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 第四章 ∼重返逆天∼ |
|
次日一大早,天剛濛濛亮,葉鋒起身,跟宋人傑和孟昌君兩人道別:「你倆先在此好好養傷,我先走了。」轉身騎上駿馬,自己一路向南奔去。
葉鋒剛走了不一會的功夫,眼前出現了一座城池。來到人來人往的城門下,抬頭一看,城門上赫然寫著「盛州城」三個大字。
盛州城裡甚是繁華,南來北往的各行各業幾乎都聚集在這盛州城內。
葉鋒來到這個世界後第一次見到這麼大的一座城,也顧不上參觀了,稍作休整,再次踏上了回歸門派之路。
葉鋒一路馬不停蹄,又過了一個月的行程,再次進入到了層層山谷中。
一路的羊腸小道,怎麼還沒到呢?媽的,老子以前在遊戲裡就是路癡,從來不自己找地方,今天偏偏讓老子在這深山老林裡找路,真是悲劇了。
按理說應該就在這附近了,若是再耽擱幾日真傳大選恐怕都要錯過了。葉鋒心裡有些著急,翻過一座不算太高的山峰後,眼前豁然開朗。
葉鋒數了數,眼前一共七座高聳入雲的山峰,組成了連綿不絕的道道山脈,每一座山峰都拔地而起直入雲海,看上去彷彿就像那擎天的立柱一般,雲遮霧繞,更襯托出巨峰的氣勢磅礡。站在山腳下,一層層霧氣所籠罩的山峰,彷彿人間仙境一般若隱若現。
遠處,奇山屹立,蒼翠挺拔,雲霧繚繞,陽光穿透了朵朵浮雲,一道道霞光照耀在層層山巒之中,折射出七彩光芒。
七座山峰,座座都無比陡峭,像是被斧劈刀削過一般,幾棵巨松從陡峭的山壁上鑽了出來,彷彿是一把把撐開的大傘。
有幾座山峰銀裝素裹,山頂上皚皚白雪被陽光照射得有些刺眼。有幾座好似擎天之手,像是個威武雄壯的巨人,各有各的不同之處。
其中一座山峰孤峰兀立,就像是在七彩祥雲中飄浮著一般,從山腳下根本看不到山頂。
山腳下長滿了鬱鬱蔥蔥的松林,期間雜以檜柏,迤邐數里,順著一條蜿蜒曲折的小路一直延伸到山頂,在朝霞的照耀下顯得格外耀眼。
葉鋒憑藉著身體前主人留下的記憶,這應該就是逆天劍派的飛揚峰了。
「真是壯觀啊,沒有一座山能像我眼前這座一樣巍峨聳立,真是人間仙境,」葉鋒看得有些出神了,隨口說道:「這要是開發成旅遊景點,那還不賺翻了,哈哈哈……」
順著那被花花草草所覆蓋的羊腸小道,葉鋒牽著馬慢慢向山頂走著。
越往上走,葉鋒感覺越如臨仙境,遠處層巒疊嶂的山脈,就好像一條波濤洶湧的河流,此起彼伏,身邊桃紅柳綠的,各種見過的、未見過的花花草草層出不窮。
走在這雲霧飄渺的山路中,呼吸著清新怡人的空氣,伴隨著幾聲清脆的鳥啼,葉鋒感覺自己慢慢的飄飄欲仙起來。
走了半天的功夫,葉鋒回頭一看,自己不過是剛剛離開山腳下,還沒有走到半山腰。
「不能光顧著看風景了,我可不想在半山腰裡過夜。」葉鋒加快了腳步,身後的馬不樂意了,任憑葉鋒怎麼拉,馬兒只顧著在那低頭吃草,一動不動的站在那,再也不走了。
「反正不用再騎馬了,索性直接來個放生得了。」葉鋒轉身解下馬背上的馬鞍,揮手說道:「去吧,你自由了。」
