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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悲劇上演(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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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真的想不起來那天發生了什麼事,想不起來、想不起來……」雅思嘉到後面是發出尖銳的叫聲。
「想不起來就別想了,哥知道妳想幫我,哥都知道,沒事的。」帝駱摹柔聲說著。
雅思嘉看著帝駱摹溫柔的雙眼,終於露出了燦爛的微笑,帝駱摹很喜歡雅思嘉那純真無邪的笑,帝駱摹好久沒見到這樣的笑了。
雅思嘉的笑容讓帝駱摹相信這一切都會過去,卻不知道這一切就如同一場遊戲,主宰這場遊戲的不是帝駱摹。
「嚴希阿,在這還有什麼想要卻要不到的東西?何必大費周章,為了一個下人值得嗎?」說話的是桂公館的主人,桂甲林。
「爹你只管照我的意思去做,這可是一場遊戲,遊戲才剛開始我可不想太快結束這場遊戲。」桂嚴希說完哈哈大笑著。
帝駱摹這幾天下來都沒有任何進展,就在帝駱摹苦惱之際桂嚴希那邊有了消息,聽說在掘西教會有人看到那人的身影,帝駱摹二話不說便趕往掘西教會。
掘西教會平時鮮少會有人在這走動,這教會早在多年前便已經荒廢,在教會還未荒廢之時卻是許多公民和貴族的活動地點。
聽說在多年前的一場盛大的宴會當晚,一名平民在這晚,把教會內所有的人在短短幾分鐘之內全部殺光,而能出教會的確只能是血水匯聚的血流,那位平民也在那一晚消失了。
有許多傳說也在那一晚傳了開來,有人說那位平民跟本不是人,也有人說那位平民還一直躲在那教會內,最後一個傳說則是那位不是平民,是一個遠古的組織,專於暗殺的組織,不管傳說如何那教會對掘穆鎮的人來說是塊禁忌之地。
帝駱摹多少也聽聞過那些傳聞,對帝駱摹來說除非是親眼所見,那教會的傳說帝駱摹老早便存在著半信半疑,更別說那是多年前所發生的事了。
此時已近傍晚,那黃橙的大球也逐漸下墜,當帝駱摹離開後雅思嘉開始躁動不安,一種危險訊號慢慢朝雅思嘉傳送,這感覺就如同那一天,雅思嘉害怕且目不轉睛的看著門外。
腳步聲慢慢接近,等見到人影時竟是桂嚴希,而雅思嘉所感受到的危險訊號也在此時消去。雅思嘉見是桂嚴希心鬆了一口氣但心中隱隱有種不舒服。
「帝駱摹今天會晚點回來,就先別等了,先休息知道嗎?」桂嚴希只說了這句話便轉身離去。走沒幾步桂嚴希又轉頭說:「有什麼需要記得跟我說知道嗎?」隨後桂嚴希笑著離開,一種很輕卻帶著陰柔的笑聲,這笑聲讓雅思嘉一陣反嘔。
帝駱摹的腳程遠比一般人要來的快,當帝駱摹離掘西教會越近,周遭的人煙也逐漸變少也更顯得荒涼。
沒想到掘西教會遠比帝駱摹想像的還要大,遠遠便能見著掘西教會旁的圓柱體建築物高聳著,越過一小片樹林後帝駱摹站在掘西教會前。
掘西教會猶如一座古城,由許多方形石塊堆砌而成,佔地的面積竟如此之廣,藤蔓攀附的高度可見年代的久遠,掘西教會與掘穆鎮的任何建築物相比之下都顯得格格不入,好像是遠古前的建築物。
在掘西教會前的帝駱摹顯得那樣渺小,正當帝駱摹還在為眼前的景象入迷之時卻沒發覺身後多了十幾位身材魁梧面露兇惡的一群人。
那一群人慢慢往帝駱摹走去,離帝駱摹不到五步的距離時帝駱摹驚覺的往身後看去,眼看情況不妙正想逃跑時,不料卻被其中一人一把拎起,想逃卻無能為力。
「你們是誰?」帝駱摹擺動著身軀試圖掙脫。
「這不是你應該擔心的,你應該擔心的是你現在的處境才是。」看樣子說話的是這群人的頭兒。
帝駱摹心想遭了,帝駱摹才這一想臉就受了重重的一拳,拎著帝駱摹的那人像練沙包一樣一拳一拳往帝駱摹身上招呼,才幾下帝駱摹發覺自己神智有些模糊,眼前的那群人人數竟增加許多。
「還以為是什麼角色,哼!竟然是這麼的弱不禁風。」帝駱摹已看不清說話的是誰,只知道臉上有著唾液,看樣子是說話的人所吐。
「就這樣放過他嗎?」說話的又是另外一人。
「收人錢財當然得有點作為,但別搞出人命。」說話的是帶頭的,接著一聲聲狂笑在掘西教會外傳出一聲聲迴響。
隨後帝駱摹被重重摔倒在地,帝駱摹只感受到一道道強而有勁的力道往自己身上襲來,帝駱摹只能曲著身任那些無情的腳狂踢著,帝駱摹咬牙強忍著,心想會過去的,只要撐下去!
