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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章-寒冰魔炎(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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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翊始終沒有發現,或著說沒有注意到,原本的混沌之體開始產生了變化,平衡似乎被打破了,不再是一半是天一半是魔,在炎與冰的衝擊之下,混沌之體的平衡被打破,三股精神能力在混沌之體被分離的剎那,一起被融在混沌之體當中。
雨翊身體一震,全身上下鮮血噴射而出,黎雲烯和素雅面露震驚,急飛向雨翊,就在兩人靠近的剎那,雨翊的身體爆出了強烈的火炎,黎雲烯雙目一凝,右手一揮,將所有火炎趨開,但是火炎一散開,一股血紅色的氣體立刻填滿,素雅雙眼一瞇,右手化劍指,一道黑色的霧氣直驅而入,兩夫妻同心協力,最後終於走到雨翊的身旁。
只見雨翊全身上下不斷的分化和凝聚,額頭上更是扶著三顆火紅色的珠子,這是當初雨翊完成天雷淬體時,所遺留下來的他原本身體的樣子,黎雲烯的臉色十分難看。
「混沌崩壞?」素雅看見了黎雲烯的表情之後,艱難的吐出了幾個字,滿臉震驚,黎雲烯緩緩的點了點頭:「混沌崩壞,除非我拿回以前的記憶,不然,我也不知道怎麼解……」
「可是!你如果拿回以前的記憶的話!一定會被那個人發現的!到時候,不只我們,就連雨翊和無名他們都會出事的!」素雅見黎雲烯面露出悉考的表情,驚聲道。
「無名……對啊!無名!我怎麼沒想到!」黎雲烯高興的叫了起來,可是瞬間愣了一下:「可惡!如果無名在使用能力的話!他身上的傷……會更加的嚴重。」
素雅輕輕的摸了摸雨翊的臉頰,看著全身上下流著血,不斷的在掙扎的兒子,表情十分的悲痛。
黎雲烯一咬牙,右手向上高舉,張嘴一吐,一口鮮血吐了出來,鮮血緩緩的在黎雲烯的手上凝聚在一起,再吐出血的剎那,黎雲烯變色變的蒼白。
左手輕輕的點了點額頭,白色的火炎衝了出來,溫度更高,更加的火熱。
素雅見到黎雲烯的動作,點了點頭,嘴巴突然長出了獠牙,美麗的臉龐,多了份邪異,可是卻不影響到素雅的美麗,一樣吐了口血,素雅在手上凝結出了冰,沒錯,素雅的能力是『冰』,這也是為什麼,雨翊只是做在聖母峰上面而已就能領悟冰之法則的原因,對於冰的感悟是藏在血液裡的,在第一次覺醒時,那散發出來的冰冷氣息,就是雨翊本身對於冰的法則覺醒。
本命精血加上本命法則,這兩樣東西足以讓雨翊的身體慢慢復原,可是相反的,只剩性靈魂的黎雲烯和素雅,喪失了這兩項的後果,就是永遠無法再福活,會陷入永遠的沉睡。
兩人對視一眼,將手緩緩的靠近雨翊,一道雷光閃過,兩人發現,手竟然被拉了開來。
兩人的表情變得十分複雜,一方面高興,一方面卻也擔憂。
黑色的風衣,左手上的五個戒指,黑色的長髮,帶著夜叉面具,沒錯來人正是無名:「混沌崩潰,不是這樣解,你們能幫得了他一次,能幫得了他第二次嗎?收回去,不要白白浪費我當初就你命消耗的力氣。」
黎雲烯和素雅點了點頭,無名突然間一個不穩,腳軟了一下,整個人半跪在地板上,黎雲烯和素雅面上露出了一絲絲悲痛,兩人心中同時想著:((果然!))