葉鋒只顧低著頭一路向著山頂飛奔,卻感覺路越走越窄,猛地抬頭一看,不遠處的路變寬了許多,好像有了一層層的台階,雲霧籠罩之處隱隱約約看到了山峰。
葉鋒這才看見飛揚峰的頂峰與其他山峰還略有不同,飛揚峰的山頂又分為三個山頭,每個山頭都彷彿飄在空中的浮島一樣,每個浮島之間都有一條數百米長的吊橋所連接,從下面看上去,就像是一個人長了三個腦袋一樣。
山頂看得如此清晰,葉鋒心裡強烈的感覺到,就要到了。
「我去,這不是成心折騰人玩嗎?」來到台階前,葉鋒才發現這每個台階足有一人高,並且都是用一整塊巨石所雕刻而成。
葉鋒嘴裡嘟囔著:「誰把這台階搞成這樣啊,姚明來了也爬不上去啊,簡直就比登天還難,等我來練好了輕功,非一下子飛回去不成!」
葉鋒一邊埋怨著一邊爬起了石階,等到爬完最後一個石階,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
葉鋒抬頭一看,五丈高的紅色山門,上面橫著一塊鑲著金邊的匾額,匾上用藍底金字如同龍飛鳳舞般寫著「飛揚峰」三個大字。
「終於到了!」葉鋒長舒了一口氣。
葉鋒疲憊的抬起手來,用力敲了敲偌大的山門,不一會,兩扇鮮紅色的大門「吱」的一聲打開了。
「咦?葉鋒?你怎麼現在才回來,大家以為你失蹤了呢!」
開門的是兩個身著道服的小童,他們都以驚訝的目光看著葉鋒,那樣子彷彿像是普通人看到了木乃伊站在自己面前一樣。
原來身體的前主人也叫葉鋒,是門派的內門弟子,大家都認識。
葉鋒謙虛的點了點頭,說道:「此事說來話長啊,改日有時間我再講給你們聽,趕了一天的路了,可否先帶我回房休息一下?」
葉鋒爬了一天的山了,確實有些疲憊了。
其中一位門童凶巴巴地說道:「怎麼,半年沒回來就忘了門派的規矩了,廢話少說,先跟我去拜見傳功長老。」
葉鋒皺了皺眉,看來這個身體以前的主人,在飛揚峰混的人緣真不是一般差,這麼長時間沒有見面的師兄弟,一見面就被人惡語相向,這就是胡亂正義別人的代價啊!
門童愛搭不理的帶著葉鋒一路往裡走去,葉鋒不停的搜索著身體以前的記憶,開始明白為什麼這門童對自己如此態度。
原來飛揚峰幾乎所有的門童,都被這個身體以前的主人,給狠狠的正義過一次或者數次。
怪不得……葉鋒聳了聳肩膀,如果自己遇到這種整天正義別人的人,早就拿著板磚直接拍過去了,還讓他隨便代表月亮懲罰別人?
飛揚峰內周圍並沒有圍牆,除了剛才葉鋒來時的方向有座巨大的山門,周圍都是光滑絕壁的山體,一不小心若是掉下去,恐怕連屍骨都找不到。
庭院中盡是些挺拔的松柏,綠樹成蔭,鬱鬱蔥蔥。
葉鋒緊隨門童身後一路往裡走著,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葉師弟怎麼剛來啊,我們都已經吃過晚飯準備休息了。」
葉鋒回頭一看,多少有點驚訝,說話的正是孟昌君,在他一旁的宋人傑雙手扠著腰,嘴角微微的往上翹著,彷彿在說:怎麼樣,比你快多了。
葉鋒有點納悶的心想:看樣子兩人的傷完全好了,而且來得比我還早,上山的路不就一條,難道兩人會飛不成?
