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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月末測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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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級集合過後,在班主任賈森的帶領下,三年六班所有學員來到了試煉場。
試煉場上早已有了不少的人,因為月末測試是全學院一起進行的公開整體綜合素質測試。
依照慣例,羅辰所在的三年六班旁邊是三年五班,也已經來到試煉場了。
在五班當中,一個藍色秀髮綁成活潑馬尾的藍眸長腿美女,尤其鶴立雞群,除了絕美的容顏之外,她還有著驚心動魄的魔鬼身材。
無論在哪裡,艾莉婕總是那麼的明艷照人到刺爆男生的眼球。
艾莉婕就是三年五班的學員,此時的她已經恢復了那副冰冷冷的神態,和羅辰在實習任務中的笑容只是曇花一現,是沒幾個人有幸能見到那百花盛開般的美麗笑容的。
比起學院的其他人,五班的學員自然是對羅辰更為痛恨,尤其是男生,他們愛慕的班花差點就因為羅辰,而在實習任務中香消玉殞,當然是看他很不順眼了。
愛屋及烏,厭屋也是及烏的,受到羅辰醜聞影響,六班剛剛露面,立刻就招來了大量噓聲,五班的噓聲特別強烈,六班的人全都抬不起頭來,心底暗罵自個班上出了個敗類,害得自己也是臉面無光。
艾莉婕沒說什麼,因為她是一個寬容的女孩,當時的情況下,以羅辰的實力,就是留下的話,那也是送命。不過,一個人在戰場上拋棄了自己,你當然是很難再和他成為朋友的了,所以她現在把羅辰當成了一個陌生人,兩人在實習任務中的短暫交集,似乎從來就沒發生過。
在六班當中,只有一個人是挺起了胸膛的,這個人竟是醜聞的始作俑者羅辰。
自從實習任務之後,羅辰還是首次見到艾莉婕,他沒有向校花解釋什麼,也不打算這麼做,就連好兄弟史楓也只是包容,而非相信自己,艾莉婕有什麼理由會相信?
受了大半個月的白眼之後,羅辰此時反而坦然了,他沒有向艾莉婕道歉,也認為用不著道歉,因為羅辰自問對得起天地,對得起良心,他沒有做過任何傷害艾莉婕的事,甚至為了救她差點連自己的小命都丟掉了。
如果做到這個份上還不足夠的話,那他還能做些什麼呢?
於是,羅辰看了一眼艾莉婕,什麼也沒說,就從她身邊走了過去。反是艾莉婕有些驚訝,因為她和羅辰目光交接的一剎那,從這個男孩眼中見到的是一種堅定不移的問心無愧。
不過,五班的人見到羅辰心安理得的樣子,更為來氣了。
「這個敗類,他以為自己是誰,竟然連句道歉的話都沒對艾莉婕說,還那麼囂張!」
「我看他簡直就是全蒼瀾大陸臉皮最厚的人了,連半點的羞恥心都沒有!」
「這種人就算活在世上也是禍害,還是早點死了的好!」
「他怎麼不被開除呢,學院的處理未免也太寬容了!」
「……」
不絕於耳的諷刺,讓六班的人面紅耳赤,無地自容,相比起來,四班的人則個個都覺得很光榮,因為他們班的凱文在妖獸口下救了艾莉婕。