黎雲烯伸出雙手想要將無名扶起來,無名揮了揮手,硬是靠自己的力量站了起來,無名看看了雨翊在看了一眼黎雲烯:「你們教他『凝神決?』」
黎雲烯點了點頭,無名嘆了口氣:「看來,剛剛他應該在長是將冰融入炎裡面對吧?」
兩人不說話,無名卻已經知道了答案,左手輕輕在雨翊身上一點,那三顆在雨翊頭上的珠子飄向無名,無名輕輕的把玩了一下:「雨翊,現在的你應該很混亂吧?」
冷冷一笑,無名直接將三顆珠子打進雨翊的體內,右手在雨翊的胸口輕輕一切,白色的陽雷衝了進去,無名笑了笑:「剩下的就看他自己了,混沌崩潰,如果沒有靠自己的力量將一切解決,而是靠外物的話!就像是一顆不定時炸彈一般,有可能會在最危險的時候爆發。」
黎雲烯和素雅點了點頭,無名全身上下突然間開始崩潰:「時間到了,我得走了。」
話一落,雷光一閃,無名消失,彷彿沒來過一般。
崑崙山上,山頂一名男子盤坐,白色的頭髮飄舞著,一道黑色的雷光劃破空間,打向了男子,雙目張開,雷光隱隱浮現,這人正是無名,因為感覺到雨翊發生了危難,因此使用靈魂殺進無間道,猛然臉色一紅,一口鮮血吐了出去,無名的表情轉為蒼白。
不遠處的文霸,看著無名如此,嘆了口氣:「如果當初……」
雨翊感覺到非常的熱,非常的不舒服,一冰一熱正在自己的體內交戰似的,那該死的精神能力也趁著自己無法控制體內的一切的時候,再次發作了起來,融合的精神能力雖強,可也無法同時面對另外兩股精神力的夾擊。
好幾次,雨翊都感覺到自己的靈魂似乎要被這些力量弄得灰飛煙滅,就在這個時候,靈魂似乎被注入了什麼般,稍稍恢復。
雨翊勉強的控制著那兩股尚未融合的精神力量,慢慢的融合進那特殊的第三精神能量,一開始的時候還能融進去,可是越到後面,卻發現,那兩股力量,竟然完全無法操控。
字細的看著那兩股能量,雨翊發現,剩下的竟然不只是能量,而是核心,兩股能量的中心,是一顆核心,不允許自己的基本被人剝奪,雨翊大驚,因為他的第三股精神能量只是單純的能量不像其他兩股一樣,有著核心源源不絕得補充,換言之,其他兩股在現在這種已經被吸收的差不多的同時,雨翊只要稍微一鬆懈,那些能量就會補充回來。
這對雨翊來說不是好消息,因為有可能融合一輩子,都沒辦法融合好,雨翊思考著,卻發現,這裡面盡然有無盡法則的存在。
「無盡?」雨翊迷惑著,茫然著,他不明白無盡法則為什麼會在這裡出現。
「為什麼無盡會是法則之中最高的存在呢?」雨翊思考了起來:「其實仔細想,這個世界上到處充滿著無盡的味道,只是我沒發現而已,水的循環,總量不變,那樹木在土上生長,最後回歸塵土,然後又有新的樹再誕身,樹的一部分死了融入土裡,新的樹出現後又回到新的樹上,最後又回歸塵土。」
「至於這裡需要的並非完全的無盡!對!不是完全的無盡,而是無盡的一部分,無循環的無限!」雨翊的悟性不低,可是缺乏冷靜,在那特殊的第三股精神能量的影響之下,雨翊推斷出了另外兩股精神內的核心所擁有的法則。
雨翊將第三種能量命名為混沌,將混沌能量瘋狂的壓縮,有了壓縮火炎的經驗之後,混沌能量對於雨翊來說,壓縮起來十分的簡單,將混沌能量全部壓縮成球之後,雨翊操控著另外兩種精神能量的核心來到了混沌能量的旁邊。
混沌之核,在雨翊的操控下,猛然伸出兩根利刺,插進兩種核心中心,定在那裡,這一個舉動,讓雨翊疼痛不已,在外面的身體才剛剛被無間道內的法則恢復,又再一次的爆了開來。
混沌之核擔任調合的角色,影響著另外兩種能量從根本轉化為混沌,這個過程雨翊的靈魂不斷的被撕開,如果是在外面,絕對沒辦法這樣做,可是雨翊現在呆的地方是無間道,所以靈魂在受傷之後也立刻恢復。
這是一種折磨,一種考驗,雨翊的靈魂和肉體會恢復,可是如果喪失了意志,那麼就會真的死亡,雨翊不願意死,他還有很多事情沒做,還沒有救出菲,甚至還沒有幫他的父母報仇,他怎麼能就這樣放棄?
