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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悲劇上演(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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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駱摹見到雅思嘉並沒有躺在血泊之中,心安了一大半。帝駱摹快步走向雅思嘉,雅思嘉佈滿血絲的雙眼見到帝駱摹後,雙手緊握的短刀鬆了手,為這沉默劃上了休止符。
帝駱摹一把抱住雅思嘉,雅思嘉被這一抱放聲大哭起來,帝駱摹想著兇手會是誰?難道是嫁禍?正當帝駱摹還在思索著,外頭開始出現了民眾,帝駱摹心想不妙,眼前之計唯有先保住雅思嘉的安全才是,我沒殺人頂多只是被抓去盤問。
帝駱摹卻想不到在這人權與金錢當道的國家,腐敗的除了那些權力與金錢外最為嚴重的卻是人性,人性竟腐敗成這樣。
在警局內的帝駱摹對於刑警的問話一句也沒搭理,帝駱摹知道在這樣的情況下說自己沒殺人或替自己辨解是毫無意義的,等他們沒有證據後便會放人。
此時更讓帝駱摹擔心的不是自己的安全而是雅思嘉此時的狀況,情緒恢復過來了沒?少了自己在身邊雅思嘉自己一個人該如何是好。
警局內不大的房間中只剩一盞透著黃光的燈和帝駱摹,帝駱摹抬起頭透過房間的窗看到外頭的刑警正交頭接耳交談著,不一會兒房門再度開啟,進來的是一位中年男子,中年男子身後跟著一位年輕刑警。
這位中年男子除了禿頭外那如身懷十甲的圓肚,整體看來就如同一顆大肉球。
帝駱摹從對話中知道眼前的大肉球竟是這間警局的局長,從眼前肉球的舉止和談吐間帝駱摹知道眼前的肉球絕對沒有自己想像的那樣簡單。
「嘿嘿!這案子我看一時三刻是沒辦法破了。」肉球看著帝駱摹賊笑著,帝絡摹依舊保持著沉默。
「你知道這樣的案子上頭總會特別注意,畢竟是慘不忍睹的兇殺案!」肉球坐下後說著,依舊輕浮的口氣,好像這樣的案子事不關己。
肉球每開口說完一句話便停頓了一下,接著肉球摸了摸身子竟掏出一包果子,就這樣啃食著,雙腳也毫不客氣的擺在桌上。
「唉!在這世道上最可悲的是什麼?是那些身份最低微的人,以為自己會有翻身的機會,卻不知道一但訂定的人種、身份便無法再次改變。」肉球說完後眼神詢問式的看著帝駱摹,而在身旁的另一位刑警正如同看著一場好戲般。
「平民有時還更比不上奴隸呀!」肉球大拍桌子後說著。
「像你這樣身份的平民消失了也不會有人知道,在這國家平民就如同被這國家遺棄的垃圾,呵呵呵……」說話的是肉球身旁的刑警。
帝駱摹聽著眼前肉球和刑警的話後帝駱摹心想:「壞了!,自己在都是平民的地帶生活久了,都忘了外面的世界是如此腐敗,看樣子他們是有意要快點把這件案子結案,想當然我便會是那代罪羔羊。」
帝駱摹想的一點也沒錯,雖然說平民在這國家是最低微的,但要將其定罪也還是得要有證據和認罪依據。
「你此刻一定是想只要你不承認等時間一到我們將沒有理由將你扣留是嗎?哈哈哈!你們的腦子就如同你們的身份一樣,都是廢渣!你忘了一件事,兇器上可都是你的指紋,只要隨便找個人來當證人說明你就是行兇的人便行了。」肉球緩緩說著,帝駱摹心卻涼了一半。
就在此時又有一位刑警入內並在肉球耳邊講了些話,只見肉球聽完後臉上的肉抖動著,肉球狂笑著說:「沒想到你這平民還有雇主願意保你呀!你可以走了。」
