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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金髮少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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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暗勢力影響不了自己的話,里西亞也不會插手這件事情,會打著名號正義心態插手的人很常見,但是卻不會包刮自己。
這就是里西亞的處事心態,艾菲爾大陸的混亂程度早非以往,更何況是之前和平之待有著防禦絕對之稱的城鎮,也在一個月後灰飛煙滅。更別提現在時期,只要有誰在風浪口都會是首要遇害對象。
「如果你只是要談這件事情的話,現在講完了,可以走了。」魯亞看著眼前不速之客依然沒有動靜,已經停止了飲酒動作。
里西亞也不打算久留,自己想要的答案已經知道了,在留下也沒特別意思,更何況留下還會有生命之危。
「順便幫我把美女叫來阿。」魯亞雖然語氣中有著淫穢聲調,但是說實在的,里西亞從沒看到他有跟陪酒的女的搞出房事的事情。
里西亞甚至懷疑著,魯亞是不是心有餘而力不足的類型,但是也只能想想,如果真說出來的話,只怕自己是真的會心有餘而力不足了。
里西亞右手稍一使力,木門輕輕的推開,花雲坊的房門跟其他地方有些不同,若是房間主人轉動門口的上方魔晶,魔晶顯示紅色的話是推不開的,黃色則是會限定來人的氣息,簡單就是只有親朋好友才能進來,綠色則表示無鎖門。
這也是里西亞能輕而易舉的推開房門的原因,魯亞的燈一直都是用黃色的,一來他沒有多餘的交際,二來也是防止有今天這樣的急事找他才設置的。
「小夥子長的真俊。」當推開木門的同時,門外又是另一個光景,只見好幾個女的圍在一起討論著,而這也該慶幸每個房間都有著良好的隔音魔晶,否則這些聲音早吵到其他房客了。
「怎麼回事?」里西亞忍住芬芳的香氣,朝一個離自己比較近的人問道。一個女人的香氣可以挑逗人,但是眾多女人的香氣可以嚇跑人了。
「蘭姐不知到哪找來的小夥子,可俊的要命阿,就可惜看他的衣服不是有權有勢的人,不然我早撲上去了。」被里西亞問的人看自己擠不進人群,轉過頭答道,但雙眼依然渴望的看著裡面。
蘭姐?那不是魯亞剛叫的那位嗎?里西亞有些困惑的想著這名稱,依照剛才的回答,里西亞可以確定一件事,蘭姐因該就在人群最中央的位置。
想到魯亞剛才的話,里西亞只得無奈的朝裡面擠進,在人群中走動的技巧,里西亞也已經有了一定程度的熟練,雖然說有些擁擠,但里西亞依然是如同散步般的速度走了進去。
當看到所謂的蘭姐的時候,只見蘭姐正抱著一個年輕的金髮少年,水嫩的臉蛋磨蹭著少年小臉蛋,臉上滿是親暱神色。
「蘭姐,客人在叫妳了。」里西亞無奈的揉著眉頭,舒展開臉部的緊繃神經。
「在等我一下子。」蘭姐看了一眼里西亞,說完之後,繼續磨蹭著。
被磨蹭的金髮少年臉上有著無奈的模樣,這樣的舉動讓他感到很不舒服,但是對方也沒做出傷害自己的事情,少年也不好意思揮拳打人。
「主人…」當看到里西亞的時候,金髮少年臉上充滿的冀望的神情看著里西亞,興奮之下也忘記了自己的稱呼。
里西亞本打算退開人群等著尤格爾,當聽到熟悉的聲音的時候,不自覺一愣,只見眼前金髮少年除了臉蛋和髮色不同以外,全身的衣物跟亞格爾一模一樣。
「尤格爾?」里西亞有些不確定的喊著,但是心中的答案已經確定了。
若是沒喊話的話還好,原本沉默不語的少年終於有反應了,但突如其來的一句主人,眾女也不知道是在說誰,當里西亞回應的時候,才發現不知何時,旁邊又多了一個稚嫩的少男。
「妳們看呀!又多了個年輕的小夥子了。」
「雖然沒有另一個好看,但是也長得不差阿∼」
不妙…里西亞己經開始後悔自己的舉動了。
花雲坊,夜晚的風流之地,也是夜活街能排名前三的人氣場所,在左酒吧右角力場的情況下,能進來花雲坊消費的大多是以傭兵和王城的中年分子居多。
「快撤。」里西亞不予理會旁邊的花顏美語,緊拉著尤格爾的手欲往人群擠去。但或許是湊巧或者是有意的舉動,里西亞眼前的路只有「波滔洶湧」可以形容。
「呿,這樣就怕,不是男人。」當聽到後面傳來的批評聲,里西亞頓時心中一把火啊!
