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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再入藥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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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為太低,寵物背包不能使用太過頻繁!
聶空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有些苦惱地進行檢討。等腦子稍微清明點,他才開始運轉五星挪移訣。
靈力果然神妙,很快,他便身體清爽舒泰,可惜的是,腦袋還是暈迷,似乎沒起什麼作用。
好在後遺症沒持續多久,天色大亮時,聶空又神采熠熠起來。
「藥鼎幻身!」
聶空抖擻精神,將意念集中在瑤池穴內的小嫩苗身上,想像著藥鼎的模樣,腦中低喝出聲。
「啊呀呀!」
一聲輕喚,小嫩苗果然變成了一尊藥鼎。
聶空目瞪口呆,香香的確幻化成了藥鼎,可那藥鼎卻停留在丹田內部,而且只有兩個手指頭大小,綠幽幽的鼎上有著絲絲淡紫色的紋路,它就這麼架在靈神三竅上,而原本小嫩苗居住的瑤池穴裡則只剩下那團墨綠血液。
「這也太小了吧!」
好不容易從呆滯中回過神來,聶空啼笑皆非,這麼小的藥鼎怎麼煉藥?何況,它還在自己的肚子裡面!在妖魔遊戲裡,召喚出來的藥鼎足有一尺多寬,在身邊環繞盤旋,非常的拉風。
「啊呀呀,啊呀……呀,啊……呀呀……」小傢伙很不滿地連叫好幾聲,似乎在說:你自己這麼弱,根本不可能把藥鼎召喚出身外,而且小香香才一階,變幻出這樣的小藥鼎已經非常非常厲害了。
「原來怪我。」聶空滿面羞慚地捏了捏下巴,修為太差勁,連寵物都敢取笑。他自嘲地笑笑,鬱悶起來,這可怎麼煉藥呢?
「啊呀呀!」香香歡快地叫道。
「吃?」聶空訝異的道。
他和小傢伙心意相通,能夠輕鬆地從它的叫聲中捕捉到正確的意思,也能夠通過心靈間的聯繫,輕易探查它的想法。小傢伙沒說錯,就是一個「吃」字。
聶空把藥草吃進肚子,然後將藥力集中到靈神三竅,由小傢伙自動吸收相應的份量進入藥鼎,他負責輸入靈力煉製就成。
「從肚子裡提取藥力煉製?這樣的藥誰敢吃?」聶空乾笑了兩聲。
要是他知道自己吃的靈藥是別人已經吃過一遍的,肯定會作嘔,簡直太……噁心了。
「啊……呀呀……」小傢伙很得意。
翻譯成人類語言就是:那就沒辦法了,除非主人自己有能力把藥鼎召喚出去,或者等小香香升到六階。
等你升到六階,那得到猴年馬月,升一階就搞掉了我積攢了這麼多年的六成藥力,想升六階,就算把一千個藥罐子聶空搾乾都沒用。
聶空暗暗嘟囔一聲,無奈的道:「好吧,你現在能煉什麼靈藥?」
「啊呀呀!」翻譯成人類語言是:……
「什麼意思?」
「啊呀呀!」翻譯:……
「操!」原來沒什麼意思,沒什麼意思你叫什麼叫?聶空哭笑不得,暗爆了句粗口,小嫩苗到底是小嫩苗,真的太嫩了。
聶空琢磨起來,在妖魔遊戲裡,一階,能煉十級的藥物,對應成這個世界,會不會是……一品靈藥?