隨後帝駱摹的手銬腳銬都被解了開來,帝駱摹心想會是誰?等帝駱摹出房後看到的人是雇主的兒子,桂嚴希。
桂嚴希和帝駱摹年紀相仿,也是帝駱摹心中值得相信的人,桂嚴希並不會擺起公民的架子去對待手邊的平民,桂嚴希的父親在這一帶也是富裕的公民,但帝駱摹卻殊不知桂嚴希之所以對帝駱摹遠比其他平民好的原因並非是年紀相仿也並非是帝駱摹的工作認真,而是桂嚴希打著雅思嘉的主意已久。
「他們沒有逼問你吧?你我都知道那並非是你做的,兇手肯定另有其人。」出警局後桂嚴希說著。
桂嚴希見帝駱摹的神情知道他擔心雅思嘉,但桂嚴希明知道雅思嘉此刻狀況卻沒有說出來反倒說:「看樣子麻煩了,我就直說了,就算你沒犯罪但那些刑警不拿你來結案拿誰呢?除非……」
「除非我有錢能買通,這我都知道,對了!雅思嘉沒事吧?」帝駱摹接著說。
「見你那麼著急的丟下工作我就猜想是雅思嘉出事了,雅思嘉她沒事了,我把她先接回我家了。」桂嚴希說著。
這條往桂嚴希住處的路程中帝駱摹和桂嚴希都各自盤算著,帝駱摹盤算著該如何是好,眼看也只能求於桂嚴希了。
而桂嚴希知道帝駱摹現在雖然還未有求於自己但相信只是時間早晚問題,桂嚴希心中還暗自竊喜著,還真得感謝那兇手,讓他終於有機會得到雅思嘉,一想到這桂嚴希竟不自覺得露出邪笑。
回到桂嚴希的公館,帝駱摹一進廳內便見著雅思嘉躬身坐在廳內。帝駱摹快步走向雅思嘉並蹲下身,一手溫柔的撫摸著雅思嘉那墨中帶亮的烏黑秀髮,一手握起雅思嘉的雙手。
「哥在這,沒事了、沒事了。」帝駱摹柔聲說著。
雅思嘉緩緩抬起頭,一見是帝駱摹,雅思嘉那明如水的雙眸如瀉洪般一發不可收捨,久久不能自己。
「雅思嘉就在我這歇著吧。」桂嚴希對帝駱摹說著,隨後對家僕交代了幾句。
當晚的星空特別明亮,但帝駱摹的心思卻是灰了又灰,雖然說兇手並不是自己但如果真兇沒找到那最有嫌疑的除了自己之外,說不定連雅思嘉都會牽扯進來,到時兇手找不到哪怕自己不是兇手卻也只能當替死鬼了,帝駱摹不禁再次對這樣的世界充滿著不平。
正當帝駱摹還在感嘆之際桂嚴希慢慢走向帝駱摹,先是抬頭望著星空,隨後對著星空說:「我已經替你向我父親求救,放心!這件事肯定會雨過天晴的。」
「我父親有認識這一區的警司,相信我,沒問題的,倒是這事解決後該如何報答我?」桂嚴希接著說。
「只要能讓我和我妹一起過著安穩的生活就算是要我做牛做馬一輩子我都沒有半句怨言,你也知道我們這種身份還能有什麼要求。」帝駱摹淡淡說著。
帝駱摹和桂嚴希又沉默了好一會兒,桂嚴希嘆口氣說:「但雅思嘉呢?你總不能一輩子照顧吧?還是得替雅思嘉找個人,而你也得替自己想想才是。」帝駱摹聽後也同意桂嚴希所說的。
但那些都是往後的事,現今得想辦法找出真兇替自己洗清嫌疑才是,帝駱摹卻沒聽出桂嚴希的話中話。
「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吧!」桂嚴希輕拍帝駱摹的肩,等帝駱摹轉身離去後桂嚴希好似想到些什麼暗自竊笑著。
隔天一早桂嚴希便告訴帝駱摹結果如何,只要能在十五天內找到真兇帝駱摹便沒有事,相對的如果在這十五天內沒有找到真兇或者嫌疑更大的人,帝駱摹將被視為重大嫌疑犯,到時桂嚴希也無法幫忙了。
帝駱摹聽到這心卻反倒鬆了一口氣,還好桂家在這一區還算有名氣,如果以自己平民的身份早就被冠上殺人的罪行,更別說還有機會等找到真兇了。
「哥,我們以後是不是不用分開了?」雅思嘉望向坐在床頭的帝駱摹輕聲說著,只見帝駱摹點點頭:「多休息一下吧!」
