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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碼頭打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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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夕陽西沉,白天的課程結束了,難得的假日來臨。
羅辰的心情很好,因為在力量測試中取得的飛躍進步。還有,班上的幾位導師對他的態度明顯熱情了許多,甚至主動找羅辰談話,讓他在空閒時候跑一趟,指導一下該導師領域範圍內的課程。
學員有著自由安排時間選擇重點修煉課程的權利,不過,導師若對某學員特別青睞的話,也會親自指點,該學員容易得到更好、更耐心的指導。
顯然是羅辰的表現打動了六班的幾位導師,他們都對這位很可能是「開竅者」的學員非常感興趣。
以前這種特殊待遇僅限於班上的優秀生,現在羅辰也加入了他們的行列,受到重視。
被污蔑的鬱悶被好心情沖淡了不少,羅辰是哼著小調走出威士頓學院大門的,路上遭遇的刺耳諷刺也都沒那麼難聽了。
和所有的學院一樣,威士頓學院每星期有著一天的假期,放假期間,學院是不會管你做什麼的,不過,絕大多數的學員還是會抓緊時間加倍修煉,現在的地球不像古文明時代那樣,學習的機會是很難得的,如果不好好把握的話,就將庸碌無為終生。
羅辰不是不想將寶貴的時間用在修煉上,奈何他還需要生活,需要錢,他不像其他學員那樣,物質上是父母支持的,他的父母早在故鄉的那個小村子被妖獸踐踏時受害,永恆聯盟給他這個特招生提供了免費的學習,但生活費可不會提供的,羅辰只能自己去賺取。
威士頓學院建立在斯洛城郊不遠的一座高山上,要賺錢的話,斯洛城自然是個好去處。
羅辰邁開步子,出了威士頓學院大門便展開輕身術一路小跑,此時他又驚喜地發現自己身輕如燕,持續邁出的步子大了不少,並且落地緩衝時間有著一定的減少,輕身術也有了進步,想來這是靈氣大幅提高帶來的連帶效應吧!
羅辰沒有進入斯洛城中心,而是直奔城東的港口。
斯洛城是一個沿海城市,東臨廣闊浩瀚的波羅海,海洋為城市提供了漁業以及便利的運輸。
正值傍晚時分,夕陽斜照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給波羅海披上了一層金色的外衣。
海中也有妖獸,不過,海妖在白天活動的機率比起夜晚來要低得多,只有十分之一左右,且多半是些低級的海妖,恐怖的大傢伙只有晚上才會出來透氣,因此漁船在傭兵的守護下,白天出海還是比較安全的,但在夜幕降臨之前,回到陸地是明智的選擇。
大大小小的漁船正在歸來,同時還有許多商船也在碼頭拋錨,卸載貨物。
一艘足有三層樓高的巨型輪船停泊在碼頭邊上,這船隻的船身以鋼鐵打造,異常堅固,還架設功率龐大的晶石助推器,以及專門對付海妖的強力魔導炮,不用說是艘貨船,普通漁船可沒那麼奢侈牛X的裝備。
不少伙夫正從船上將貨物搬下,而一個中年管事則在旁邊計數,見到羅辰,他露出了笑容:「怎麼,威士頓學院的高材生又來啦?」
羅辰不好意思地道:「葛列大叔,拜託,你就別笑話我啦!」
一個伙夫也湊過來說道:「羅辰啊,今天你精神很好嘛,滿面紅光的,是不是在學院中交到女朋友了?」
眾人均哄笑起來,和羅辰頗為熟稔的樣子,而他們也確實與羅辰相識有一段時間了。
