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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一話 故事、驚喜、戰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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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雲生…? 老頭子,你幹嘛忽然自我介紹了起來?』吳杰摸著後腦,傻楞楞的回答說道。他實在不懂老頭子半夜叫他出來,把氣氛搞得如此凝重,只是為了告訴他自己的本名嗎?
老頭子聽到吳杰這句不識抬舉的問話時,神情也絲毫沒有改變的笑著,仿佛早就知道吳杰的反應會是如此般的看著。不過這確實也不能怪吳杰沒大沒小,畢竟鄭雲生這個名字就連在從前也是極少數外界的人士才有聽過,更多的都是軍方內部的高層才能記起這個名號的。
『鄭雲生這個名字你可能沒聽過,不過如果我說我是刑天最後一次任務的指揮官呢?』老頭子口氣輕鬆的道出吳杰想要的答案,但是那微瞇的雙眼中卻藏不住那股濃烈的失落感。
『血手刑天最後的指揮官!?』吳杰掩蓋不住心中的訝異,一句驚呼的話就從嘴裡脫口而出。要知道,雖然帝國的大多數人都只清楚刑天在追捕時期對社會造成的動盪以及不安,可是他們這屆新兵聽完潘普拉斯教官講過後,卻能清楚造成刑天如此大的轉變原因,完全可以從當初刑天的最後一次任務環環扣起而談。而現在老頭子親口說出他就是那次任務的指揮官,這又如何不讓吳杰感到震驚呢?
這段從老頭子口中所說出來的話,就如同震撼彈一般的轟在吳杰的心中,此時的吳杰也是滿臉的不可置信,嘴裡欲言又止的畫面也是讓老頭子清楚的看在眼裡。
『現在後面躺著的這傢伙就是你認識的刑天,我知道你現在有很多的疑問想問,不過聽我說完這段故事後,或許能讓你得到許多的答案。』老頭子背靠著墓碑緩緩坐下,伸手一比,也示意讓吳杰跟著坐下。而後將頭一抬,看著如今極為罕見的星空,大嘆一氣後開始說道。
『六十年前,軍方所宣布的消息沒有錯誤,不過並不像他們所描述的如此簡單。雖然軍方消息雖然靈通,可是追捕部隊的調度總是沒有比形單影隻的刑天還要快,幾乎軍方的部隊總是追著刑天的尾巴繞,足足慢了有一拍之多,反倒是"黃泉路"的人還曾經追到刑天,並且與他動手打鬥過兩次。
爾後軍方的高層認為這樣的你追我跑根本毫無效率可言,所以最後想出了極端的下策,將當時刑天的主要目標,馬薩家的人聚集在了一個易守難攻的地區,並且派了一個足足500人的步兵連以及"黃泉路"的十名殺手坐鎮,可以說是有了十足的把握已備甕中捉鱉了。
而當時的刑天也收到了風聲,知道了這是一場毫無懸念,必亡的死局時。他就在某一天夜裡,跟今天類似的夜裡,他找到了當初還在軍區服役的我。
也不知他是吃了何種的熊心豹子膽,當全帝國漫無天日的在搜索著他的同時,他竟然敢這樣就在帝國的眼皮裡走到了警戒深嚴的軍區裡找到我。』老頭子回憶到這邊時,臉上綻放出精采的神情,就如同至今對那時的情況還歷歷在目般。
『等等,你是說,就在軍方極為認真想盡辦法捉捕刑天前輩時,他卻反其道而行的自己繞來軍區裡找你??』就在老頭子述說的空檔時,吳杰將自己所疑惑的問題趕緊拋出。
『嘿,臭小子,對刑天那傢伙就尊稱前輩,對我就如此沒禮貌。』老頭子在聽到吳杰的疑問時,好似沒聽到問題似的,只單單抓住吳杰的那聲敬詞做文章。
雖然老頭子戲弄似的對著吳杰鬧了兩句,不過話不間斷的繼續開口著說道。
『當時,我跟你也是相同的想法,基於朋友以及兄弟的立場,我竟然當下不是依法想扣留住他,而是緊張的拉著他,想趕緊讓他離開這個對他來說極為危險的地方,不想讓他在這邊有曝露行蹤的危險。
但是就在我自個兒緊張兮兮,左顧右盼時,根前的刑天卻是猛然一笑,仿佛我現在在做的是多麼愚蠢的事情般一樣。而他這一笑,更讓我大為不解的望向他。』
「雲生,你這麼為我擔心的神情,可說是讓我既感動又感到無比好笑你知道嗎? 不過這也證明了你沒有枉費了我將你當成兄弟的情誼」笑聲趨緩的刑天,開口對著東張西望的鄭雲生說道。
「刑天,你怎麼這麼膽子這麼大? 這裡可是軍區耶,雖然是你所熟悉的地方,可是如今的你鬧的帝國滿城血雨,你竟然還有膽子隻身進來到這裡來?」鄭雲生低聲怒斥的對著刑天說道,而手腳也毫無停歇的連同自己將兩人帶往一處相對隱密的地方。
「我當然知道相對的有風險,可是想必你也清楚,帝國以及黃泉路已經擺了一道鴻門宴再等我了。有些事情我不想就如此隨著我泯滅掉,而我的親妹妹也早已經比我先走了一步,所以如今我所能想到的人只剩你了。」刑天嘴角一撇,一種大器的笑容隨著他的話語浮現。
