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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之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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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風吹亂了長髮四處飛舞
瑩光輕輕的婆娑著
明亮著湖面一點漣漪從中心往四方放射
舉杯與月影對飲
不管倒帶了多久
風花雪月的結局也不會有所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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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轟轟烈烈的故事沒有珣?的開場。主人翁
之一的瑞國,按圖索驥,他輕輕推開門,悄悄
的走進了這段歲月。
四人共用的長桌上,只有冰冷的螢幕還佇立在
正中央,房間安靜的連一根針落下的聲音都清
晰可見。散落一地的行李,證明著有人提早來
訪。通往房間深處的大門隨著微風孤單的飄動
,只是一盞柔和的暈黃洩滿了整間寢室。
瑞國舉步打擾這場靜謐的演奏會,突然間一個
男孩從門後擋住了整片的光輝,黑影中看不清
他的笑容。男孩大喊:「哈囉!」
瑞國停下腳步,聽見男孩繼續說道:「我昨天
還在跟阿天說,如果你們兩位再不出現,我就
要把你們登報作廢─我只是開玩笑的。」看著
瑞國呆呆著沒反應,男孩緊張的補救:「你沒
被我嚇到吧?」
瑞國似乎是感受到男孩的熱情與真誠,表情顯
得些許的放鬆。隨著男孩移動而表露的光芒照
在瑞國臉上,閃耀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我本來打算整理浴室。」男孩說,他好像沒
有安靜的空間:「這是一間小套房,浴室裡面
有個櫃子上好像是阿天的東西......」
突然間,一曲經典的音樂聲響起,瑞國吃驚的
看著男孩像隻羚羊般飛躍過重重的行李,在落
地前,撈起一隻因不斷振動而隨著地心牽引的
手機。
「摸系摸系?」男孩很不正經的開口。
「全家便利商店,我在昨天我們迷路的那家A
母,你餓死沒?」話筒中傳來了一個飄逸的男
聲,瑞國暗自猜測聲音的主人,隨即又被對話
的內容逗得莞爾不已。
圓潤的身材,的確是有餓死的危險,它的主人
卻氣呼呼的回答:「你才7─11勒,什麼A
母,你是愛情動作片看得太多了嗎?」說完,
男孩緊張的把手機拿到離自己最遠的地方,好
像會有什麼東西從話筒裡跑出來似的。
但講話的人絲毫不受影響:「一句話,吃不吃
?」
「加二。」男孩也跟著簡潔的回答。
「全家便利商店二號餐?」不知如何,電話那
頭的人也跟著耍起了寶。
男孩卻迅速的接口:「把我要吃東西的買兩份
。」
電話那頭的人沉默了一會兒,接著發出「喔」
的一聲,互相說聲再見就收了線。
收了線,男孩看著瑞國拆開看起來體積不大的
行李。瑞國轉過頭,迎向男孩的目光問說:「
我的櫃子跟床位在哪裡?」
男孩露出了開心的笑容:「我早就想好了。來
抽籤吧!還可以錄影存證喔,保證過程絕對公
平公開公正,不會有黑箱作業也沒有黑金。」
邊說男孩一邊翻找著他凌亂的桌面,彷彿真的
有準備好的道具。
瑞國心想,又不是真的在選舉。
男孩眼中閃爍著詭異的光芒說:「保證比台灣
的選舉更∼∼」頓了一下,他繼續說:「更加
的光明磊落。」
瑞國無法掩飾驚訝的表情,那男孩得意的微笑
著。
一台機車呼嘯而來,尖銳的剎車聲不偏不倚的
止在宿舍的前面。
男孩呆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喃喃自語:「沒
有這麼快吧?」
瑞國也停下了手邊的動作,露出笑容安慰著他
:「宿舍這麼大,應該不是......」
話語未落,從門外的黑影中走進了另一個男孩
,沒有人注意到他什麼時候出現,也沒有人知
道他是否聽到了什麼。
那個男孩穿著一襲的黑色皮製夾克,踩著穩定
的步伐,看著瑞國直直走去,臉上帶著自信的
微笑說:「我們應該沒有必要再重新自我介紹
吧?」
※個性影響著一個人的習慣及動作,生活的經
驗累積我們彼此的默契。多年以後,瑞國這樣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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