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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49 人口與人手的差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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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爾,你記憶力沒那麼差吧?我入城時才跟你介紹過。後來出發前不是又講過了嗎?」里夫不可置信地看著波爾,開始思考自己是不是該懷疑眼前的人已經被調包?
不得已,里夫又再一次浪費了他的口水,重新說了一遍。最後補述道:
「沒辦法,這裡的對象多啊!」里夫指指波爾、康久納德和他自己,三人相識而笑。是啊!既然芬妮西能吸引很多青年俊彥來到此處,那些選婿心急的女士們,就難免會關注這樣的場合了。有愛爾都華公爵大人做後臺,許多不合理的場所,也變得合理了。
「這裡是妓女開的沙龍耶!」波爾一指那典雅的宮殿式建築。
「芬妮西不是妓女,她是商人。」遇到任何貶低芬妮西的話語,里夫就成為了捍衛戰士。
芬妮西……康久納德口中咀嚼著這個名字。莎西婭該不會因為同名同姓就誤以為芬妮西•吉爾福德公主,會來到遙遠國度當個沙龍妓女吧?還擁有了黎太蘭城主當情人?記憶中,芬妮西公主永遠是那麼冰清玉潔,要不是因為那個誤會,他也不會遠離那個國度。奧弗恩國並沒有亡國的消息,她沒事吧……恆久的思念,再次湧上心底。
「事實上,我們也有生意上的關係。因為是芬妮西,我給了不少優惠呢!你真的不到我那裡挑個侍女,你可別後悔。」里夫忿忿地說道。
「真有那麼好,那麼好朋友友情特價?」波爾試探道。
「送你兩個,多的得用買的。你憑良心喊價。」里夫一付波爾死沒良心的表情。
「咦?這麼好?你該不會只是嫌吃飯的嘴太多吧!」波爾呼道。
「我向來視他們為人『手』而不是人『口』。自然不會嫌他們累贅。」里夫不屑地說道,他可是很能做到人盡其才訓練的人。像波爾這樣的傢伙,到他的手上,沒訓練到可以做牛就是他的失敗。
「好,芬妮西小姐已經引起我的好奇心了,或許我真的會想在愛爾都華公爵的監督下一親芳澤。康久納德,你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嗎?」波爾突然感受到康久納德投過來有如殺人般的視線。
「因為我也可能加入競爭啊!別無視我的存在喔!」康久納德雙手抱胸,身體靠著車壁,發出了參戰宣言。
「那就各憑本事吧!輸了不可以懷恨在心!」里夫•溫說道。
「我們這裡最可能懷恨在心的人是你吧!」波爾涼涼無所謂的說道。這種追求,說到底也只是玩玩而已。
波爾和里夫下了馬車向主屋走去,屋前負責迎接客人的侍者趨步向前,將兩人引入屋內。侍從和馬車另有雜役會負責處理。這種事大家都已經有一個熟悉的慣例,不需要特別交待,常在社交圈待著的人,都知道自己應該存在的位置,和該做的事。
當波爾跟著侍者穿過門廳,將外衣和禮帽交給侍者保管後,就和里夫兩人走進大廳。開門的那一剎那,他覺得彷彿踏入一個新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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