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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血 詭異幽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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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修把剛沒弄明白的問題再提了出來。
「剛聽到一些僕從一直在嚷嚷什麼『海艆』的,就是前面這群小艇嗎?」
「老闆您沒聽過不稀奇,『海艆』什麼的其實是一種通稱,只有經常走海的才會這麼叫,他們,不過就是一群海上匪類罷了。嘿!老闆,您別介意,說句不中聽的,若不是血侍大人們在這片海上不大頂用,也不至於由他們在這稱王稱霸。」
「他們武力很強嗎?」拉修頗感狐疑。
「也不是強不強的問題。」伏浪力士皺了皺眉。
「這群人大致上都是近海以狩獵海獸維生的巡險力士組成的,由於有了一定的組織,所以一旦出海都有一定的規模。您也知道,海上獸群們喜歡襲擊群聚的船隻,所以一些往來海上的商舟艦艇,大多不會集群出海。」
「而這群『海艆』大多是摸透週遭海域獸類的習性的人,所以他們能把出海的規模控制在海獸能容忍的情況,因此被他們挑上的商船或船隊,通常是以多打少,而他們的打法向來都是寸草不留,東西搶光不算,就連活口也必然都是餵了海獸,因此走海的人才會畏之如吼螫獸。」
「不過有點奇怪的是,這片海域照理並不是一些大商號跟尼亞的走私線所常用的海路,這群匪類並不應該出現在這才對...」
在這時,海艆群中分出了三舟,開始對著薄來艇繞行而來。
「老闆,這位置還是有點危險,我帶您找個地方躲躲吧!」
伏浪力士不由分說地,帶著拉修到某個舷邊,腳下用力一踩,一塊盾型的檔板便人立起來。而其他力士也如同此處,各自在預定的位置立起了檔板,完美地掩蔽住身形。
這艘「超弩號」雖說外表已經跟原來海沉的那艘一模一樣,但畢竟是由辛老組織中常用的走私艇中挑選出來改裝的。
而這些走私艇對於一些海域上常會碰觸到的突發狀況必定多有準備,船上的設施更會為了對付海獸的衝擊、緝私艦或海上匪類的遇襲而有所加固。
雖說這群臨時僱傭的力士們,並沒有恩果的手下那般的熟悉這艘船艇,但由於都是走慣海的,稍微一摸索,便看出了船上一些設施的用途,即使不是伏浪力士,在旁人的點撥下,也能觸類旁通。
「對了,你之前有瞧見歐菲女士或摩斯嗎?」拉修四周環顧了一番,發現這群力士並沒有人在特意領導,便開口問了伏浪力士。
「歐菲女士早在海艆出現蹤影之時,就由一些女侍們陪護著下了艙室,至於摩斯大人...,我就不是很清楚了,好像一開始有聽到他指揮了那麼一陣子,現在...,大概去保護歐菲女士了也說不定。」
拉修頗感不然,雖說跟摩斯接觸的不多,但拉修非常清楚,在恩果離開之後,這整個團,或者說整個船上,目前最強的人非摩斯莫屬了。
歐菲目前一定是待在船上防護最堅固、最安全的地方,既然如此,摩斯絕對不會多此一舉,特地跑到她身旁保護著;雖說歐菲在他們組織的重要性一定大過於自己,拉修頗感酸澀地自嘲了一下。
那麼,摩斯跑哪去了呢?照理來說,摩斯現在應該在最顯眼處指揮著這群力士,在不然,也應該處於尖峰處,準備給於敵人痛擊才對!