「等等!! 聽你的口氣,你似乎已經明知道是盤死局了,可是你還是要一意孤行!?」鄭雲生帶著無法置信的聲音開口對著刑天說道。
「是阿,有時候有些事情是不能逃避的,你也不必再勸我了,這是我早已經做出的決定。」刑天的口氣依舊是如同先前一樣的輕鬆說道,那口氣就有如早已經生死致之於度外一般。
「刑天,你想清楚,罪魁禍首的馬薩涅姆達早已經被你手刃了,而張勝他在這段期間也絲毫不放棄的在找機會跟你聯絡想要將事情了結了,可是你怎麼還是都沒有想清楚呢!? 這麼衝動的決定可真的不像你阿!!」聽到刑天肯定的答覆時,著急的鄭雲生更是急忙的勸說了幾句。
而一旁的刑天聽見鄭雲生如此焦急的對著他說,也毫無反應,只是依舊嘴角微彎的笑著看著鄭雲生,沉默著。
而待沉默的時間並無太久,卻讓鄭雲生有著恍如隔日般的漫長,短暫的時間過後也是由鄭雲生緩緩的開了口說道「是嗎…? 既然你已經這麼堅決了,似乎我也沒辦法在改變什麼了。」
「放心吧,我不會連累於你的。」刑天開口說道。
「算了,不提這件事了,那你這次來找我到底是有什麼事情?」鄭雲生無奈的一笑後,轉拋了一個問題給了刑天。
只見此時的刑天聽到鄭雲生的問題後,臉上重拾起了嚴肅,緩緩的開口說道「雲生,難道你都不好奇,為什麼沒有接受過任何訓練的我就足以在軍區內跟特戰旅打的平分秋色嗎? 難道你就不疑惑,為什麼平常毫無徵兆的我,可以獲得等級不低的殺氣嗎?」
鄭雲生在旁邊一字一句的將刑天的話聽入,越聽到句末越感到震驚,心中不禁猛然想到「對阿!! 為什麼這些不尋常的事會出現在刑天的身上呢!?」
一旁的刑天將鄭雲生臉上的表情變化一概收近眼裡,知道有許多的疑問,而刑天也毫不賣關子的接著說道「因為這條項鍊,以及這本」隨著句末,刑天將頸上的項鍊隨同從後腰拿出的書籍放在了一起。
隨著刑天將項鍊摘下的同時,一股從腳底升起的寒意隨著刑天的殺氣一放即收,但是卻讓面前的鄭雲生確確實實的冒了一身冷汗。而此時的鄭雲生也已經大致的猜到那條項鍊的用途了。
「說起來這條項鍊的來歷特殊,你也知道,對於從小在孤兒院長大的我跟芸芸兩人,每天的行程總是要為了生活排的滿滿的。我們之間最愜意的時候便是藉由每個休息日能夠採購的名義去市場了。
就在距今大概十年前,我跟芸芸照舊帶著院長所託付的採購單去到城裡的市場去,跟往常一樣都由芸芸負責挑選,而我負責搬運。一切就如往常一樣順遂的時候。我們卻不知怎麼走的經過了一家從來未曾看過的地攤。
攤子上擺放著各種奇形怪狀的物品,而那些奇異的東西更都是身為孤兒的我倆不曾見過的。而平常沒有什麼購物念頭的芸芸,反常似的在鋪子前蹉足的許久。而也就像你現在想的一樣,芸芸當時就挑中了這條項鍊作為即將滿十二歲的我當禮物。
「靠,雖然還不敢肯定這條項鍊的用處是什麼,不過這麼老套的劇情真的不是你瞎掰的? 那你手上的那本書呢?」鄭雲生雖然身為刑天的朋友,不過他也是第一次聽到刑天親口說出了他小時候的事。
「誰跟你掰的,雖然當時我也心存懷疑,一條項鍊的價錢怎麼可能如同算計好的一般剛好可以讓我們倆兄妹有能力購買呢? 不過…就在看到當時芸芸的笑容時,我也就當接受了,至於這本書…如你所願,買一送一來的。」刑天聽到鄭雲生不客氣的問到時,無奈的一笑說道。
『當時的刑天在交代完事情後,便是把這兩樣東西交給了我,並且囑咐我,如果遇到了資質可栽的人,就將這兩樣東西交給他,更特別叮嚀了我一定要將自己的實力繼續加強。所以我也在半年後正式申調進了特戰旅受訓。』老頭子閉著眼睛將當初的故事回憶般的做了一個小結。
『所以,老頭子你是說,難不成先前你讓我練的那本沒用書籍,以及我脖子上的項鍊,竟然都是先前刑天前輩的嗎?』吳杰在聽完老頭子述說完這段故事後,下巴無法闔起般,不可置信的提問道。
『可是功用呢 ? 練了半天,除了那套步法可以讓我在戰鬥的時候有著實質的效益外,那條已經沒電的項鍊還能有什麼用處呢?』吳杰緊接著繼續說道。
『你這小子真的還不清楚嗎? 那本銀河萬象裡面包含的可不僅僅是這些,而你目前感受不到它帶給你的效益是因為,它也是一套戰技,而戰技都必須要由戰氣來推動的。』老頭子邪笑著說道。
『戰氣阿…。』就在老頭子提到戰氣後,吳杰因為自己到目前為止還沒有提出一絲的戰氣而落寞的低聲道。
『哈哈,臭小子,你也不用太失望了。其實自從你帶上戰戒後,其實你不是沒有戰氣。而是你的戰氣早就已經被你脖子上的那條項鍊用特殊的方法掩蓋掉了 !』老頭子用著極為玩弄的表情看著吳杰的落寞。
『什…什麼!? 其實我有戰氣 !?』今天的吳杰可真是被嚇的夠嗆的了,一連串的驚喜如同鞭炮般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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