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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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競鋒跟在屠政旻身後,走了一段時間後,發現屠政旻走進了一間名叫回春的酒吧,競鋒也跟著走了進去。
這時他發現有種不對的感覺,周圍的人似乎是看不見他也感覺不到他的存在,發現這件事後競鋒直接大膽的跟在屠政旻的身後。
屠政旻坐在吧台旁,向酒保要了一杯叫荷力姆的東西,這杯不知道是酒還是飲料的東西上半部是淡紫色下面是粉紅色。
酒保邊擦著杯子邊問:「屠先生,聽說你老婆懷孕了阿,真是恭喜。」
看來屠政旻很常來這家店,雖然店裡面因為是早上沒什麼人,不過還是有幾桌客人。
屠政旻露出笑容說:「是啊,是個男孩子。」
「是男孩子啊,真是恭喜。」酒保瞪大了眼睛說著。
「謝了,不過今天有什麼工作嗎?」
競鋒在心裡想:「工作?爸爸不是獵魂部成員嗎?幹嘛來這裡找工作?」
「有,而且是件大工作。」酒保放下正在擦著的酒杯。
「是什麼?」
「跟亞克斯洛有關的。」
「喔?」
「聽說又有一批墮落者加入他們了,最近正在招收更多的墮落者,所長想要有人進去調查到底有哪些人加入他們。」
競鋒心想:「看來這裡應該是魂力研究所的情報站。」
「看來這工作可不輕鬆阿。」
「是阿,已經發佈一個禮拜了還是沒人敢接,亞克斯洛的勢力太龐大也太複雜,一般的魂力者根本不敢碰。」
「一般人接了也只是送死而已。」屠政旻喝了一口荷力姆。
「屠隊長那你要接嗎?」
「我?」
這時有另一個人走了過來跟酒保說:「剛那個工作,我接了。」
屠政旻轉頭驚訝的說:「昊極!」
「早啊政旻,也給我來一杯荷力姆。」男人對著酒保說著。
「你真的要接?這工作太危險了!沒有以小隊行動很難成功的。」
「小隊?小隊這種東西對我來講太沉重。」
「你還在意那件事?那件事不是你的錯!只是......」
屠政旻還沒說完就被打斷:「好了!不要在提那件事了!」
葉昊極一口氣喝完荷力姆後跟酒保說:「把剛剛那件事的所有情報傳來我這裡。」
「政旻,我先走了。」
「如果你真的要接......千萬要小心。」
「知道啦,還用你來跟我講。」
在葉昊極離開後屠政旻的臉一直處於不安的狀態,喝完一杯荷力姆之後也走出酒吧,競鋒趕緊尾隨在後,競鋒發現屠政旻似乎往回家的方向前進。
競鋒心想:「不會吧,現在就要回家了,不是都還沒工作。」
突然屠政旻停下腳步說:「競鋒,你會恨我嗎?恨我丟下你們母子?」
競鋒驚訝的說:「爸......爸爸!你!看的見我!」
屠政旻轉頭說:「當然......這個幻境是我創造的,每個審判者死後都會被送進這裡來考驗下一個要成為審判者的人。」
「爸爸......你為什麼......要自殺......」競鋒帶著哭腔說著。
屠政旻苦笑著說:「你還願意喊我爸爸嗎......原來老大跟你說我是自殺的......」
「當然......不管如何你都是我的爸爸......」
「不過老大是誰?還有你不是自殺的嗎?」
「老大就是你現在的爺爺,他會跟你說我是自殺可能是不要你從小充滿仇恨長大。」
「如果不是自殺......那你是怎麼死的......」
「你真的想知道嗎?」
「嗯。」
屠政旻右手一揮,景色開始變換,競鋒看到在一座工廠的外面站著屠政旻與一群人,那一群人的最前面站著葉昊極以及洛亞堂。
「哈哈哈!屠大隊長,想不到你會被自己最好的朋友背叛吧!」洛亞堂用尖銳的聲音笑著。
「洛亞堂!你以為你們這幾隻小貓小狗是想嚇誰!」
「昊極!你太讓我失望了!」屠政旻指著葉昊極說著。
「......」葉昊極只是冷冷的看著屠政旻
「上!」洛亞堂吼著。
除了洛亞堂、葉昊極之外其餘的十幾個人衝向了屠政旻。
「來阿!你們這群草包來多少都一樣!」
屠政旻從大腿旁的槍套裡掏出了一把槍。
洛亞堂看到屠政旻掏出槍後狂笑說:「哈哈哈!屠政旻你以為槍對魂力有用嗎?」
「......」屠政旻只是冷笑。
