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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九章-封帝儀式(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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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裸著上半身,背上的九龍紋顯得黯淡無光,肩膀上那兩條鎖骨,更是有兩個巨鉤硬生生的鉤在裡面,巨大而刻滿著灰黑色符文,符文的上面隱約約露著七彩的光芒,更是有淡淡的雷電在上面交纏著。
雨翊雙眼之中透露著平靜,此刻的他不只赤裸著身子,也是赤腳,站在一條道路的前方,純白色而古樸的道路,路上面看似沒有什麼東西,但是卻可以感受到許許多奇妙的氣息在上面流轉著。
這條路的名字叫做『譴』,譴責之路,每個人都有自己種下的因,等時候到了,就是該承受的時候。
而這條路,就是讓封帝者,提前知道自己種了什麼因,而果,也會在此提前面對。
因為封帝之後,面對的,是比自己原本所種的因還要更多也更重的,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才要讓封帝者,知道自己原本所種的因。
而這條路前半段為種因得果,後半段則是,必須要踏入之後才能知道。
此刻雨翊全身上下的能力被封印著,因為肩膀上那兩個大鉤,那是無名在她的身上所留下的鉤子,目的就是在於要讓雨翊好好的體會,其實這本來是不用的,其他封帝者,除了無名和黎雲烯外,沒有人能做到這樣的事情。
通常其他的封帝者,都會在踏入之後,自己將鉤子從身體拔除,恢復能力,硬撐著走過這條路。
雨翊靜靜的看著這條路,雙眼之中慢慢的多了分凝重,深深的吸了口氣,抬起自己的腳,一口氣走了進去,一剎那,全身上下的壓力驟增,強烈的陰冷之氣直接襲卷到自己的身上,一頭紅髮直接向後飄起,臉色多了一絲絲的凝重,但是雨翊沒有停下腳步,另外一隻腳,也直接跨了進去。
雙腳踏入的剎那,身上的鍊子也發出了聲響,符文在這個時候雷電暴起,雨翊更加的感受到自己身上的規則被封鎖了起來,原本在跨入道路之前,還可以勉勉強強的看見規則,但在他完全跨入的此刻,一點規則的痕跡都在沒有出現。
一股強大的壓力壟罩在雨翊的身上,這只是第一步,或著說連跨出真正的第一步都沒有,僅僅只是進入而已,但是此刻,雨翊知道為什麼,其他人都會選擇將封印破除,道路在他跨入的剎那,變得十分的長,原本在外面可以輕易的看見的盡頭,在跨入的時候,變得無窮無盡,雙眼微瞇,繼續跨出下一步,下一步跨出的剎那,雨翊的靈魂之內立刻有了一絲絲的轟鳴傳出。
雖然說這並不是什麼影響,但是在另外一隻腳併攏的剎那,雨翊的耳邊傳出了不甘心的聲音,雨翊所殺的人大部分都是在那殺戮之都內的人,那裡的人充滿了想要想要活下去的欲望,是一個人吃人的世界,為了活下去,當然什麼都做得出來,弱肉強食是那裡的規則。
而此刻,雨翊所殺的那些人的怨恨,一瞬間爆發開來,糾纏在雨翊的靈魂之上。
雖然能力不能用,規則之力,也無法使用,但是透過敢務所了解的規則,依舊是屬於雨翊的,至少,那些想法是在雨翊心中的。
這些怨恨的聲音,被雨翊忽視,但是第三步跨出的瞬間,那怨恨之力,更加更深的顧的凝結在雨翊的身上,深吸口氣,雨翊跨出第四步,隱隱約約,皮膚的表面上,出現了那群人哀怨的臉龐。
雨翊看見了,不說話連續跨出第五、第六、第七、第八步,那哀怨的臉龐完全浮現,雨翊可以感覺到,那些怨靈,如同扎根一般,進入了自己的靈魂之內。
一開始還好,但是這地八步,對於雨翊靈魂上的衝擊,已經超乎了想像。
咬著牙,雙眼紅絲畢露,重重的喘著氣,那些靈魂除了哀怨之外,還有著殺戮,此刻在雨翊的靈魂上扎根之後,那殺戮直接襲擊在雨翊靈魂上。
殺戮的慾望高漲了起來,自我感覺快迷失一般,所以雨翊不敢動,或著說不能動,因為第九步,如果在還沒準備好的情況下跨出去,那雨翊自身必定會被殺戮所侵蝕,變成一尊修囉,只懂得殺戮,而那種情況下,就代表,雨翊封帝失敗。
這遣路,每十步為一個門檻,前十步主哀怨以及殺戮,一身殺業會在此刻降臨於身。