雨翊不能,所以他撐著,忍受著靈魂的撕裂感,和肉體不斷的毀滅,終於,混沌之核完成了同化,原本不同的兩種能量核中間又搭上了一根橋,形成了三角的核,一瞬間雨翊的身體爆發出濃烈的精神力量,三角核開始選轉著,雨翊不知道自己今天所做的努力,為他後來踏入意境級打了很大的基礎。
雨翊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看著自己不滿傷口的身體,苦苦一笑,現在自己的樣子,絕對不會好到哪裡去。
「沒事了?」素雅跑向雨翊,拉起雨翊的手,卻發現雨翊搖了搖頭,原本被素雅拉著的手,竟然再次崩壞,雨翊輕聲的說:「媽!別擔心,我會有辦法的。」
「小心!」黎雲烯用力的拍了拍雨翊的肩膀,沒想到,雨翊的肩膀也開始崩壞。
雨翊微微一笑,深吸了口氣,事實上,就算雨翊現在精神能力很強,他也不敢肯定,自己有沒有辦法阻止現在身上的崩壞。
雨翊轉頭看向自己的父母,然後一口氣將自己的身體一口氣崩開,只留下亮白色的精神力形成的樣子。
「冰跟火都是極端,兩種不同的東西,在被攻擊的時候,下場事都一樣的。」雨翊喃喃自語著,身體開始恢復,可是雨翊直接將他那剛剛開始恢復的身體崩開。
現在雨翊要做的就是將兩種法則凝聚在一起,如果不夠全面了解這兩種法則的話!那是絕對無法融合的,雨翊現在在做的就是這個動作,全面了解兩種法則的特性,原本雨翊想要審略這動作,直接融合兩種法則,可是下場就是引動混沌之體,讓自己的身體不斷的崩潰,混沌崩潰,在完成兩種法則的融合之前,是不會停止的。
血紅色的魔氣竄了出來,慢慢的包覆住了黑色的冰,黑色的主色調帶著充滿差氣的血紅,看起來十分的詭異和違和,卻又莫名其妙的令人覺得十分的融洽,金黃色的火炎在血紅色的黑冰襲擊下慢慢的變的弱小了,這一剎那,雨翊所形成的精神之體,戰鬥和崩潰,雨翊低下頭,輕輕的說:「似乎遺忘了什麼……」
金黃色的火炎搖擺了起來,雨翊沒有去管它,總覺得似乎忽略了什麼般,雨翊的心中覺得很重要,可是自己長久一來卻一直忽略的東西,一種長久以來,就是和魔之力對抗的東西。
那種忽略是因為一直在使用,一直在操縱,所以已經習以為常了,不同於魔冰的後來覺醒,那股力量,從他小時後就一直在守護著他,在好幾次危險的時候就他度過危險,甚至在他本命法則覺醒的剎那,融了進去。
「天力!我忽略了每個人天生就有的天力!」雨翊高聲的大笑道,金色的火炎,慢慢的散出了一絲絲淡黃的氣體,天力,天生的力量,不管是能力者還是魂者都擁有,只是後來魂者並沒有持續的使用天力,而是轉練魂力,這就是為什麼魂者後來可以轉練回能力者的關係,至於為什麼魂者的力量會被削弱,就是因為魂力和天力會互相排斥。
大部分的能力者,都聽過天力,但是只有到天階的時候才會慢慢的感受到那股力量,意境級的,則是掌握了,並且開始發展和使用。
天力雨翊掌握到了,雖然還沒踏進天界,但是擁有強大的精神力,讓他幾乎想通的瞬間掌握到那一絲絲的天力,可以說,如果當初雨翊沒有選擇先將自己的精神能力處理好,那麼現在,雨翊就注定會走向死亡的這種道路,一切只是巧合,可是如果說雨翊沒有辦法沒有辦法忍受那種靈魂和身體完全崩壞又重組,那種痛苦下沒有崩潰,不單單只有巧合。
雨翊的心中有執念,所以才能做到如此地步,若是換作其他人,或許沒辦法忍受,就直接灰飛煙滅的,付出不一定會有收穫,但是不付出一定沒有收穫,這個道理很簡單,可是做起來卻很難。
那股淡淡的黃色氣息和血紅色氣息一接觸,黃色的氣息便融入了魔氣當中,不!或者說這兩股氣息,在於雨翊的體內,就是互相存在與融合的,只是雨翊今天強行將冰和炎融合,造成了兩股力量直接被破壞了開來,無法自保持原本的樣子,所以混沌崩潰才會開始,但如果只是單純的將兩股力量融合在一起,就能解除混沌崩潰的話!那麼黎雲烯和素雅兩位強者也不至於會害怕成這樣。
將天力以及魔氣融合只是第一步,因為單單只是融合,最後還是會分離,合久必分,分久必合,這是世界的道理。
雨翊現在要做的是,將兩股力量完全凝聚成真正的混沌,融合指是融合,並不是真正的混沌,融合還是兩個物質,而混沌,只是一個物質,一種特殊的狀態,不會分也不會合。
「平衡再循環。」雨翊輕輕的說著,原本正在互相交融的天力和魔氣,停了下來,緩緩的分開在兩旁,然後旋轉了起來,雨翊常常的吸了口氣:「破壞再重建。」