天靈大陸的靈藥共分九品,一品靈藥算是最低的了。
聶空前身所服用的都是一品靈藥和一般藥草,就他那瘦弱的身子骨,聶青陽根本不敢給他服用二品以上的靈藥。至於那回春露,其實也是一品靈藥,不過,在一品靈藥裡面,它的藥效起碼能排進前三。
回春露的配方其實很簡單,只需五種藥物,一般靈師都知道,聶空也隱隱約約有點印象。只是這種藥雖只有一品,可煉製起來卻非常麻煩,就算是經驗老到的高級靈藥師,也經常會失敗。
否則,回春露售價不可能高達一萬金幣。
「正好要還聶風行一瓶回春露,要不就煉製這種靈藥試試,讓那王八蛋喝老子的口水。」
聶空心中一跳,對於那聶風行頗感奇怪,那天他未能得逞,按理說應該早就找上門來討要回春露了,可這幾天卻一直沒見他的身影。聶空可不會以為他突然轉性改做善人了,肯定是在醞釀其他的陰謀。
既然有了藥鼎幻身,還是早點把回春露煉製出來試試,若是失敗,那就用健肌壯骨湯配方去靈藥堂換一瓶。
「藥鼎召喚出來已經四五分鐘,還剩下二十五分鐘左右,全力奔跑的話,十來分鐘應該能到靈藥堂,選藥花五、六分鐘,出來後還有時間煉藥。」
飛速計算片刻,聶空從床上蹦起,一陣風似的衝出房間。
「嫂嫂,早。」
花眉穿著淡綠色的布裙,在外面清掃著庭院,叔叔病情的好轉,讓她的動作都輕快了不少。
聽到招呼聲後,花眉抬頭一看,就見只穿著褲衩的聶空嗖的從身前閃了過去。怔了一怔,她突然面紅耳赤起來,哎呀,叔叔也真是的,就這麼光著身子跑出去,還指不定怎麼被人笑話呢!
正躊躇著要不要拿上衣服追出去,聶空就以更快的速度溜了回來,老臉微紅,真是太丟人了。
花眉俏臉更紅。
不到二十秒,聶空再次跑了出來,尷尬的笑道:「嫂嫂,我去靈藥堂一趟,然後再回來吃飯。」灰溜溜地出了庭院。
「好。」看著聶空狼狽的身影,花眉臉有點發燙,卻忍不住噗嗤一笑,頓時如玫瑰綻放,美不勝收。
聶空響亮的腳步聲在巷道中振盪開來,驚動了不少晨起的聶家族人,一些認識聶空的族人愣了半天後,才愕然驚醒,這不是聶青陽家的二小子麼?怎的形貌大變,還跑得如此之快,這還是幾天前的那個病秧子麼?
一處屋角,剛起來的武童、二林和三木面色陰沉地望著聶空的背影,幾天過去,三人神色都憔悴了許多。
二林摸著後頸,憋悶的道:「武童大哥,好幾天了,我和三木的隱疾還是沒有半點好轉的跡象。可這藥罐子倒好,那天還半死不活的,像是剛從棺材裡鑽出來,現在卻跟變了個人一樣。」
「你說,他不會是在騙我們吧?」
「……」
靈藥堂門口。
「見過青鋒族叔、青洪族叔。」聶空喘著氣拱手道,即便是調動了靈力,這般全力奔跑,還是把他累得夠嗆。
「你是聶空?」看著眼前這個風風火火跑過來的少年,聶青鋒滿臉僵硬,「怎麼才一天,你就變成這樣了?」
昨天的聶空是瘦巴巴的不成人樣,而現在的聶空雖然還顯得瘦削,卻正常了很多,且渾身都透著股精神勁兒。
「哼!」聶青洪不冷不熱地哼了聲,眼中同樣露著驚奇。
「吃了點靈藥,結果就變這樣了。」聶空笑道。
「就是你昨天拿的藥?這麼神奇?」聶青鋒雖是驚異,倒沒詢問聶空拿的是什麼藥物,畢竟這事比較隱私。好一會兒,他平復心情,看著聶空笑道:「對了,你小子昨天才拿完藥,今天這是來幹什麼?還是來取藥?」
「是啊!反正一月能取兩次,什麼時候來都一樣。」聶空道:「青鋒族叔,那我就先進去了。」時間緊迫,不能浪費。
「等等,聶空,我看你的修為好像提升了不少。」聶青洪突然開口道。
「呵呵!」
聶空微微一笑,右掌在石獅子上拍了拍,而後快步進入靈藥堂,身後,石獅表面圖案隨即變幻,最後形成四字:聚靈五品!
