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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無名心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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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辰頭有點疼,自他從餓鬼沼澤中逃生後,無法解釋的奇事就陸續有來。
羅辰想將指環取下來看個仔細,但是怎麼用力地拔,將指頭都快拔斷了,那枚指環依然紋絲不動,就像生了根似的,最後羅辰還是放棄了,先將就戴著吧,反正也沒什麼影響。
但是沒搞清指環的來歷,心裡總覺得不太舒服,羅辰打算待會回宿舍弄點油塗上,看看能不能將指環解下,現在,先做這次的修煉總結吧!
羅辰翻身爬起,從懷中掏出一只機械錶。
機械錶是古文明時代的產物了,雖說那時的許多發明都已經失傳,不過這機械錶的技術倒是得以倖存,匠師們幾乎是以複製的方式打造出來,當然這種純手工的機械錶也不便宜,羅辰是買不起的。
這只機械錶,是羅辰少時流浪旅途中待過的一座小城被妖獸毀滅,跟隨人群逃亡時從一個富人遺體上得到的。
「一小時十二分鐘!」
機械錶的時間還是很精準的,通過上面的數字,羅辰很快便計算了出來,他這次瀑布中的修煉總共維持了一小時十二分鐘。
這個結果讓羅辰略為訝異,在實習任務之前,在瀑布下練到精疲力竭的時間是一小時五分鐘左右,但這次多了七分鐘。再考慮另外的兩個因素,第一,今晚是暴雨天氣,瀑布的水流要比平日猛烈;此外,為了發洩怒悶氣,羅辰練得比較瘋狂,期間幾乎就沒歇過,強度之大自不用說。
還有,憋住一口氣往雷鳴瀑中心行走的距離,也是遠了些。
綜觀幾方面的總結,該次修煉的結果是相當可觀的。
羅辰喃喃自語:「難道經過實習任務之後,我獲得了巨大的進步?」
實習任務的作用有那麼顯著麼?羅辰不敢相信。
「猛烈的暴雨,無法撲滅我的熱情;兇惡的妖獸,無法削弱我的勇氣;荊棘滿佈的道路,無法阻擋我前進的腳步!狂風為我歌唱,閃電為我指明方向,以天為帳,以地為席,我是一個無所畏懼的勇者,在看不到盡頭的荒野中冒險,在遼闊無邊的海洋上航行……」
以難聽的鴨子聲唱著一首廣為流傳的《勇者之歌》,羅辰回到宿舍,還是沒見到史楓,那傢伙是個泡妞狂,看來今天又有小妞得手,要徹夜不歸了。自己出事了,他竟然都不來安慰一下,真他媽重色輕友啊!不過傳出了這樣的謠言,史楓是否還願意和自己做朋友,羅辰還真有點擔心。
那小子,應該會相信自己的吧?
平日羅辰和史楓經常在宿舍中煮飯,菜油還是有準備的,弄了一點塗在指環上,充分潤滑之後,再試圖將之拔下,孰料指環極為頑固,還是牢牢地扎根在指頭上,羅辰又拿來了點小工具,又是撬又是旋的,始終無法將之弄掉,最後他頹然放棄了。
邪門,真是邪門,這個指環有古怪!
羅辰回想了會,在實習任務的時候,指環分明還沒戴上的。嗯,對了,應該是掉落餓鬼沼澤那會發生的事,只是一直都沒留意到。
他從餓鬼沼澤中奇跡生還,和這解不開的指環絕對有關係,羅辰幾乎可以肯定!
