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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 ∼智能光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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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末測試結束之後,羅辰一整天都沉浸在喜悅當中,今天發生的好事太多了,成績大大提高,可以學習御氣訣以及鬥技,就連學院內的譏諷聲音也都小了,很多人見到他的時候還是在指指點點,不過,談論的內容已經從實習任務的醜聞,轉移到月末測試時的壯舉了。
一回到宿舍,羅辰立刻就被史楓揪住了:「靠,你這小子怎麼會進步那麼快的,就連我也瞞著,快點坦白從寬,否則彈JJ到死!」
羅辰無從解釋,他總不能說老子在餓鬼沼澤中無故得救,而且不知道哪個鳥人將一些心得複製粘貼到腦袋中,才會突飛猛進的,那樣的話史楓肯定會以為自己腦袋有問題。
於是,羅辰理直氣壯道:「大驚小怪,你要明白,人品好,一切皆有可能,啊哈哈哈哈……」
「人品?」史楓嗤之以鼻:「你人品好的話,那我豈非是聖人?」
「你是個鳥人!不過,我還真懷疑你上輩子是聖人,不然的話為什麼每天睡覺、泡妞,都進步得比我這個三好學生快?」羅辰看著史楓,心理十分的不平衡。
「那是因為我天生絕頂聰明,」史楓樂呵呵地笑了,不過他隨即道:「等等,你這小子在岔開話題,嗯,你不說我也知道原因了!」
史楓看著羅辰,笑得很是「陽光燦爛」,讓羅辰打了個冷戰,心道這小子肯定不會想什麼好東西。
但羅辰還是問道:「什麼原因?」
「採陰補陽,肯定是採陰補陽,你小子是在發春之後就進步的,每天都出去約會,肯定是採陰補陽吧,真是沒人性,那個美眉是不是被你吸成人乾了?」
羅辰:「……」
當天晚上,羅辰沒有如常般到雷鳴瀑修煉,因為史楓說要為他的進步好好慶祝一番,無論如何也不放行。羅辰心情大好,也就破例了一回。
羅辰今天的表現,史楓是最替他高興的,因為羅辰進階靈能四級後,就能升上高等武道學院,兩人也就可以繼續做兄弟了。因此,種馬兄放棄了據說是他本年度桃花運最旺盛一天的寶貴獵艷時間,不知從哪裡弄來幾壺麥酒,直至和羅辰喝得盡興,方才醉醺醺地結束了。
羅辰不是沒喝過酒,但還是第一次喝得那麼多,將已經死豬般的史楓丟回房間後,暈頭轉向的羅辰也躺下了,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好心情帶來的也是好夢,羅辰夢到自己學會了和霜凍一樣強悍的鬥技,在狩獵中一招將妖獸擊斃,比只穿內衣上街的PLMM(漂亮妹妹)還要拉風,夢中的羅辰都笑出聲來。
不過,羅辰的美夢很快就結束了,打斷他的是一把飄渺的女聲:「主人,主人∼∼」
羅辰猛然驚醒,但他卻沒有回到現實,而是來到一個漆黑的空間中,這個空間一片混沌,沒有邊界,它的中央,漂浮著一團白光。
第二次了,這不是夢!
羅辰的意識相當清醒,和夢境時人迷迷濛濛的狀態是絕對不一樣的。
但,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太好了,我和你的腦波頻率終於完美連接上了,現在這個地方,是你的精神空間。」聲音竟是由那團白光發出的,帶著無法掩飾的驚喜:「初次見面,我的主人,你好!」
羅辰此刻的驚訝無法以言語形容,但他盡量控制著自己的情緒,因為上次聲音提醒過,如果情緒波動過大的話,聯繫就很容易斷開,羅辰需要搞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妳究竟是誰,在什麼地方,又是怎麼認識我的?」
聲音是女性的,年齡估計在十六七歲左右,很甜很膩很好聽,總之是讓人心情愉悅,很容易喜歡上的那種,此時她語氣中帶著一絲的雀躍,就像一個被父母關了很久,好不容易才能出去玩一下的孩子:「不用急,主人,你的疑惑很快就都能解開,在這之前,請允許先自我介紹一下,我的名字叫妮可,是一個生物智能光腦!」
生物智能光腦,那是什麼東西?