「聚靈五品?」
聶青鋒和聶青洪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的目光中看到了一抹震驚,昨天還是聚靈三品,今天就已聚靈五品,這速度未免太快了?難道昨天他拿的藥物不但可以健壯身體,還能提升修為品級?
聶空沒看到兩人的表情,但他猜得到。這次,他完全是故意的,就算聶青洪不詢問,他也會找機會將自己的修為展現出來。
在聶家,低調裝逼是行不通的。
一邊淡淡的裝低調裝逼,一邊又因別人輕蔑、鄙夷地把自己看成真逼而抱怨憤怒,那是傻B才會幹的事情。
聶空不能低調,因為他很清楚,就算自己還了回春露,聶風行還是不會善罷甘休,最多只是消停一段時間罷了。
儘管有聶家族規在那,可聶風行畢竟是族長兒子,而聶空只是旁系族人,且實力低微,兩者差距太大,聶風行有的是辦法對付他。以前,聶空之所以平安無事,只是聶風行從沒將他這個快死的病秧子放在眼裡。
現在不同了,聶空實力不行,要想保護花容月貌的嫂嫂花眉,他就必須將自己的潛力展現出來,只有這樣,才能引起家族的重視,讓聶風行這樣的混蛋有所顧忌。聶空相信,用不了多長時間,聶家就會崛起一位「天才中的天才」。
天才,無論是在哪個家族,都是重點關注對象。至於天才中的天才,那就更加能令家族側目了。
「族牌!」
「登記!」
「選藥!」
許是剛剛開門不久的緣故,靈藥堂裡靜悄悄的。坐在門側暗影中的還是那個禿頂老頭,和昨天不同的是,老頭今日精神矍鑠,上下打量著聶空,兩隻狹長的小眼睛冒著幽光,像是吃了超劑量的春藥。
聶空被禿頂老頭看得有點毛骨悚然,登記完名字便溜到一排排的藥架子前,快速搜尋起來。
白星粉、香絲琉璃根、靈夢草、龍芽藻、冰盤水……如果聶空記憶沒錯的話,這就是煉製回春露的五種藥草。
聶空的身影不斷從藥架前一晃而過。作為世家大族,聶家靈藥堂的藥物的確非常齊全,香絲琉璃根、龍芽藻、靈夢草和白星粉相繼找到,可直到將最後一排藥架看完,冰盤水還是蹤影全無。
怎麼會沒有呢?
在香絲琉璃根等五種藥物裡面,聶空印象最深的就數冰盤水了,這主要是因為薊陽城就有它的一處產地,那就是聶家後山的「冰炎洞」。對聶家靈藥堂來說,冰盤水應該是應有盡有才對。
「香香,還有多長時間?」
「啊呀呀!」十一分鐘。
「……」
只要能找到,應該還能來得及。聶空不死心,於是一排排地往回找。回到第一排藥架前,他有點茫然,還是沒有。
「小傢伙,在找冰盤水?」
怪笑傳來,說話的正是那禿頂老頭,現在,他的聲音也不一頓一頓了。
「你怎麼知道?」聶空脫口道。
「過來。」禿頂老頭笑咪咪地招招手,一副慈眉善目的樣子。
聶空疑惑地走到他跟前,老頭卻白眼一翻:「真是笨蛋,你前面取了香絲琉璃根、龍芽藻、靈夢草、白星粉這四種藥物,傻子也能看出你還缺少什麼了。」
聶空恍然,昨天他拿起藥包只用鼻子一聞,就知道藥物的名稱和重量,可見他對藥物的熟悉程度,能看出來不足為奇。
「怎麼,想煉回春露?」老頭興致盎然。
「沒錯。」聶空點了點頭,他沒想過能瞞住這老頭。
老頭眼神中全是同情,道:「小傢伙,冰盤水都在二樓,你在這一樓轉來轉去,就算轉到天黑也找不到。」
「啊?」聶空腦袋發懵。
二樓,那得通靈以上的靈師才能上去,他在聶家沒有半個朋友,連找人幫忙都找不著,難不成在修為達到通靈一品以前,真的與煉製回春露無緣了?