羅辰左看右看,這指環的質地很是奇怪,不像金屬,因為它的表面居然是溫暖的,羅辰拿出把刀子小心地刮了一下,竟然沒能劃出半點痕跡來,可見應該很堅硬,但是卻很輕盈,戴在手中幾若無物,也沒有什麼特別的觸感,就好像身體的一部分,所以在眼睛看到它之前,羅辰都忽略了其存在。
除此之外,羅辰也研究不出什麼來了。
修煉過後極為疲累,略作洗漱之後,羅辰便睡下了。
這一覺睡得並不香甜,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羅辰就夢見在恐懼之森中被那隻妖獸瘋狂追殺,接著畫面一轉,又回到了威士頓學院中,所有人都指著他毒罵:「羅辰,你竟然丟下艾莉婕不管,你是不是男人!」
整晚都在這樣迷迷糊糊的夢魘中度過,羅辰醒過來時,濃重的夜色已經淡去,天邊染上了一抹紅霞,破曉時分很快就要來到。
黎明對靈能戰士來說,是非常重要的,因為在這段時間中,人類的精神是最好的,天地間蘊含的靈氣濃度也是一天中最高的,兩個因素都最有利於靈氣的吸收。
鬱悶歸鬱悶,羅辰可不能真的頹廢了,於是他翻身爬起,準備開始每天例行的吐納功課。
吐納是各種修煉心法的基礎,威士頓學院的吐納術叫做氳氣訣,這是一種由永恆聯盟聖武堂古武術研究部創造,數百年來不斷精煉、改進、總結、完善,千錘百煉而成的吐納術。
聖武堂是永恆聯盟最為權威的武學機構,聚集了大量頂尖宗師級別的超級強者,它發源於地球發生巨大變故後不久,當時地球的氣功師,也是第一批靈能戰士,比如以龍為圖騰的大國的少林寺高僧、非洲另一大國的瑜伽苦行者、東亞某小國的泰拳士、空手道,以及隱於各國江湖的許多武術名家,都獲得了靈氣的力量,這些人生存下來的機率,也比普通人要高得多。
大災難之後,有感到整個人類可能滅絕的危機,各國的武術家組成了聖武堂,將他們的功法無私地奉獻出來,取其精髓融合,最後成功研究出吸收靈氣的方法,並將之發揚光大,傳授給他人。
在聖武堂的帶領下,新人類才能快速地成長,人類有了和妖獸抵抗的資本,度過危機重新發展。可以說,沒有聖武堂的話,就絕對沒有人類的今天。
由於聖武堂做出的巨大貢獻,它成為了永恆聯盟超然的存在,受到萬千人的尊敬,每一位靈能戰士,都把聖武堂視為武道的麥加。
氳氣訣就是由聖武堂所創,雖說不是什麼高深的心法,但勝在入門容易,簡單有效,就算是悟性不高的學員,也都能輕易上道。
然而,氳氣訣只是普通人走向靈能戰士之路的一張通行券,同一種心法,由於各學院的體質和修煉過程不同,發展方向和進度還是有區別的,適用於某人的路子,未必就適用另一個人,誰也無法照搬全抄,否則就會走向歧途,這就需要威士頓學院經驗豐富的吐納術導師,在適當的時候,根據各人情況給予學員們指點了。
在運行氳氣訣之前,羅辰如常般溫習了一遍前些天吐納術導師霍格給自己的一些建議,然後他驚奇得呆住了。
因為,記憶中多了一些新的心得,羅辰的記憶力還是不錯的,他記得清楚,這些心得都不是霍格導師傳授的。
除了霍格導師之外,就沒有第二個人教他吐納術了,所以這些心得體會是從哪裡來的呢?
天上掉金幣,這樣的事情還是可能發生的,比如在幾年前,羅辰就聽說波羅海上的颶風將一艘運送金幣的航船捲飛,斯洛城外的沙灘下了一場金子雨,讓附近的漁民和搬貨工人都發了一小筆橫財。
但是,天上掉下莫名其妙的記憶,這就未免太過匪夷所思了,至少羅辰從來沒聽說過任何一種方法,能將記憶直接給予他人。
莫非餓鬼沼澤中真的藏著一個高手高手高高手,而那個高手高手高高手發明了什麼「天昏地暗日月無光飛沙走石鬼哭狼嚎醍醐灌頂大法」,並在救人的同時,順便將那些心得複製粘貼到自己記憶中?
