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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盜亦有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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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西亞貓著身子緩面前進,為了掩藏好身形,里西亞從下風處緩慢走著。
隨著距離的拉近,里西亞甚至可以聞到隔著木牆傳來的芬芳體香。里西亞右手緩慢靠近腰間,里西亞的上衣算是自己設計的,除了用便宜又普通的褐布料以外,里西亞還在腰間設計左右兩邊三個小口袋。
小口袋除了放工作成果以外,還放著幾個小道具。
煉金術師,是個相當燒錢的職業,成功的煉金術師有著貴族養著,下半身不愁吃穿,相反的失敗的煉金術師則是滿街跑。煉金術師不需要元素感應的天賦,也不用戰士吃苦般的練習鬥氣。
煉金術師只要有材料平民都能當煉金術師,但是煉金術師可是分三、六、九階的,不然也不會有貴族把煉金大師藏的像金屋藏嬌一樣,只要有極大的利益誰都能拉攏煉金術師。
三階以下煉金學徒,六階以下煉金學師,九階以下煉金大師,據說還有著十階煉金專家,只是煉金大師都難以見到,更何況是有著怪癖習慣的煉金專家?
里西亞拿出了一個黑色的珠子,除了珠子裡面有著些微的波紋跳動之外,黑色的珠子外表比起路邊的石子差不了多少。
里西亞手輕推向虛掩的木門,木門勉強開了個可以看見的大小,開太大會發出聲音被懷疑,開太小反而看不見。
木門的門縫透進了一道光線,里西亞的輕手輕腳的走向門縫旁,一雙眼睛正專注注視著門外的情景。
「那傢伙怎麼不見了?」安潔拉有著困惑的看著大街,全然不知道在某個角落正有一對視線看著自己。
看著目標毫無所覺得站著,里西亞更加握緊了手中的黑珠,腦海中正思索著行動時間。
打從一開始里西亞玩這遊戲開始,目標就只專注在安潔拉身上,藉由安潔拉挑釁為理由,參加這場遊戲。一、來可以免去多餘的麻煩二、來也能名正言順的抓住她。
「身為一個盜賊,應該把自己的性命放為優先。」這句話是魯亞喝醉酒說過的話,雖然說在正常人眼裡是相當自私現實的話,但是,這世界人又有哪個人不為自己著想?也因如此,里西亞也相當喜歡這句話。
打從安潔拉剛才樹下的反應來看,里西亞就能猜測到,安潔拉根本是無心幫他解除這所謂的血獸印,一日不解就有可能被她所害。
也因如此,里西亞打算藉著這樣的機會抓住安潔拉逼她解毒。
或許是行動的提醒也說不定,安潔拉正轉過身子,雙腳正欲走出這無人小巷。
好機會!里西亞右手彈出黑色珠子,黑影一閃,黑色珠子經由速度的催發,在狹窄的小巷子四處彈跳著。
感覺到後方異樣,安潔拉轉頭朝後方一看。
「吱」經過四處彈飛碰撞,黑色的珠子在一次彈射中飛向地板,黑色珠子發出了碎裂的聲音。隨著碎裂聲響起,黑色珠子從裂開的地方發出淡淡黑煙,黑煙有著擴大的趨勢,短暫的時間,狹窄小巷被黑煙占領。
「糟糕!」安潔拉暗叫一聲,迅速抓起自己衣領遮住自己口鼻。
雖說安潔拉的反應不慢,但還是有一些黑煙跑進自己口鼻,黑煙沒有嗆鼻的感覺,反而有種淡淡的香氣。
聞到味道時候,安潔拉臉上驚恐神色有增無減,沒有嗆鼻感覺更加能證明這些煙霧並非凡品。
跑!安潔拉此時腦海中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跑得越遠越好,哪怕是人生地不熟也不要停留在這裡。
正當安潔拉正欲提起雙腳邁步的同時,一股無力感從體內油然而生,短暫的距離,卻感覺身體有如萬斤般的沉重,腳下卻像踩在空氣中一樣。
當要踩出第二步的時候,安潔拉的雙腳角度一歪,整個人隨著地吸引力向前倒去。
雖然全身無力躺著,但是安潔拉意識卻相當清晰,或許煙霧只有剝奪她的體力也說不定。
隨著地上稍熱的溫度傳來,安潔拉也迅速冷靜下來,臉上已無剛才慌張的模樣,因為她知道,放這煙霧的人很快就會過來,而且還有可能是自己認識的人。
安潔拉的推測也沒猜錯,黑煙雖然有漸漸散去的趨勢,但是黑霧中有著一個黑色人影緩慢走過來靠近自己。
「要……,要貞操還是要命!?」黑影沒有走出黑霧,停留在霧裡面,稍微低沉的嗓音喊問著。
里西亞喊完想撞牆自殺的心態都有了,原本打算順口說出要錢還是要命的老台詞,但想想安潔拉這外表能有幾毛錢可藏?