羅辰有些迷糊,電腦他倒是聽說過,那是古文明時代一種非常發達的高科技產物,它的作用很多,首先是強悍無匹的計算能力,其次是龐大的信息儲存容量,一台電腦,可以隨便放下千萬個威士頓學院圖書館藏書的知識。
不過,這項人類發展史上最重大的高科技技術,已經在妖獸剛剛入侵地球的人類大災難黑暗時期流失了,早就成為了「傳說」,雖說在後來的幾百年間,某些電子技術還是得以保留,不過都是往配合武道和戰鬥而發展,電腦卻是不復重現世上。
羅辰也是在學院圖書館的某本古籍上看到關於「電腦」的記載,否則他也不知道古文明時代曾經有著那麼神奇的東東,不過生物智能光腦嘛,他就聞所未聞了。
這時,妮可又繼續道:「我就在你左手的指環當中,至於我們認識的地方,是在恐懼之森的餓鬼沼澤當中。」
羅辰猛地道:「是妳救了我?」
「是的,只不過你已經處於昏迷狀態,所以沒有發現,幸好還來得及,如果再晚十多秒鐘的話,也許我們就沒有見面的機會了!」
因為那當時的情況下,十多秒之後的羅辰已經掛了。
「謝謝。」雖然心中還是有著許多疑問,但對於救命恩人,羅辰還是得道謝的。
「不用謝,主人,應該感謝的是我才對,如果不是你的出現,那我還不知道要在地底下待多久,才能重見天日呢!」
「不管怎麼樣,妮可,妳能解釋得更詳細一些嗎?」羅辰苦笑道:「說實話,現在我還是一片迷糊,妳究竟是怎麼樣的存在,竟能藏在小小的指環當中。」
「好吧,那得從我的來歷說起,我的創造者,你也聽說過,在你們威士頓學院的歷史教科書中,就有著關於他的記載,他的名字叫做蓋茨,蓋茨博士!」
蓋茨博士!
羅辰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個名字他確實不陌生,正如妮可所說,此人是在威士頓學院的歷史教科書,永恆聯盟所有學院的歷史教科書中,都絕對不會漏掉的名人。
但這個蓋茨博士,卻是臭名昭著到了極點的人,他有著「惡魔引路者」的惡名,是將妖獸引入地球,令人類陷入大災難的罪魁禍首!
原本歷史書是應該理性客觀記載發生的事,但在關於蓋茨博士的篇章中,撰寫者卻是帶著極為明顯的感情色彩,將其形容為一個絕代妖人、人類叛徒,痛恨之情溢於言表,就差沒有在教科書中出現髒話了。
所以,每位學員也都受到其影響,蓋茨博士的形象,在他們心目中是極端邪惡的。而在宗教教典當中,蓋茨博士則被認為是撒旦的僕人。
羅辰一聽到蓋茨博士四字,就驚怒交加地道:「妳竟然是那個妖人創造出來的!」
「胡說,博士不是什麼妖人,他曾經是世上最偉大的,卓越的科學家!」妮可的聲音有些憤怒,但她迅速冷靜了下來:「對不起,主人,我的情緒有些激動,失禮了,但你從歷史書上看到的,是被扭曲的事實,我無法容忍我的創造者,被我視為父親般尊敬的蓋茨博士承受如此屈辱!」
羅辰皺起眉頭:「那妳說說,事實是怎麼樣的?」
妮可緩緩地道:「蓋茨博士是一個天才,在二十一世紀科技最為輝煌,傑出人才層出不窮的鼎盛時期,他的光芒始終是最為璀璨的。身為聯合國科技研究部的部長,蓋茨博士為人類社會做出了巨大的貢獻,而他最高的成就,就是異度空間的理論,並且順利在次元宇宙發現了和地球幾乎交集的一個異空間!而且蓋茨博士還探測到,除了豐富的能源外,那個異空間還存在著異常的生命反應,也許有某些非常危險的生物存在。蓋茨博士是一個謹慎的人,他覺得在對異度空間更進一步瞭解,並且做好相應的防範措施之前,不應該隨便進行開拓計劃。」
羅辰不解道:「可是歷史的發展,似乎和他的想法不一樣!」
