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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二話 暴怒,疑惑,感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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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故意的? 為什麼?』吳杰迫不及待的問著,幾乎就在老頭子話還沒說完時便脫口而出了,眼神閃動,濃烈的疑問之色顯現而出。
老頭子聽到吳杰的疑問時,嘴角微微彎起,玩弄的輕聲笑著說道『為什麼? 這要問你吧,最後你為甚麼要開兩槍?』語末,老頭子轉身正向著吳杰,臉上的表情嚴肅無比。
並且雙手扣在腰帶頭上連續的敲打著。而還處在滿頭霧水狀態的吳杰在看到老頭子此時臉上掛的表情以及手部的動作時,心中暗呼不妙,與老頭子共處半年以上的吳杰。
心理非常有譜,此時老頭子的這個動作就是即將發飆的狀態。當下吳杰在心中疑問的暗暗罵道"我又做了什麼事情了,怎麼老頭子會不高興成這樣"。
不過臉上的表情可是分毫未變,依舊是略帶疑問的看著老頭子,是福是禍也得等老頭子親自開口才會釐清,現在所能做的只是靜靜的等待。
沉默的時間足足長達十分鐘左右,這期間三人都不發一語互相對看,而這短短的十分鐘內卻讓Hush以及吳杰兩人備感壓力,兩人的耳邊除了老頭子敲打腰帶頭所發出"扣扣"聲外,
彷彿再也聽不見其他的聲響了,豆大的冷汗現在更是佈滿了吳杰的臉頰以及背後。就在吳杰因為一滴汗珠流進右眼,反射性的連眨了兩下眼睛時。那陣極有規律的叩打聲就在此時靜了下來。
Hush以及吳杰此時更是屏住呼吸,緊張的望向老頭子。『還沒想清楚?』老頭子平平淡淡的吐出這句,臉上的表情依舊沒有變化,讓人完全看不出來究竟是喜是悲。
老頭子忽然的發言也讓吳杰的心跳頓時漏了一拍。不過無法理解還是無法理解,依舊帶著疑問的表情緩緩的搖搖頭。
忽然間,老頭子的手迅速揮出,在空中留下了一道殘影。清脆響亮的一聲拍擊聲就落在了吳杰的臉上。而吳杰更是順著施力的方向偏過頭去,滿眼的震驚更是表露無遺。
一旁的Hush此時更是滿臉的驚訝以及不解,到底老頭子方才所欲點名的事情到底是什麼? 自己都還搞不明白的時候,一開口一搖頭就換來了一個響亮的巴掌。這種變故實在太過讓人無法理解了。
而當事人吳杰更是驚訝,剛才老頭子出手的時候速度雖然快,可是吳杰的眼珠也是足以清楚的捕抓到,雖然有足夠的反應能力可以避開,但吳杰也是硬生生的接了下來。
因為吳杰心裡明白,老頭子可不是那種會隨隨便便就出手打人的類型。但是老頭子這巴掌力道可不輕,若是搧在了普通人的臉上恐怕當場昏迷都有可能,而這也讓吳杰愣了一大下。
『我說,你最後為甚麼開的是兩槍?』老頭子收回右手,繼續將雙手手指扣在腰間的皮帶頭上。繼續平淡的再次問道。而這次更是在"兩槍"上面加了細微的重音,
吳杰聽見,當下彷彿有所領悟一樣,似乎了解老頭子所問的意思。速度不慢的趕緊接口道『因為最後...我雖然猜想到兩個可能的位置,可是卻無法判定是在哪個點上,所以我才會對兩個位置各開一槍。』
話才剛說完,"啪"一聲,老頭子的手掌又重重的落在了吳杰的臉上。而這掌更是讓吳杰當下無所適從,一旁的Hush更是因為這第二掌而欲開口時,被老頭子狠狠的瞪了一眼後,繼續乖乖的在旁觀看。
