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 一、人比黃花瘦 |
|
雁鴨翱過,紅染蒼穹,弱冠少年,悠悠佇立。
少年束起的長髮飄散,丹鳳眼堅定又迷惑,望著那一大片紅海。
由血染起來的海。又腥又澀,又濃又臭,雖然他其實也聞不到、什麼也看不到,眼前的不過是片久未整理的花圃,但那血海卻存在的,堆積在他腦海。波雲流洩,圈圈迴迴,悠悠盪盪,纏纏綿綿的化了開來──
「近藤老師到底怎麼樣了?說啊!京都那邊,是一點消息都沒有!」
「我們真的不知道……總司,你現在,還是好好兒養病……不要再下床了……」
「為什麼你們要瞞著我!如果不是不好的消息,根本就沒有不說的必要不是嗎!」
他像隻負傷的幼獸怒吼起來,奮力推開隊員的臂膀,奔了出去。
此時,他又劇烈的咳嗽起來,又恍恍惚惚憶起御醫,松本良的話了。
「沖田先生的病,最好,得有個心理準備才行。」
那是他經過迴廊時,聽到醫生對那時的近藤這麼說的,為了不讓他們發現他聽到了,他把腳步放的很輕,慢慢的轉過去,在轉過去時,那眼間一晃而過的,是近藤靜穆專注的側影。
近藤在殺人時很專注,舉起刀時也很專注,下令隊員切腹時很專注。
擔心著人時,也很專注。
不會不好的。他按著劍鞘,看著加州金澤住長兵衛藤原清光寒燦燦白亮亮的刀身。告訴自己無論如何總是有轉機,事在人為,堂堂男子漢大丈夫,沒有什麼不能的。
但是,天意無法違背,就和天皇陛下的敕令一樣無法違背。他日日咳嗽,咳嗽時有血也有痰,卡在喉嚨累積的近無法發生,一發就是噴了一衣,斑斑駁駁,午後,他會開始全身發熱,頭沉腳重,然後汗會濕了一衣服,然後這時他會轉回房去換衣服、換羽織。
人比黃花瘦。
如果是殺了敵人的血,他不會換,因為是帶給新撰組的榮耀,但如果是自己的血,他就得換才行,病血染在身上,只是一種恥辱,那樣的感覺。
他試著將刀向左,想像著敵人站在那兒,他的劍尖在顫抖,忽然感覺敵人的眼睛無法對準了,他的「青眼」使不出來,就卡在那兒,頓在那兒,彷彿連小袖袖子也頓委了,而他的心也隨著這無法使出的劍式,整個擊潰了。
他有負周助師父的指導、愧對天然理心流的英名,也虧負了這把刀,虧負了一番隊隊員,虧負了新撰組。
亦虧負了近藤老師。
他哀哀淒淒的,像個孩子一般蹲下身來,抱著頭部,如蛾整個人蜷了起來,腳往內縮著,頭髮散落在牆角上,黑絲一般繞延了上去。
天降大任於斯人也……可是,啊──啊──
喵。
他愣了愣,抬起頭來。
|
|
|
| 公告事項 |
敬告廣大書友:
小說頻道網站,自開站以來,陪伴諸多書友走過了十幾個年頭,
如今,隨著時代的變遷,也即將畫下句點。
小說頻道網站、愛戀頻道網站、購物頻道網站,將於110年7月31日關站,專注於實體小說的出版。
曾在小說頻道網站刊載作品的作者,請記得於關站日之前,將作品備份下載。
關站後,實體書出版的相關資訊,可於小說頻道官方臉書、愛戀頻道官方臉書查詢。
實體書的購買,可至全省各大經銷,或於博客來和金石堂等網路書店、臉書私訊、來電購買。
關站後,持有方舟幣的讀者,可mail到 ebook@nch.com.tw 或臉書私訊或加入小說頻道line(line id:nch1234567),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購買電子書。若需下載之前購買過的電子書,亦可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來信連絡。來信主旨請註明「電子書相關問題」。
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