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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鎩羽而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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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空有點意外,香香居然沒有把他體內的藥力全部吸收掉,還剩下一半,估計只能撐過明天。
小傢伙吃飽喝足,精力充足,小葉片起勁晃著,傳遞出再練習花爆的強烈慾望。
聶空沒理它,而是繼續揉捻金針,消融堵塞經脈的靈力。
奇經八脈中的任脈、督脈和衝脈這三條已經暢通,這次,聶空的目標是陰維脈和陽維脈兩條。
其實,以聶空的九轉金針術,完全可以一天之內將所有的經脈全部疏通。只是他現在的身體是靠健肌壯骨湯改造出來的,暫時比不上長年修煉而自然淬鍊出來的軀體,貿然疏通全部經脈,那突然融化開來的磅礡靈力恐怕會撐爆經脈、粉碎靈神三竅,讓他徹底變成一個廢人。
每天循序漸進,則要穩妥得多,聶空有足夠的時間將溶解的靈力消化,經脈和靈神三竅也能逐漸適應靈力的暴增。
屋簷下,花眉坐在一塊大木墩前。
木墩上面則是一根半米來長、初具雛形的木雕,花眉右腕顫動,小刻刀如同有了生命的活物一般,在她指間飛舞,鋒銳的刀尖在木雕上面迅速游移,木屑如細密的雨點,紛紛灑落下來。
如此嫻熟的動作,即便是高級靈師看了也會讚歎不已。
花眉沒有修煉靈力的資質,可她的雕刻技術極其精湛,只是日日擔心聶空的病情,難以靜下心來做這件事情。如今,聶空病情大好,花眉無需憂慮,再加上丟了洗衣的差事,正好做起雕刻來。
「得得得得……」
刻刀與木塊接觸時發出的清脆聲響,連綿不絕,猶如一曲絕妙的旋律,在小小的庭院裡迴盪。
花眉紅唇微抿,黑溜溜的兩隻美眸幾乎是眨也不眨地凝視著身前的木雕,眼神中充滿專注與認真,那如玉嬌靨在夕陽的映照下,透散出淡淡的瑩光,晶瑩潤澤,柔嫩欲滴,說不出的賞心悅目。
恍惚間,花眉發現已經好久沒聽到叔叔練習靈術時的聲音了,忍不住抬眼朝前面看了過去。
這一看,花眉那本就帶著點暈霞的雙頰變得更加嫣紅,叔叔怎麼在院子裡就脫掉衣服扎起針來?
「哎喲!」
一聲痛呼,花眉回過神來,忍不住黛眉微蹙,卻是左手食指被刻刀劃出了一道口子,鮮血汩汩而出。
「嫂嫂,怎麼了?」不遠處的聶空彈身而起,雙手從身前、背後快速劃過,九枚金針已落入掌中,也不等花眉回答,便三兩步跳了過來,抓起她的小手一看,柔聲道:「原來是傷到手了,沒關係,我來處理。」
「我、我……」聶空裸露的上身近在眼前,隱約間,似乎有股濃烈的男性氣息鑽入鼻端,花眉面紅耳赤,緊張得說不出話來,左手下意識地往回一抽,卻沒能脫離聶空的掌握,心兒更是怦怦狂跳。
天可憐見,花眉雖然嫁了人,可實際上跟未出閣的女孩兒沒什麼區別,幾乎從未這樣被男人碰觸過,何況,這男人還是她的叔叔。
聶空衝她微微一笑,右掌一晃,多餘的金針收入寵物背包,只留下那枚細長的人針。「嗡」的一聲悅耳的鳴響,翠綠靈力從金針上一閃而過,下一刻,金針便已刺在了花眉左手食指根部。
花眉正羞得有些無地自容,一看這情景,小嘴頓時微微張開。她多次見過聶空給他自己扎針,也幻想過那金針刺入身體時的感覺,現在親身感受了一番,她才發現之前所想的全部都是錯誤的。