沒多久那些帶勁的腳停了下來,帝駱摹依稀聽到那群人正在討論著什麼,帝駱摹大力咬著下唇,奮力往前跑去,一股股血腥味也滑入咽喉。
身後有許多腳步聲緊追著,帝駱摹毫無目地的奔跑著,直至筋疲力竭摔倒在地,帝駱摹依舊沒放棄用著雙手努力爬行著,帝駱摹此時想著,好不容易雅思嘉才脫離那可怕的家,我要讓雅思嘉過上好日子。
但帝駱摹的身體卻無法如同意志力一樣,帝駱摹的身體再也無法動彈,意識也漸漸不清,接著帝駱摹完全失去意識,等帝駱摹再次醒來時已經是一天後的事了。
那群人見帝駱摹暈了過去後,帶頭的說話了:「桂公子說了,最好是能讓他消失而又不鬧出人命,各位有什麼好主意?」
「不如把他的四肢都打斷讓他在這呆一輩子,這教會沒人敢來。」其中一人說。只見帶頭的點點頭,其餘人正準備動手之際,這房間內傳出滄桑的聲音說著:「嘿嘿嘿!還沒問過我的意見就敢擅自決定?」
「誰?」帶頭的夾著怒氣大聲喊著。
只見房間內多了道人影,從人影看來此人身材瘦的出奇,猶如骷髏但卻高挑,房間內的人都見著但見著的卻只是影子而不見身形。
「你是誰?還不出來!」帶頭的大聲斥喝。
「我是誰?我在這的時間長到連自己都數不清了,問我是誰,嘿嘿!有趣,有趣!」
帶頭的一招手只見其他人往那影子處揮舞著拳頭,離奇的是當拳頭看似碰觸到影子時只聽見揮拳的人一聲哀號,一道血波跟著灑出,一下間好幾道血波如浪潮般一波緊接著一波。
其餘的人一見情況不對轉身就逃,哀號聲依舊不斷接續著,那道影子就如同影子緊緊跟在這群人身後,一道道黑影劃過逃跑者的身軀,從房間一路到教會出口。那道影子在出口前停了下來隨後如煙般消失在教會內,逃出教會的只有帶頭的和其他兩人。
逃出來的三人沒命般的跑,一刻也沒停下來的跑,桂嚴希也正想去問事情處理的如何,就這樣撞了個正著,桂嚴希正想開罵是哪來不長眼的冒失鬼,一見是帶頭的便收了回去並想問事情處理的如何。
「事情處理的怎樣?」桂嚴希說著。
「那個……都死了……是鬼……鬼……」帶頭的說的不清不楚一字一句都顫抖著。
「怎麼了?好好說。」桂嚴希看到帶頭和其他兩人一副驚恐的表情心想是發生了什麼事能讓這些人這樣驚恐。
帶頭的一字一句把適才所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說給桂嚴希聽,桂嚴希聽後帶著半信半疑的態度,帶頭所說的讓桂嚴希很難相信但看到他們的樣子又不得不信,桂嚴希想了想後竟露出陰笑。
帝駱摹慢慢轉醒,疼痛也隨著意識的逐漸清醒而越見疼痛,帝駱摹依舊躺著,慢慢適應身上的疼痛和周遭,此時帝駱摹耳邊傳來滄桑的話:「年輕人,醒來了,呵呵。」
「是你救了我嗎?」緩緩支撐起身軀的帝駱摹虛弱說著。
「這除了我以外還有別人嗎?」滄桑的聲音再次傳出。
但帝駱摹看了看四周,所在的地方只是掘西教會內的一間小房間哪來的第二人,正當帝駱摹還在搜尋著其它有可能藏身的地方時那聲音又傳來:「別找了,你看不到我的,哈哈哈。」
帝駱摹聽後猛的轉身再轉身,前後都沒人,難道是……
