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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之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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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比著瑞國與藝馨沉靜平穩的旅程,旁邊的那
一台車在喧鬧的大街上又顯得更加引人注目。
不斷爆出的尖叫聲與吵雜的喧嘩,讓人儘管想
忽略,但又忍不住頻頻回首。
想起出發前的喧鬧,連瑞國都不禁露出了開心
的微笑。
好不容易安撫沁霏,卻又毀在一瞬間。看著載
貨用的偉士牌檔車,不禁令人懷疑。火紅色的
車身,有著一道又ˋ一道的歷史,用沒有眼淚的
哭泣訴說駕駛慘烈的故事;前方的白色買菜籃
子早已扭曲變形,外露的鐵色欄杆有著風雨過
後的鏽跡斑斑;外輪上的擋泥板早已不復見原
始的樣貌,只能從泥巴的形狀去猜測當年的情
景。
「這...你該不會沒有駕照又偷你媽媽的車子一
路上這樣子跌跌撞撞的騎過來吧?」沁霏的語
氣中充滿了氣憤但更多的是不小心連露出的擔
心。
嘉德苦笑:「雖然不是事實,不過也相去不遠
。」
沁霏傻眼:「這該不會是那種需要用腳換檔而
且如果一不小心油門催太快還會暴衝的那種車
吧。」
嘉德繼續苦笑:「檔車好像都是這樣。」
一滴斗大的汗珠從沁霏臉上滑過:「那你真的
會騎嗎?」
嘉德小聲的回答:「我這不就從家裡到這了嘛
,只是...。」最後的聲音細不可聞。
感覺頭上個烏雲似乎淡了點,沁霏看著藝馨又
再度陷入若有所思的側臉,感覺上像是下定了
決心說:「我應該是真的也別無選擇的要坐上
你的車是吧。」
「你說呢?」嘉德不答反問。
原來在學校裡的平靜只是暴風雨前的最後一份
平靜,一路搖搖晃晃的抵達目的,卻僵在門口
。
連安全帽都來不及摘下,就聽見刻意被拉高八
度的嗓音:「如果沒有把握,就不要說出如此
堅決的話語。」解開繫帶的安全帽隨著沁霏激
動的話語不斷的搖晃著。
「從一開始我就已經沒有肯定過什麼了。」吃
力的將車架好,嘉德露出了滿頭的汗水。
「但如果你還是個男生的話,至少知道問題的
答案總是只有對或錯,我可不是沒長大的小孩
,對什麼事情都是下次也許改天吧。」炙熱的
太陽將沁霏的臉給蒸得通紅。
「沒有人敷衍妳,但是如果妳覺得有些事情別
人做的不夠好,那麼請妳親自動手。」嘉德的
臉上看不出情緒,寫上了一臉的平靜。
「不要隨便激怒別人,難不成我還會不如一個
出門不懂得尊重人穿著藍白拖鞋加無袖背心的
宅男嗎?駕照我也是拿到了接近一年。」被激
怒的沁霏,露出了銳利的獠牙。
「如果不懂得尊重人,那就算是女生也不值得
被尊重。只要活著都會有屬於他的地方。」嘉
德也不甘示弱。
「是嗎?我只是覺得一個會遲到又態度這麼惡
劣的人,這樣剛好而已。」沁霏不屑的說:「
更何況我也不知道你除了網路以外還有哪裡是
你可以存活的所在。」
「一直瞧不起人總有一天會踢到鐵板,不是每
個宅男都沒第二把刷子的。」雖說話講得很滿
,可是嘉德的眼神卻飆向了四周。
「喔,是嗎?」沁霏突然輕快的一笑:「也許
今年的鳳凰文學大賞上我可以看的...」看著瑞
國跟藝馨走近的身影,沁霏補上一句「我也不
介意你的狐群狗黨...」
嘉德打斷沁霏的話:「如果輸了,那就請妳來
識一下阿宅的天地如何?」
「你贏了再說。」沁霏轉過身。
「瑞國〈藝馨〉我跟你〈妳〉說...」沁霏跟嘉
德異口同聲。
※只要活著,就有屬於他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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