循環的兩股力量,加速旋轉了起來,雨翊雙手一拉,頓時天力和魔氣凝聚成兩顆小珠子,如同太極圖一般緩緩的浮現,雙手握拳,一甩,雨翊的精神體,頓時變淡了一分顏色,那太極圖,散成一片片的灰,雨翊表情頹散和疲勞,兩種屬於自己的力量被轟散,是一種危險,也是一道轉機,雨翊為了讓混沌再次誕生,選擇了『破而後立』,雙眼露出了瘋狂。
「有捨才有得!反正放著不動也是死!那還不如試試看!」雨翊大吼了一聲,腦海中浮現了一道道特殊的手印,雨翊的雙手很自然的就打了出來,表情猙獰,生死之際,有誰能夠輕鬆呢?雨翊還有要做的任務,還有得他親自完成的事情,所以他不能倒下,驚天一嘯:「給我『凝』!」
「「「!!!凝!!!」」」
一嘯驚天,火炎四射,寒冰暴漲,一旁的黎雲烯和素雅擔心的表情更加濃郁,兩人都準備好,一但雨翊發生事情,立刻帶著雨翊殺出無間道,無名已經很明顯不可能再出來一次了,這兩夫妻知道,所以一但再度有事,兩人決定拼死也要殺出無間道。
雨翊的雙手操控著那些細灰,想要慢慢合壟,可是,雙手一但想要合籠,便會完完全全彈開,雨翊整個人被震退,但是他的雙手,卻依舊維持著,雨翊持續了好幾次,可是依舊不成功,不!或著說,飛灰有些許的凝合現象,可是卻遲遲沒有進展,完全不受雨翊的控制。
無名打進雨翊體內的那三顆珠子,此刻終於發揮了效用,衝出了雨翊的精神體之內,紛紛爆了開來,混進了天核和魔核的粉末裡面,那是原本靈魂和血肉所凝聚成的珠子,此刻爆開,融了進去,雨翊恍然大悟,明白了自己缺少的是媒介。
「一鼓作氣!」雨翊雙眼中露出濃濃的興奮,他知道這次會成功,但是他不想要有所缺失。
雙手青筋不滿,手臂變成了黑色,粉末靠在一起,彼此融合在一起,變成了液態的樣子,雙手一旋,直接往中間合去,液體慢慢的靠攏了起來,核心終於誕生,雨翊鬆了口氣,看向自己的父母緊張和不安的樣子,微微一笑:「爸!媽!沒事了!」
黎雲烯和素雅同時鬆了口氣,兩人看見核的凝聚,可是在自己的兒子,說沒事之前,兩人總是無法放心,現在聽見了雨翊親口所說,心中掛著的石頭,終於放了下來。
雨翊的精神體一晃,變回了三顆珠子連在一起的樣子,那獨一無二的混沌之核,緩緩的漂向了中央,伸出了三根通道,連向三顆圓球,持續崩壞的肉體,化做火炎,形成了身體,雨翊活動了一下,輕輕的笑了笑:「好戲該上場了!」
雨翊的身體終於恢復正常,這一次有驚無險的度了過去,現在,雨翊知道兩道法則,其實都是由父母所賜與,只不過是雨翊的本命是火炎而不是寒冰而已,可是都是他血液之中,雨翊知道,可以用這一點使的寒冰與火炎結合在一起。
用力一咬雙手拇指,血液緩緩的流出,寒冰以及火炎,在掌中慢慢的形成,順著血液凍結和燃燒,衝進雨翊的體內,雨翊選擇在體內融合兩項法則,而不是體外的原因,是因為他現在的混沌之體,是自己凝煉出來,而不是如同天生那樣的不穩定。
所已在體內融合的話!受到混沌的影響,會更明顯,而在體內的話!又會因為體內那一股強大的血緣關係,使得原本不穩定開始排斥的寒冰與火炎慢慢的平靜下來,這種情況下受到混沌的影響,兩種極端而且排斥的法則,開始慢慢的融合在一起,魔氣和天力,被分出了一小絲,同時融了進去。
雨翊的身上衝出了金黃色的火炎,可是卻與以前不同了,金色之中,外面燃燒著血紅色的氣,中間帶著一絲絲的白。
終於融合成,融合本身並不困難,困難的在於要融合所引發的無數件事情,一件件的克服,一件件的成長,生死之際,是最容易成長的,雨翊現在終於跨出了第一步。
地階,其實除了升天階之外,還有另外一條路,只是很少人會走到這條路,這條路被古人稱之為-傳奇。
黎雲烯和素雅之所以會指引雨翊走這條路,是因為知道,現在別無辦法,只能走這條路,雨翊能否成功,他們也沒有把握,如果雨翊沒有成功,黎雲烯和素雅可能會建議,雨翊開始邁向天階,畢竟,界本身對於天力的使用就有一定程度了,就算不能練會炎九炫舞,練習天宗裡面所有關的技能,也是另一種選擇。
雨翊輕輕的看著自己手上的那團火炎,沉思了片刻,看了看自己的母親:「就叫寒冰魔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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