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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報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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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報仇
馬龍在火山洞中修煉了四年多,被九陽朱果淬煉過的超強體質加上武聖皇的絕世功法,使的他的修煉進展迅速。如果用現在大陸的通用標准來看,馬龍現在的武功已經達到了七品。當然這意味著什麼他也並不知道,因為在武聖皇的時期對武功還沒有具體的劃分,這是在近百年才形成的武功衡量標准。
在流光大陸,自從武聖皇時期之後,就再也沒有人能在武學上達到武聖皇的水准,而且武聖皇的武功水平究竟有多高,對絕大多數人來說本來也只是個傳說。所以百多年來,武者們逐漸忘記這位武學大家,而是按照大陸武學水平,將武功按照修煉的三個標志性階段分為九品,以此大致區分武功高低。
武學修煉,真氣至關重要,從無到有,任何人從體內修煉出真氣開始,就算進入了品階。雖然只是一品,但對大多數人來說,除了要有好的功法和明師之外,更是得艱苦修練三四年的時間才能進入。
進入品階之後,按真氣渾厚程度分為一二三品,也叫下三品;當繼續修煉,真氣足夠強大,能夠將真氣放出經脈,而依附體表形成保護的時候,那麼恭喜你,你已經跨進中三品,也就是四五六品;而如果能夠將體內真氣外放,憑空遠距離攻擊目標的話,那就是上三品了。
下三品和中三品的具體品階怎麼劃分,其實沒有太明顯的區別,完全是憑借經驗來認定。比如說一二三品,都是體內有真氣,卻不能外放出經脈,只有憑借武者的感覺,按真氣的深厚程度來區分。而四五六品也只能憑經驗,看能附在體表的真氣的濃厚程度來區分。這些都不是很直觀,完全靠武者的感覺和經驗。
惟獨進入上三品後,判斷品階有了明確的標志。七品和八品都能真氣離體攻擊,除了強弱不同外,最重要的標志是八品的武者能夠將真氣在體外形成一種叫真氣鎧的東西。這不同于中三品將真氣聚集在皮膚下層,以增加肌肉和皮膚的韌性來增加抗打擊力。這是一種可以將真氣附于肌膚甚至衣服外表,形成如同盔甲一樣的保護層,其難度可想而知。
而進入九品後,武者的實力將大大增加,除了能輕松凝聚真氣鎧外,他們還能在體外形成一個氣場。在氣場中,他們的感知和速度都會有極大的提高,戰斗能力也將大大提高,不是一般的八品高手可比的。
當然這只是對內功的一種劃分,武功的高低除了真氣的強弱外,武技的精妙程度也是一大因素。同樣差不多的內功修為,精妙的武技總比一般的武技要來得厲害。但是武技本身多而繁雜,同樣的武技也會因為使用的人不同,表現的出來的威力也大相徑庭,所以大陸武者品階的劃分也就將武技排除在外。
在武學修煉上,從無真氣到體內產生真氣是從無到有的過程,沒有好的功法和勤學苦練,也許一輩子你都別想體會到氣的感覺,這是個入門的過程,只有有了真氣,才算真正踏入武者行列,進入品階。
要想從下三品進入中品,意味著要將體內經脈的真氣外放于沒有任何通道的體表,那不僅僅要渾厚的真氣作保障,還必須找到這種外放的方法。這個方法是什麼,卻是各有各的說法,各有各的體會,說白了就是只有靠自己去體會,別人幫不了你。因此從三品進入四品是一道坎。
要想從六品進入七品,那就更難了。試想要真氣從有依附的身體脫離出來,卻仍然保持不散,甚至能集聚為一束攻擊目標,這種難度可想而知。
如果把三進四看作一般武學者和武功高手的門檻,那麼六進七就是高手和超級高手之間的鴻溝。只要跨過這個鴻溝,那麼就能成為一方強霸,權勢地位垂手可得。而這也是絕大多數武者為之奮斗一生的目標。
馬龍是幸運的,武聖皇留下的絕世武功,天造地設的九陽朱果,加上心無旁烏地勤學苦練,讓他很輕松地跨過許多人夢寐以求一輩子也不能跨過的坎。當然作為當事人,馬龍完全就沒有這方面的認識,他只是感覺到輕輕松松舞出劍訣,真氣一放,一點淡紅光芒一閃,對面岩壁就爆出一個西瓜大小的坑。