雅思嘉臉露微笑再次進入夢鄉,而帝駱摹依舊坐在床頭,靜靜的回想著那天的情形,當時屋內確定沒有別人,看樣子得先回雅思嘉原先的住處看看,希望別遇到麻煩才好,打定主意後的帝駱摹向桂嚴希說了聲便離開桂公館。
回到雅思嘉原先的住處,門外早已被封了起來,帝駱摹見四周沒人小心翼翼的快速入內,入內後的情況比原本帝駱摹想像中要糟了許多,整個現場竟被整理過,傢具竟都被歸回原位而血跡大部份都被擦拭掉,只剩擦拭不掉的血跡。
帝駱摹沒有放棄的資本,帝駱摹仔細查看著每一處角落,看了許久卻一點收穫也沒有,帝駱摹只好落默的離去,心想著這該如何是好,就當帝駱摹在離開後的轉角處腦中閃過一道人影,是當初帝駱摹急著趕往雅思嘉住處時所撞到的人影。
帝駱摹努力挖出當時的情景和那人的身型,當時撞到時自己只到對方的胸口,對方足足高出自己半個身,那身穿著……對了!和多年前所見到的軍服有些類似,一身長及膝的大皮衣,唯一和軍服不同的便是那身皮的衣口袋很多。
當時那個人好像很著急,那個人說不定和這起命案有所關聯,但那個人該去哪才找的到?就算找到了能怎樣?帝駱摹搖了搖頭後對自己說:「別往壞處想,先找到再說。」
打定主意後帝駱摹沿著那人離去時會行走的道路看能否讓自己撞上,而沿途帝駱摹能詢問的只有平民,但大多數的平民都怕惹禍上身,真正搭理的卻是少之又少。
帝駱摹沿著所有可能的路線走著,帝駱摹的腳程快了又快,都快逛遍整個掘東區。
帝駱摹所居住的地方為掘穆鎮,只佔癸界版圖的一小角落,掘穆鎮又分為掘東、掘西、掘南和掘北四區,帝駱摹活動的範圍向來都在掘東區,除非是工作關係那不然帝駱摹也鮮少往別區去,其主要的原因是身份。
在掘穆鎮平民是最低階的,但在掘穆鎮內的平民卻佔了大半,在這樣的分佈下平民只能為那些身份較高的低聲下氣,而在掘穆鎮這樣較為鄉村的鎮上平民想翻身更是難上加難,而多年來平民也早已習慣這樣的定律。
「請問一下有沒有見過這麼高,身上穿著大皮衣有點像軍服的人?」帝駱摹一邊形容一邊筆畫著說,帝駱摹實在是沒法子只好向別人詢問。
不知不覺中日照已經慢慢轉為昏黃,帝駱摹眼看今天一整天都毫無收穫難免有些失望,帝駱摹踩著和緩的步伐渡回桂公館。
一回到桂公館的帝駱摹便先去找桂嚴希,帝駱摹還未開口桂嚴希便詢問起今天有無收穫,帝駱摹搖搖頭。
「這幾天的工作就先擱下,對了!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桂嚴希說著,桂嚴希心裡正盤算著該是時候求我了。
「我想找一個人但憑我是找不著的,是否能動用你的人脈替我搜查?」帝駱摹接著說。
「這有什麼問題,雖然我們身份不一樣但我可早把你當作朋友。」桂嚴希爽快的答應,桂嚴希一答應帝駱摹臉上露出感激之情,並把那高壯男子的特徵詳細述說著。
而桂嚴希看著帝駱摹的表情,心想就是這種表情,和桂嚴希所預定的表情一樣,桂嚴希的內心正在狂笑著,一種趣味更加提升的笑著,但表情卻認真的看著帝駱摹。
與桂嚴希的交談結束後帝駱摹快步走向雅思嘉的房間,一進房只見雅思嘉坐在椅子上雙眼無神的望著前方,帝駱摹心疼的看著雅思嘉。
「妹,哥回來了,肚子會不會餓?哥去幫妳準備吃的好嗎?」帝駱摹蹲下身輕聲對著雅思嘉說著。
雅思嘉一聽到是帝駱摹的聲音回過了神,一把便將帝駱摹抱的緊緊的,兩行淚也在此時如雨一般,順著雅思嘉細緻的臉龐往下滑落,身軀也跟著抖動起來。
帝駱摹輕拍著雅思嘉的背,就這樣靜靜的等雅思嘉抖動的身體漸趨和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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