那部位只是稍稍麻了一下,竟沒有半點痛感。隨著聶空不斷揉捻金針,花眉只覺左手食指好似泡在溫泉中一般,暖意融融的,不但傷口停止出血,手指的疼痛也在不斷減輕,異常舒適。
兩三分鐘後,聶空取出金針,滿意地笑道:「好了,過幾天就會癒合。」
能夠動用木系靈力後,聶空感覺自己的針灸術越發爐火純青,花眉受的只是小傷,可傷口卻有寸多長,要換在前世,這麼扎一針就馬上止血,簡直不可想像。
「嗯!」花眉下意識地應了聲,忽地想起自己一出聲聶空就跑了過來,有點擔心的道:「叔叔,我沒打攪你修煉吧?」
聶空不禁笑道:「沒有,就算妳不出聲,我也要暫停修煉,剛才我已經突破到聚靈六品了。」
「這麼快?」花眉又驚又喜,還想說些什麼,可目光留意到聶空暴露的胸膛時,好不容易才消散的紅暈又爬滿俏臉,「嗖」的一下把左手從聶空掌中抽出,「我……叔叔,天色不早,我……先去做飯了。」
「嫂嫂,那手指別沾水。」還是這麼害羞。聶空搖頭失笑,眼睛轉向那木雕。
蹲下去一看,聶空頓感驚奇,那上面雕刻的是一個老頭,看眉目,好像是大成帝國數百年前的一名天靈強者,聶空前身曾看過他的畫像,印象深刻。這木雕雖然還沒有完全成形,可卻已能從上面感受到了一股睥睨天下的傲意。
原本看到花眉拿著刻刀在雕刻,聶空並沒怎麼在意,現在才知道自己真的是看走眼了。雕刻和修煉一樣,都講究資質,如果沒有那天分,就算是天靈九品的超級強者也雕不出好東西來。
沒想到花眉還有這絕活!
時間流逝,黑色籠罩了整個薊陽城。
聶空臥房內,燭光搖曳,不時「嗶剝」一下爆出小小的火花。
聶空端坐床上,忍不住嘟囔道:「香香,我看你藥力充沛、精神旺盛,施展藥鼎幻身根本沒有什麼難度,幹嘛非得休息整整十二個小時,你肯定是故意偷懶不想幹活,我沒說錯吧?」
「啊呀呀,啊呀呀……」小傢伙在瑤池穴「手舞足蹈」,不停地分辯自己沒有偷懶。
聶空暗暗偷笑,實際上,他早就知道了,只是等得無聊,想逗逗它。不休息夠十二小時,會有礙紫羅幻靈香的發育生長,隨著它的不斷升級,施展藥鼎幻身的間隔時間會漸漸縮短,或許香香到九階後,隨時都能召喚出藥鼎。
「香香,還剩下幾分鐘?」
「一分鐘。」
「好!」聶空深吸一口氣,將香絲琉璃根等藥包一一打開……
「砰!」
清晨的寧靜被一記突如其來的蠻橫聲響打破,虛掩著的庭院大門轟然打開,四道人影闖了進來。
在前面開道的正是武童、二林和三木三人,在他們身後,跟著一名二十多歲的年輕男子,身上白衣如雪,面容頗為英俊,臉色卻顯得有些蒼白,嘴角微微翹起,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陰冷笑意。
「轟!」
聶空臥房門口,武童一拳轟出,那剛修好沒幾天的房門再次遭殃,連牆壁也跟著顫了幾顫。
「來了。」
聶空雙腳落地,看著出現在門口的武童等人笑咪咪地說了一句,然後拿起衣服不慌不忙地穿了起來。這個世界的衣物穿起來比較繁瑣,遠不如前世來得方便,聶空琢磨著自己日後有空是不是去定製幾套。
武童、二林和三木都是一愣,原本想像中的聶空驚慌失措的表情沒有見到,反而平靜得有些反常。
本來,他們是帶著貓戲耗子的心態而來,可聶空的反應卻讓他們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團上,感覺非常不爽。武童三人交換了個眼神,心中大感疑惑,這病秧子毫不慌張,難不成是有恃無恐?
