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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血 戲子騙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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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透過鑲堪著大塊薄霧能晶的簍空天頂直射小舞廳翩翩起舞的兩名男女,男方相貌平凡,但身著盛裝,襯托之下隱有一身貴氣,雖特意偶而在精妙舞步之中透露些許不熟練,但天生氣質上的高貴,無法讓人再置信其曾經出身奴隸營的事實。
女士則身穿鮮紅宴式舞衣,上部緊身馬甲勾勒出令人血脈噴張的曲線,往下是連帶長條螺狀浪裙,環繞下身的群擺,再每次轉身迴旋之時,宛如盛夏大放嬌豔的菠蘿蜜花,人比花嬌。
「你的進步實在讓我驚訝,短短不過二十日,我所教授的禮儀、貴族常識已被你掌握大半,而剩下的就只是熟練與否的問題罷了,真令人疑惑,你這小子是不是天生就是個當貴族的料。」
不得不說,歐菲確實是個有真才實料的導師,為了能打進上流社會的貴族圈裡,光是有辛老的支持是不夠的,歐菲私下所下的苦功更是百倍,除了一般貴族禮儀及貴族們喜愛的活動跟話題,歐菲竭盡所能去接觸學習外,歐菲更擅長神國、尼亞跟德克薩等多國家的語言學,特別是尼亞聯盟的城邦體制導致地區性方言樣化多變,但歐菲本人就懂得其中的七種官方常用語。
拉修本來抱著調侃的心態參加著歐菲的禮儀課,但沒想在課上竟是收穫頗多,特別是語言學上的增益,更是對他的南方之行將帶有數之不盡的好處。
不過這幾日收穫最多要數恩果的暗殺技教程,身為「陰影力士」的恩果,要求拉修在結束索兒跟歐菲那邊的學習之後,就必須警醒十二萬分的精神,來堤防他神出鬼沒,無時無刻的襲擊。
不管是在吃飯途中,或是處於熟睡狀態,恩果不管三七二十一的都會出現在拉修身旁,直往要害給予一頓痛擊。雖說恩果的武器已經過特殊加工,對人體已失去致命的功效,何況在拉修經過活化液的身體強化後,一般的武器基本很難給予重創。
但是恩果自有一套重手法可用,在每次經過恩果讓人痛不欲生的暗襲之後,拉修開始學習起恩果的氣息跟動作,在漸漸的能稍稍掌握恩果的氣息之後,對恩果的每次下手,前一刻再也不是毫無徵兆。雖說如此,往往還是免不了那一頓重擊。
但這已經讓恩果驚訝萬分,即使他曾訓練出的其他力士裡,也找不出有人能在十幾日裡,就摸索出他暗殺、潛伏的手段。這令他非常滿意,也因此更形添加了拉修的苦難,恩果開始要求起拉修每日必須完成三次對他的反刺殺,若少完成一次,就增加一倍對拉修的襲擊頻率。
這也致使拉修在武技上迅速成長,特別是暗殺手法更是逐漸精益加深,在無意識下,更是時常不知覺將自己隱身陰影之處。
「菲姐,若沒有好的導師,成就要如何得來,雖然這段時間堪稱魔鬼訓練,但是我相信往後,這段時間也將成為我一生最值得追憶的一部份。」拉修滿臉認真的凝視著歐菲。
歐菲有點受不了般的撇開目光,「好了,累了不跳了,先休息一下吧,等會你還得去索兒那進行模仿的訓練呢,我的見習血侍大人!嘻嘻。」
自從「血侍總部」回來之後,歐菲就改變了對拉修的調侃,一但看拉修稍有得色,出口就提起那羞人的「見習血侍」的頭銜來取笑一番。
雖說「見習血侍」也擁有高於平民的貴族身份,但一般貴族只有在成年前還未通過「蓋亞血侍」的考核,卻又確定覺醒血脈修鍊有血能時,才會勉強被冠以「見習血侍」的預備頭銜,在貴族圈裡,這頭銜就等同於對未成年幼童的稱呼一般。而通常也只有不務正業,好紈絝享樂的貴族子弟,才會淪落到無法通過考核而需要預備頭銜的地步。
拉修雖然身體上確實是個未成年的小孩,而且終其一生,也無法成為一名血侍,這頭銜原來也無需在乎。但事實上,羅嚴德蘭子爵大人卻是個實實在在的成年人,因此現在這個恥辱也必然將釘在拉修的頭上,讓其承受。
何況那日伊琴莉絲更加以提醒到,認證徽章雖說可以重新補發,但遺失的事實一旦備記在案後,作為懲罰,補發的徽章將在五年內無法作為升級考核的認證,除非在這段時間,受考核者可以取出原遺失徽章認證,才能進行考核。也就是說,即使哪天拉修突然擁有了修鍊血能的能力,並突破了蓋亞級,這五年內,拉修也仍舊必須頂著「見習血侍」的光環不可。