為了賺到自己的生活費,羅辰從一年級就開始打工生涯了,每天傍晚下課後,他就會跑到港口搬運貨物,獲取一點報酬,長期以往,和碼頭的管事,還有伙夫們都熟了。
碼頭的老闆樂於招收羅辰這樣的臨時工,因為臨時工的工資要比正式員工更低些。
「哪有啊,學習要緊,學習要緊!」羅辰嘿嘿一笑,和管事以及認識的伙夫打過招呼後,就跑到了輪船的貨倉中。
這艘巨型輪船的規模不是吹的,貨倉足有三個籃球場大,舉目所見,盡是一排排已經封存好的木箱。
波羅海的另一邊,就不屬於斯洛城所在的蒼瀾大陸的範圍了,那是地球的另一新板塊奧萊大陸。
恐懼之森佔據了大半個蒼瀾大陸,而奧萊大陸的地形則以石山和丘陵為主,異空間的融合使得地球原先的礦石種類也都大大豐富了,奧萊大陸就盛產一種叫做精鐵的鐵礦,比起普通的鐵礦,精鐵打出的武器和鎧甲都更堅韌,大受歡迎,遠銷各地。
這些木箱中裝載的,就是從波羅海對面奧萊大陸薩爾城海運過來的精鐵礦,它們可是絕對不輕的,每箱足有兩百多斤,不過以現今人類的體質,成年人還是可以承受這個重量。
作為一名靈能戰士,羅辰的力氣自然比起普通人要大不少,他用右手抓住一個木箱子,「嘿」的發力,就已經扛到了肩膀上。
羅辰又抓住另一個木箱子,提到了左肩上,增加兩百多斤,這下驟然沉重了不少,不過還行,感覺比平時輕鬆。
看來我的力量真的提高了不少啊!羅辰再一次感受到了喜悅。
幾個進來搬貨的伙夫見到也不意外,羅辰畢竟是靈能戰士,不過同時搬兩個箱子的話,羅辰最多也就能堅持過二十多趟吧,等會就得搬回一個了。
扛著兩個木箱,羅辰健步如飛地走下了貨輪,直到碼頭的倉庫中。
葛列見到他,大笑道:「嘿嘿,小伙子,今天看看你能打多少次雙響炮!」說完就在賬簿上羅辰的名字後面,寫了個「正」的前兩筆,記下結果。
雙響炮在這裡的意思,就是同時搬兩個箱子,主管葛列也知道羅辰的習慣。
在碼頭搬運的報酬,是按照搬運貨物數量計算的,多勞多得,每個木箱的報酬是一個銅幣,不過兼職的羅辰工資還要低點,每十個木箱才有九個銅幣。
羅辰一趟趟地將精鐵礦的木箱搬到碼頭的倉庫中,每次都是兩個,葛列賬簿上羅辰名字後的「正」字不斷增多。
當葛列在羅辰名字後寫下第六個「正」字之後,不由得大為詫異,平日羅辰的雙響炮次數通常也就二十多,現在卻已經超過三十了,而且羅辰還是沒有停止。
不知不覺,時間就過去了,天色完全黑暗,夜晚來臨了。
「呼,大功告成!」當羅辰將最後兩個木箱子放到倉庫中時,抹了抹額上的汗水,今晚的工作算是結束了。
這時的他有點興奮,真沒想到,每次都搬兩個箱子,竟然能堅持到最後,看來力量測試中的那兩百多磅不是白白增加的,耐力也提升了不少啊!
貨倉中的精鐵礦全部都搬運掉,接下來就是結算工錢的時候了。
領工資總是人生活中最快樂的時刻之一,伙夫們臉上都掛著喜悅,排隊等候著今天的收入,等會他們就能去斯洛城中買杯廉價的麥酒,享受一下生活了。
葛列拿起賬簿念道:「泰利,四十八個!」
被念到名字的伙夫喜滋滋地來到葛列面前,領取了屬於他的報酬。
葛列繼續道:「費爾頓,五十五個。」
又一個伙夫走上去,拿走了五十五個銅幣。
由於每個人的力氣、搬運速度,以及中途休息時間不同,領取的報酬也是有些差別的,少的四十多個,多的接近六十。
領取了工資的伙夫們沒有立刻走,他們在等待著羅辰的結果,因為伙夫們也都發現了羅辰整晚都在同時搬兩個箱子,而且沒有歇過半刻鐘。
所有伙夫的工資發完之後,終於輪到羅辰了,葛列看了一眼賬簿。
「羅辰,一百三十六個!」
結果一宣佈,所有伙夫都同時發出了驚歎,他們雖知道羅辰搬了很多箱子,卻也沒想到能達到這個數目,比起專業伙夫中今天拿了最高工資的那個,還多了一倍不止哪!