這時的凱文是有點納悶的,那隻高等妖獸的實力他是很清楚的,被追殺的羅辰竟然還能活著回到學院,著實出乎估計之外,幸好有著在學院培養出來的好名聲做盾牌,所有人都站在他這邊,沒人相信羅辰。
話說這小子也算識相,甚至沒有為自己辯白。
凱文估算錯誤的,還有另一件事,艾莉婕只是就他的救命之恩表示了感謝,卻沒有芳心暗許的意思。
但凱文沒有放棄,因為他認為自己培養起在艾莉婕心中的好感了,沒意外的話,兩人都會升上同一所高等武道學院,到時還有的是時間和機會。
「賈森導師,你教出的就是這樣沒品的學員嗎?」一把陰陽怪氣的聲調,在眾學員的諷刺中都顯得特別刺耳,諷刺一下羅辰以及六班的人也就算了,上升到嘲笑導師的高度,還沒哪個學員有這膽量。
說話者是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有著高高的顴骨,一看就是那種兇惡的婆娘,這女人正是五班的班主任唐娜。
和六班的班主任賈森脾氣相反,唐娜是個相當尖酸刻薄的人,性情暴躁,好勝心強,外號「老巫婆」,五班的學員都很怕她。
唐娜還是非常護短的人,艾莉婕一向都是她的得意學員,差點被羅辰害死,老巫婆自然是很惱火的,找著機會便對賈森一番譏諷。
「授人武技,先授其武德,這可是最基本的教育方式,賈森導師,你這個班主任是怎麼當的,這麼下去,能教出幾個好學員呢,我看還是趁早讓賢了吧!」
賈森雖然是個寬容的人,可也是要面子的,被老巫婆當著同事和學員的面指名道姓地數落,自然是大為惱火,鐵青著臉沒有回應。
老巫婆針對賈森還有別的原因,年級主任布德就快要退休了,新年級主任的熱門候選人是這十多年來教學成績最好的賈森和唐娜,在幾次學院的導師會議中,唐娜從高層長官口中有意無意地聽到,他們似乎更為欣賞賈森的教學方式,也就是說,賈森可能上位的機會比她要大。
老巫婆強烈的好勝心哪容忍得了,雖說她趕豬上樹式的教育實在過於嚴厲,但確實逼出了成績,比賈森還要強些,現在學院無視她的成績,卻有意把年級主任的位子給賈森,老巫婆當然是大為不忿了,六班出了個羅辰,剛好讓她借題發揮,在學院高層和所有導師面前證明,她才是下任年級主任最好的人選。
不過,老巫婆這些沒有顧忌的話,是將六班所有的導師都得罪了,因為他們也都教過羅辰,個個都很不爽,不過畢竟理虧,發作不得,再說了,也沒人想和這個瘋婆子在全年級那麼多學員面前像個潑婦一樣罵街。
這時,一個白鬍子老頭走上了試煉場的高台中,老巫婆才不再嘮叨,因為這老頭是威士頓學院的院長安格尼斯,老巫婆脾氣再怎麼暴躁,也得尊重一下院長的。
在每次的月末測試之前,院長安格尼斯都會親自發表講話,作一番鼓氣動員。
試煉場安靜下來,安格尼斯清了清嗓子:「各位同學,每月一次的月末測試又來臨了,我相信,你們所有人都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來吧,不要緊張,這不僅僅是一次測試,還是一個表演的舞台,把你們上個月的汗水、努力,展現在你們的同窗面前,讓所有人都看到你的奮鬥精神和進步,明天,將是屬於你們的!」