但是想想自己都已經走了過來,不講一句代表性台詞感覺沒氣勢,而因為長年跟魯亞在一起,里西亞情急之下只能脫口而出剛才的話。
同時心中暗自猜測,全天下能在這樣情況下說這種話的盜賊絕對可以說是少之又少。
果不出其然,安潔拉聽到對方說出來的話,臉上呆滯的神情看著黑霧中的人影。
他剛才好像說要命還是要…貞操?因該沒聽錯吧?
雖說大概已經知道人影的身分了,但是安潔拉還是反應不過來。
「里西亞,你是認真的嗎?」深呼吸了一下後,安潔拉兩眼冷漠看著人影,語氣中有著一絲慍怒的氣味。
「是。」里西亞聲音沒剛才大聲,也知道黑霧遮擋不了自己,但是還是不敢走出去面對安潔拉,畢竟,都敢說出那種話的人,此時卻臉頰紅的像蘋果一樣不被笑死?
「那就來吧。」雖說渾身無力,但是安潔拉一臉柔弱無力看著黑霧人影,說話的同時也少了剛才的冷漠,。
里西亞聞言,只感覺現在天氣不夠熱身上只能說冷汗直流。
金錢之神啊!難道今天是你虔誠信徒里西亞破處之日?
正當里西亞理智線正欲斷裂的時候,兩眼則是緊張得四處亂看著,隨即左肩上的紅色符文正安靜著待著,彷彿一頭暗地正欲作勢撲咬的雄獅。
有詭異!看到手臂上還未消去的紅色符文,里西亞熱勁迅速從腦海中退去,短暫時間已經變回往常冷靜處事的里西亞。
「好啊。」里西亞從黑霧中走了出來,臉上則是用盡量用著好色的笑容看著安潔拉,若問從魯亞身上學到最具精華的東西的話,里西亞可以伸出三根手指頭發誓,這個淫蕩笑容是學得最成功的。
一個日常生活離不開色字的男人,就算想要盡量避免,但是里西亞還是能學著魯亞好色的笑容,其中神韻八九不離十了。
也跟里西亞猜測一樣,安潔拉看著里西亞的笑容,臉上嬌柔神情劇增,但是眼中一閃而過的厭惡神色卻逃不開里西亞的視線。
里西亞走到安潔拉的身旁,雙手把安潔拉身體翻過來,從原本面地改成面朝天。
隨著翻弄過來,自然少不了碰觸,里西亞也不管這麼多,雙手能佔便宜的地方都摸過一次才翻過來。
「安潔拉,你該減減肥了,真是重死我了。」里西亞笑著說道,雙手則是緩慢的在安潔拉身上輕輕遊走著。
氣死我也!安潔拉此時想一拳打死眼前人的想法都有了,吃了自己便宜還敢說這樣的話?
安潔拉此時心中默念著血獸印的活化咒言,當安潔拉念完的同時只要再咬破舌尖一噴,眼前這男人肯定十死無生。
你就摸吧,就當是死前給你的回饋。
「安潔拉。」里西亞臉上依然不改淫穢的笑容,此時頭則緩緩靠向安潔拉。
「嗯?」安潔拉輕輕應了一聲,語氣中有著一絲無力,更加像是個順從的女人。
安潔拉咒言依然在詠唱著,人都會為了未來的擔憂著想,安潔拉也不意外的事先練成了一心二用的技巧,只需要在一小段就能解決這個男人,自己也能擺脫這個地方拿回自己的自由!