妮可道:「那不是蓋茨博士的決定,蓋茨博士負責的只是科技研究,主事者是當時聯合國的理事長安東尼奧,安東尼奧沒有時間等待,因為他的理事長任期將滿,在下一屆的競選之前,他急需做出一些成績證明自己的能力,才有把握擊敗下一任理事長的熱門候選人。安東尼奧認為,以人類的高科技武器和軍事力量,完全可以輕易消滅任何危險的生物,於是他不顧蓋茨博士的忠告,說服了理事會支持他的決定,貿然向異度空間進軍,最終釀成了無法彌補的惡果,之後發生的事情,你也知道了。」
羅辰疑惑道:「如果像妳說的這樣,蓋茨博士還不至於成為罪人才對。」
「是的,大災難的發生,雖說是安東尼奧的錯誤,但他代表著的是整個理事會,理事會無論如何也不願意承認,為了挽回人們的信任,他們需要一個替罪羊,這個替罪羊不能是直屬理事會政治部的人,而且還得有著不一般的份量,才能推卸責任。於是,蓋茨博士就不幸成為了最佳的人選,理事會指責他對異度空間的探測不力,沒有發現潛在的隱患,自此之後,蓋茨博士就被不知內情的世人唾罵,背上了千古奇冤。」妮可說到這裡時,義憤填膺,聲音都有些發抖起來。
「這些,妳是怎麼知道的?」羅辰半信半疑,畢竟妮可這番話對他的衝擊太大了,歷史教科書中臭名昭著的惡魔引路者,竟是被屈的,而且還差點成為了救世主,叫他一時間如何能接受。
「因為我是蓋茨博士創造的,他就像我的父親一樣,我最瞭解他不過了,」妮可繼續道:「在被理事會冤枉,背負罵名之後,蓋茨博士就悄然失蹤了,來到他建立的一個秘密實驗室當中。他非常的不忿,不忿自己對人類社會的貢獻被抹殺,還反被污蔑,同時他痛惜那些陷入大災難中的人類,於是他想依靠自己的頭腦改變一切,拯救岌岌可危的世界。」
妮可說到這裡略微停頓了一下:「蓋茨博士發現了妖獸強大的來源,就是異空間存在的新能量,也就是你們現在所說的靈氣,博士認為,既然妖獸能在靈氣的栽培下變得強大,人類同樣能利用靈氣,這就是他的研究方向,他把這個新計劃命名為──神皇!」
「除了異空間的法則,博士在另外兩個高科技領域,同樣有著超時代的認知──生物工程和光腦技術。蓋茨博士花了十幾年,終於創造出了我,世界上第一個生物智能光腦,我的作用不僅僅是數據的運算及存儲,還能計算人體的基因組合密碼,以及如何讓某種基因的人吸收異空間中的新能量,也就是你們所說的靈氣。」
「博士希望通過我展開『神皇』計劃,創造出大量像神一樣強大,帝皇一般具備統治力,能夠拯救世人的超級戰士,我是博士的第一個實驗品。由於失去了信任,博士只能用自己的身體做實驗,但他最終失敗了,和我融合之後,他卻沒能獲得力量,我辜負了他的期望,」
妮可的聲音中滿是沮喪:「十幾年的心血毀於一旦,博士更是鬱鬱寡歡,最後他精神徹底崩潰,不堪壓力的他在某天上吊自殺了。而我在他死後脫離了出來,孤獨地渡過十多年之後,我的能源快要耗盡了,於是我只能進入沉睡。接下來,異空間和地球融合產生的一系列地殼變化,使得秘密實驗室塌陷,而我埋沒於地底當中……」
妮可甜美的聲音中竟然帶著一絲的滄桑感,也許這段時間對她來說太漫長了,被賦予人的意識是一件幸運的事情,同時也是不幸的事情,因為她也有了情感,而情感卻不一定都是快樂的。
此時,妮可談起自己的經歷時,就好像一個流離失所的小女孩:「也不知過了多久,我終於接收到了與博士有著相近腦波頻率的人而被喚醒了,而那個人,就是你,我的主人,很抱歉在沒有得到允許的情況下和你進行了融合,但如果不這樣做的話,我就無法給予你力量,並將你從沼澤中救出。」