不,這不可能!
羅辰很快就否定了自己荒謬的推測,如果有這種方法的話,學院不用開設,所有的老師都可以下崗了。
先是餓鬼沼澤死裡逃生,接著兩天沒進食卻不飢餓,然後是那個解不下的神秘指環,再到如今的心得體會,短短時間內發生那麼多無法解釋的詭異事件,羅辰發現自己的腦袋有點短路傾向。
蛋定,羅辰,你一定要蛋定,這個神奇的世界總是無所不能的!
就算學院那個長著一張大餅臉,五官堆砌得就像車禍現場的恐龍女學員愛麗絲一覺醒來變成艾莉婕那種級別的大美女,你都要蛋定!
羅辰強迫自己面對現實,不過接下來他卻面臨著另一個選擇:那些無緣無故多出的心得,該怎麼處理?
接受?
還是無視?
學習了兩年多的氳氣訣,羅辰還是有些分析能力的,最後他決定,先看一下奇怪心得是否有道理再說,於是羅辰開始了分析。
很快地,他就發現自己的分析有些多餘,因為這些心得感覺相當熟悉,好像就是他經過實踐親自體會而來的,當然是很有道理了。
羅辰越是分析,就越覺得自己如果按照心得運行氳氣訣的話,吐納效果會更顯著。不過說真的,那些心得對氳氣訣本身的否定也相當多,被它這麼一改,原版的氳氣訣幾乎是面目全非,成為一種新的心法了。
羅辰考慮了一下,決定還是試試看,因為新心得有道理得讓他無法拒絕。
新心得的第一個改變,就是吐納姿勢。
盤坐在床上,羅辰雙腿交疊,手掌置於腹部,拇指相對,掌心朝上,然後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
幾乎所有心法的吐納術,包括氳氣訣在內的姿勢都是正襟危坐,目不斜視,這是常規姿勢,偶有改變也不大,像羅辰這般怪誕的,整個大陸也許都找不到第二個了。
新版的氳氣訣改動雖大,不過還是在原版的基礎上修改的,因此羅辰首次運轉還是比較熟練。
隨著精神的凝聚,身體卻是疏鬆開來,空氣隨著呼吸進入羅辰的胸腔、肺部、血液,空氣中的靈氣也在循環過程中散於四肢百骸,緩慢地改造著肌肉、筋脈以及骨骼,這就是吐納的原理。
隨著吐納的進行,羅辰的呼吸越來越是平穩,呼與吸幾乎是同時在進行,由於過於柔和平靜,產生了近乎停止的錯覺。
而他的心跳則更加緩慢,最後竟然每五秒才跳動一次,這遠遠低於正常人心跳的頻率,就算是見識再淵博卓越的人,如果見到這種情景都會非常驚訝的,因為羅辰此刻的狀況太過另類了。
內修的人精神是高度集中的,有一定基礎的靈能戰士可敏銳地覺察到星星點點的暖意滲透到身體的各處,這是靈氣攝入所產生的現象。
和羅辰平靜的外表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他翻騰的內心,他實在是太驚訝了,因為他使用改造後的新心法吐納時,攝入靈氣的速度非常驚人,暖意飛快地滲入,不多會他就覺得發熱了,猶如置身艷陽之下,但實際上羅辰的體表溫度還是如常的。
與此同時,羅辰左手中指的那枚古樸的指環也發出了淡淡的白光,隨著羅辰的呼吸而有韻律地閃爍著,猶如小螢火蟲。
直至暖意不再攝入,發熱的狀態也漸淡,最終恢復如常,這時身體對靈氣的攝入已經達到飽和狀態,再練下去也是白費功夫,羅辰這才從吐納狀態回到現實中。
這時他的身體格外輕快,也不用怎麼作勢,一按木床,就彈了起來,在空中翻了幾個觔斗,從容落地。
立刻從懷中拿出機械錶,羅辰計算出時間。
四十七分鐘!這次吐納竟然只用了四十七分鐘!
