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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之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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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又過了一個星期,這是個風和日麗的正午
,雖然陽光令人無法輕易的目視著她,但是灑
在身上的光輝,卻是如此的心曠神怡。瑞國獨
自散步在晴空下的椰林大道,就在正對面,有
一個美麗的女孩,一襲及肩的長髮綁了個很可
愛的馬尾,鵝黃色的髮圈在陽光下顯得耀眼,
有一種說不出口的似曾相識。
身旁有個憨厚的男孩微笑著,男孩卻朝著他揮
了揮手,瑞國凝神一看,露出苦笑,對男孩點
頭示意─正巧是瑞國的室友─嘉德,隨即轉進了
一間教室裡。
不經意的進入,卻很快的有人親切的招呼瑞國
,古色古香的擺設中,更顯得四周圍的空氣令
人窒息沉默。聳了聳肩,瑞國挽起了袖子。
正坐襟危,左手平穩的壓著桌面,桌子的正中
心是灘清水,應該說,原本她是清水─瑞國拿
起了青綠色的墨條,親握著如像疼惜著自己的
孩子,卻在下一瞬間神眸散發出一陣陣銳利的
氣息,渲染出一層又一層的墨暈。
這灘死水突然活了出來,綻放著生命中最後的
顏色,儘管只是一身黑漆。瑞國左手將宣紙一
張,輕點一筆─是那樣的飽和著充滿力度的顏
料,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揮毫一筆勾勒出塵
封在五千年記憶裡的精隨,輕重畫著深淺不一
,恣意的揮灑,在眾人驚嘆的目光中,填滿了
宣紙上的符號。
放下一身的行具,衣襬飄落陰影處猶存,門簾
隨著風搖曳而舞動。
「好懷念......」復行在椰林大道裡,倘佯陽光
的瑞國低語。
下個轉角處,嘉德與女孩比肩進入教室─教室
已經恢復了往昔的熱絡,只是所有人都圍繞著
唯一的作品。龍飛鳳舞的字體不難想見當時的
作者是多麼的揮灑自若,又充滿了自信,彷彿
一切都在他的算計之中。
女孩靜靜地走近,驚嘆的久久不能移動,直到
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在她陶醉在這片文字的
海洋的時候,社長跟女孩的同學─筱彤沒有預
警的出現在女孩的身後。
「世宏學長,這是你的新作品嗎?」女孩輕語
的問,彷彿就連呼吸都會破壞這一幅畫面。
社長─陳世宏,微微一笑:「的確是很有架子
的筆法,筆意也跟我有幾分的神似,不過我已
經很久沒有動筆了。」筱彤露出了若有所思的
神情。
一旁的學長姐插口道:「我沒有見過這個人,
我想他應該跟藝馨妳同屆,是個新生」隨即指
著「楊瑞國」這三個字隨性的簽名,讓一旁的
嘉德驚訝的張大了嘴。
「可是為什麼有些熟悉?」藝馨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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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翻來覆去,一隻隻的飛蛾化作繩套,掙脫
不出去,那炙熱的溫度令人心慌。
※忘不了的感動,會永遠留在記憶裡不管以任
何形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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