就在聶空絕望時,老頭話鋒一轉,嘿嘿笑了兩聲:「不過,小傢伙你今天運氣很好,而且老夫心情也不錯,呶,這裡是半葫蘆冰盤水,是老夫昨晚剩下的,拿回家玩去吧!接著!」
說著,老頭從桌底摸出一個紅葫蘆,隨手丟在聶空懷裡。
聶空有點忙亂地把它抱住,那紅葫蘆底部足有飯碗大小,拿在手裡,份量頗重,估計有一斤多。
真是喜從天降、絕處逢生,聶空有些難以置信,試探著問道:「老先生,你為什麼幫我?」
「老夫看你順眼。」老頭捻著下巴處那幾根稀稀疏疏的鼠鬚,笑得像隻狡猾的老狐狸。
這種鬼話只能騙騙小孩子,聶空暗暗腹誹,他可不相信自己會遇到這種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心念電轉,聶空隨即有些明白過來了,昨天自己剛來這裡取了天心子和須蝴蝶草等四種藥物,今天就修為增長二品,身體大為健壯,這老頭肯定是看出了其中的端倪,所以才慷慨送出冰盤水,想看看自己是不是真能煉製出回春露。
「多謝老先生。」
聶空道了謝,帶著藥物和族牌奔出了靈藥堂,出門後也只匆匆和聶青鋒打了聲招呼,便跑得沒了影。
只剩六分鐘,已經來不及回家,聶空乾脆向靈藥堂不遠處的那片小林子衝去。林木空隙間隱約可見好幾個年輕男子,或靜坐修煉靈訣,或反覆習練靈術,幾乎無人關注聶空的突然到來。
這也正合聶空心意,以最快的速度找到處僻靜的空間,在樹底盤坐下來。
香絲琉璃根五錢、龍芽藻五錢、靈夢草三錢、白星粉二錢……
四種藥物依次被聶空放入口中,使勁咀嚼了將近一分鐘,聶空才拔出葫蘆嘴的小塞子,仰頭倒入冰盤水。
「絲!」聶空打了個寒噤,徹骨的寒意爆炸開來。頃刻間,他就渾身發僵,嘴巴更是麻木得沒有知覺。
冰盤水,真他媽的涼!
聶空趕緊運轉五星挪移訣,靈神三竅震顫,一部分靈力散溢開來驅除身體的冰冷,另一部分則將剛剛吞嚥進去的藥物團團包裹,將藥力如絲如縷地抽取出來,往靈神三竅匯聚而去。
「啊呀呀!」小傢伙一聲歡呼,精緻的鼎蓋掀開,將藥力吸入鼎中。
感覺到香香的異常興奮,聶空突然有點擔心起來,這小傢伙會不會監守自盜,把藥力全部自己吃掉?