而正常的時間,是一個半小時!
在一半稍微多點的時間內,完成吐納直至身體的靈氣飽和,這說明了什麼?
吐納的效率,幾乎提高了一倍!
就算是那些深奧的頂尖心法的基礎吐納術,由具備優異體質和上佳悟性的天才修習,最多也不過是能將效率提高四五成左右吧,而羅辰的效率竟然提升一倍!
太不可思議了,就連羅辰自己都不敢相信。
羅辰在興奮之餘,卻又隱隱地有些不安,因為霍格導師說過,大陸上也存在著一些速成的心法,然而那些心法均是歪門邪道,隱藏著重大的後患。
有些邪法容易走火入魔,半身不遂,或者突然暴斃,也可能大幅縮短靈能戰士的壽命,總之,修煉邪法總是需要付出大代價的,否則真有那麼好的速成心法,聖武堂早就傳給世人了。
羅辰始終不覺得他剛才練習的吐納術是邪法,因為它是以氳氣訣為基礎改造的,而氳氣訣是聖武堂所創的,被視為最正規的基礎吐納術,可能和邪法扯上關係麼?
不過話又說回來,氳氣訣既是聖武堂所創,已經是千錘百煉的了,竟然還有誰能將它改動這麼大,並且效果提高不是一點半點,這符合常理麼?
羅辰又有點頭疼了,最後他決定不考慮那麼多,先去上課再說,連昨天在內,他已經曠課幾天了,這樣下去可不行。
就算再怎麼聲名狼藉,他還是得面對導師和其他同學的。
威士頓學院是一所古老的魔武學院,校內有著優雅的景致。
學院的勇者之路兩旁,伽羅樹正在爛漫盛開,這些花期極為短暫,然而綻放時卻璀璨至極的生物,在微風的輕拂下,將它們驕傲的美麗紛紛揚揚地送到大地,那條原本由鵝卵石鋪蓋而成的大道,已經被無數鮮艷的紫色花瓣覆蓋了,瑰麗得令人心醉,猶如一道長長的紅地毯,往遠方徑直延伸開去,看不到邊際。
這就是勇者之路的名字的由來,因為勇者們總是踩著紅地毯走向受萬眾敬仰的殿堂,也寄託了學院對每一個學員的祝福。
願望是美好的,但是,踏過這條路的人,卻不一定都是勇者。
在勇者之路上,一個約十六七歲的男生正在緩緩地行走著,他不是一個能讓懷春少女高聲尖叫的帥哥,各方面看上去都很普通,然而卻幾乎引起了周圍每個人的注意。但凡從勇者之路經過的人,見到這男生,無不流露出鄙夷不屑之色,紛紛討論著。
「看呀,那個就是膽小鬼羅辰,在三年級的實習任務中碰到凶狠的魔獸,丟下負傷的艾莉婕獨自逃生的傢伙。」
「就是,竟然在臨危時捨棄夥伴,真是一點勇者精神都沒有,還敢從這條勇者之路經過!」
「別忘了,艾莉婕可是我們威士頓學院的校花啊,要是我的話,就算拼了命也得救她。」
「人渣,去死吧,你活著也是浪費糧食!」
「……」
那被非議著的男生自然就是羅辰了,實習任務那場風波還沒平息,所以羅辰一露面,立刻就成為各方抨擊的目標。
在崇尚團結協作,互相扶持的學院中,羅辰的行為是相當令人不齒的,所以他現在的名聲之臭已經達到了人神共憤的地步。
勇者之路那麼多人,但羅辰卻感到了孤單,因為他是那麼的不合群。
很多刺耳的話落入了耳中,羅辰自是很鬱悶的。
他奶奶的,瞎了眼,不明是非的狗還真多,而且個個都叫得那麼響亮。
好吧,就算被狗咬了,我也不必反咬狗一口的,否則我和狗又有什麼區別?再說了,老子行得正坐得定,問心無愧,又何須怕謠言詆毀。
