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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仰慕之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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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微涼的風吹的窗台邊的木芙蓉東倒西歪
“有多久沒像這樣手拉手談天了”,坐在床邊的李友慧看著睽違許久的愛女閨房,輕聲嘆道
坐在身旁的陳菊似乎沒聽到母親說話,低頭皺眉不知想些什麼
“小菊,你在想什麼,想得小臉都皺成一團了?”,李友慧憐愛的撫上女兒臉頰
“娘…你怎麼會跟爹爹結為夫妻呢?”,陳菊很認真的問著,帶著長睫毛的眼睛動也不動的看著母親,接著追問:“娘喜歡爹爹什麼地方,又是怎麼認識的?”
“你怎麼會突然問這個?”李友慧感到意外的反問
陳菊噘起小巧嘴唇嘟囔道: “好奇…爹娘以前從沒說過,孩兒全部都想知道,娘快點告訴我”
李友慧看著女兒好奇模樣不禁笑道: “你也到了對愛情好奇的時候…,是因為那個結拜大哥嗎?”
“才不是呢,娘想到哪去了,別想岔開話題”,瞥見母親眼中揶揄的神色,陳菊搖頭失笑道
李友慧好笑的看了愛女一眼緩緩說道: “我覺得在燈火闌珊處,好像還有個人在那守候 ,而那個人是你爹 ”,又看了看愛女疑惑的可愛模樣繼續說道: “之前你爹不過是個被安排當我保鑣的下人,那個時候我有個論及婚嫁的對象,我真的很愛他,他可是個美男子呢,呵呵”,李友慧億起往事時,美艷的臉閃過一瞬間小女人的神情
望向窗台被吹落的木芙蓉,臉色又迅速沉下接著道:“也許正因為我太愛他才讓他害怕的想逃離…當時我年紀比你還小,幼稚的很,當發覺他的遠離後我為了留住愛做了很多事,可是不管怎麼努力他還是選擇了別人…我根本無法接受…愛有多深恨就多深,後來被仇恨掩蓋理智做了無法挽回的事,還曾經追殺他好長一段時間,…當所有人都放棄我時你爹選擇守護我,在那一段失意日子裡是你爹讓我重新振作”,李友慧拿了杯熱茶喝著,臉上掛著淺笑
“娘還恨嘛”,陳菊歪著頭問
“不恨了…要是在遇到他很想跟他道歉…如果還恨哪會有你繃出來的份?”,李友慧微笑著逗弄陳菊粉頰…
母親離開後陳菊陷入沉思直到聽聞雨聲
深夜裡,呆在客房內的蔡英文望著精緻典雅廂房嘆道:沒想到他是有錢人家的公子…我對他還真是一無所知…
咿~門被拉開
鬼鬼祟祟的黑影看著熄了燈的房間把門合上,沒多久又打開,一道人影躡手躡腳的走入,步伐輕巧的走到床邊
“大哥…”,陳菊小聲地問,漆黑的房裡看不出床上的人睡了沒有
蔡英文張開眼,發亮的眼眸有如夜晚森林裡的猛獸般銳利,冷不防地坐起差點撞上探頭探腦的陳菊,陳菊被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到,往後一躺就要摔在地上,蔡英文快速的一把攬住放在床上
“剛才真是好險…”,蔡英文伸手輕揉陳菊頭髮
“大哥…對不起,我給你添麻煩了”,陳菊聲若蚊蠅的說著
蔡英文故意責備道:“你這麼見外就是不把我當大哥”,轉動眼珠子興致昂然道: “小傢伙,咱門哥倆來喝一杯好好聊一聊”,起身拿起桌上茶杯回到床上,添入女兒紅後遞給陳菊一杯
陳菊聞了聞濃烈的酒味,起身拿了茶具走回床邊嗔道:“我酒量不好就以茶代酒”
蔡英文一口喝兩茶杯女兒紅,看了看衣著華美的陳菊好奇道:“你既然是有錢公子哥怎麼還會上崑崙修煉呀?”看著陳菊抱著枕頭欲言又止的模樣又道: “是想學長生術嗎?”
陳菊笑著搖頭想了一下: “以前一時調皮偷溜出門玩耍卻遇到壞人想把我抓去賣,在危急之時一個修真人用仙術出手相助,那個時候就嚮往著能跟他一樣”頓了頓又說: “後來知道他是崑崙內門弟子…很想再見到他…好不容易花了一年多才說服爹娘讓我上山修真”
“後來有見到他嘛”,蔡英文好奇道
“算見到…不過我資質愚昧一直沒能晉升內門,只能遠遠看著…直到最近才真正的見面”,陳菊笑說,給蔡英文添過酒接著道: “不過他不記得我了,我也沒打算告訴他”
原來…你是因為仰慕他才入崑崙…到底是誰…,蔡英文忽然感到沮喪吃味,直接拿起葫蘆灌下數口酒,氣氛頓時沉默了下來
見他依舊默然不語陳菊眨著眼: “不如大哥也說說你的事,怎麼會到崑崙,是想學長生術嗎”
蔡英文聽到小傢伙用剛才問他的話回問自己,哈哈大笑道: “我呀,是被我師傅拐騙上山的”,調好枕頭位置躺臥床上道: “以前我跟娘親相依為命住在沼澤裡,我娘可漂亮了…跟你一樣漂亮”,抬頭看了陳菊一眼又道: “師父他老人家接到村民請求入沼澤消滅妖怪,見到我娘病的很重,娘親當時幾乎沒有生命跡象,大概是擔心我遲遲沒嚥下最後一口氣,直到遇到師父…,她向師傅請求收我當徒弟後就去了”望著被雨水不斷拍打的窗征愣一回
“我那年不過11歲不知道娘親去世,只當她是病的太重沒力氣,師父哄騙我說只要修練有成,就能把娘治好,就這麼上山來了”,蔡英文輕描淡寫的說著
“那你爹呢?”,陳菊感到鼻子很酸,眼睛也起霧,小聲地問
“我爹…”,蔡英文啞然失笑道: “打從出生我根本沒看過我爹,只聽村名說過我爹是隻像老虎的妖怪,強占了我娘就離開了,我娘原本是布莊千金後來懷了我才被人趕出來,也因為村民們把我跟我娘當妖怪才會住到沼澤去”
“不要哭…”,陳菊哭泣著抱住蔡英文腦袋
“我沒有哭…在哭的是你…”,蔡英文被陳菊突如奇來的舉動搞得窘迫,心裡突然有種奇怪的感受…被埋住的臉神情複雜道: “你哪來這麼多眼淚…”
陳菊只是不停地哭著流眼淚,似乎根本聽不到他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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