見葉鋒思考著答案,孟昌君一臉得意的表情,搖頭晃腦的說道:「哼哼,是我師叔知道我回來了,親自下山接我,這飛的當然要比走的快了。」
「蠢貨。」葉鋒帶著鄙視的目光,瞅了兩人一眼:「我還以為你倆本事大了,自己回來的,原來連個山都爬不了,還要找人下山去接,真是好笑。」
孟昌君感受到門童看來的目光,臉上頓時一陣火燙,尷尬的眼神立即多了幾分凶意:「你你你,葉鋒,我告訴你,現在你已經來到我的地盤了,別以為還是在紫曉真人那,說話注意點,要不有你好看的。」
葉鋒冷笑著,把手中的包袱往地上一扔說道:「忘恩負義的傢伙,虧我還在霖星村救了你倆,轉眼就忘了,是不是皮又癢癢了,敢跟我這麼說話,欠揍了?」
「你!」宋、孟二人同時向後一退,彼此看著對方眼睛裡的尷尬,跟葉鋒打?這小子就是一個粗暴的野蠻人,一個戰爭販子,在紫曉真人那裡被打沒人看到,在這裡被打,那就丟人了。
「總有一天!你等著,總有一天!」宋、孟二人粗重的呼吸了兩聲,慌忙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洞府中,「光當」一聲,將房門牢牢的關上了。
在前面帶路的門童早已看傻了眼,心想:一個鍛體期三層修為的小師弟,半年不見,怎麼敢跟內門弟子中修為已經是引氣期的師兄這麼囂張的說話?而且那兩人竟然都不敢動手,灰溜溜地跑了。
「走啊,愣著幹什麼?」葉鋒撿起地上的包袱,催促著已經愣住的門童。
門童無法理解的看著葉鋒,這些日子他們三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兩名師兄在他面前竟然這麼老實?
兩人繼續往前走著,一路上門童一改前態,用一種敬佩的語氣對著葉鋒問東問西,生怕剛才的態度得罪了葉鋒,早已不耐煩的葉鋒出於禮貌,也只是隨便的答應著。
穿過一條長廊,來到一片偌大的庭院中,周圍許多門派弟子正在練功。其中有些人用一種異樣的眼光看著葉鋒,彷彿是見到了侏羅紀時代的恐龍一樣,臉上都驚詫不已。
身體的前主人是一位極其正義的人,眼裡容不得半點沙子,這也使得他在門派中小有名聲,許多人都認識他,並且許多人都被他「正義」過,有的是懷恨在心,有的是出於好奇。
畢竟半年見不到這「正義小子」了,怎麼今天又出現了呢?沒有傳功長老的允許,私自離開門派這麼長時間,按門派規矩是要受鞭笞之刑的,幾乎所有認識葉鋒的人,心裡都在這麼想。
葉鋒撓著頭,來回的注視著這些向自己投來異樣眼光的人,心裡嘟囔著:有什麼好看的,哥們我又不是怪物!
「呦,還敢回來啊,」突然從那堆練功的弟子中間走出一人,雙手交叉在胸前,臉上露出一絲不屑的神態,冷笑著說道:「既然回來了,怎麼也不跟你師兄打個招呼呢!」
葉鋒上下打量著這個自稱是師兄的人,身高不足一米七,黝黑的皮膚像是剛從地裡刨出的土豆,頭上紮了個圓形的髮髻,雙手環於胸前,一雙大而無神的眼睛上面就像是貼上了兩道濃密的眉毛,一個碩大的蒜頭鼻長在臉部的中央,深深塌陷的鼻樑幾乎看不出來,嘴巴大得出奇,嘴角幾乎已經裂到了耳朵根部,連閉上嘴都有些困難。
葉鋒的胃部一陣的翻滾,差點就要吐出來,他心裡嘟囔著:我靠,想嚇死哥們啊,怎麼還有這麼醜的人?長得就跟車禍現場一樣,逆天劍派選弟子的時候,真應該把長相考慮進去,省得以後出去把個活人都給嚇死。
「這位兄台,小弟我剛剛回到師門,還沒來得及去看望兄台,一會拜見完長老,小弟定會登門拜訪。」葉鋒說這話時還是非常客氣的,畢竟自己在門派中屬於晚輩,做人還是低調點的好。
聽葉鋒這麼一說,自稱師兄的人搖搖晃晃的向前走了兩步,說道:「怎麼?才半年不見連稱呼都變了,誰是你兄台?你胡林安胡師兄都不認識了?」
葉鋒這才知道眼前這個奇醜無比之人的名字,身體前主人的記憶使葉鋒回想起了眼前這個人。