里西亞把靠向的安潔拉的臉旁,嘴巴正對著安潔拉的耳朵,輕吹了一口氣,隨即小聲了說了一句話。
然而安潔拉並沒有一絲厭惡的神情,反而因為里西亞的舉動,在她臉上再次出現了驚愕的表情。
「停止妳現在的想法吧,不然我不介意死前找一個人陪葬。」里西亞說完,此時氣氛帶有一絲肅殺的氣息。
「你怎麼發現的?」安潔拉強壓下心中的不安,雖然強裝冷靜說著,但是語氣中還是有著一絲抖音顯示出說話人的不安。
「我說過了,要就幫助妳逃跑妳幫我解除這印記,不然就妳死我死!」里西亞雙手撐地,正好兩人臉對臉,兩眼看兩眼的對視著。
「我不會解開。」安潔拉再次回答之前的答案。
「很抱歉,我只好要妳的命了!」里西亞右手離地,呈現半握緊的姿勢朝安潔拉頸部撞去。
簡單的手勢,但卻具備的驚人的殺傷力,里西亞曾經用這個方法一下打裂木板。
利用速度在靠近目標的時候掌心朝前呈現一股推力,經由變換姿勢增加的使力的力道,力道大的同時甚至可以震斷一個人的脖子。
安潔拉緊閉雙眼,心中的詠唱也因為剛才的驚嚇而中斷,此時只能換個心態來面對死亡而已。
人說死有許多意義,但是只要是能接受的死亡都是有意義的,我,安潔拉要被這樣的人給殺死?真是不想接受。不過這男的很快就會死了,想到這裡,安潔拉嘴角露出一個笑容,似譏諷似解脫的意味。
殺她?自己身上這鬼東西就斷了解除的線索,不殺她?又有可能讓她發動催發這符文的機會來殺自己……
此時里西亞心中有著抉擇困惑著,原本迅速的招法也隨著抉擇而降緩速度,最後落在安潔拉頸部不到一公分距離。
「妳想要甚麼?」里西亞再次開口說道,此時安潔拉再拒絕這機會的話,里西亞只能辣手摧花了,這符文頂多找魯亞解決而已。
出乎意料之外的,安潔拉只是睜開了緋紅色雙目看著。
里西亞有些尷尬的維持姿勢,要下也不是不下手也不是的僵持著。
過了許久,里西亞手指抵在安潔拉頸部,語氣無奈道:「妳不說話我很難決定,大姊給個答案唄?」
「我想要奪回我的一切。」安潔拉小口緩緩說出,彷彿這句話下了很大的決心。
「妳的一切?」里西亞有些困惑的說著。
「我能相信你嗎?」安潔拉沒有回答里西亞的疑問,只是像是要確認般的問道。
「盜亦有道。」里西亞輕鬆的笑了,隨即收起手勢,起身順便拉起安潔拉。
「盜亦有道…」安潔拉重複輕聲念著里西亞的話,盜賊也有著自己的道義嗎…?
「好了,解開吧。」里西亞再次提醒著安潔拉,雖說男人有著紋身是帥氣的,但是不代表會要命的寄身蟲是帥氣的。
安潔拉靠著牆壁,此時黑霧的效力還沒在體內退散,她只能靠牆壁站著,安潔拉搖搖頭否決道:「不行。」
里西亞聽到回答,只怕沒抽出自己的刀跟她拼命了,廢話一堆還不行解開?