在感覺自己修練進度大大減慢之後,馬龍覺得自己是時候出去了。他知道自己修煉到這種境界,如果只是一味獨自修煉,想要提高是很難的,要想提高就得在實戰中磨練自己,所以現在是時候出去闖蕩了。而另一個最大的原因是馬龍這幾年無時無刻不在想著的報仇。以現在的實力,馬龍相信自己有把握將仇人輕松手刃。
今天,馬龍將走出這個自己住了四年多的地方,是報仇的時候了,他等待這個時候已經太久。沒有激動,沒有徬徨,有的是滿腔的怒氣和強大的信心,七品頂峰的實力讓馬龍感覺到力量,自信。出洞早已經不是難題,馬龍腳尖在洞壁輕點,兩三個起落就躍出了十幾米高的洞口。
隘克城西,一家酒店中。
廖人英正和兩個朋友海吃海喝著,渾然沒有察覺到不遠的一個桌子有個年輕人正獨自小酌。此人相貌俊朗,面如白玉,體形修長,卻顯得結實有力,一件短打的青衫下面,依稀能看見流暢的肌肉線條。此人兩眼炯炯有神,卻時不時望向三人喝酒這桌,眼中精光一閃而逝。
這個年輕人正是馬龍,他來隘克城已經六天了。為了不打草驚蛇,一擊而中,他並沒有潛進城主府去,而是選擇了等待。馬龍相信,只要他還在城里,就一定會出府。
整整等了六天,就在馬龍失將要去耐心,開始懷疑廖人英是不是還在隘克城的時候。卻見廖人英和兩個府中侍衛出府了。
看見廖人英眉毛邊那醒目的刀痕,馬龍一眼就認出了自己的仇人,但武聖皇的傳承使他很清楚出手的時機的重要性。在耐著性子跟進酒店後,他也跟了進來,然後又耐著性子等待三人吃喝完,走出了酒店。
馬龍之所以沒有動手,是希望等另外兩人離開後再動手。不是他怕殺不了三人,而是因為他不願意殺那些不相幹的人。畢竟他今年才十八,雖然心中對這些當兵的都有一種怨恨,但卻沒有達到見了就想殺的地步。他的心中仍然抱著一絲冤有頭債有主想法。
但在跟了一段路後,眼看三人離城主府不過一街之隔,三人仍然沒有分開的意思,馬龍只有放棄了這個想法。他加快步伐,向三人逼了過去。
就在馬龍靠近三人的瞬間,三人刷地轉身分開,形成半包圍的形式反逼向他。馬龍心中一驚,不知道什麼時候漏了行藏。不過他隨即冷靜下來,不管對方如何發現自己的,既然馬上開打,現在這一切都不再重要。
廖人英一句話讓馬龍知道自己哪里露出了破綻:“我說哪來的兔兒爺,跟著大爺,莫不是看上大爺了,可惜大爺我可沒這種嗜好,哈哈……”旁邊兩人也囂張地笑了起來。原來馬龍在酒店多次觀望,終是沒能逃過三人老辣的眼睛。
馬龍聽到廖人英的惡言惡語,反倒出奇的冷靜道:“四年前馬顯家的事還記得吧?”
廖人英心中一驚,狂笑的面容瞬間變的陰狠道:“你就是那跳了水的小崽子?”當年的事他自然記得,他還記得馬龍這個唯一逃走的男孩,按時間論應該和馬龍的年齡很相象。
馬龍問這話的原因只是想讓廖人英死得明白,讓自己報仇更加快意,話已經說完,他懶得再多說什麼,舉起手中的劍道:“今天就是你付出代價的時候。”
沒有他想象中的拔刀相向,而是三人肆無忌憚狂笑,渾身上下都透露著對馬龍的輕視和嘲笑。是的,按道理象馬龍這個年齡,就算是天縱其才,也最多達到五品的水平。這還是要從小開始練到現在的估計,而廖人英卻知道,四年前追殺馬龍的時候,他是根本不會武的。所以如果馬龍在哪里學了武的話,也不過學了四年多。四年多的時間,能有多大成就,頂到天了也不過三品而已。而廖人英本身就是六品高手,再加上兩個城主府的五品侍衛,怎麼看,馬龍也不會有絲毫機會。
只是,今天遇到馬龍這個怪胎,卻注定他們要看走眼。馬龍沒有理會他們的嘲笑,手中劍光一閃,兩道淡淡紅芒一閃而沒,直射向兩個侍衛腿中。兩個侍衛狂笑的臉瞬間停頓,隨即開始扭曲,但在口型都沒有改變過來的時候,笑聲已經變成殺豬般的嚎叫。馬龍這一擊已經打斷了兩個侍衛的腿骨,那痛苦自然不是一般人能夠忍受的。
馬龍並不想多殺人,只是為了保証他們不會在自己殺死廖人英前逃走報信,只能先把兩個侍衛放倒。廖人英也從狂笑中驚醒過來,他倏地拔出腰刀,臉上顯出從未有過的凝重神情。
剛才他並沒有看出馬龍是怎麼出的手,但兩個五品的侍衛晃眼間就被放倒,這種手段充分說明了馬龍的可怕。他並沒有想到馬龍的實際水平已經到了七品的上三品階段,而只是認為馬龍手上一定有件非常厲害的武器。