『我的意思是,你第一槍已經打中的時候,為什麼還要開第二槍?』老頭子口氣略為波動的說著。而當老頭子將話說完時,一旁的Hush身軀更是狠狠一震,帶著驚恐的眼神更是來回看著老頭子以及吳杰兩人。
『第一槍已經打中了?』
『是我先被打中的?』
吳杰以及Hush兩人同時脫口而出,驚訝萬分的面面相覷,而Hush此時更是毫無頭緒的思考當中,他不懂,不懂為什麼吳杰可以先行開槍射擊,還擊中了他。更加不懂的是,方才兩人所說的兩槍到底是什麼涵義。
自己是經歷過無數次的實戰狙擊,如果自己技術不夠成熟的話,現在早就已經是戰場上的一具白骨了。這樣說的話,就算吳杰第一槍沒中也是很正常的阿,怎麼老頭子會為了這件事起了如此大的反應。
『你知道狙擊手一擊不中的後果嗎?』老頭子並沒有回答方才兩人的問題,自顧自的繼續對著吳杰逼問道。
『知道。』吳杰回應道。
『不...不...不...,我想你不知道,把我告訴你的觀念大聲說出來!』老頭子先是細微的低聲說道,說到語末時,更是忽然轉為吼聲,極為憤怒的喊著。
就在老頭子吼完時,吳杰隨即背瘠挺的筆直,雙手貼住大腿兩側,站的筆挺的開口說道。
『屏氣凝神,心無雜念,彈無虛發,一擊必中。預判,鎖定,沉穩。無法確認敵蹤,無法看清敵情,哪怕是自行做出破綻,也要等最好時機才能伺機而動。』
吳杰堅定的唸出。而一旁的Hush在吳杰剛開口時,眼中就已經浮現了驕傲之色。同時立正的昂頭站著。
『你記的很清楚阿,但是你今天怎麼忘了?』老頭子等著吳杰細細的說完後,接口說著。語畢,沒有絲毫停頓的再繼續對著吳杰說道。
『今天能見度我調成100米,要的就是讓你們可以去計算彈道的軌跡,進而可以去猜測敵方的位置,再這一點上你們兩個都做的很好。這場戰鬥時間長達5個小時,吳杰打了63槍,Hush打了61槍。
到最後兩個人都是不分軒輊。可是到了最後,你還是沉不住氣。雖然你判斷的很正確,Hush確實是在那兩點上,可是你為什麼要在同地點開出第二槍? 如果今天敵方有兩個人呢? 如果你面對的是塔諾的特戰旅呢?
你同地點打出這兩槍,並且你還沒有絲毫的移動意識,你扮演的只是一個標靶,一個讓敵方賺取軍功的屍體。在沒有親眼確認的情況下,永遠不能鬆懈,這是鐵則,也是唯一活命的關鍵。
而你,Hush,你確實是先被吳杰給鎖定住的,你知道你有一個致命的缺點嗎? 我從當初就已經跟你表明了,沒想到這麼多年了,你還是沒有改善過來。看來你這些年一點長進都沒有。
你的習慣動作,開槍後左移的機率高達了86%,再笨的人也可以猜想到你的大方位。你真的認為你移動的速度足以快過瞄準鏡嗎? 就算我來打,你夠穩、夠靜、夠準。但你就是不夠快。』
老頭子一鼓作氣的將事情呈現,同時還在吳杰以及Hush兩人的身上來回觀摩,眼神中那滿滿的恨鐵不成鋼之意滿溢而出。
而老頭子一口氣點出兩人的事蹟時,更是頓時讓兩人無比羞愧的低頭看著地板。如今兩人也確實了解了老頭子剛才為何會如此憤怒了,兩人的這些缺點確實是一道自己縮短性命的缺點阿。
也好在的是如今只是訓練,如果上了戰場,敵人可不會讓你有這些機會可以矯正的。被數落的體無完膚的兩人,臉上掛的並不是憤怒,也不是羞愧,而是濃濃的感激之色。
兩人都可以輕易的聽出老頭子口中的慈愛,也了解今天如果老頭子沒有給兩人清楚的意識,以後在戰場上將會出現兩人的軍籍牌,哪怕是上過兩年戰場的Hush也是相同。
『你們好好的重新想一下,待會Hush小鬼你就先去休息,吳杰你想清楚後直接進去叢林找那個光頭小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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