羅辰自己沒有計算搬運次數,聽到也是微微有些意外,平日他一般也就是搬九十多個箱子而已,這次增加的可真多。
一百三十六個箱子,按照兼職工資計算就是一百二十二個銅幣多點,葛列給了羅辰一銀幣以及三十個銅幣,笑咪咪地道:「小伙子,看來你在學院很努力呢,這是對你的獎勵,繼續加油吧!」
以羅辰現在的表現,將來很可能會成為出色的靈能戰士,多給點工資,賣個人情給他,說不定以後能得到回報呢!
羅辰喜道:「謝謝你,葛列大叔。」
一個伙夫哀嚎起來:「羅辰啊,我說你小子搬那麼多,是不是想搶了我們所有人的飯碗?」
另一個伙夫附和道:「就是啊,你小子再這樣下去的話,我們都要失業了!」
羅辰吐吐舌頭道:「不好意思,各位大叔,我急需錢用,得罪啦!」
他的武器、暗器都在實習任務中對付那隻妖獸弄丟了,需要快點買回來防身才行,還有那「霹靂無敵超級凶殘慘無人道奪命追魂粉」,要知道,辣椒可不便宜,那麼大一包辣椒粉,和兩把劣等飛刀的價錢也差不多了。
伙夫們自然是開玩笑的,他們也很同情羅辰這個從小就已無父無母的窮孩子,而且羅辰每次搬的都是貨倉最深處的箱子,路程最遠,是最吃虧的,不過這樣其他伙夫就輕鬆不少了。
一個伙夫嚷道:「羅辰,你領了那麼多工資,得請我們喝酒才行!」
所有伙夫都轟然贊同,羅辰苦著臉道:「各位大叔,請你們高抬貴手吧,我真的急需錢用!」
開玩笑,那麼多伙夫,每人喝一杯麥酒,今天的工資就得沒了,連內褲當上都不夠的,羅辰哪敢請客。
另一個伙夫指著羅辰的左手中指道:「我早就說了,這小子是交女友啦,你看那枚指環,是吧,有了女朋友,花錢自然得多些嘛!」
「這個,不是你們想像中的那樣了……」羅辰的解釋淹沒在伙夫的大笑聲中。
「別狡辯了,小伙子,大叔雖然是粗人,當年也是談過戀愛的,知道指環戴在這個手指上代表什麼意思。」
「我們的小羅辰也終於拍拖了啊,快點回去吧,別讓人家等久了,哈哈哈……」
羅辰幾乎是在伙夫的笑聲中逃離碼頭的,哎,這些大叔,還真是難纏啊!
搬了一晚的貨物,羅辰身軀很是疲累,但心情卻是非常愉悅的。
搬運貨物也算是一種負重訓練,同時還賺取了生活費,一舉兩得。
斯洛城萬家燈火亮起,遠遠看去分外美麗。
摸著剛剛得到的新鮮出爐的一個銀幣以及三十個銅幣,羅辰心中全是充實感,這些錢,都是用他的汗水辛辛苦苦賺回來的,雖然並不多,但羅辰相信,總有一天,他的願望會實現。
麵包會有的,房子也會有的!
