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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章 涼水塞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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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追的真得不是我!”
已經被盤問給弄得七渾八素的阿華一而再、再而三地這樣解釋。
“進行這種毫無意義的狡辯,事到如今,你覺得還有用麼?”
問訊室里,對面的女警官還是一副公事公辦的口氣。只是無論如何壓抑,那種頭次獨立辦案的興奮勁兒還是那麼的一覽無余。
“好了!因為剛才的警官臨時有事,那麼現在這個案子由我來負責──我們現在正式開始好吧。”
這個……
“姓名。”
不能講!
“住址。”
沒得說!
“工作。”
更是提都別提!
“喂喂!這是我第一次問訊疑犯,你能不能配合點兒!”
這也是本人第一次被問訊,你能不能更客氣些?
“呵,你還有理啦!看你這副油光粉面打扮的樣子就知道是慣犯。好了好了,趕快交待,反正你也輕車熟路了,進去幾天就當故地重游好了!沒准兒在里面還能碰上幾個熟人兒,連訪親走友也一塊兒解決了。”
這……這什麼態度!你家親戚才住里面呢!
只是這滿肚子的委屈卻無以對外發洩。
另外──這邊兒總共只“交待”了幾個字,她卻在伏案像小學生寫作業般刷刷刷地劃個不停,到底在搞什麼嘛!
等得沒完沒了,寫得沒完沒了……這究竟要到什麼時候啊!
“警、警官,您再好好仔細看看──像我這樣兒的,哪點兒像是罪犯了?!”
似乎桌子對面坐著的只是一個幼稚園里調皮搗蛋的小鬼般,對方粗魯的用鉛筆朝著腦門兒點了過來:
“嫌疑犯!──明白麼?這是你現在的‘臨時’身份,不過等那邊兒的口供錄完後,你就可以做正兒八經地轉為‘現行犯’了。莫急,沒人跟你搶。”
這還是女人麼!用帶橡皮那頭兒也能戳得這麼痛!阿華揉著額頭上火辣辣的生痛,所有的心思巨細無遺地全表露在臉上。
“喂喂!我不是在跟你談情說愛,你換一個正常點兒的表情行不行!”
確實──若換個場景,流露出這種淒苦的神態的男子,無疑會被想當然的理解為是被對面的那個女人給甩了。
“可是,我確實是無辜的!”
“好吧,那麼我問你──當時你為什麼要跑?趕著上班?拜托你能不能編一個不要這麼老套的理由?──你有沒有別的、更能令人信服的解釋?”
……沒有。
“這不就得了。喏,在這兒按個手印兒,一切就都包在我身上了!”
接過遞來的紙張,只見頂頭三個大字:
認罪書!
阿華額頭冒汗兩眼全是烏鴉亂飛。
倒也是──雖然按手印兒這種力氣活兒,對于阿華這樣的家伙沒有絲毫的技術難度,然而:
“我、我是無辜的!”
“好了好了,我曉得了,來,按在這兒。”
猶如賣身契般,一個紅通通的指印兒躺在了上邊。
這……阿華,你是認真的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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