老子救你居然還說風涼話?里西亞正欲放手時,腦海中突然想到一個想法,放棄了鬆開了想法。
是男人是吧?我就讓你當個夠,里西亞眼神微瞇著,嘴角微微上揚,此時的臉孔若是被小妹妹看到只怕嚇的會大哭一場。
「尤格爾,要效忠主人對吧?」里西亞身形沒有動靜,說話的聲音過小,也只有距離離他近的尤格爾才聽得親楚。
「我已經發誓效忠了。」雖然不清楚里西亞為啥要問這句話,但是尤格爾還是依然老實回答。
「那就保護主人吧。」當講到後面的話的時候,里西亞已經興奮的喊著了,因為他已經雙手抓住尤格爾的雙肩了。
隨著人肉盾的作用,在里西亞經過的路上,霎時嬌呼嬌喊四處響起,而始作俑者里西亞則是心中暢快的笑著,這樣陷害人的事情是最能紓解心情壓力的方法。
更何況是這種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情況,艾菲爾大陸的神明信仰意識相當的嚴重,當一個人敢發誓的話,那他後面所說的話絕對可以比真金白銀還要真。
這叫報應嗎……?尤格爾心中想道,雖說小聲說話不算違背主僕契約,但是主僕契約的首要頭款,絕對遵守主人任何命令。因為命令的牽制,尤格爾不得有退避或甩開後方里西亞的舉動,這些都是違背契約的舉動。
雖然說不能拒絕命令,但是尤格爾還是把雙手放在胸前緊握著,雖說可以避免旁邊肢體的碰觸,但是難免還是會有少數時候碰到成熟的地方。
當里西亞還沒推過癮的時候,前方的路已經相當通順了,畢竟聚在一起的女性沒有很多,里西亞只能繼續推著,期待前面還有人可以阻擋讓尤格爾出糗。
「主人,我們現在要去哪裡?」當看到前面沒有人阻擋的時候,尤格爾其實已經完成了保護主人突圍的命令了。但是當後面有免費勞力幫自己走路,尤格爾也不想早點跳開,依然享受著人工式推車服務。
「雷亞魯盜賊協會,我的地方。」其實里西亞也有打算把尤格爾送去石院,但是轉個念頭一想,既然是要培養暗地的人才的話,換個環境培養會比較好。
里西亞就直接一路推到底,除了轉彎的地方會轉而以,至於為甚麼不直接推到底讓尤格爾撞牆。很大的因素,當里西亞快推超過轉彎的路大小時,前方人的身體都會不自主的傾斜。
還算有心機,里西亞不自覺暗自讚嘆道,選一個僕人首要的是忠誠,其次才是他的應變能力,里西亞雖然要一個屬下,但不是要你撞牆就真去撞牆的蠢才。
「停!」當已經可以看到大廳的些微光亮的時候,尤格爾突然喊道,隨即朝右跳開。
里西亞聽到喊停聲的同時,心中暗自認為前方肯定又有一個目標阻擋著,腳下的速度不減反增。但里西亞還是小看了尤格爾的能力,看到後方的人絲毫沒有停下的趨勢,尤格爾彷彿也料到的里西亞的舉動。
尤格爾右腳朝後一伸,身子迅速彎了下去。人的動態反應能力不是很好訓練的,正常人往往會因為腳力、手力或者是魔法的冥思,而忽略掉的動態反應能力這個重要項目。
尤格爾已經可以預想道,後方的里西亞被自己給絆倒,在地上翻滾幾圈子。並非是要惡意陷害里西亞,而是讓里西亞知道,自己不是那麼好聽話的屬下。