這想法一冒出來,他們就感覺有點可笑,對這病秧子的家底,他們再清楚不過了,別說是拿一萬金幣去買回春露,就算把家裡所有稍微值點錢的東西拿去賣了,也湊不出一百個金幣。
終於把衣服穿好,聶空一手拉了拉繫得有點過緊的腰帶,一手摸了摸後頸,輕笑道:「三位,這裡還痛嗎?」
「你……」武童三人面龐漲紅,惱羞成怒。
今早聶風行閉關結束回到家,武童三人趕緊告狀,添油加醋地把聶空近幾天的表現說了一遍。結果,三木一不小心,把聶空當初嚇唬、戲耍他們的事情也給洩露了出來,被聶風行罵了個狗血淋頭。
現在聶空笑呵呵地提起這話茬,就跟在他們的傷口上撒鹽差不多,武童三人恨不得馬上衝過去把聶空的頭打成豬頭。
「嗯哼!」
一聲咳嗽響起,武童三人壓抑著怒氣,躬著身讓出了門口。
聶風行瞇著眼睛,背負雙手,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訝異一閃而逝後,眼神變得陰狠起來,讓他看上去就像是一條露出猙獰獠牙、準備咬人的毒蛇。
別看聶風行看起來很平靜,可濃烈的火氣卻在胸中不停地翻騰。
這段時間,聶風行是諸事不順,先是閉關數日準備衝擊通靈九品,結果失敗,還被幾個剛進入融靈不久的同輩冷嘲熱諷了一番。氣沖沖地回到家裡後,又聽說聶空不但病態消失殆盡,還修為大漲,讓他閉關前想好的計劃完全沒了用武之地,這不等於是在打他的臉麼?
被一個曾經不屑一顧的病秧子打臉,這讓他的臉往哪擱?況且,如今在聶家年輕一輩中,幾乎人人都知道他聶風行對花眉的覬覦之心,要是不把花眉搞到手,這肯定又會成為別人的笑柄。
「原來三少爺也來了。」聶空彷彿沒有看到聶風行的神情,想起聶風行每月月底必去冰炎洞閉關修煉的習慣,於是笑道:「三少爺在冰炎洞閉關數日,想必已成功突破到通靈九品,融靈境界指日可待哪!」
「哼!」聶風行瞳孔微縮,面頰輕輕抽搐。
武童三人站在聶風行身後,看向聶空的眼神全是幸災樂禍,似乎在說:小子,你慘了,真的慘了。
聶空一看這幾人的眼神,就知道聶風行這次閉關多半無果,自己那番話想來是戳中了他的痛處。不過,聶空也沒在意,他和聶風行之間本就沒有什麼轉圜的餘地,多得罪他一點,也無關緊要。
「武童。」聶風行壓制住把聶空那張笑臉打爆的衝動,長吁一口氣,腦袋微微一擺,突然開口,心裡卻是暗哼道:堂堂通靈九……八品靈師,跟這廢物動手,有失身份,就算勝了,反更惹人恥笑,你不是欠我一瓶回春露麼?看本少爺怎麼玩死你,這次,本少爺要的不僅僅是一個花眉!
武童聽到命令,忙上前半步,臉色一沉,「聶空,廢話就不多說了,想必你已經知道三少爺來的目的!」
聶空略微遲疑,「三少爺可是來討要回春露的?」
武童緊緊盯著聶空,終於如願以償地在他的神色中找到了一絲隱藏得極好的緊張,心中暗暗得意:我就知道,這病秧子的平靜絕對是裝出來的!
