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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27 充滿騷味的鄉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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愈接近村頭,田地和農舍傳來的屎騷味愈重,一般農村家裡都用盆子裝夜裡下的屎糞,白天起來就灑在住屋附近的小菜圃,這使得農村的味道一直不是很好。看來這雨應該是夜裡下的,沒辦法把這些新鮮的屎味去掉。
黎太蘭所在的位置,土壤黏重,一般的輕犂翻不了土,得要幾十戶人家的馬匹集合起來,一起犂動重犂,才有辦法翻得起下方肥沃的土層,加上前幾百年的時間,整個世界處在一種無秩序的狀態,使得人們為了存活,習慣了彼此依存,即時是喜歡遠離人群居住的富人,也常雇傭許多保衛隊,才能安心於鄉間居住。
在這裡幾十戶人家被劃為一個單位來種植,也自然的成為一個聚落,再加上一些行政和宗教服務的人口,就是一個聚落的基模了。
這地多半是和貴族承租的。農人沒有政治上的權利,當政者把所有土地都瓜分,自稱或受封為土地的領主。相傳遙遠的國度裡,人們在鄉間能擁有私有土地,但土地的擁有者,多半還是跟使用者不是同一人。
至於原本就住在上面的人,就直接成為這些領主的財產。人們有拒絕的權利,只要他有足夠的力量抵抗。
當然,反抗的力量並不是沒有的,在人心的貪慾和劣性的驅動下,許多領主會過多的榨取領民,當人們的生存權都被剝奪時,行動就會發生了。
或是大規模的難民出現,或是揭干起義,只是後者最可能引發的後果就是引來鄰近領主的占領。
然而,商人和城市工匠的興起,使土地逐漸轉移到平民富有階級手中。
城市附近的村莊,較多私人土地,遠一點的地方,土地泰半都是貴族所有,一座座貴族莊園座落在高處,像驕傲的蒼鷹俯看著在土裡鑽動的人群。貴族兒女們也像驕傲的孔雀,穿著織工精細設計高雅的禮服,在城市和莊園之間穿梭。
走沒多久,波爾已經看到村莊神堂的尖塔,如今神堂已經是人們生活必須的場所,生、老、病、死,婚、喪、喜、慶都與它相關。最重要的是,至高神的教士擁有這世界最神秘的力量,使人們得已對抗傳說中的惡魔。但是,這些擁有神秘力量的教士,多半居住在主教堂左近的修道院裡,平時他們就是一群離世的隱修者。
往教堂方向接近,吵雜的人群已漸漸散去,人們興奮的臉色帶著一種異樣的神采。似乎對於巫者的死亡感到相當的欣慰和滿意。看來這次被燒的巫者,應該在村頭的名聲不是很好。否則,人們就算對神感到畏懼,就算對隨時會被徵召的生命感到淡然,也不會如此欣喜地看著生命逝去。
火焰在木柱下將熄未熄,柱子上綁著焦黑的屍塊。康久納德一個箭步就仍下波爾跑向仍然在冒煙的火刑柱,一下子,就在消失在林木掩映的大自然畫屏之後。
波爾以帶點妒忌的眼神看著康久納德消失的方向,足以維護自己安全的人,就更能隨心所欲的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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