胡林安是逆天劍派內門弟子當中的傳功師兄,相當於低級別修行者的師傅,負責幫助那些鍛體期或是剛剛進入引氣期的弟子們傳授修身之法。
仗著有一個是真傳弟子的哥哥,胡林安平時就喜歡在不如自己的師弟面前呼這喊那的,大家也都看在他是傳功師兄的份上,平時不敢得罪他。
但是,葉鋒身體的前主人在這一點上就有點另類了,我管你是誰,只要看著不順眼的事情,我就要管,就要告。因此在門派中得罪了很多人,其中就有這位傳功師兄。
因為門派中的內門弟子是不允許男女之間產生情愫的,胡林安卻背著傳功長老,跟門派內一個負責洗衣做飯的丫鬟產生了曖昧關係。
這事被葉鋒身體的前主人發現了,一向循規蹈矩主持正義的他,怎麼會坐視不管,一句話就告到了傳功長老那裡。結果胡林安被傳功長老臭罵了一頓,挨了一百大板之後,還打掃了一個月的茅廁。
從那以後,胡林安心裡就一直耿耿於懷,總想著找個機會報復一下葉鋒這小子,恰巧沒過幾天葉鋒就消失了,沒想到過了半年這小子突然又出現了,胡林安心裡的復仇之火再次燃燒起來。
一段回憶過後,葉鋒忍不住笑了起來,心想:真是遇上癩蛤蟆了,長這麼難看,竟還有女的和他搞曖昧關係,門派中難道還有瞎子不成?
胡林安見葉鋒不說話,只顧自己一個勁的在那偷笑,又想起了當日被告掃茅廁時的糗事,一股怒火頓時在胸口燃燒:「跟你說話呢,笑什麼笑,嚴肅一點,我問你,你這半年去哪鬼混了,也不打聲招呼,還以為你死外邊了。」
葉鋒這才回過神來,臉上還帶著微微的笑容:「師弟我有些個人私事,所以未曾向胡師兄打招呼就匆匆離去,還望胡師兄見諒啊!」
「見諒個屁,不好好在門派中練功,就知道整天出去主持你那所謂的正義,怎麼,翅膀硬了,見了傳功師兄也不行禮?」
葉鋒微微皺了皺眉,但臉上還是掛著笑容,剛回來還有點好心情,怎麼就遇到這麼個貨?算了,今天哥們心情不錯,想來你這貨也只是不爽我這個身體以前的主人,我就不跟你一般見識了,讓你發洩兩句算了。
「你小子擅自在外面待了半年多了,按本派規定,必須接受鞭笞的懲罰。」胡林安依舊不依不饒的說道:「身為你的傳功師兄,今天我要代替傳功長老教訓教訓你,讓你也試試這鞭笞的滋味。」
抽我?沒完了?給你點好臉色,就蹬鼻子上臉了?葉鋒臉上的笑容盡失:「按門派規定,胡師兄還沒有資格懲罰我,最多也就是考核一下我的修為,若是沒有什麼提高,到時候任憑胡師兄懲治。」
胡林安笑了,等的就是你這句話!等的就是你跟我講門規!今天看我不打死你!讓你知道知道,執行正義是要付出很慘痛代價的!
「那好,這可是你說的,若是你的修為沒有提升,別怪我不客氣,今日我就當著眾師弟的面,教訓教訓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葉鋒打了個哈欠,按照紫曉真人的說法,凡是擁有金身期修為的弟子,定然可以成為真傳弟子,眼前這傳功師兄還是內門弟子,顯然金身期還沒到。
一個金身期不到的人想收拾我?葉鋒打完哈欠又笑了起來:「說真的,大家都是師兄弟,我也不瞞你。你有權力考核我,但想要教訓我?不是我要看不起你啊,你真不是我對手。」
不是對手?胡林安臉上的笑容,從最初的微笑變成了大笑,站在他身後的那些弟子也都紛紛笑了起來。
胡林安依然雙手環於胸前,腦袋不停的來回晃著:「小子,你出去鬼混了半年,是不是連腦子也混壞了?」
「就是,就你也敢跟傳功師兄比試,不是找死嗎?」身後有人不停地附和著。
胡林安回頭看了一眼眾師弟,臉上更是得意:「就你這鍛體期不過三層的修為,還敢跟我動手,說出來怕嚇死你,老子現在是引氣期七層了。」
「霍……」身後又傳來一陣陣讚歎的聲音。
七層!引氣期七層!眾人彼此對視,露出驚訝的目光,引氣七層的修為,如無意外,在接下來的真傳弟子選拔中,很有機會成為真傳弟子啊!