「現在這才是真正的考驗,前面的幾場考驗,只不過是一場暖身,如果連這點和他們對戰的能力都沒有,那這個儀式,根本就無法度過,甚至在我踏進遣路的剎那,就必須破開封印,才能繼續走下去,只是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一點意義也沒有。」雨翊喃喃自語,全身上下一就是充滿著濃濃的怨氣和殺氣,只是那只是外物不是屬於自己的。
「第九步。」雨一說完這句話後,直接跨出了第九步,腳落地的剎那,腦海之中轟鳴聲直接炸了開來,雨翊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靈魂震動著,自己身上的記憶似乎被沖了開來,自己變得不在是自己,腦海之中,剩下的唯一聲音,彷彿只有部隊催促自己殺戮的聲音。
這還僅僅只是第九步而已,如果依照雨翊目前的力量,這第十步跨出去,靈魂瞬間就會因為過大衝擊而消亡。
此刻站在第九步,強烈的衝擊在雨翊的靈魂之內,意是不斷的炸開,雨翊感覺自己的意識似乎開始有些模糊了起來。
模糊之中踏出了最後一步,這屬於最前段道路的最後一步,雨翊所殺之人,其中有兩名所殺之人,是兩個皇級,在雨翊踏入第十步後,這兩個最強之人的怨靈立刻在雨翊的背後浮現出來,荒皇和合皇,兩道身影重疊在雨翊的身上。
一瞬間雨翊發現了奇怪的感覺,這兩個靈魂並不完整。
荒皇和合皇兩人當初都留下了分身,因為擊殺無名是沒有把握的,所以兩人都留下了一小部分的靈魂以免自己完全的滅亡。
只是哪怕靈魂不夠完整,此刻對於雨翊的影響依舊是十分的強大。
殺戮之念一瞬間衝進雨翊的靈魂之內,雨翊全身上下的靈魂,只剩下一絲絲的靈魂沒有被侵蝕。
那一絲靈魂包含著的是執念,雨翊這一生的執念,短短的十多年,夢中的幾十年,隱藏的是執念,記憶恢復後,更是如此,要做的很多,沒辦法停下腳步。
那一絲絲靈魂裡蘊含的執念爆發開來,瞬間的清明,回到了自己的身上,那絲執念為魔,如果沒有這絲執念,那雨翊是必會成為一尊修羅。
「殺戮嗎?」瞬間的清明讓雨翊能夠說話,全身上下血紅色的氣息和怨靈療繞在身上,這跟平常爆發魔氣的自己不同,只是因為殺戮在身上纏身所引起的反應。
「原本在殺戮之都,我就能體悟殺意,雖然雲倩讓我獲得真正的殺戮法則,但時如果不是因為身上的法則被封,我現在也沒辦法真正的體會殺戮。」雨翊淡淡的說著,隨即搖了搖頭:「這並不是真正的殺戮,那只是單純的慾望罷了。」
「真正的殺戮是什麼?」雨翊僅僅靠著一絲絲的清明在想著,感受不到自己身上的法則,但是雨翊使用過殺戮法則,甚至是以殺戮城『界』,所以殺戮法則雨翊很熟悉,那種殺戮法則雖然是殺戮,可是裡面卻有著期望和溫暖。
「兩種都是殺戮,所以為什麼?」雨翊靈魂內的那思清明,更佳的強烈,除了怨靈之外,殺戮的感覺被慢慢的壓抑下去。
「殺戮嗎?不管任何理由,只要有殺的這個動作,就是殺戮。」雨翊的雙眼開始恢復了清明,身上的殺戮之氣被吸收進體內,只剩下怨靈和兩股強烈的氣息。
「區區的殺戮之氣,在悟透了殺戮之後,怎麼可能會在影響我呢?」雨翊淡淡的道,既然沒有被影響,這第十一步,雨翊跨過了過去,身上的怨靈在穿越過後,如同烙印一般,深深的印在雨翊的皮膚上面。
哪兩個強烈的氣息,也跟著雨翊,只不過原本引過來的就是殺氣,此刻殺氣既然不在了,就只剩下強大的氣息而已,雨翊打算等到走完這條路之後,再將這股氣息吸收,讓自己更加的壯大,火炎突破至藍色的火炎。
頂著這一切,雨翊進入了第二段路,因與果的道路。
一踏進去的剎那,前面一段道路所承受的壓力驟然一減,一種回到夢中的感覺在次蔓延在雨翊的心中。
「如同夢一般嗎?」雨翊淡淡一笑,曾經的七十年讓雨翊感悟了『靜』,如今這如同夢一般的感覺,雨翊知道,自己又要重新的領悟。
如果沒有這些際遇,如果雨翊是心無執念的話,以他現在的力量,在前面這兩段路,雨翊必定無法繼續走下去。
此刻道路上充滿著雲霧之氣,雨翊慢慢的走了出來,雙眼的眼角之外充滿著滄桑的感覺,淡淡一嘆,繼續邁步向前。
雨翊看向前方的道路,最後一段路,第三段路,緩步踏入,這條路很平淡,沒有任何的感覺。
雨翊看見前面站在一個人,額頭上有著白色的熾炎紋,那是他的父親黎雲烯。
「告訴我……你封帝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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