帝駱摹慢慢退出這間小房間,接著轉身拖著一跛一跛的腳步往掘西教會外奔跑,奔跑時依稀還聽到身後傳來呼喚聲:「年輕人……別走……回來阿!」
正當帝駱摹見到光源,出口已入眼簾卻跌了個跤,帝駱摹爬起並再次奔跑但腳步慢了下來,透過光源的這條往出口的地上分散著一片或一塊模糊且帶血色的物體,赫然間帝駱摹也注意到地上這些是人的器官和支解的肢體。
跑出教會後帝駱摹閉眼深吸一口氣,好不容易得到喘息的時間卻不長,下一刻許多腳步聲隨之而來,帝駱摹睜眼,一入眼的竟是警局的肉球,肉球身後跟了一群刑警。
「抓起來!」肉球大喊著並朝帝駱摹的方向指。
帝駱摹見是刑警心想得救了,拖著早已疲憊不堪的身軀往刑警們走去,而刑警也快步往帝駱摹而去,正當帝駱摹指著身後教會正想說話只見這群刑警反將帝駱摹壓制在地,帝駱摹想開口但頭也被大力壓下與地貼緊。
帝駱摹已無力再去反抗,大力的喘著氣,隨後肉球比了比手勢,兩名刑警往教會走去,只聽見走去的兩名刑警看到教會內的慘狀大罵著穢言。
肉球也隨後進教會內查看,查看後肉球還未走出教會便大喊著:「壓回去!」
帝駱摹完全頹著身軀任身旁的刑警拖著身正要離開教會,桂嚴希也在此時出現。桂嚴希先是朝帝駱摹瞥了一眼隨即往肉球走去:「發生什麼事了?」
肉球悶哼一聲:「看來他真的是殺人犯,手段竟這樣的變態。」隨著肉球手指的方向桂嚴希也走入教會,沒一下桂嚴希大步走出。
桂嚴希早在還未來到教會之前已聽帶頭的說過,沒想到竟這般慘烈。桂嚴希朝帝駱摹方向望去剛好和帝駱摹對上了眼,帝駱摹的眼神在求救著,桂嚴希隨即移開了眼只說了句:「這……要查清楚,這已不是小事了。」
帝駱摹聽到這句話知道說什麼都來不及了,更糟的是想說卻已無力把話從口中吐出。
「這還需查清楚?他全身都是血跡,況且這只有他一人,這不正是鐵證了!」肉球激動說著,這樣的場景對肉球來說是一大震撼。帝駱摹此時才發現全身正如同肉球所說。
帝駱摹又回到熟悉的不大房間內,那盞昏黃的燈持續亮著,帝駱摹的心卻暗了下來沒有任何想法,原先的希望與期待都如同蒸發的水,空氣般抓不著也看不著連嗅都嗅不到,帝駱摹已無心去想兇手是誰而又如何替自己辨解了。
盤問的刑警口氣都顯得有些怪異,是教會內的景象所帶來的後果,面對刑警的盤問帝駱摹沉默著,雙眼一動也不動的盯著眼前那盞昏黃的燈。
此事傳的飛快,掘穆鎮一下間都在討論著,一傳百,百傳千的結果只有把事情更加誇大。
在桂公館的雅思嘉一早見不著帝駱摹便有些擔心,又看到桂公館內許多人看雅思嘉的神情竟帶著懼怕又深怕雅思嘉聽見,雅思嘉正想問問發生什麼事時只見被問的人無一不是快步避開,雅思嘉心中開始有些忐忑不安。
雅思嘉坐在房內雙手不停搓揉,桂嚴希的聲音傳了進來:「雅思嘉,快!快!快跟我到警局去。」聽到這樣的話雅思嘉隨即推門出房,往警局的路途中雅思嘉一再追問著但桂嚴希臉色凝重的不發一語。
到警局雅思嘉在刑警的帶領下進房,雅思嘉見到帝駱摹的樣子兩行淚早已潰堤。