安格尼斯的發言確實很有煽動力,學員們的熱血全都沸騰了起來,並爆發出陣陣熱烈的掌聲。
羅辰也激動起來,儘管他沒有什麼遠大的理想,這些年來在威士頓學院除了負面新聞外,也得不到多少關注率,但就算是再渺小如螻蟻的人,也希望偶爾能在舞台上綻放一次美麗的光芒,這就是青春的激情。
見到發言達到預期的效果,安格尼斯滿意地大聲道:「很好,看來大家都充滿了幹勁,加油吧,同學們,那麼,我宣佈,今次的月末測試正式開始!」
聚集在試煉場中的學員們分班散開,坐到周圍的看台上,在輪到上場測試之前,他們只是觀眾。
月末測試是綜合測試,除了力量測試之外,還有輕身術測試、武技測試、暗器測試、格擋測試以及鬥技測試,不過,最後的鬥技測試僅限於靈能達到四級及更高等級的學員。
測試從一年級開始進行,一年一班的學員排隊進入了試煉場,在幾千人的注視下,這些一年級學員還是有些緊張的,不過多經歷大場面對菜鳥確實大有好處。
測試還是從力量開始,一台測試儀已經放置於試煉場中,幾個監督導師站在儀器旁,懸掛著的一塊大大的螢幕上現出了某學員的資料。
「一年一班,威爾斯。」
一個男學員走了出來,走到測試儀前,在數千對目光的注視下,強壓下快速的心跳,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大喝聲中拳頭落在測試儀上。
「滴,五百八十七點六磅!」
氳氣訣剛剛入門的一年級學員還處在打基礎的階段,於威士頓學院修習不足一年,大多還是些一級的靈能戰士,比起普通非修煉者強不了多少,這個成績,也就是正常水平了。
大螢幕跳出一行字:「一年一班,威爾斯,上月成績五百八十三點二磅,本月成績五百八十七點六磅。」
威爾斯鬆了口氣,還行,就一年級而言,這進步算差強人意。
大螢幕又跳出下一個學員的名字:「一年一班,路易士。」
而威爾斯則緊接著到下一項的輕身術測試場地去了,沒有任何點評,畢竟月末測試全院幾千人那麼多,時間是很緊迫的。
一年級的測試沒有多大看頭,二年級的要好一點,因為已經有少數學員在二年級末達到靈能三級的水準了,有些甚至還超過了三年級中一些排名靠後的學員。
雖說是綜合測試,不過,靈能的強弱,基本上決定了其他各項測試的成績高低,除了鬥技部分,因為高明的鬥技可能使靈能戰士發揮出和力量測試成績不符的真正實力。
最後輪到了三年級,很快地學員們就發出了驚呼,因為他們在力量測試中見到了一個高成績。
「三年一班,史楓,上月成績二千三百九十七點五磅,本月成績二千四百二十一磅。」
無論是力量的數值還是進步的數值,都相當的高,不愧是有著靈能五級,和艾莉婕同等級別的特等生。而且,史楓不像其他一些學員在月末測試時緊張到冒汗,他太鎮定了,鎮定得甚至有些隨便,在輕飄飄打出一拳之前,他甚至還打了個呵欠,因為今天起床太早了,現在種馬兄感覺有點睏。
史楓的表現讓導師們也都哭笑不得,這個學員,該說他太過隨便呢,還是有著超級好的,絕對不會怯場的心態?
與其說他是一個天才,倒不如說是怪才,史楓在學院中的懶散作風也是有目共睹的,但他的實力擺在那裡,而且每月的進步都比那些練得死來活去的修煉狂要快,你還能說些什麼呢?
好吧,世上總會偶爾誕生那麼一兩個特別受到神寵溺的怪胎,你就由得他吧!
