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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八章-凝神決(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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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與血紅色的氣體一來一往,只是雨翊身上佈滿了坑洞,素雅則是一派輕鬆,雨翊近期的訓練,十分的不順,爆字訣依舊停留在第二階段,維持得很不順遂,連小火球都還沒辦法放進水缸裡面,而對於魔氣的操控有稍微順一點了。
其實也不能怪雨翊目前練習不夠順遂,因為九大字覺得基礎練習法,都跟爆字訣一樣,需要三個階段來進行,而雨翊現在練的第二個階段的控制,又是每個字訣的第二階段,可以說是,一念通百念通,如果這麼簡單就練成的話,那炎九炫舞,本身就有極大的問題了!
雨翊現在的心非常的亂,他很急,原地踏步的感覺他不能接受,哪怕是雨翊在使用能力時,那有如副作用般的冷靜,都沒辦法壓抑他的煩躁。
雨翊的訓練行程通常是對火炎的訓練,之後是跟素雅練習魔氣的應用,然後有一小段消息時間,通常雨翊會告訴黎雲烯和素雅他以前發生的過的事情。
黎雲烯和素雅,看出了雨翊得急躁,無奈的搖了搖頭。
「你說,兒子這樣怎麼辦才好?」素雅悶著臉,身為母親的她,自然而然會擔心兒子,尤其是看見兒子這樣。
「你說凝神決能幫到他嗎?」黎雲烯瞇著眼睛思考了片刻,從空間裂縫中一本破舊的古冊。
「不知道,只是這樣,會對他的殺戮法則造成刺激吧?」素雅的表情不斷的變化,面露不忍了起來:「殺道,是無法回頭的,烯你確定?」
素雅一問,黎雲烯面色一頓,眼神露出了滄桑,黎雲烯不知道自己如何選擇才是正確的,只能嘆了口氣:「他自己決定吧!這樣煩躁的狀態對於他而言不是好事,修練是有一定程序的,他這樣為了提高力量而瘋狂,是助力也是阻力。」
素雅幽幽一嘆,點了點頭,兩人看著正在水缸上努力的雨翊,不發一語。
雨翊咬著牙,彷彿感覺到了什麼似的,一次次的重來,使得雨翊有些茫然,可是那種感覺到什麼似的感覺卻又非常的真實,雨翊苦苦一笑:「怎麼會?」
又失敗了,水缸的水被蒸發了,這個時候『皇瞳』在雨翊失去平常心的同時,不再平靜而清澈,所以雨翊無法看見自己失敗的原因。
不知不覺,雨翊已經來到這次練習的尾端,最後一次,因為接下來開始就是磨器的操縱訓練,雨翊深深的吸了口起:「冷靜,冷靜。」
就在雨翊告訴自己冷靜的剎那間,『皇瞳』恢復了暫時的清明,雨翊的手托著火球慢慢的放了下去,雙眼精神非常集中,雨翊彷彿發現了什麼一般,頭腦閃過一絲想法。
水缸內的水,由水缸的中間為界,一半完全蒸乾,一半被凍成冰塊,雨翊傻傻一笑:「終於有進步了,不過這樣還不行。」
素雅輕輕的來到雨翊身旁,示意雨翊盤膝而坐,雨翊坐了下來,兩人互望一眼,點了點頭,黑色和血紅色的氣體爆發而出,交纏在一起,就如同之前一樣,雨翊一開始還能招架的住,但是到了後面之後,身上的窟窿開始多了起來,雨翊咬著牙,忍著傷口的疼痛,看著母親的動作彷彿了解了什麼一般,對著素雅微微一笑,素雅一愣似乎明白了什麼一般,如同慈愛的母親般和藹的回了一笑。
一笑之間,伴隨的是更加猛烈的攻擊,雨翊用力吐了口氣,頓時血紅色的氣體不動,包圍住雨翊,雨翊的雙手向上微微一台,血紅之氣如同滾輪般向外瘋狂而轉,密密麻麻的黑色尖錐竟被刺帶離了開來,素雅看見此情況頗為讚許的微微對著雨翊點頭,隨即要邪邪的一笑。
雨翊見母親那笑容,心頭上頓時升起了不妙的預感,果然,下一秒鐘,黑色的尖錐瘋狂的旋轉,而且全部攻擊在血紅護罩的某一點上,那一點崩潰,尖錐刺穿雨翊,小黑針立刻鑽體而出,雨翊吐了口血,無奈的開口道:「老媽……這樣會不會……太狠?」
「不狠一點怎麼行呢?你對於魔氣的應用終於可以進入下一階段了。」雨翊聽著素雅說出這個他一質很想聽見的消息,放聲大笑,雖然已經有猜到,但是真正聽到的時候那種喜悅感,是無法隱藏的,指是雨翊會如此反應,或許也是因為在原本太久的心慌,雨翊失態了,抱著母親,黎雲烯微微一笑,他很喜歡這種感覺。
三人盤膝坐在一起,正當雨翊要繼續講以前的故事的時候,黎雲烯舉手示意雨翊先停一下,拿了一本本子,放在雨翊的面前,清了清喉嚨,語帶嚴肅的開口:「這是家傳的『凝神決』,能有效使人的心中保持冷靜,我知道你心裡在急什麼!兒子,聽爸爸一言吧!急躁只會讓你更快失敗,成不了大事,無名送你進來不只是讓你跟我們學技巧,更重要的是,讓我們好好的教你。」
雨翊點了點頭,眼淚在眼眶中打轉,父親的話語,親情的關心,雨翊沒體會過,無名雖然有給他一定的關懷,可是無名畢竟不是雨翊的親人,就算再好,雨翊心中還是會有芥蒂存在,親情,雨翊第一次感受到,是在被炘天正打成重傷,差點斷去魔性的時候,那次第一次看見自己的父母,而父親當時為了自己硬撼炘天正的記憶,那股親情,被雨翊深深的放在心哩,現在父親為了自己,想了很久,語重心長說,雨翊的心中那股對於親情的渴望徹底爆發。
雨翊哭了,哭了出來,這次哭的原因不是悲傷,而是高興,素雅和黎雲烯微微一愣相視而笑,素雅輕輕的將雨翊抱在懷中,柔聲的說:「翊兒,這些年辛苦你一個人了。」
雨翊搖了搖頭,笑了笑:「一開始是由無名照顧我的時候,我曾想過,為什麼我的父母會丟下我獨自去冒險,可是後來無名稍微告訴我事實之後,我才明白你們是為了保護我。」
三人說著說著,竟然都哭了,親情,一家人的團聚這種感覺在三人之中蔓延開來,有時候,一個人的感動,可以因為一小件事情而引發,不一定要轟轟烈烈的,也可以平淡如水一般。
過了許久,三個人說了許許多多的話,一本舊舊的冊子被放在雨翊的眼前,上面寫著『凝神決』三個字。
「這本『凝神決』可以讓你的心中保持冷靜,可是一但你開始練習『凝神決』後,你的個性可能就會連還沒啟動能力時都是冷漠的,你要考慮清楚。」素雅的聲音傳進雨翊的耳朵。
雨翊一聽,眉頭一皺,雙眼緩緩閉上,搖了搖頭:「為了菲,為了報仇,我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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