廖人英雖然不知道馬龍手中究竟有什麼厲害的武器,但多年的軍旅生涯也讓他知道自己的景況有多麼危險,瞬間功運全身,作好了戰斗的准備。他現在仍然相信,只要防備好馬龍手上的可怕武器,自己還是有很大可能殺掉這個年輕人的。
只是在馬龍的眼里,他的實力是那樣的低,根本對自己沒有一點威脅。他甚至還有時間裝出十分凶狠的樣子對兩個地上哀號的侍衛狠狠地喊道:“不准再叫了,不然殺了你們。”兩個哀號聲嘎然而止。
就在馬龍轉頭說話間,廖人英倏地竄起,手中腰刀狠狠地劈向他的頸項處。馬龍當然不會是輕敵大意,他得自武聖皇的傳承,除了高深的武功,更多的還有作戰經驗。在實力遠超對方的情況下,他也沒有任何輕敵的想法,反而是賣了個破綻,引廖人英來攻。
眼看刀快如閃電,轉眼就到馬龍頭上。馬龍手中劍一晃即沒,同時腳下一伸。沒有人看清楚他是怎樣動的,但一只手,確切地說是廖人英那只拿刀的手已經掉在地上,而人卻飛出老遠,撲跌在地。
就在廖人英揮刀之時,馬龍手中劍刺出,只是內力一震,就將他的刀彈開。隨即劍尖上揚,鋒利無比地劃過廖人英止不住勢頭伸過來的手臂,對方手臂應聲而落。隨即馬龍後腿猛地前蹬,接接實實引在對方胸口。只一個照面,馬龍就卸下廖人英一支手,將其打倒在地,兩人實力相差可不是一星半點。
廖人英也是個凶厲之人,知道現在說什麼話也沒用,居然強忍住痛,沒有叫出聲來,只是那本來就有些猙獰的面孔扭曲得厲害,更顯恐怖。馬龍盡情地享受著複仇的快感,頭腦卻冷靜異常,他緩步向著廖人英走去,面上沒有一絲表情。嘴上卻冷冷地說道:“當你殺我父母的時候,是不是想過會有今天。”
廖人英踉蹌著站起來,看來斷手的痛苦也讓他有些難以支撐。好象對身體失去了控制力,站起身後人又登蹬連退幾步。就在任何人以為他將站立不穩而倒下時,廖人英居然猛地轉身,毫不顧及顏面地開始逃跑。
剛才一個照面,廖人英就明白馬龍的可怕,在強大的實力面前,他再也沒有絲毫勇氣和馬龍對抗,但求生的欲望使他非常清楚自己現在該怎麼做。那就是逃,這里離城主府並不遠,而且在城中還有巡邏的衛兵,只要自己逃出這里,就可性命無憂。
只是事與願違,廖人英剛跑出兩步,就覺得雙腿一熱,隨即劇烈的疼痛讓他撲通一聲倒在地。馬龍算是又長了見識,今天是他第一次和人爭斗,剛才他已經很注意防範了,但仍沒有想到廖人英一擊不中轉身就逃。好在馬龍已經能真氣外放,兩道真氣射向廖人英,頓時切斷他的腳筋,將他留了下來。
而這一擊也讓廖人英驚恐地知道,自己遇到的居然是位上三品級別的超級高手,從而徹底放棄了逃跑的打算。當然現在就是讓他逃跑,他也沒那本事了。絕望地看著馬龍一步步逼向自己,廖人英突然說道:“雖然是我殺了你父母,但這件事的主導者卻並不是我,而是城主大人,你雖然武功不錯,但是想報仇卻再沒可能。”
馬龍立刻明白了他的想法,在知道自己必死的情況下,廖人英還要給自己找個報仇的機會。如果馬龍殺了自己就遠離隘克城,憑他的本事,城主也很難抓住他,而且城主會不會花大力氣去追查這件事還兩說。所以他要將馬龍的仇恨轉移到城主身上,只要他去殺城主,那麼自己的仇就有可能得報。
馬龍知道廖人英的險惡用心,但他仍然選擇了相信,因為本來這件事的起因就來自城主府,如果說那位城主一點關系沒有,也實在說不過去。而實際上在馬龍的心里,早就對城主府的所有人充滿仇恨。本來就有這個心思的馬龍與其說選擇了相信廖人英,不如說是堅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而已。
不過廖人英的話也不是沒有作用,至少它讓馬龍失去了曾經心中千百次想過的對他折磨的興趣。既然心中有了新的目標,馬龍也不再這麼這個可憐蟲,他很平靜的舉起劍,面無表情地揮向廖人英的咽喉。劍過無聲,只留下一道痕跡,但卻是致命的。
殺了廖人英後,馬龍並沒有覺得輕松,在他心里已經有了新的目標,那就是隘克城的城主。在心中閃念做出刺殺城主的決定後,馬龍轉身走向兩個還在地上的侍衛,輕松將兩個人殺死。他既然決定了要刺殺城主,那就絕對不能讓自己暴露太多行蹤,因此只好將兩人滅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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