過了近三分鐘,香絲琉璃根等五種藥力才被全部抽取。對聶空來說,這個吸取藥力的速度簡直慢得令人髮指,如果施展九轉金針術的話,最多一分鐘的功夫,就能將所有的藥力都集中起來。
只剩下一分多鐘了。
在靈藥堂耽擱過長,時間太緊了,聶空有種不妙的預感,這次嘗試有九成會以失敗而告終。
「噹!」
鼎蓋終於闔起。
靈神三竅激烈震動,聶空將全部靈力調動起來,往那小藥鼎內部注入。只聽「嗡」的一聲顫鳴,靜止的藥鼎陡然旋轉起來,速度之快,讓聶空只感覺到一團模糊的綠影,連鼎身、鼎腳都已分辨不出。
「啊呀呀!」小傢伙急叫。
聶空還沒來得及弄明白香香叫聲中的含義,然後就……
「砰!」
藥鼎內響起爆鳴,隨後,鼎蓋掀開,裡面只剩下一點渣渣。
「失敗了?」聶空有點傻眼。
「啊……呀呀……」猶如寶貝玩具被搞壞的小幼童,小傢伙氣憤得直叫喚。
聶空感覺那小小的藥鼎似乎有點扭曲,「小香香。」他討好地安撫,有點心虛,這次失敗完全是他的責任。
他已意識到,自己實在太心急了,雖然這種煉藥方式無需實質上的爐火,可他的靈力起的就是爐火的作用,煎藥時要控制火候,用藥鼎幻身煉藥應該也有這個講究。真是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啊呀呀!」
三十分鐘到,藥鼎幻身消散,香香恢復成小嫩苗,漂浮在瑤池穴的墨綠血液上,根鬚貼著靈神三竅。
這時,聶空倏地發現,竅穴中竟還殘餘著一點藥力,那是屬於香絲琉璃根的。看樣子,煉製回春露時,香絲琉璃根只需四錢就夠了。
念頭從心中閃過,聶空頓時驚喜起來,沒想到小傢伙還有這能力,竟能自動調整最合適的藥物比例。聶空的沮喪一掃而空,能有這個收穫,別說失敗一次,就算失敗兩次也完全值得。
聶空笑意盈盈地觀察著小傢伙,就見它根鬚輕輕一顫,毫不客氣地把剩餘的藥力吸收乾淨。
平坦寬闊的演練場中,來這兒習練靈術的靈師越來越多,呼喝聲此起彼伏,喧囂熱鬧之極。
演練場邊緣位置,武童裝模作樣地甩甩手腳、扭扭屁股,眼睛東張西望,心思全不在這裡。
沒一會,二林氣喘吁吁地跑了回來,壓低聲音道:「武童大哥,我看清楚了,聶空那小子去的是靈藥堂。」
「靈藥堂?」武童鄙夷地嗤笑兩聲,「那地方也是他能去的?被聶青鋒和聶青洪教訓了吧?」
二林道:「沒有,他進去了,而且還跟聶青鋒有說有笑。進去前他還在門口的石獅子上拍了一掌,隔得太遠,我沒看清楚顯示出來的結果,不過看聶青鋒和聶青洪的樣子,好像都挺震驚的。」
「什麼?」武童那張猥瑣的臉上滿是匪夷所思,「進靈藥堂最低都得聚靈三品,他什麼時候修煉到了這層次。況且,聚靈三品的靈師,聶家遍地都是,怎麼著也不可能讓兩個化靈師震驚吧?二林,你沒看錯?」
二林連連搖頭:「絕對沒錯。」
「這就奇怪了。」武童捏著下巴,疑惑的道:「難道是他們兩個以前認識聶空,現在看到他形貌大變,這才像你說的那樣……」
「武童大哥。」
他話沒說完,三木上氣不接下氣地跑了過來,臉上氣急敗壞的,像是被人搶了上萬金幣。
「怎麼樣?」武童和二林異口同聲,急切的問道。
見三木喘著粗氣沒出聲,武童忍不住催道:「趕緊說說,在靈童院那邊摸到什麼情況。」
聶家有學童院和靈童院,學童院供沒有修煉資質的孩子讀書,教授各種經營管理之道,以便日後為聶家打理各種生意;而靈童院培養的則是靈師,只要資質尚可,都會送到靈童院培育。
三木做個深呼吸,憤憤的道:「武童大哥,你猜對了,我在靈童院哄騙了個聚靈二品的小男孩,讓他在那個地方戳了戳,也有跟我們一樣的感覺,接著我又找了其他幾個,還是一樣。」