接下來的輕身術測試分兩個項目,第一個是跳躍極限測試,和古文明時代的助跑跳差不多,也許是覺得要助跑太麻煩了,史楓基本上就是意思意思地衝了兩步,和立定跳沒有多大區別。
大螢幕上跳出成績。
「三年一班,史楓,上月成績二十三點二四米,本月成績二十三點三六米。」
又是一個變態的成績,兩步助跑是史楓一貫的作風,關於他如果全力助跑可能取得多高成績,一向都是威士頓學院人們熱議的話題。
輕身術測試的第二個項目是步法以及變向測試,試煉場上已經架設好一百根兩米長的樁子,每根樁子頂部均標著不同的數字,從「一」開始直到「一百」,一百根樁子排列成長龍,它們連接起來並非直線,而是不規則的曲線,有些組成S型,有些呈Z型,每兩根樁子間的距離不一,近的只有半米,遠的有三四米,測試學員需要從「一」字的樁子開始,按順序逐一踩過下一根樁子,最後到達第一百根樁子所用的時間,就是測試成績。
如果途中失足從某根樁子掉下地面的話,也不算違規,但是得重新跳回那根樁子上,這樣就會浪費不少時間。
這個測試對平衡以及爆發力的要求是很高的,不是跳得遠就行。
跳上第一根樁子後,大螢幕上就開始了計數,在這關很多人都會捏把汗的測試中,史楓延續了他不拘一格的作風,他就像一個喝多了的醉漢,在樁子上跳得東倒西歪,幾次都差點栽到地面,但每次他都能在身體嚴重失衡的情況下,用腳在樁子上一蹭,便化險為夷踏到了下一根樁子上,由於身體並沒觸及地面,這麼做是不違規的。
踩完第一百根樁子後,結果顯示:「三年一班,史楓,上月成績三十九點四七秒,本月成績三十九點二二秒。」
超高的成績,同時又是一個讓導師們啼笑皆非的成績,沒有人能在幾乎幾次落地的低級失誤下,取得那麼高的成績,你要認為他平衡性不好吧,屢次身體失衡時緊急補救,並且沒有浪費半點時間的高明舉措,卻又無情推翻了你的結論。
不出意外地,武技測試、暗器測試、格擋測試以及鬥技測試,史楓也都拿到了高分,但過程大都是讓人很無語的那種。
不管怎麼樣,史楓的實力是得到肯定的了,這也是他雖然很花心,很懶惰,卻依然有不少女學員甘願投懷送抱的原因。
測試完了之後,史楓就懶洋洋地走下了試煉場。
凱文皺起了眉頭,勁敵,這個史楓,是他在威士頓學院中最大的勁敵!好在他看似名聲比較臭,還有總是於世無爭的放蕩態度,讓凱文安心不少。
從四班旁邊經過時,史楓忽然扭頭往這邊看了一眼,能讓蒼瀾首席種馬兄無故扭頭的,通常都是美女。
但這次史楓看的不是美女,他的目光直直地盯在凱文的身上,漫不經心的神態消失了,冷峻得猶如一頭從沉睡中覺醒的雄獅。
這種可怕的目光,四班的人還是首次見到出現在史楓身上,他們竟然都不禁打了寒戰,而被史楓盯著的凱文,更是渾身不舒服。
不過僅僅是一剎那,那冷峻的目光就消失了,史楓恢復了玩世不羈的神情,他甚至還朝四班一個比較有姿色的女學員吹了個口哨,讓人誤以為方才見到的只是錯覺。
但凱文絕不認為那是錯覺,在那瞬間,他從史楓目光中看到了──警告!
他和史楓無冤無仇,對方為什麼要警告他,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羅辰。
眾所周知羅辰和史楓是室友,還是最好的朋友。
那件事的真相羅辰沒對外解釋,但他很可能和史楓說了,而相信了羅辰的史楓自然是很為好朋友鳴不平,所以他向凱文發出了警告,如果敢再陷害他的好朋友,他就要凱文好看!
媽的,史楓,你算是什麼東西,竟敢警告我,我凱文可是高貴的德羅贊家族之後!凱文在心底狠狠地罵著,但他還是無法從史楓那震懾的一眼中恢復過來,說到底,他始終都忌憚,一個懶懶散散的史楓,就那麼的強悍了,如果他認真起來呢?