回到學院宿舍的塔樓中,羅辰意外地發現,史楓已回來了,他不由驚奇道:「難得難得,今天變性了?怎麼這麼早就回來,這不像是你史大情聖,蒼瀾首席種馬的風格啊?」
史楓和專注於學習,恨不得將每分鐘都掰成六十秒慢慢用的羅辰不一樣,這傢伙出奇懶惰,按照史楓的話來說,他之所以到學院修煉,是為了享受學院多姿多彩的生活,如果為了學習而學習,那他的人生就會變得非常無趣乏味。
而史楓享受生活的最主要方式,就表現在泡妞上,夜晚又是最好的約會時間,他怎麼能錯過,剛剛入夜就回到宿舍,這並不常見。
「靠,你小子才變性了,我可是不折不扣的純爺們,呸呸呸……」史楓罵著糾正了羅辰話中的語病,然後垂頭喪氣地道:「別提了,我脆弱的心靈今天受到沉重打擊了,泡了一天妞,竟然沒人答應我的約會!」
忽然想起了什麼,史楓掐了幾下手指,臉色變了:「我五行缺木,今日除了五鬼中天之外,還是白虎擋道之局,缺木者不宜出行,否則諸事不順,怪不得,怪不得啊!」
史楓言罷作捶胸頓足狀,一副懊惱不已的樣子:「哎,真是太大意了,看來我法力還不到家,今天再不順利也是自找的!」
羅辰啼笑皆非,自己這個室友除了喜歡泡妞之外,還沉迷於卜算占卦之道,這是可以追溯到古文明年代的玩意了,而且羅辰一直認為很無聊,也不知史楓這傢伙是從哪裡學到的。
這小子學習不怎麼專心,整天除了泡妞就是沉迷卜算,不務正業,偏偏卻是個天才,就算他不怎麼用功,也有著靈能五級的水準,是威士頓學院中的優等生,讓羅辰非常眼紅。
「好了,今天就不出門了,陪一下你這個萬年光棍吧!」
史楓說話時的樣子非常淫賤,讓羅辰不由得毛骨悚然,乾咳一聲道:「兄弟,我得事先申明,雖然我還沒有女朋友,但性取向是絕對正常的,斷背山和菊花戀那種調調一點興趣都沒有。」
「惡!」史楓做出誇張的噁心狀:「誰想和你玩斷背山了,別想得那麼邪惡好不好?」
羅辰罵道:「靠,要我想得不邪惡,你就別笑得那麼淫蕩!」
史楓有點鬱悶:「我苦練了十七年,被公認為美女致命殺器的陽光式自然放電微笑,在你眼中卻成為了淫蕩,你小子的審美觀怎麼差成這樣啊!」
一眼瞥見羅辰手上的指環,史楓有些奇怪,因為他心知室友是從來不佩戴飾物的,於是指著指環問道:「你這指環哪來的?」
羅辰略為考慮,還是覺得不要將在餓鬼沼澤中發生的事告訴史楓,因為他肯定不會相信,到時說不定還以為自己胡說八道,於是隨口道:「買的,地攤貨,五個銅幣一枚。」
「很特別啊!」史楓很感興趣的樣子:「哪裡的地攤買的,我也去弄一個!」
靠,還說自己審美觀差呢,這個丟在地上都沒人想撿的破指環都覺得特別,羅辰沒好氣地道:「這是最後一個了!」
笑話,這可是餓鬼沼澤中得到的,史楓怎麼可能買回來。
「哦,那真是太可惜了。」史楓看上去有些遺憾,不過他隨即以那自認為美女致命殺器的陽光式自然放電微笑「淫笑」起來:「怎麼無緣無故買了個指環戴上,我說你小子肯定是春心蕩漾了吧,嘖嘖!」
「我發你個毛!」羅辰很無語地罵道:「你以為每個人都像你這麼騷,沒女人就活不了?」
史楓一本正經地道:「這句話你說對了,沒有美女的世界,那是怎麼樣的無聊世界啊,如果有一天大陸上的女人死光了,那就是世界末日,我也寧願死了算了,總不能整天靠『五姑娘』吧!」
(五姑娘:術語,宅男必備,不解釋,自己意會。)
