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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50 在女人凝視下成為鬥雞的男人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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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龍的主持人還沒進來,中央舞池空蕩蕩地,只有幾群人站在上面談論著,似乎在觀察這座府邸的建築設計。
四周擺放著的是線條簡潔明快的方桌,大廳四面的牆上,嵌入許多書櫃,琳瑯滿目的書籍陳列於其上。廳裡人很多,在沒有主人出來招呼的情況下,都很自然地找到自己的位置。
或站或坐的人,身上都流溢著一股書香氣息,興許是為了映襯出這股氣質,大廳地板上也擺了許多半人高,造型時尚的書櫃。
此時有不少人正在書櫃前盯著書籍封面,似乎正在找書,也有人正倚著書櫃翻閱,人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談論著不同類別的學術問題。跨領域的交談似乎在各個角落都進行著。
「剛才那些女士們呢?」波爾明明目睹了許多女孩子進入了主屋,怎麼一進來,卻發現現場清一色男的,而且每個男的看起來都在裝模作樣,好像受著監視一般,全身動作顯得極不自然。
甚至向來都沒規沒矩的里夫,都突然擺出一付哲學家的嘴臉,顯得斯文優雅,令波爾的胃酸開始像加了溫度,咕嘟咕嘟地滾動著。
不少人注意到進來的波爾之後,都瞪圓了臉朝他的方向看,臉色顯得相當沮喪。
這種表情表現,其實波爾很熟悉,任何一個求偶的場所,他都會受到類似的待遇。開屏的孔雀見不得人好。
不過,男人們會顯現這種態度,往往是在女人的視線之下。
再次環顧一周,還是沒見到半個女裝打扮的人。
女人呢?女人都去哪裡了?
相對於波爾,康久納德的態度就顯得自然多了,一邊遊走,一邊就開始與人交談,卻又穩穩地跟在里夫等人身後。
里夫看到波爾失態的形為,不著聲色地,一邊跟人打招呼介紹初到黎太蘭城的波爾,一找到機會就偷偷地暗指某一些角落。
「你的意思指在那牆後面?」波爾看向里夫所指的方向,仔細地觀察下,果然看到一些鏡面反光。
「是的,你的一切舉動都在放大鏡的檢視之下。女孩、女士、處女、財女、淑女都在牆後,基本上,我們已經被女人包圍了。」里夫小聲地說道,不時還注意到自己的肢體動作完不完美。
男人在女人面前,所有的兄弟情義都可以割捨了。原本理性的討論,不時插出火花,但卻又像氧氣不足的密室,這火總點的悶悶的,爆不起來。
波爾看著表現的像驕傲公雞的男人們,簡直啞口無言,他說道:「這是相親宴吧?掛羊頭賣狗肉?」
「心裡知道就好,不用說得那麼清楚。波爾,你一進來就盯著女孩們看可不好哦!先好好表現一下,女孩對你有興趣的話等一下的舞會,你就會很搶手。我先帶你走一圈,認些人。」同樣像公雞的里夫擠眉弄眼地說道。
在這麼一個場合,沒有可以拿出來吹噓的成就,就只能鞠躬哈腰,一一禮敬。這個沙龍也真是了不起,許多在本區開課的教授們,來了近半。除了教授們,還有許多學生也受邀而來。這些人都是新生代的佼佼者。當然一些有點學問的貴族長者和子弟,也前來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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