起初,看到尤格爾的舉動,里西亞甚至下意識的要使出斷喉技巧,並非是起了殺心,而是里西亞身體不自覺的反應出下一個動作,當意識到的時候,里西亞也因中斷自己那無聲的殺招,無法反應的絆倒在地。
「小里,想賺外快幫姐擦地就說一聲,姐又不是不給你錢,你這是何苦呢?」當聽到這聲音的時候,里西亞終於知道尤格爾會為甚麼喊停了。
里西亞抬頭一看,只見朵媚亞正雙手衩著腰的看著自己,臉上滿是無奈神情。
「沒事,我找完魯亞了,先回去了。」里西亞說完立刻拉著尤格爾飛奔出門。
並非里西亞討厭朵媚亞,相反的里西亞還蠻喜歡這善良的大姐,只是會受不了朵媚亞每次的挑逗,而偏偏朵媚亞就好像只針對自己。
曾經有人跑來花雲坊砸場子,看上朵媚亞外貌,當場要脅朵媚亞說陪他一晚就放過花雲坊,朵媚亞笑著答應了。隔天那人被捆綁著丟在大街上,這也還好,可怕的是身上的衣物有利器劃過,整個人可以說是只有少數羊毛的光溜溜綿羊。
「年輕人真有活力。」看著遠方的黑影漸漸消失,朵媚亞嘆了口氣說道。
當走出花雲坊的大門時,里西亞不自覺深呼一口氣,霎時,只感覺因為這樣的動作,讓里西亞感到一陣輕鬆。
「接下來往哪走?」等里西亞做完吐氣動作,尤格爾說道。
「你們兩個誰也都不能走。」里西亞正欲回答時,有一個聲音插入了兩人的對話。
里西亞有些不耐的看著眼前來人,只見眼前有大概粗略估計有十五人左右,其中被尤格爾打到在地上的人以及他的兩個跟班都在人群裡面。
「你能打幾個?」里西亞雙目注視著對方舉動,嘴裡以只有尤格爾聽到的音量講著。
「我的手有受傷,最多五個。」尤格爾看了一眼來人後,頭低低的,臉上的陰沉之色隨著低頭而隱藏住。
「聽說你打傷了我小弟?太不給面子了吧?」還在講?真聒噪。
「各退一步,妳給個費用,那我就考慮放過你。」從來人當發出聲音到走到眼前為止,他的嘴巴就沒有停下來過,但是想表達的意思也相當明顯。給他錢,他就走。
「又過來要施捨嗎?」尤格爾低聲唸道,也因為尤格爾頭低著,讓里西亞看不出他現在的表情。
「格爾,從今天開始,你不在是一個夜活街的流浪漢,是我的僕人,有些事情是要少說多做的。」雖然看不到尤格爾的表情,但是里西亞也只能提醒著。
人不是偉大的,每個人都有他的忍耐極限,而越能忍的人則越能成就大事業,相反的,忍不住的人只能隨著別人的計謀而浮浮沉沉的過著。
起初還只能認定尤格爾是忍不住心中的仇恨,只到此時又低聲的唸著,里西亞只能提醒著。這算是里西亞給他的最後一次機會,他要的是執行命令的屬下,不是聒噪的閒人。
「幾位大爺,你也看得出來,小的剛從花雲坊消費出來,身上的財產所剩不多的,這是我剩下的錢都給你吧。」里西亞一臉諂媚的表情看著剛發話的人,隨即伸手從腰間拿出一個東西放在手上。
或許是為了證明是一路人,發話的人的頭髮像跟針一樣的立著,臉上有著一道疤痕劃著。
當看到里西亞手上的東西時,疤痕中年人馬上憤怒的揮拳相向。