屠政旻舉起槍朝著第一個衝過來的人發出了一槍,那人運起魂力在身前抵擋,想不到魂力居然被穿破,一槍打中了那人頭部,一槍斃命,其餘衝向前的人看到這情形全部停了下來。
「怎......怎麼可能!子彈能穿透魂力!」洛亞堂驚訝的說。
「我有說,我射的是子彈嗎?」屠政旻不屑的說著。
「難道......魂力研究所已經完成了魂力轉換器!」洛亞堂想了想後吃驚的說著。
「沒錯,以前魂力只能附著在肉體上,現在透過魂力轉換器之後也能附著在人體以外。」
屠政旻說完對著眼前的雜魚們各開了一槍,槍聲一起就是一條生命的殞落,沒有浪費任何魂力,一槍一命,連逃命的機會都沒有,頓時只剩下了葉昊極與洛亞堂。
「接下來換誰要來阿!」屠政旻怒吼著。
話剛說完葉昊極衝了出去,屠政旻開了數槍,但是都被葉昊極以微小的差距閃過,沒有浪費絲毫的移動空間。
葉昊極右拳直擊屠政旻臉部,屠政旻側頭閃過,右手一個肘擊,葉昊極左手擋開肘擊,兩人各往後方退開,屠政旻拉開距離時往葉昊極開了一槍,葉昊極往旁跳開。
「昊極,你的動態視力還是一樣的驚人。」屠政旻讚賞的說著。
「......」葉昊極漠然不語。
屠政旻又連開數槍,葉昊極像是在跳舞一樣的輕鬆閃過,葉昊極一邊閃避一邊逐漸逼近。
屠政旻將槍插回槍套,迎向前與葉昊極展開肉搏,兩人的拳頭互擊爆出驚人聲響周圍塵土揚起。
雙方各退了好幾步,這時洛雅堂也搶攻上來,一個旋踢,踢向屠政旻側頭部,屠政旻左手抓住將他摔出去,洛雅堂穩住身形落地。
兩人夾擊屠政旻,打的屠政旻有些招架不住,洛雅堂一腳踢中屠政旻側腹,屠政旻感覺自己肋骨似乎有些裂開,葉昊極在一拳打中右胸,屠政旻被這一拳打飛了出去,屠政旻從嘴角滲出了血,屠政旻用手將血擦掉。
「屠政旻,你不是很囂張嗎?站起來阿!哈哈哈!」洛亞堂輕蔑的說。
洛雅堂說完衝向屠政旻,屠政旻想要站起來反擊,但是身體卻無法在站起來,只能單膝跪地,洛亞堂已經衝到距離自己不遠處時,屠政旻拔出了槍,開槍擊中了洛亞堂的小腿。
洛亞堂倒在地上發出哀嚎:「啊!」
但是在洛亞堂中槍瞬間,葉昊極也已經啟動了,一腿掃向屠政旻側頭部,屠政旻擋住了這一擊,但是葉昊極一個旋踢踢中了臉頰,屠政旻被踢飛出去,這一擊讓他在也無法站起。
「昊極,最後一擊讓我來!這該死的傢伙居然打傷我!」洛亞堂拖著傷腿一拐一拐的走過來。
走到了屠政旻身邊後踩著他的頭說:「不是很囂張?我看你這下怎麼死!」
洛亞堂用灌注了魂力的腳踢向了屠政旻的頭,這時站在一旁的葉昊極一拳往洛亞堂的臉部轟去,葉昊擊的拳頭明顯的感覺到骨頭碎裂,但是碎裂的不是洛亞堂的臉而是自己的拳頭。
「哼哼哼......葉昊極你真以為我們不知道你是臥底嗎?」洛亞堂冷笑著。
葉昊極一邊冒著冷汗一邊抓著自己碎裂的右拳。
屠政旻斷斷續續的說:「昊極......你......你是臥底......你果然......沒有背叛我們......」
「......」葉昊極沒有說話只是苦笑。
「我今天就送你們這對好朋友一起上西天!」
說完後洛亞堂將自己的上衣撕裂,胸膛上鑲嵌著一顆魂石。
「你居然將魂石鑲嵌在自己身上!」屠政旻驚訝的說。
「這可不是普通魂石,這是可以讓身體產生異變的魂石,因為這顆魂石我才擋的住葉昊擊的那一拳,我將自己身體變的堅硬無比加上魂力的保護,才讓你那灌注魂力的拳頭碎掉。」
「好了,該送你們上西天了。」
葉昊極這時也扯掉自己上衣。
「什麼!你居然也有!」洛亞堂驚叫。
葉昊極身上也鑲嵌了一顆魂石。
「你以為這是你的專利嗎?你那個老闆在所有墮落者身上都鑲嵌了魂石,他只是把你們當成實驗品而已,為了他的大把鈔票......」葉昊極淡淡的說著。
「不可能!老闆他說這是給我的獎勵!」
「你不要傻了,他這種人只是把你當工具而已,你還傻傻的被他利用,你知道鑲嵌這種魂石後的副作用是什麼嗎?」
「是......是什麼......」洛亞堂顫抖著問。
「這種變異魂石會不斷吸收你的靈魂,直到把你的靈魂啃食殆盡,從此你就成為一具有心跳的屍體。」
「而那顆魂石吸收了你的靈魂後會變的更加強大,然後再把那顆魂石裝到另一個人身上,在吸取他的靈魂,這樣一直重複下去,我們都只是這顆魂石的乾電池而已......」