就讓他們繼續吠吧,再吠我也不會少條毛的。
羅辰的自慰精神發揮了巨大作用,他甚至心安理得的挺直了胸膛,昂首闊步往前走。
這時,一隻手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嗨,兄弟!」
羅辰回過頭一看,是個和他同齡的年輕人,劍眉星目,有著一張俊朗的面孔,不過這張面孔上掛著一絲玩世不恭的笑容。
在所有人都恨不得和羅辰劃清界限的威士頓學院中,還敢於和羅辰勾肩搭背,稱兄道弟的人,就只有這個年輕人──史楓了。
史楓是羅辰的室友,一個相當樂天,同時也非常仗義的人,可以這麼說,他如今已是羅辰在威士頓學院唯一的朋友了。
史楓露出他那招牌般的陽光笑容:「兄弟啊,怎麼愁眉苦臉的,看看,多麼好的風景,多麼好的天氣,多麼賞心悅目的美女,這個世界是多麼的美好,我們應該以積極向上的心態迎接每一天才對!」
「積極個鳥毛!」羅辰終於找到了宣洩鬱悶的對象,破口大罵道:「你要是像我這樣,還能笑得出來的話,老子將小JJ打個結給你表演雜技!」
史楓打了個哈哈:「兄弟,用不著那麼惱火,遇上那樣的意外確實很倒霉,不過話說回來,你怎麼能丟下艾莉婕呢,這樣做也太沒人性了吧?如果對象是愛麗絲那個大恐龍,你就算丟多少次都沒關係。」
史楓的行為判斷標準顯然和普通人有著一定的差距,在他眼中,救美女是必須的,不救是犯罪的,至於沒人權的恐龍嘛,就讓她自生自滅好了。
羅辰板起了臉:「我沒丟下她,我只是攻擊了那隻妖獸,結果妖獸就追殺我,當時凱文也在場,他非但沒出手幫忙不說,而且還反過來污蔑我逃走!」
「凱文?」史楓有一點點的詫異:「他真的會這麼做?」
果然,就連室友都不相信凱文會那麼醜惡,羅辰還能指望誰相信自己,他歎了口氣道:「算了,當我沒說過!」
見到史楓的衣服有些髒,一副風塵僕僕之樣,羅辰奇道:「你小子昨天和小妞打野戰去了,怎麼弄成這樣?」
「哈哈,還是你最瞭解我,野戰好啊野戰鬥妙,開心刺激又省錢!」這時兩個美女學員從不遠處走了過來,史楓眼前一亮,吹了個口哨:「嗨,美麗的小姐,我真誠地向妳們發出邀請,今天下課之後,讓我們去斯洛城玩玩,共同度過一個美妙浪漫的夜晚如何?」
史楓雖然很喜歡泡妞,但他在威士頓學院中的名聲其實並不差。
這世上,總有些幸運兒的天賦優秀得讓人眼紅,史楓就是不容置疑的天才,雖然懶懶散散,卻還是在人才濟濟的威士頓學院輕易地躋身實力前十之列。
實力出眾,俊朗的相貌,再加上口舌功夫了得,很會哄人開心,這些都使得史楓在威士頓學院大受女生歡迎,就算他花心,風流,總是抱著玩玩就算的態度,從來就沒有正式的女朋友,還是有不少女生願意接受他的約會。
那兩個女學員還是猶豫了一下,望向史楓身旁的羅辰,以徵詢的目光道:「你的朋友……」
羅辰還沒開口,史楓已經搶先道:「應該說,是我的兄弟。」糾正關係之後,他才繼續說:「當然是和我們一起去了!」
兩個女生立刻搖了搖頭:「對不起,史楓同學,我們晚上還有事。」
接受史楓的約會她們當然很樂意,加上羅辰嘛,那當然是不行了。說實話,很多人都不明白,史楓和羅辰兩人為什麼會走在一起,而且還成為了兄弟。
