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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ay3(慎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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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y3,2010年12月21日
那個讓J頗引以為傲的木質音響正播放著Zooey Deschanel的Dream a little dream of me,客廳桌上靜靜放著兩杯紅酒,一杯還沾著小雯的唇印。混在那輕柔的節奏之中,是他們兩個人的喘息聲,以及肉體碰撞的聲音。地上散亂著小雯在公司換上的套裝、黑色絲襪跟內衣,J緊緊擁抱眼前這個嬌小的女孩,渴求她的每一吋肌膚。她的每一個反應、每一次呻吟,都讓J無法自拔。
他本來不打算跟小雯做愛的,只是想要跟她再見一次面,多認識這個女人。但是燈光美氣氛佳,忽然間讓彼此一絲不掛變成了一個好主意,他也就順水推舟了。
昨天手機才剛開機就接到子孝傳來的調侃簡訊,但看上去他並不是那麼生氣,J推想昨晚他大概也玩得很盡興吧。下午的時間J在家裡好好整頓一番,晚上則跟小雯開車去東區逛街,又去了士林夜市散心。J就像是第一次約會的年輕人一樣開心,不停嘰嘰喳喳地跟小雯聊天。他其實還不知道自己對她是什麼想法,但是難得有一個逃離寂寞的機會,他知道如果自己不把握機會,以後一定會後悔的。相較於J的熱切,小雯則是永遠保持一種神祕感。當J問起一些私人問題時,小雯不是笑而不答,就是把話題轉到別的方向。到頭來,他們只能聊聊彼此的興趣跟喜好。
而上床似乎是他們之間最簡單的溝通語言了。
「誒,明天有什麼計畫?我已經跟老闆請假囉。」他們兩人赤裸裸躺在沙發床上,小雯倚著他的胸口問。
J揚起一邊眉毛。「那……我們去泡溫泉。」他不想問小雯怎麼請假,總覺得要是問了那問題,就會使這個約會泡湯似的。
「好啊。」小雯滿足地嘆了一口氣,拉起棉拜蓋在他們身上,然後又把身子縮了縮,沉浸在J的溫暖之中。他們簡直就像交往多年的情侶一樣。
這麼溫暖的胴體就躺在他身上,一個生命把自己交在他手上,相信在他懷中不會有危險,是多麼美妙的事情。J輕輕撫摸小雯的髮絲,看著她滿足的睡臉,另一隻手則溫柔地攬著她。他不禁露出微笑。
然後小雯那份安全的睡意慢慢也包覆著他,J與這個女孩相依偎著,慢慢就睡著了。他已經好久沒有睡得如此滿足了。
他們一直睡到中午才起來。J先起身,抖了抖後身上的寒意被驅趕了一些,接著穿上衣服,躡手躡腳來到廚房。他把昨晚的玉米濃湯加熱,又燒了一鍋水來煮義大利麵,為他的女人準備午餐。他的女人,想到這J又露出微笑。已經好久沒有這樣稱呼一個女人了。
等到一切準備就緒後,小雯已經叉著腿坐在飯桌旁。她此時正穿著J的襯衫,他可以透過襯衫看到她若隱若現的乳房,下半身則是穿著那條蕾絲內褲,好身材一覽無遺。她跟J四目相望,接著傾身向前,笑著責罵他:「你在想什麼啊?大色狼。我要吃飯啦。」
他們在甜蜜的氣氛中度過午餐時光,J覺得自己更認識這女孩一點了。吃完飯後,他們出去玩了一整個下午。他們先來到金包里老街,J用他的單眼相機為小雯拍了許多張很好看的照片,換得她感謝的吻。晚上他們直接回到陽明山的情侶湯屋泡溫泉,不用說,當然離開水面的時間比泡在溫泉裡久。他倆的慾望都像是個無底洞般,最純粹的肢體碰撞取代一切言語,激情掩蓋了所有理智。瘋狂的索求。
當他們又把身體浸泡在那個大木桶裡時,已經十一點多了。小雯用溫泉水潑他,J笑著做出閃避的動作。
「再問我些什麼吧。」小雯提議。
「妳的夢想是什麼?一整櫃的鞋子還是一整櫃的男朋友?」J開玩笑道。
「哈哈!嗯……我想想。」小雯刻意用濛濛的眼神看著J,一隻手支著下巴。「鞋子好像比較有保障。」她最後說道。
J放聲大笑,縱身上前搔著小雯的身體。她一邊笑著,一邊在J的懷中扭動求饒。等到J終於放過她時,她抬起頭來看著J,濕淋淋的頭髮黏在臉上,因為泡過溫泉而發熱的身體則依偎著他。她給了J深深一吻。
「還有沒有更有趣的問題?」
「妳喜歡我的嘴唇嗎?」
「喜歡。」小雯甜甜地說:「換我問你了。你喜歡我能給你的東西嗎?」
J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當作回答。這動作又引得小雯喀喀笑了出來。
「讓我問問浪漫的男孩,愛情跟麵包你要哪一個?」
J試著認真思考了一下,不過他最後回答:「我想要吃愛情夾心的麵包。」
他們一起放聲大笑,在溫泉中玩樂、擁抱、最後做愛。用做愛來填補孤獨已經變成一種習慣動作,到最後沒有人分得出來究竟他們是在做愛還是在上床。當彼此互相擁抱、呻吟、分享體溫的時候,J的確是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醞釀的;但是每次躺在床上,他總是在菸味的陪伴之中感到一陣空虛。他們的甜蜜究竟是在戀愛還是調情?這個問題大概永遠都不可解。
暫時別想那麼多吧,他需要的只是一種感覺而已。不要拿那麼多教條啦、道德啦把事情搞得複雜了。讓他維持現狀,蒙著眼就好像真的看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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