想到這,拉修便想再往四處圈尋一下,準備在找到摩斯之後,順便問問他,打算怎麼打發這群海艆或者找個機會突圍而出也好。至於全殲來犯之敵的念頭,那是想也知道不可能的事。
但在這時,分出的三艘無寂舟已經擺好了隊勢,開始繞行著薄來艇,無間隔地對船上以短弩發起試探性射擊起來。
而薄來艇這邊眾人,也不甘示弱的尋著空檔,緊緊地倚著檔板還以射擊。
雖說薄來艇上的力士人數要遠遜於對方,在攻擊方面完全被壓制住,但由於有檔板完美的掩蔽性,船上眾人頑抗之下,仍尚未出現傷亡的例子,不過對方的無寂舟似乎不耐於現況,開始壓縮起彼此間的距離。
「磅!」其中一艘無寂舟在接近薄來艇到一定距離後,從側向尾方射出了一具八方勾錨型的巨鍊,雖說沒有傷到人,但卻將某名力士藏身的檔板給擊碎了大半,幸虧該名力士早有警覺,一見有巨物衝著自己而來,就顧不及狼狽地滾身到另一面檔板之下。
而錨鍊在對方船上的絞盤徐徐後捲中也慢慢地縮了回去。
拉修見情況似乎對己方不利,便想有所提議。
「船上應該有一些海獸身上提煉出來的獸膠或獸油吧!我覺得你們何不在短弩上配些膠、油,然後用火弩攻擊對方的小舟,這樣不是更有殺傷力嘛!」
拉修身旁的伏浪力士聽了一怔,但隨即苦著臉笑了一下。
「老闆,您的創意確實是好的,早先的大拓航時代,海戰之中確實也有人如您所說的用上了火攻,但結局大都是毫無疑問的同歸於盡...」
這換得讓拉修大吃了一驚。
「怎說?難道也因為雙方都用起了火攻...,也不至於如此才對,雖說火燒有一定的成效,但如今的船艇上的板材都有一定的防火處理,不應該會因此而全滅才對?」
「嘿!火這東西其實只是個誘因,主要會令得雙方一起完蛋的主因還是海獸。」
「海獸?」
伏浪力士臉色略為凝重。
「沒錯,確實是海獸。或許老闆您也聽說過血侍之所以在海上不太能發揮作用的原因,其中大部分是受到地形、空間所限。但有一項比較隱隱不為人知的因素,就是怕血侍之間的相爭,會引來海獸的群起圍攻。」
「這其中的潛在因素就在於,海中有許多能力比較強悍的獸類,幾乎都對能量反應非常敏銳,所以海面上若有血侍用上了血能爭鬥,必定會引出這些獸類來,那船上眾人定無倖理。而『火』也是牠們最討厭的一種能量之一,所以才會導致在大拓航時代,一但有人在海戰之中用上了火,那麼雙方最終必定都將注定葬身海獸腹中。」
談到這,拉修跟伏浪力士兩人突然發現,圍繞薄來艇邊的其中一艘無寂舟,在攻擊力度上漸漸降了下來。
而眼尖的拉修更是發現,該舟上,正有一道幽魂般的矮小暗影,忽隱忽現的飄到敵方力士身後。
......
「胡達小班格,八爪錨已經準備好了,我們是不是應該給對面的傻貨們來一下重的。」一名面容猥瑣的低階力士討好地對舟上的指揮班格說道。
「嗯...,再等會看看,這班貨怎麼真有點傻樣呢?從我們圍過來到現在,就一直擺著準備挨打的態勢,好像也看不出來有想要突圍的感覺,不是聽說對方有一名血侍在嗎?那可是相當於我們這邊的貴族老爺!怎麼會就這點反擊力道而已,這還是我們組了團以來,第一次碰到這麼輕鬆地活,呵呵!」
胡達有點想不明白地撈叨著。
那名低階力士覺得胡達小班格什麼都好,就是人太囉唆了點,為了不讓耽擱了正事,正想再度出聲提醒一下小班格,卻突然感到船上湧起一陣詭異地氛圍。
低階力士猥瑣的探了探四週,卻發現舟舷邊的弩手,有不少人在沒有命令下逕自停下了射擊,而人更是貼伏在舷邊一動不動。
低階力士還來不及打打這些「偷懶」的力士們的小報告時,就聽到胡達小班格的差遣。
「你去,望塔旗手那邊,讓他發號給大安格,跟後面的人說可以準備壓上來了,前面這艘商艇根本沒什麼能手,小班格我三下五除二地就能把它給拆了...」
低階力士聽胡達小班格還打算繼續囉唆下去,趕緊應了一聲就往望塔跑。
一上到望塔就發現旗手整個人縮在掩體後面躲的嚴嚴實實的,大聲招呼了一聲,對方理也不理。
低階力士一氣之下就一腳踹了過去,卻將旗手整個人踢翻了過來,「咦,臉色不對...」
低階力士驚疑的上前探了探氣息。
「死了,而且看樣子死了一段時間了。」
突然想起剛剛舟舷邊那詭異的一幕,「不行,這事太邪了,如果再回去通知小班格,搞不好人都死光了。我還是先從望塔給大安格那邊通知這邊的狀況要緊!」
剛想接手旗手給後邊發個號,突然就感到頸後整個一麻。
「哎!怎麼突然使不出力來...」
低階力士心中想了這麼一下,便逐漸意識不明緩緩軟倒於地,在這世間的最後一眼,只看到那麼一道幽暗不明的身影,飄地閃出了望塔外。
......
拉修在發現摩斯的身影居然在敵船之後,便了解了摩斯的打算跟所作所為,於此同時,更是吩咐周圍的力士,將反擊力度集中到摩斯所在的舟艇上,以減少敵人可能對摩斯的注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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