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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45 女人愚者上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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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聽到這些話後,他的心情也穩定下來了。思考著自己該準備什麼樣的話題,進入討論。哲學?神學?物理學?這方面的專家真的太多了,自己又大多屬於後見之明,還是謹言慎行一點好。自己就是因為自知不足,才來學習的。總不能一開始就要求他什麼都會。等等……這次的沙龍有特定主題嗎?
自從上了馬車,沙龍宴的各種慣例他差不多都問了,偏偏少了最重要的討論主題。跟里夫在一起,連腦袋都一起往女人身上繞了。若告訴人家,里夫之所以研究哲學,就是為了研究女人,大概連他的導師們都會想把他揍死吧!這時代的老師們,仍然有選擇學生的權利。師徒傳承也是值得探究的關係。
這裡的女人對學術有興趣,這真是一種奇怪的現象,似乎除了妓女,沒有一個女人會費盡心力讀書的,男人們不喜歡女人太聰明,那會讓男性的威嚴受損。而那些妓女們,也不過是投貴族所好,絕大多數對這些形而上,形而下,陽光直射點的角度之類的,一點興趣都沒有。
只有貴族紳士才能為愛好而讀書,而不是為金錢和地位。也因此,只有貴族談得上高雅。
在他印象中淑女們並不懂這些學術話題嗎?她們感興趣的永遠只有外表、衣服、首飾、打扮、流行。都是一些膚淺的東西。
波爾在心中如此評論那些淑女小姐時,全然忘記剛才他才跟里夫為了服飾衣著的問題差點吵起來。
他的個性就是有著如此矛盾的因子存在。男人的卑賤和高貴,都可以在他身上找到。
人貴自省,可是又多少人能做到自省?若不是他生在莫伊斯家族,有父親的督導,恐怕與這些女孩子也沒兩樣。許多城市的紈褲子弟,就是缺乏家庭嚴格教養而培殖出來的。
城市的街道熙熙攘攘的,有人掩頭蓋臉匆匆走著,也有人效法先哲的精神,站在街頭高處發表演說,最熱鬧的一處是一群傳道士正聚在一起唱著莊嚴肅穆的聖唱,信仰的力量變成生命的光芒,注入了這座城市。令這個城市又明亮了幾分。對於自己能見到的這些能量流動,波爾從來沒有告訴過別人。
目前這個最強大的宗教組織,並不允許外人擁有超乎尋常的力量。
「讚美至高神,至少人們對美善的信仰,對這個城市是有益的。」波爾能讚誦所有神靈,因為他相信每一個神格的存在,都存在一種必然性,這個世界的組成複雜到人們窮盡腦力也無法明白。即使是魔法師,也只是汲取其部分的力量,引以為己用。他不同於父輩,他相信,即使是魔法元素稀薄的現今,仍然有辦法成為一個偉大的魔法師,只要自己找對辦法。
只是引路人在何方,必須努力去尋找。
「跟著我們前進,我們將引領你走向天上最無憂的所在。」佈教士在高呼著,不斷的告訴人們,災難即將降臨黎太蘭,恐嚇人們離開,跟著他們前往他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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