武童嘿嘿冷笑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上次你說過要歸還一瓶回春露給三少爺。」
「我會還的。」聶空小心翼翼的笑道。
「好,那就把回春露拿出來吧!」武童譏誚道,心中暗罵:裝!你他、媽的再裝啊!以為這樣就能糊弄過去。
「這……」聶空眼中閃過一絲掙扎,那挺直的腰桿微微彎下了一點,道:「真的要拿出來?」
「拿出來!」看到聶空的模樣,武童終於有了點勝利的快感,意氣風發地一伸手,幾天來的憋悶氣散去了一半。
「那……那我真拿出來了!」聶空腰桿更彎。
「拿出來!」武童喝道。
「我……我真的拿了……」
「拿!」嘿嘿,裝不下去了吧?武童大爽,所有的憋悶一掃而空。
「我真的拿了。」聶空咬牙道。
「拿拿,快拿,你倒是拿出來呀!」二林和三木也被爽翻,再也忍不住,在後面嘻嘻哈哈地起鬨。
「聶空,我看你是沒有吧!」武童陰陽怪氣的笑道,在他的眼中,現在的聶空就像是蹦躂到岸邊的一條小海魚,只是在做著垂死前的掙扎而已,他想把小海魚捏扁就捏扁,捏圓就捏圓。
看到這一幕,聶風行嘴角翹得更高,不屑的笑意流露出來,還以為這小貨色會死撐著,沒想到這麼快就露餡了,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吶!不過想到花眉那絕美的面容、嬌俏的身段,聶風行如雪寂寞的心又火熱起來。
「我真……真的拿了,你們、你們不要後悔……」聶空含胸縮背,吞吞吐吐。
「真囉嗦,拿吧,拿吧,我們不後悔。」
武童滿面戲謔,二林和三木則衝著聶空擠眉弄眼,笑成了兩個大包子。
「我拿出來了,回春露……在此!」
聶空忽地嘻嘻一笑,右手在胸前一抹,腰桿瞬間挺得筆直,掌心處則多出了一個只有拇指頭那麼大的小玉瓶。
「這就是回春露?以為我是三歲小孩,拿著這個三少爺送給你的回春露瓶子就想矇混過關,哈哈,真是笑死我……」武童肆意地大笑,一把從聶空掌中抓過小玉瓶,瓶塞「咚」的一聲被拔出,一縷濃濃的幽香散逸出來,武童面容一僵,就像是被突然掐住脖頸的鴨子,笑聲戛然而止。
「武童大哥,你發什麼呆?」見武童傻愣愣的,奚落聶空正起勁的二林和三木忍不住叫道。
「這……這……」武童一個激靈驚醒過來,抓著小玉瓶的手都有點顫抖,難以置信地看著聶空,他怎麼可能弄來真的回春露?
見狀,聶風行心底不由得升起了一絲不妙的預感,低聲喝道:「這什麼這?拿來!」
武童不敢怠慢,趕緊將瓶子送上。
馨香飄入鼻端,瓶內裝著的是乳汁般的白色液體,正是回春露的模樣。
根本無需嘗試,只憑從瓶口冒出來的那股濃郁的靈力,聶風行便知道這回春露是真的,而且質量比他送給花眉的那瓶有過之而無不及,像這瓶回春露若是拿出去賣,起碼能值一萬五千金幣。
難不成今天又要無功而返?聶風行面色發青,更加猛烈的怒火在胸中燃燒,捏著玉瓶的手指指關節微微發白。
二郎腿一翹,聶空好整以暇地坐在了床沿處,笑吟吟的提醒道:「輕點,捏碎了瓶子我可不負責。」
「好,很好!」聶風行牙齒縫裡擠出幾個字,狠狠地瞪了聶空一眼,目光移到了武童等人身上,神色極其不善。
原本看到聶空漸漸露出卑躬屈膝的模樣,聶風行心裡還頗為享受,可這瓶回春露一出來,他才突然發現在聶空面前,自己幾個人就像是一隻隻上竄下跳的猴子,自鳴得意地展現著紅屁股。
武童三人再無先前的半分囂張,在聶風行那憤怒得似要殺人的目光注視下,個個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準備承受聶風行的暴風驟雨。要知道,在來之前,他們還信誓旦旦的保證,聶空絕對拿不出一萬金幣去購買回春露。現在聶風行吃癟,肯定要把火氣發洩在他們頭上。
「聶空,我倒是小看你了。」出乎意料,聶風行的眼神很快回到了聶空身上,展顏微笑了起來。
「過獎。」聶空神色平靜。
他很清楚,在原先的聶風行眼中,自己就跟一條躺在砧板上待宰的魚差不多,可如今聶風行一刀斬下來,自己這條魚不但沒有皮開肉綻,反倒濺了他滿臉帶著魚腥味的水,他怎會善罷甘休?