聽了妮可這番話,羅辰之前的很多疑問總算解開了:「這麼說,我在月中力量測試時力量數據提高,是和妳相關的了,是妳暗中用力量幫了我一把?」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那羅辰就一點都高興不起來了,這和作弊有什麼兩樣,而且他希望獲得真正的力量,而非一個虛假的數據。
「不,主人,我是幫了你沒錯,不過那是在和你剛剛融合時,可以將你身體的潛力激發出來,但僅限於一次,這種力量將永久為你所擁有,因此在考試中你顯示出來的,是真正的實力。」
羅辰聞言心下安慰不少,雖說這份禮物是從天而降的,接受得有些慚愧,但他也不是那麼死板的人,他想了一下又追問:「妮可,還有那些奇怪的氳氣訣的心得,也是妳的傑作吧?」
妮可沒有否認:「是的,那是我分析破譯了你的基因密碼之後特別修改,然後通過精神波傳遞給你的,是最適合你的體質的修煉方法。我相信,用這種方法修煉的話,你的進步會更大。」
其實妮可描述的這種狀況,恰恰就是羅辰班上的蘊氣訣導師霍格說過的「開竅」,只不過,霍格絕對想不到這種千載難逢的機遇,竟然能在人為幫助下產生。
妮可的聲音淒然起來:「博士的計劃和研究方向是對的,他成功了,主人,你以事實證明了他的成果,可惜幾百年之後,我才明白他失敗的原因,因為只有異空間開啟之後的新人類的基因,才適合靈氣的吸收!博士聰明絕頂,天才橫溢,但始終無法逃過命運的捉弄,嗚嗚……」
妮可說到這裡甚至啜泣起來,她是一個人性化的智能光腦,可以像人類一樣思考,也有著人類的情感,蓋茨博士於她,不僅僅是創造者,更像是父親,想到父親含冤而死,就不禁悲從中來。
羅辰陷入了沉默,如果真如妮可所說的那樣,那麼蓋茨博士就非但不是妖人,而是偉人,他幾乎以自己的智慧,拯救了陷入大災難的人類。
還有,羅辰同樣也是一個含冤無處伸的倒霉鬼,明白那種鬱悶至極的感受,蓋茨博士的遭遇很讓他同病相憐。
好吧,暫且相信妮可的話好了,畢竟她救了自己的命。
「那麼,我又怎麼會成為妳的主人呢?」
妮可的情緒已經平靜了些:「因為我只能和博士腦波相近的人融合,宿主就是我的新主人。」
「哦,這樣嗎?」羅辰此時的思維還是有點亂,當你的腦子中無緣無故出現了新的意識時,肯定也會感到困惑的。
「好吧,妮可,今後妳打算怎麼做?我是說,妳有什麼目標,以什麼樣的方式生存下去?」
「博士在我的資料中灌輸了無法改變的程式,就是『神皇』計劃,就算他已經死去,我還是會繼續執行下去,幫助融合者成為他夢想中的超級戰士!」妮可堅定的口氣完全脫離了電腦的死板,她就像是一個滿心為了父親遺願而奮鬥的孝順女兒:「但是主人,妮可不能立刻給你帶來強大的力量,只能起到從旁協助的作用,給你提供最科學的提高方法,要成為博士夢想中的超級戰士,還是得靠你自身的努力!」
「我明白了,妮可,不過,現在能先讓我靜一下嗎?我需要一點時間消化。」
妮可很知趣地道:「好的,主人,我會立刻切斷精神聯繫。在這之前,你還有其他的問題嗎?」
「嗯,如果我想主動找妳的話,該怎麼做?」
「很簡單,我已經和你完美融合了,你只需以意念呼喚我,我就會出現。」
「很好,那就這樣吧!」
「那麼主人,我們下次再見了。」
妮可說完最後一句話之後,混沌虛無的空間,連帶著那團白光倏地消失。
此時的羅辰還沒意識到,生物智能光腦妮可的出現,會給他的人生帶來多麼巨大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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