史楓拍著羅辰的肩膀道:「這回我真正理解你為什麼要丟下艾莉婕逃跑了,自己一個人無牽無掛,自然是不怕死,有了心上人嘛,那就不同了,你就算不為自己著想,也得為她著想的,呵呵,真想不到,你小子竟然那麼悶騷,就連我都瞞住了,究竟是哪位女學員,竟然能俘虜我們的羅辰小純潔啊?」
羅辰翻了翻白眼,徹底無語了:「好吧,你說是,那就是了,老子得走啦,你慢慢和五姑娘玩吧!」
「什麼什麼,你要走,去哪裡?」史楓很誇張地哀嚎起來:「將我這個今天不能出門的小可憐獨自一人丟在這棟孤獨的危樓中,你於心何忍啊?我知道了,你這個春心蕩漾的小子肯定是約了那個女學員,重色輕友啊,重色輕友!」
羅辰懶得理會他的絮絮叨叨,徑直便出門了,每天雷鳴瀑的例行修煉他是得堅持的,哪怕剛剛打工回來,已經很疲倦了,不過還是有點力氣的,將身體的一丁點力氣搾乾,吸收靈氣才會更容易。
「交友不慎,交友不慎!」史楓還在不滿地嚷著。
嘟囔歸嘟囔,但這僅僅是兩兄弟培養感情的一種特別方式,史楓並不會介意,相反他還相當享受這樣的相處。
在家族當中,接觸的大都是那些整天板著臉的老傢伙,就是同齡的堂兄弟,也都視自己為天才以及家族未來的接班人而大拍馬屁,史楓厭倦了那個長輩不斷施壓,身邊總是充斥著虛偽笑容和刻意奉承,毫無生活樂趣的地方,因此才來到威士頓學院。
沒想到,剛來到這裡,他就遇到了一個有趣的傢伙,這人就是羅辰,羅辰從來沒有把他當作一個大家族的少主,天才般的能力也沒有讓這個至今還沒進階鬥氣四級的傢伙自卑,史楓第一次體驗到了和他人維持平等關係相處的樂趣。
朋友,這就是朋友,如果兩個人的關係不平等,那就不可能成為真正的朋友。
羅辰在史楓心中的地位由朋友升級為兄弟,是進入學院後的第三天。
羅辰並非第一個申請以舊圖書館為宿舍的人,史楓比他更快一步,兩個人就這麼成為了室友。當初羅辰認為,這個人應該是和自己一樣窮,才會為了省幾個錢住進舊圖書館。
在接下來的三天中,羅辰發現史楓每頓吃的都是野菜,對這樣一個比自己處境還要艱難的室友,羅辰很是同情,於是他每次都謊稱自己吃不了那麼多,將自己並不豐盛的飯菜分一部分給史楓。
事實上,身為一個大家族的少主,史楓不可能窮到以挖野菜充飢的地步,家族每頓都是大魚大肉,奢侈無比,他就是想體驗一下普通人的生活而已。
當羅辰將他的飯菜拿出來分享時,史楓第一次被感動了,雖說那點飯菜的價值真的很微小,但是史楓清楚,當一個學費都是由永恆聯盟補貼,生活費以及其他費用只能在學習之餘打工賺取的窮小子,將自己的食物分給別人時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他能和你同甘共苦!
錦上添花易,同甘共苦難。
史楓接受了羅辰分享的食物,從此以後,也將羅辰視為了他的兄弟,唯一的兄弟,比起家族中那些虛偽的堂兄弟都要親密。
羅辰根本不知道他是大家族的少主,剛入學也沒人知道他的實力,因此用不著討好他,即使後來意識到他是有錢人,兩人間的相處方式依然不變,羅辰從沒有藉著史楓雞犬升天的打算,甚至不願意接受任何的錢財幫助,他還是寧願辛辛苦苦打工賺取生活費,不亢不卑。
想到這裡,史楓嘴角不由露出了一絲笑容,這次的笑容並不是美女致命殺器外加陽光式自然放電,但卻是最為真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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