疤痕中年人揮拳的理由也相當的簡單,因為里西亞手上正拿著一個小圓章,圓章的大小不是很大,只有兩個拇指大小,而圓章的上面寫著一個大字「滾」。
「閣下,我都給你錢了,你怎麼還要動手呢?」看到平淡無奇的右直拳,里西亞輕而易舉的閃躲,隨即往後退開,臉上一臉笑意說著。
「老大怎麼了?他給你看了甚麼?」此時,一個不明所以的小弟,跑道疤痕中年人旁問道。
「他手上哪有錢?只有一個滾字。」疤痕中年人怒道,隨即招手一揮,簡單明瞭的「動手」指令。
「大爺你這樣說可不對了喔,古語有言春宵一刻值千金,而此有言道,拿小里一個字,包君勝過千金卷阿。」里西亞說完嘆息的搖著頭,彷彿在嘆息著中年人的舉動。
「狗屁道理!扁他!」原本以為里西亞還有要求饒的打算,當後面的話說完,疤痕中年人臉上早因氣憤過度而紅了滿面。
起初聽里西亞的話,待在後方的小弟早已經被唬的呆滯,現在聽到老大的喊聲,馬上回過神的,氣勢洶洶的朝里西亞和尤格爾過來。
「五、四…、二、一」隨著靠近的人越多,尤格爾也算著解決的人數,每當他算過一個數字,就有一個人倒地,等他算完時,地上已經倒下五個人,而周圍的人也被他的氣勢給震攝住。
「結束了。」隨著周圍的人退開,尤格爾轉過頭對里西亞說道。
「真看不出來你哪裡像受傷的人?」雖說有不少的人朝自己衝來,但是里西亞還是能注意道尤格爾的動靜。
尤格爾的身手相當的乾淨俐落,凡是靠近他攻擊的,往往都會在那些微的距離而攻擊落空,而尤格爾則是專挑骨頭脆弱的地方或者是腿筋等地方傷害,這也是地上五個人輕鬆被解決的原因。
「剛有吃過東西,力氣足夠。」尤格爾答道。
「難道你是因為沒吃東西才會被打倒在地的嗎?」里西亞有些哭笑不得問著,隨即一腳踢開眼前的木棒。
「是。」尤格爾再次老實回答道。
「那你是怎麼吃東西的?」里西亞走到尤格爾身後,右直拳打向正要偷襲的人臉上。
「花雲坊的大姐們給的。」尤格爾面無表情的看著偷襲的人,剛才正要偷襲的人,此時正被里西亞微笑著扭斷雙手手鼓。
「那你進去吃飽再出來吧。」里西亞簡單的命令道,隨著剛才的觀察,里西亞察覺到了尤格爾的身體狀況,雙手各有一個黑紅色的腫塊,很明顯是受傷沒處理好的下場,現在只怕移動雙手都會引來劇烈的陣痛。
這也是尤格爾只打五個的原因,因為五個就是最大能力範圍,超過身上的傷不允許。
當尤格爾推進身後花雲坊的同時,里西亞雙中精芒一閃而過。
一、二、…九個,里西亞心中默默數著眼前人數。
「見鬼了,兄弟們換傢伙。」當看到自己的兄弟轉眼間少了六個,疤痕中年人臉上因為憤怒的緣故,而使的疤痕顯得更加猙獰。
隨著疤痕中年人一聲令下,包圍著里西亞的人,想當有默契的丟下手中的木棍等武器,抽出身後的發著寒芒的鐵器。
「正合我意。」里西亞舔了舔乾燥的嘴唇,雙手從腰間各抽出一把銀刀,兩眼冷漠神情看著眼前的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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