史楓是驚才絕艷的天才,威士頓學院的未來之星,而羅辰,只是一個窮到響叮噹的特招生,兩人的地位和前途,絕對是截然不同的。
「哦,那真可惜。」話雖如此,史楓的臉上卻沒有任何可惜的意思,泡妞是他的興趣,至於能不能泡到,那無所謂。
待兩個女生很是不捨地離開了,羅辰才望著史楓,沒好氣地道:「我說老兄,現在你要是想泡妞的話,那就千萬不要扯上我這個瘟神,否則我保證你的成功機率將會在萬分之一以下!」
史楓笑道:「難度大才有意思嘛,而且,嫌棄我兄弟的女人也不值得稀罕!這個世界上的美女多的是,但是兄弟可不同,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
史楓將胸膛拍得砰砰作響:「我可不是重色輕友的人啊,哈哈哈……好了,兄弟,別鬱悶了,關於艾莉婕的事,就算全學院的人都不相信你,至少我還是相信你的!」
羅辰有點意外,也有點感動,謠言可畏,眾口鑠金,積毀銷骨,假的也成真的了,不過史楓還是相信自己,真的很難得。
握著史楓的手,羅辰涕淚俱下:「還好有你相信,我就算被冤死了也瞑目!」
史楓乾咳了一聲,繼續道:「設身處地的話,換做是我,當時也肯定會逃跑的,艾莉婕是大美女沒錯,但她又不是你什麼人,再說了,命都沒了的話,再美的女人也不是你的啦,留著青山,才有更多的柴燒嘛!所以說,你也用不著愧疚,怕死是人之常情!」
羅辰差點暈死,說到底,史楓還是認為自己丟下艾莉婕逃跑啊!
剛剛升起的一點感動立刻消失得無影無蹤,羅辰更加鬱悶,他果斷朝史楓伸出中指,從牙縫中狠狠地擠出幾個字:「鳥人,滾!」
「嘿嘿,滾就滾。」史楓不以為意,剛好前面又有一個豐胸肥臀的女生走了過來,他屁顛屁顛地跑了過去搭訕。
羅辰惡毒地詛咒著:「泡吧泡吧,多泡幾個,小心精盡人亡!」
「哈哈,臭小子,詛咒也沒用,我可是人稱『蒼瀾首席種馬』的超級壯男啊!」史楓還屈起手,向羅辰顯示了一下他的二頭肌。
「什麼『蒼瀾首席種馬』,一直都是你小子自封的吧?」羅辰翻了翻白眼,做嘔吐狀,心道這室友的面皮還真是夠厚的,也只有他才會把那個自封的綽號整天掛在嘴上,並且引以為榮。
羅辰不由得感歎,純潔如小白花一樣的自己,怎麼會與這樣的一個另類為伍呢!
這時,史楓也跑到那女生身邊了:「美女,今天斯洛城來了一個有名的雜耍團,不如我們……」
幾個經過羅辰身邊的學員討論著。
「真不知道羅辰有什麼好,史楓會為了這樣的傢伙在實習任務中獨自留在恐懼之森中尋找,看樣子還是剛剛才回來的!」
「史楓雖是個泡妞王,但前途還是一片光明的,可惜選錯了朋友,他能這麼對艾莉婕,將來也會出賣史楓的!」
「……」
羅辰聞言怔住了,史楓不是和小妞打野戰,他徹夜不歸,只是在恐懼之森中找自己?
對於這麼樣的一個朋友,你還能說些什麼呢?
羅辰的心情忽然開朗起來,就算所有人都歧視自己,至少他還有一個真正的好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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