最初,武童對聶空的話並沒全信,他不敢向聶姓靈師求證,於是找了好幾個非聶姓的朋友試驗,能和他成為朋友的,修為自然高不到哪去,後頸黑庭隱穴戳中後,都表現出了相同症狀。
這樣一來,武童懷疑漸去,可今早瞧見聶空生龍活虎的模樣,武童疑慮再起,琢磨一番後,派遣二林跟蹤聶空,而三木則被他派遣去了靈童院探查情況,主要是這傢伙面相比較憨厚,容易誘騙孩童。
「聶空,我去你娘的蛋蛋!」
明白事情真相,武童一副被雞、奸的模樣,再也忍不住破口大罵起來。周圍幾名離得近的靈師,投過來幾道不滿的目光,武童壓抑著怒氣賠笑了幾聲,拉著二林和三木一溜煙跑到遠處。
二林滿臉漲紅,「居然被那病鬼耍了!」
武童陰沉著臉,手指捏得嘎吱作響,他在聶家雖是小人物,可背後靠著聶風行,狐假虎威,尋常的聶家旁系族人還真不敢輕易得罪他,可這回卻被聶空給狠狠地戲耍了一頓。
想到這幾天自己跟傻子一樣勤懇地按揉五心,武童便有些抓狂,他似乎聽到了聶空每天躲在陰暗裡發出的嘲笑聲。
三木又道:「我回來的時候,還聽說昨天傍晚聶空一下就把聶青花丟進了河裡,那肥婆連半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武童怔道:「那肥豬也有聚靈三品吧?能一下把她制住,起碼得聚靈五品以上。這才幾天啊,那病秧子的修為提升得這麼快?」
武童滿臉震撼,他當年苦苦修煉數年,才從聚靈一品到五品,可聶空這次醒來後,卻飛一樣的達到聚靈五品以上,他心裡越發感到不平衡。
二林和三木大眼瞪小眼。
片刻後,三木攥著拳頭道:「聚靈五品算個屁,武童大哥,我們這就去把他拖出來揍一頓,敢騙我們,反了他……」
「豬腦子!」武童一巴掌扇在三木後腦勺,「這裡是聶家,就算是旁系居住區,也隱藏著不少高手,你敢在這裡動手。」
「那把他引到薊陽城的其他地方去。」二林眼珠一轉道。
「那病秧子一年到頭都難得離開聶家一趟,用什麼藉口引他出去?」武童哼道:「這事還是得三少爺出馬,他這幾天在冰炎洞閉關修煉,最遲明天就能出來。要是讓他知道聶空現在的情況,嘿嘿……」
「……」
「花爆!」
安靜的庭院中,聶空右臂甩出,一陣劈啪爆響,一朵碧綠的小花朵剛冒出掌心,就「噗」的一聲消散了。
「又是這樣。」聶空咕噥一聲。
這個香香升級時領悟的一階同體戰鬥技能花爆,聶空已經修煉了一整天,並沒有達到理想中的效果。據聶空從香香那裡接收到的意識,花爆練成後,那小小的花朵在爆炸的瞬間,會釋放出強大的力量。
今天的練習中,不是靈力操控出錯,就是和香香的配合不夠默契。當然,聶空的進展也不小的。剛開始時,聶空甚至連那朵小小的花兒都凝聚不出來,現在起碼已經能夠引爆花蕊,雖然沒什麼威力。
聶空毫不氣餒,瞇著眼睛回想了一下剛才出招時的情景,查找其中的錯誤,以便下次施展時改進。
「香香,再來。」聶空道。
「啊呀呀!」餓了。
聶空一愣,發現紫羅幻靈香正耷拉著那片小葉子,一副疲憊飢餓的模樣。聶空有點無語,只好脫去上身衣物,在院牆下的石塊上盤坐下來。心念一動,金針包就閃出寵物背包,落在掌中。
人針、地針、時針……依次扎入九大隱穴,聶空現在發現,只要用木系靈力包裹著金針過一遍,就能夠達到類似於酒精消毒的效果,這樣倒是方便了許多,無需再用蠟燭點火消毒。
「嗡……」
金針微顫,藥力開始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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