拉修摸了摸手上因滴血認主後而呈現殷紅的指環,「這也難怪我這個羅嚴德蘭子爵為什麼每遇跟人鬥爭之時,無不是偃旗息鼓,就是縮著脖子,挾著尾巴的花錢予人消災。」
歐菲走到小舞廳邊的立桌,拿起水杯輕抿一口,「你別小看了羅嚴德蘭子爵這膽小如鼠般的行徑,這反而是實力弱小之人明哲保身的不二法門,可惜他躲了這麼個一辈子,最終還是為了個特使的優缺,將自己葬送於海獸腹中。」
回到拉修身旁繼續說到,「更何況你現在雖然跟恩果學了些力士的手段,但對真正的血侍而言,這點實力比起『見習血侍』還要更加不如。如果你就此而自得意滿,那麼兩位羅嚴德蘭子爵恐怕將來都得迎向同樣的命運。所以,對於有些時候,好好的利用前子爵大人這著名的膽小的名頭,說不定可以成為你關鍵時刻的保命手段之一。」
拉修暗想,「好不容易有這撿來的身份可以謀求報仇的機會,若是因為好逞鬥狠就把命送了,那我可真是白活兩輩子了。」
歐菲突然噗哧一笑,「我們這子爵大人著名的可不只是膽小而已,他的另一項特點就不知道你可以發揮出幾成出來。」
曖昧的眼神似乎正挑釁著拉修。「不如就讓菲姐從今晚開始就特別為『小拉修』開一堂叫做『女人』的課吧!」
拉修翻了翻白眼,「菲姐,年紀再小,我好歹也算是個男人,這些就算不用教,該懂的部份還是可以無師自通的。」心理更想著,「搞不好我比一般男人還更懂得什麼叫做『女人』。」
歐菲挺了挺傲人的上身,「歐,那我們的小拉修開始斷奶了沒啊!沒吃飽,上課可是沒力氣的。這課你要是上的不好的話,將來要是遇上了『實戰』,可是要大大的丟子爵大人的臉的。」
拉修已經對這女人徹底無語了,伸手在身上一拍,掌心便多了一圈若隱若現的編絲,這編絲連同其他的工具,即使來到了這山莊之後,拉修也未曾將其捨棄,甚至在索兒那學會更多劑液後,身上更多了不少有用的小零件出來。
在拿出編絲之後,隨意的向歐菲的方向抖手揮了數下,「菲姐的身材確實好的沒話說,堪屬人間少見的尤物啊,不過這小舞廳雖暖,身上還是多披點什麼的才好,不然得個發燒傷寒什麼的可就不美了。」
隨後將自己掛在立桌邊的長身立領大衣丟向歐菲,便頭也不回的奔向地下密室的方向,「菲姐,我得趕去泡澡了,這可不能陪你多聊了。」
歐菲不明所以的向前跨步接過大衣,但這一動,身上的大紅禮服突然冰消瓦解般的分卸數塊,漂然落地,身上僅剩布料不多的束胸跟小小的襯褲緊掩外洩的春光,這時歐菲才曉得被悄然的動了手腳。
緩緩的將大衣裹住自己姣好的身段,「小拉修這卻是有色心沒色膽,敢動手動腳了,卻連留下看上一眼的勇氣都沒有。」歐菲眼中閃現某種危險的光芒,「看來,得跟恩果協商一下,以後晚上的武技課就換個導師吧.....」
拉開暗門閃近密室的拉修,卻發現沒有一如往常的滿缸碧綠劑液等待著折磨他的肉體,索兒帶著溫洵可親的笑容,躬身站在拉修側旁,「子爵大人,您累了吧,快快請進,今天您就乾脆在我這好好的歇歇吧,咱們今天也別泡那鬼玩意了,多苦啊不是,我特地為您準備了些許飲品,這可是現今貴族們最喜好的『夢幻之旅』,難得的很啊。」
索兒讓身牽引著滿臉糊塗的拉修坐到滿是佈滿佳餚的桌前,並親身為他斟滿一整杯的「夢幻之旅」。邊想索兒今天性格大變是不是吃錯藥的拉修,邊將「夢幻之旅」緩緩倒入口中。
「噗!」「這比洛克獸的尿還騷的玩意是『夢幻之旅』。」拉修將口中的飲品盡數噴向桌面。
「不,你說錯了,這杯就是洛克獸的尿。」索兒臉上滿是冷笑的說著,「你進來前,已經大概知道我今天要教給你的是什麼樣的訓練,進來後雖看到我大於異常的行徑,卻也僅是懷疑卻不加提防,被眼前的滿桌佳餚迷惑,卻不去疑心你手中那杯『佳飲』,想當然爾的就往口中倒去。」
索兒搖了搖頭後,「即使我並不擅長武技,光從你進門到你喝下那杯獸尿,我就有四次的機會置你於死地。而這就是我今天開始要教你的課程,『演戲』,而一個最成功的演員,就是『騙子』。」
「一個成功的金手指不僅要有眼明手巧的本事,察言觀色更是要成為其不可少的本能,而要在最省力的情況下向你的獵物下手,你就必須騙取獵物的信任,最成功的方式,就是『騙』到成為他的熟人,『騙』成他的親人,甚至愛人。你,懂了嗎?」
拉修腦中如遭驚雷,「伊斯楚五世啊,伊斯楚五世,你上輩子不就是這麼被騙到死的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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