果然,聶風行隨即變臉,聲音沉冷得似從九幽地獄吹出來的一縷陰風,「可惜,你就算還了回春露也沒用,我這裡還有一張花眉借回春露時所寫的借據,白紙黑字,誰能抵賴?」
聶風行展開一張寫有歪歪扭扭字跡的白紙,嘩啦啦地衝聶空揮了揮,而後向武童示意了一下,「念給他聽聽。」
真是峰迴路轉!
「是!」武童喜出望外,連忙從聶風行手中接過紙張,大聲念道:「今向聶風行借回春露一瓶,若三天內未能歸還,則以本人抵債,為奴為婢,悉隨聶風行之意!花眉!天靈曆九九九七年九月二十三日。」
聶風行瞇眼道:「武童,今天是什麼日子?」
武童瞥了聶空一眼,笑嘻嘻的躬身道:「回三少爺,今天已經是二十八了,超過期限兩天。」
「噗!」看兩人一唱一和,聶空忍俊不禁,咳嗽了幾聲,道:「三少爺,你確定這是我嫂嫂親筆寫的借據?」
聶風行拿過借據在聶空面前抖了抖,冷笑道:「上面的筆跡還能有假?就算筆跡有假,難道手印還能造假不成?」
武童附和道:「有借據在這,花眉從今往後就是三少爺的了,即便是鬧到長老會,也改變不了什麼。」
聶空一點都不著急,微笑道:「我再問一遍,這真是我嫂嫂親手寫的?」
說到「親手」二字,聶空加重了語調。
「當然。」聶風行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
聶空用一種同情的目光看著聶風行,調侃的笑道:「三少爺,忘記告訴你了,我嫂嫂嫁進我家前曾經失憶過,以前的很多事情都忘記了,甚至連怎麼寫字也忘光了,現在她會寫的只有『花眉』兩字。」
「什麼?」聶風行神色驟變。
武童、二林和三木也是瞠目結舌,最有利的證據居然就這麼變成了一張廢紙。
武童強辯道:「你說她不會寫字就不會寫字,誰信呀?」
聶空很好心的道:「這一點給我哥哥和嫂嫂主婚的九長老也知道,三少爺或許可以去找他老人家求證求證。」
九長老?聽到這三字,還待反唇相譏的武童閉起了嘴巴。
聶風行臉色一陣青一陣紅,蹭地站了起來,陰聲道:「聶空,你有種,本少爺二十多年還是第一次吃這麼大虧。」
聶空也不再客氣,冷笑道:「我當然有種,不像某些人,騙我嫂嫂在白紙上簽下姓名,按下手印,然後連情況都不摸清楚,就根據那兩個字的筆跡偽造出所謂的借據,腦袋裡面裝的都是狗屎麼?」
「你!」聶風行哪時被人這麼辱罵過,氣得眼前直發黑,面龐直接漲成了猴屁股。
武童見狀暗暗竊喜,連忙發揮出狗腿子的特色,凶神惡煞地怒叱道:「聶空,你敢罵三少爺?」
二林和三木開始握拳捋袖,躍躍欲試。
「怎麼,想動手了?」聶空嗤笑道。
房間裡的氣氛變得緊張起來,一觸即發。
「哈哈,這裡好熱鬧。」
一陣爽朗的大笑聲傳來,門口走進來一個滿面髭鬚的中年壯漢,正是靈藥堂門口的守衛聶青鋒。
聶空有些詫異,起身拱手道:「見過青鋒族叔。」
武童三人卻是嚇了一跳,一溜煙閃到了聶風行身後。
聶風行本來還想拼著事後受一頓訓斥,讓武童等人藉機生事,狠狠把聶空揍一頓。可聶青鋒的突然出現,卻讓他再沒有了達成目的的希望,心頭越發憋悶,這一次,真的是栽到家了。
「走!」聶風行深吸一口氣,黑著臉大步向房外邁去,臨走時冷冷地斜乜了聶空一眼,眼神中隱隱透露著殺機。
武童、二林和三木灰溜溜跟上。
庭院門口,看著怒氣沖沖的聶風行和屁顛屁顛的武童等人消失在巷道拐角處,剛剛買菜回來的花眉呆了片刻,忽地面露驚慌焦灼之色,玉手提著裙襬,三步併作兩步向聶空的臥房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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