葉鋒險些被自己的口水嗆到,我靠!長這麼醜不算,竟然還這麼自大,好像還覺得自己很無敵,這種蠢貨居然也能當傳功師兄?
胡林安摩拳擦掌的笑著:「怎麼?被嚇到了,那就趕快跪下來求饒吧!」
葉鋒歎了口氣,剛一回來就碰到這麼一個找事的在這嘰哩呱啦的,好心情徹底沒了:「既然想打架,那就來吧,拳腳無眼,到時候別跑到傳功長老那給我告狀就行。」
胡林安訝異的看著葉鋒,這小子怎麼這麼囂張,還敢跟我這傳功師兄叫板,難道有什麼奇遇?管他什麼奇遇,一個不久前還是鍛體三期的廢物,還能強得上天不成?
「動手吧!」葉鋒勾了勾手指:「難道還要我找八抬大轎請你不成?」
囂張!囂張到極點!胡林安從沒有遇到過這麼囂張的,想起葉鋒當日告狀的樣子,怒火連連攀升,一個箭步衝上前,衝著葉鋒的腦袋一拳打來。葉鋒雙手扠著腰,身體連動都沒動,頭輕輕向左側一閃,腳下順勢使了個絆,胡林安失去重心,一頭栽到了地上。
「呦,狗吃屎啊!這招可夠難練的,看來師兄平日沒少練啊,真是太流暢熟練了。」
葉鋒看著趴在地上的胡林安,口中發出嘖嘖連聲不止,末了還來了一句:「太漂亮了!元神期高手都摔不出您這種境界啊!」
胡林安趴在地上愣住了,這怎麼回事?剛剛怎麼絆倒的?那小子在放什麼屁呢?
「找死!」胡林安一個鯉魚打挺,翻身跳起直撲葉鋒。
葉鋒雙手攥成拳頭,扎好馬步力從根起,渾身上下卯足了勁,身體各處的骨頭發出劈里啪啦的聲音,就像是一串鞭炮在葉鋒體內被引燃。
胡林安一拳打在葉鋒的胸膛上,瞬間感覺就像打到了一塊鐵板上,整條胳膊就像是斷裂了一般,發出刺骨的疼痛,整個身體被一陣氣流彈了出去。那樣子就好像是一個飛快旋轉的皮球,一下子撞到了牆上被反彈回來一樣。
胡林安躺在地上,看著自己已經血肉模糊的拳頭,渾身打了一個冷顫,心中無比的詫異:不……可能,這怎……麼可能?即使是鍛體期十層,也不會有如此剛硬的身體,更何況這小子只不過是鍛體期三層。
難道這小子已經是引氣期的修為了?一個念頭在胡林安腦海中閃過,半年的時間,從鍛體期三層進入引氣期,這絕對不可能,一定是我哪裡出了問題……
所有在場的人全被嚇懵了,整個庭院裡鴉雀無聲。看著站在原地紋絲未動的葉鋒,連頭髮都沒有少一根,剛才那些還在為胡林安吶喊助威的人,臉上的表情如死灰一般。
做為傳功師兄,在這麼多師弟面前出醜,以後我還怎麼混!即使這小子已經到了引氣期,實力也應該比我低!不論他練了什麼奇功,今天就算弄死他,也要必須出手了!
胡林安慢慢從地上掙扎著再次爬起來,手中打出一個手訣,一柄帶著銀光色的劍,從胡林安腰間飛出。
葉鋒抬頭看著空中飛舞的寶劍,嘴上帶著不屑的語氣說道:「好笑,又是這般拙劣的控劍術,沒有什麼新招數嗎?換把像樣的武器也行啊,依我看,這把還不如孟昌君的地攤貨成色好,趕緊拿去廚房切菜用吧!」
「敢說老子這百煉精鋼劍還不如地攤貨?」
「你長得就夠噁心人的了,就別再拿出這種破劍來噁心我了,千煉精鋼劍那種地攤貨老子都沒放在眼裡,更別說這狗屁百煉什麼劍來著?」葉鋒撓了撓頭,好像連劍的名字都沒記住。
胡林安吃了葉鋒的心都有了!這小子以前只是會告狀,幾天不見,嘴巴變得這麼毒,人也如此的囂張!不打死他,日後還怎麼在飛揚峰混?看我飛劍!