「哥……你沒事吧!怎麼傷成這樣……」雅思嘉邊哭邊說著,正想往帝駱摹走去卻被刑警給拉住。
帝駱摹聽到雅思嘉的聲音後全身如同被電擊到震了一下,轉頭看到雅思嘉痛哭的樣子好是心疼,淚水也隨著此刻的心情狂墜。
「怎麼……怎麼會這樣?」雅思嘉大喊著並掙脫刑警的束縛到帝駱摹跟前,雅思嘉頹坐了下來,在一旁的刑警看到雅思嘉頹坐在帝駱摹跟前卻一動也不動站在原地。
帝駱摹忍住淚水溫柔的安撫著雅思嘉:「妹……別哭了,沒事的,看!哥不好好的在妳眼前嗎?哥沒事的,不用擔心。」說完帝駱摹露出微笑。
「怎麼會沒事!哥!傷成這樣怎麼會沒事!」雅思嘉伸手摸著帝駱摹滿是傷痕的臉心疼說著。
「醫療箱拿來!」雅思嘉轉頭對身後的刑警大喊著,只見身後的兩位刑警愣住的互看一眼後其中一位快速走出房間。
「哥……可以跟我說發生什麼事嗎?」
帝駱摹溫柔看著雅思嘉,想伸手摸摸雅思嘉但雙手被綁於椅背後,深吸一口氣後帝駱摹用著堅定的語氣對雅思嘉說:「只要妳相信我就足夠了,就夠了……」
「哥從來就沒有騙過我,我相信……」
醫療箱送了進來,雅思嘉輕柔且細心的一一替帝駱摹臉上的傷痕清理著。
「哥如果不在了要好好照顧自己知道嗎?要學會保護自己知道嗎?哥不在的這段時間別讓哥擔心知道嗎?」
「不會的,哥你不會離開我的,不是說好之後要在一起的?」
「哥當然不會食言,只是不得已要離開,相信哥,哥一定會回來。」
「哥不在的這段時間要好好聽桂嚴希的話知道嗎?」
「會,我會的。」雅思嘉在說這句話遲疑了一下,原先雅思嘉是想跟帝駱摹說她覺得桂嚴希怪怪的,甚至很討厭桂嚴希,卻不料忽然間一切都變了。
肉球和桂嚴希也在此時進房,雅思嘉知道現在唯一能求的就只有桂嚴希,雅思嘉起身哭著求桂嚴希。
「可以替我好好照顧我妹嗎?拜托了!」如果可以帝駱摹甚至想跪下來求桂嚴希。
「放心!我會的!」
肉球使了使眼色要桂嚴希帶雅思嘉離開,桂嚴希半拉半拖的把雅思嘉帶出房間,帝駱摹的淚又忍不住滑落,雅思嘉的哭喊聲憾動著警局,隨後雅思嘉暈了過去。
肉球命令著身旁刑警把帝駱摹壓出房間,帝駱摹被壓著離開警局時再次朝警局門口扶著雅思嘉的桂嚴希點頭示意。
肉球看到這一慕用鄙視的眼神瞥了桂嚴希一眼,在肉球和桂嚴希尚未進房間時桂嚴希把肉球拉到一旁。
「別想求情了,就算是我的上頭我想他也沒辦法了。」肉球被拉到一旁不等桂嚴希開口。
「不!別誤會。」桂嚴希塞了一大包東西給肉球。
「先看看是什麼。」
「我知道他這次活不成了但為了以防那個萬一,別再讓他出現了。」桂嚴希靠在肉球耳邊輕聲說著。
肉球先是不屑的悶哼一聲並吐了口痰後說:「你可真……算了,我敢收就能替你辦好。」肉球在看到雅思嘉時也是眼睛為之一亮,知道桂嚴希打的是什麼算盤,桂嚴希和肉球嘴角都微微上揚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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