「血獸印是我的符文術沒錯,但是不代表我能解開他,每個吃過我血獸印的人世界上已經沒有他們的蹤影了。」安潔拉看出里西亞的情緒,耐著性子講解著。
「我唯一能控制的就是不讓他發作,但是有一點要注意,狩血之月血獸印還是會發動的,我頂多只能壓制住不讓它活化嚴重讓你死亡,但是他帶來的痛苦還是不能避免的。」安潔拉有些無奈說道,畢竟自己的招式往往都是致命的,現在卻叫自己要解命救命?套一句古語,「自作孽、不可活」,只是自己做的孽卻是要別人承擔。
狩血之月,艾菲爾大陸每年有三次狩血之月來襲,年初、年中、年尾這三時刻,這時候的魔獸會因紅色之月而亢奮,雖說只要不靠近森林就不會有事,但是每年還是有不少的人死於獸爪之下。
「所以,這東西是無解…?」里西亞有些煩悶說著,依照安潔拉所說的話,如果句句屬實的話,那麼自己不但不能殺她,反而還要保護她否則她死自己肯定也是穩死。
安潔拉只是點頭應著,但也因為這樣的回答,更加讓里西亞煩悶心情加深。
「狩血之月一年有三次,別跟我說整個月裡都會讓這鬼玩意發作?」里西亞指著肩上紅色的符文問道。
「那到沒有,狩血之月是三十天腥紅之月出現的時間,只有其中滿紅月圓的時間才會發作,但是要注意,雖然只有月圓發作,只要是紅色之月的時候,血獸印都是不穩定的狀態。」安潔拉單手擦掉額頭上的汗,因為剛才的事情,加上現在還是太陽高掛的時候,不擦掉汗的話只感覺渾身不舒服。
「煩。」里西亞簡單的說著,隨即朝著安潔拉伸出右手。
「怎麼了?」安潔拉雖然有些困惑,但還是小手覆蓋上去。
「西亞哥哥、潔拉大姊。」不遠處,或許是感覺沒有動靜的緣故,日亞三個小傢伙已經走到街道上大喊叫人了。
「妳當鬼。」里西亞詭異的一笑,隨即小跑步跑向日亞三人。
安潔拉有些苦笑不得的看著里西亞背影,都幾歲人了還這麼孩子氣,隨即無奈一笑,小步慢走的走出巷子。
「你們跑哪裡去了,害我們等好久。」看到里西亞出現,首先抱怨的是日亞,小女孩因為等不到的緣故結果睡著不小心撞到木板,此時雙馬尾的髮型正掩蓋著一個難以視見的小腫包。
「呵呵,你們潔拉姊姊不服輸,抓到她,她還抵抗不當鬼。」里西亞笑著說道,隨即雙眼注意到大街上不遠處一道黑影正快速的跑著。
「誰不服輸了?」安潔拉有些不滿說著,剛靠近的時候就聽到有人說自己壞話。
「潔拉姐姐別擔心,就算妳當鬼,日亞也會幫你找到代替的人。」日亞看著潔拉的反應,則是小手抓住安潔拉的手點頭支持著。
看到日亞的反應,安潔拉更加感覺哭笑不得,自己像是這樣小心眼的人嗎?
「好了,不早了,你們先去做晚餐吧。」里西亞揮手招呼道,因為他注意到,黑影只跑道一定距離就不靠近了,這已經表明了,他要報告的事情只有自己能聽到。
「我要吃肉。」聽到吃飯,克爾興奮提議著。
「你能一天當草食性動物我才感到奇怪吧?」皮恩則是無奈說著。
「西亞哥哥也來幫忙吧。」日亞則是抓住里西亞的衣角說著。
「西亞哥哥要去小解待會再過去幫忙。」里西亞則是微笑說著。
「快點喔。」日亞不疑有他,三人組朝著石屋前進。
安潔拉則是原地不動看著里西亞。
注意到還有一個人沒動,里西亞眼神看了安潔拉一眼,示意她先過去。
安潔拉也沒笨到看不清楚里西亞的逐客令意味,輕哼一聲後跟著日亞三人回去。
「索文,出來,我知道是你。」里西亞看著安潔拉四個人走回去後,頭也沒轉,出口喊道。
「西亞大哥。」索文的聲音從後方響起。
「發生甚麼事?」當看到四人身影終於走進建築物後,里西亞轉頭問道。
「下午水池廣場發生了殺人事件,兩名市民死於非命。」索文一掃下午外觀,此時正穿著一身黑夜衣,全身上下只露出眼睛而已。
「這我知道,繼續。」這事情歸根究底還是算在自己和進房屋那位身上,若論這消息可信度自己絕對是最清楚的。
「另外,最近有消息說道,王城好像有許多暗勢力潛入,我覺得最近王城可能會不平安。」索文有些緊張說道,畢竟王城一出事,一個影響是大人物,第二個影響最深的莫過於自己這種生活困難的平民了。
「知道了,你換身衣服跟日亞他們吃飯吧。」里西亞揮手示意退下。
索文也樂得輕鬆,找個地方藏起夜行衣後跑向石屋,自己的責任是情報,出事情的話還有西亞大哥可以擋下。
「暗勢力潛入……,看來有必要跟魯亞談一談了。」里西亞輕咬著手指,隨即也跟著走進石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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