空中電光一閃,飛劍化為一道光芒,帶起陣陣寒意直撲葉鋒。
「再說一次,你還是廢柴。」
葉鋒打了個響指,這些日子劍丸已經控制得隨心所欲,不捏劍訣都能肆意操縱,一枚劍丸從身上金絲劍囊中飛出,一道銀光閃過,緊接著聽到「砰」的一聲金屬碰撞所發出的脆響,百煉精鋼劍在空中化成了粉末,一點一點的銀屑被微風拂過,就像是冬季的天空飄下了幾片銀白色的雪花。
眾人都抬頭看著空中飛舞的「雪花」,一個個半張著嘴,眼皮都不帶眨一下的,彷彿是在看五彩繽紛的煙火一樣。
胡林安本來就不成比例的五官,這一刻完全的扭曲到了一起,眼珠子差點掉在地上,嘴巴張得更是合不攏,讓人輕易都能看到喉嚨。
沒等胡林安回過神來,葉鋒閃身來到他的身邊,拉開架勢,一拳打在他的胸脯。
胡林安如同電擊一般飛了出去,身後一棵足有碗口粗細的柏樹被飛來的胡林安攔腰撞斷。
胡林安在地上連摔了幾個跟頭,「噗」一口鮮血從口中噴湧而出,身受重傷,躺在地上的胡林安心頭一震:怎麼可能!一拳竟有如此大的力量,原本我一個指頭就能摁死的只有鍛體期三層的小子,現在竟有引氣期七層以上的力量,這一切只用了半年的時間,這怎麼可能!?
胸口傳來一陣劇痛,加上剛才發生的這一切,胡林安受驚過度,兩眼一翻昏了過去。
庭院再一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靜,就連嚥下一口唾沫都能聽得格外清晰,幾十雙眼睛齊刷刷的看著葉鋒,整個庭院中彷彿就葉鋒一個人是活的,其他人都像是木頭一樣,呆呆地站在那一動不動,甚至沒有人去扶一把昏死過去的傳功師兄。
葉鋒環視了一周,用手指著一開始還衝著他哈哈大笑的幾個人說道:「再笑給我看啊?把這廢柴抬回屋裡去吧,我沒出全力,他死不了,養上幾日就好了。」
幾個人感受都葉鋒的手指,腿上已經不自覺的顫抖著,急忙抬起胡林安,連滾帶爬的將他抬回到洞府裡,這小子連傳功師兄都敢打,他還有什麼事情不敢幹?
葉鋒拍了拍手,撿起丟在地上的包袱,用力的晃了晃早已呆若木雞的門童:「不好意思,久等了,快帶我去拜見傳功長老吧!」
門童眨了眨眼睛,連忙低頭哈腰,態度變得更加恭敬,伸著手說道:「師兄,這……這邊請。」
|
|
|
| 公告事項 |
敬告廣大書友:
小說頻道網站,自開站以來,陪伴諸多書友走過了十幾個年頭,
如今,隨著時代的變遷,也即將畫下句點。
小說頻道網站、愛戀頻道網站、購物頻道網站,將於110年7月31日關站,專注於實體小說的出版。
曾在小說頻道網站刊載作品的作者,請記得於關站日之前,將作品備份下載。
關站後,實體書出版的相關資訊,可於小說頻道官方臉書、愛戀頻道官方臉書查詢。
實體書的購買,可至全省各大經銷,或於博客來和金石堂等網路書店、臉書私訊、來電購買。
關站後,持有方舟幣的讀者,可mail到 ebook@nch.com.tw 或臉書私訊或加入小說頻道line(line id:nch1234567),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購買電子書。若需下載之前購買過的電子書,亦可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來信連絡。來信主旨請註明「電子書相關問題」。
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