此外,史楓的背景絕不簡單,如果只是一個普通家庭的孩子,或者羅辰那樣的野孩子,就算他是百年一遇的怪才,也絕對沒有如此卓越的實力。
凱文幾乎可以肯定,史楓和自己一樣,也是從小就接受過最好的教育,得到最好的條件培養。但他的身份,一直都是個謎團,在摸清史楓底細之前,凱文是不敢輕易招惹他的。
測試繼續進行,輪到四班的凱文時,又引起了一陣小小的轟動。凱文各方面的測試成績都要比史楓略高一點,最後鬥技測試中,華麗的榮耀之拳更是讓他出了許多風頭。但是,學員們總隱隱地覺得,他還是不如史楓,因為凱文的測試態度很認真,而史楓更像敷衍了事。
艾莉婕上場時,引發的效應自然又比凱文要更強,畢竟她身為女孩子,拿到的成績竟然能和凱文分庭抗禮,那是更加難得的。再加上艾莉婕的校花身份,又是一個容易得到喝彩的因素。
月末測試對艾莉婕來說就和表演差不多,她輕盈飄逸的動作姿態都充滿了美感,猶如展翅起舞,下面的男學員看得如癡如醉,神不守舍。
鬥技測試中,艾莉婕用的是霜凍,這招她也是剛剛練成沒多久,不過比實習任務那會已是熟練多了,而且四級鬥技出現在一個初級武道學院的學員身上,那不用說是極高分的了,況且霜凍還是四級鬥技中最難練的種類。
老巫婆的棺材臉難得地出現了一絲笑容,艾莉婕的表現也讓她大覺光彩,不過接下來的一個學員,由於艾莉婕表現過好而壓力太大,發揮不佳,被老巫婆罵了個狗血淋頭,自尊心差點崩潰,五班的其他人個個心驚膽戰,唯恐步其後塵。
三年五班的測試結束,六班的學員集體來到了試煉場中,這時看台上的學員別說沒有鼓掌,全都發出了陣陣難聽的噓聲,或許受到了噓聲的影響,情緒低落,六班的幾個學員發揮失常了,取得的成績比上月還低,自然是恨死了羅辰。
當羅辰作為六班的最後一名測試者走上力量測試儀時,引發了空前的關注,沒有理會前面幾個還在進行著其他測試的六班學員,而將排山倒海般的噓聲都送給了羅辰,還有不少人豎起中指。
「羅辰,你這個死敗類還敢來測試啊!」
「你還嫌丟臉沒丟夠是吧,早點滾啦!」
「威士頓學院不歡迎你,強烈要求將羅辰開除!」
「……」
這種群情洶湧的場面,學院方也不好出面制止,畢竟是羅辰的不對。而六班已經測試完,在場邊等候著的人都是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恨不得月末測試快點結束,早些離開這個尷尬之地。
「羅辰小純潔,加油啊!」在人群中發出了很不合時宜的喝聲,立刻招來其他人怒目而視,不過他們很快發現,給羅辰打氣的人是史楓。
史楓眉毛一挑:「看什麼看,是不是想單挑,那就直接放馬過來!」
這句猖獗的話卻沒人敢回應,靠,和這怪胎單挑,那不是找死麼?
「切,一群就知道叫囂的鳥人,你們不是很勇敢,不怕死麼?現在怎麼個個都是縮頭烏龜?」史楓的口氣滿是不屑,他就是這樣義薄雲天的人,膽敢為了朋友與全學院為敵,而且他也有這樣的實力。
呵呵,始終還是有人支持自己的,羅辰很是安慰。
好吧,就算是為了史楓,那也不能太丟臉了。
那股暖流還在,比起昨天好像還要更顯著一些,應該是得到充分休息,養精蓄銳所致。
羅辰吸了一口氣,運轉勁力,暖流的流動立時加速,越來越是強烈,羅辰的拳頭,又一次發熱了。
帶著那股炙熱的勁氣,羅辰一拳轟擊在測試儀上。
這時的老巫婆又開始藉機教育五班的人,含沙射影諷刺賈森了:「教出的學員若是沒有武德,是永遠也無法成大器的,你們千萬不要學他!」
這些懾於老巫婆淫威,平時唯唯諾諾的學員們意外地沒有反應,他們看著老巫婆的背後,個個臉色都很是古怪,老巫婆皺了皺眉,回過身去看看發生了什麼事。
大螢幕上跳著一行字:「三年六班,羅辰,上月成績九百四十二點一磅,本月成績一千三百四十三點五磅。」
一千三百四十三點五磅的成績算得上優秀,但還沒達到矚目的地步,問題在於前後兩次成績的巨大差距──四百零一點四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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