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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61 病發美人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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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妮西小姐,妳最近可好,妳的芳影鎮日在我心中徘徊,讓我神魂不屬,幾乎連課業都要放下了。」里夫突然熱情地插入話來。
芬妮西掩嘴一笑,對里夫客套地回道:「里夫•溫閣下,只要您沒有忘記侍女和女僕的訓練工作,芬妮西就不勝感激了。沒有您親手訓練的女僕,我們的沙龍會經營不下去的。」
說完,芬妮西迅速把頭轉向波爾,對他歉然一笑。她說道:「莫伊斯先生……」,聲音如茉莉花一般醉人。
「叫我波爾就好。」波爾連忙說道,他發現芬妮西舉手投足之間都充滿著韻味,令人心醉。或許他真的醉了,他覺得自己的精神變得有點模模糊糊,他甚至開始懷疑是旁邊點燃的薰香所造成的後果。
「波爾,你的身體似乎有點不太舒服吧?我看你的身體有點搖晃呢!有什麼問題,或許等你休息好了再問會比較好。」芬妮西關心地說道。
一旁的里夫聞言才將視線放回波爾身上,這一看,他真的嚇了一跳,波爾的身上竟然已經開始微微泛紅。這應該不是室溫高所造成的。至少他自己沒有任何改變。
「芬妮西小姐,您這一說,我發覺自己真的有點不對勁,可以跟妳借個地方休息一下嗎?可惜我都來到了這裡,卻沒有辦法好好的參與。剛才聽說今天來自馬弗里國的威哈爾子爵將有一場精采的政治學演講,錯過了,實在可惜。里夫,你就先出去聽吧!」波爾模模糊糊地想把事情交待清楚。他的身體已經不自覺坐了下來。
幸好,他旁邊就有一把椅子,不然他這下子可得坐在地上了。他身體的力氣正在以可察的速度抽離,思緒也即將飄飛,他突然感到一陣恐慌,然道他的末日真的來臨了嗎?他還沒有好好享受這個世界。他還年輕。
此時,他已經發現自己不是簡簡單單地僅是疲憊,怎麼回事?波爾開始回想自己開始出現異狀的時刻。
慢慢地,他想到了執行女巫火刑的刑場,還有約翰的勸告。
該死,自己太不小心了。
他後悔了,後悔自己沒有多看重約翰一點。阿里戈人對於逃避危險,真的有天生的本領。
如果時間能重來一次,或是眼前的芬妮西、里夫或康久納德能將他救回,他一定會悔過向善,過著更加正確的生活。
「啊!糟糕,我會不會連累了這幾位?這時候我還這麼有良心有道德幹嘛……」
至於什麼是正確的生活,波爾來不及定義,他最後一絲思緒已然飄飛。
「怎麼回事?」看著波爾從好好的一個人,到身體發紅,到突然昏過去,他嚇了一跳。這個時代的人,心裡都存在一股恐慌,那無影無形的疫病,似乎整天懸在樑上的利劍,令人寢食不安。
許多人,包括里夫•溫,為了逃避這種感覺,把自己沉溺在某些事物裡。
有人整天醉酒,有人整天擁抱美色,有人汲汲營營,甚至有人躲到學術領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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