「什麼......怎麼可能!你騙我!你騙我!我不會上你的當!我可是他的心腹阿!」洛亞堂發瘋似的抓著自己頭髮。
「心腹?他是個只相信自己的人,我可是親眼看到鑲嵌這種魂石的人他最後的下場。」
洛亞堂對著天空發出悽涼的笑聲後說著:「哈哈哈哈......我居然被人跟猴子一樣的耍了......」
洛亞堂用手抓住了胸前的魂石,五根手指插進肉裡硬生生的將魂石給挖了出來,沾滿血肉的魂石彷彿是心臟一般的在跳動著,洛亞堂看著這顆魂石一段時間,在要用手將他捏個粉碎。
葉昊極大喊:「不要啊!你這樣會死的!我也看過破壞這顆魂石的下場!它現在已經跟你的靈魂與肉體緊緊相連了!如果破壞掉你的肉體會像是頁岩一樣一片一片的掉落!」
「如果要當一個沒有靈魂的人......那我寧願趁我還有的時候感覺這最後一刻......」洛亞堂像是失去靈魂一樣的說著。
洛亞堂說完後將手上的魂石捏成碎屑。
將魂石捏碎後他的身體開始呈現僵硬,接下來身上的皮膚開始剝落,像是撕開肉乾一樣。
洛亞堂倒在地上發出尖銳的慘叫聲,尖銳的程度可以穿過身體刺傷靈魂,洛亞堂整整慘叫了十多分鐘,洛亞堂全身皮膚已經剝落完畢,剩下紅色的肌肉。
紅色的肌肉這時候漸漸變成像是豬肉片放到火鍋裡涮過後的顏色,等到全身都變成了這個顏色,洛亞堂身體像是拼圖一樣片片的落到地面後被風帶走。
「怎麼會這樣......」屠政旻失神的說著。
「發現這件事想要拔除的人都變成這樣子。」
「昊極!那你怎麼辦!」屠政旻對著葉昊極大吼。
葉昊極把屠政旻扶起來坐好後自己也坐了下來,從口袋掏出了一根菸點了起來。
葉昊極抽了一口菸後說:「殺了我,然後將魂石拿回研究所。」
「殺......殺了你!不行!這我辦不到!」屠政旻大吼著。
「我不想變成洛亞堂這樣,也不想讓這魂石把我靈魂啃光讓他們拔走魂石。」
「你跟我回研究所!一定有辦法救你的!」
「時間來不及了,我知道我自己的狀況,唯一的辦法就是殺死我。」
葉昊極走到遠處撿起屠政旻掉落的槍後交到他手上。
「朋友,讓我解脫吧。」
「不行!既然是朋友我就不能這樣做!」
「你如果是我朋友,就要這樣做。」
葉昊極拉起屠政旻持槍的手將槍口抵在自己眉心上。
「扣下扳機,朋友。」
屠政旻這時眼睛已經無法抑制住淚水,手指靠上了扳機。
「朋友,等我抽完這根菸。」
兩人都沒有說話,空的肉氣中漂著菸味與離別的氣味,離別的氣味像是剝柚子皮時傷到裡面的肉,苦澀無比。
葉昊極將菸頭丟掉後說:「朋友,菸已經抽完了,我們也該分別了。」
「......」屠政旻只是流淚但沒有說話。
槍聲響起,回憶也想起,兩人的回憶像是子彈一樣衝進了屠政旻的腦海裡。
屠政旻將葉昊極微閉的眼睛完全闔上後說:「朋友......你安心的走......」
這時異變在起,屠政旻腦海中出現一個聲音:「真是令人感動的朋友之情阿,這麼捨不得他那就下去陪他吧!」
「是你!原來是你!」屠政旻聽到聲音後十分震驚的說著。
屠政旻拿槍的手完全不受控制將槍口指向自己的太陽穴,手指扣下扳機,屠政旻的身體倒臥在葉昊極身旁。
「競鋒,這就是我最後的旅程。」
「......」競鋒低頭無語。
競鋒抬起頭後說:「是誰......是誰害死你的......」
屠政旻發現競鋒的眼睛已經變成一種深沉的黑色。
「競鋒!你冷靜一點!」
聽到屠政旻的大喊後競鋒像是從另一個世界回來說:「我剛剛怎麼了嗎?」
屠政旻突然抓著競鋒的手開始輸入自己的魂力。
「雙魂者......」
「爸,什麼是雙魂者?」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擁有兩個靈魂。」
「你是說我擁有兩個靈魂!」
「嗯,不過你另一個靈魂非常奇怪。」
「怎麼奇怪?」
「我說不上來,總之先不要讓他醒過來。」
「我知道了,爸,試煉結束了嗎?」
「嗯,結束了,出去後記得到研發部找一個叫高齊岳的人,我生前有拜託他做一個東西。」
「我知道了。」
這時一道女人聲音從空中傳出:「屠競鋒,你已經通過考驗,我將給你新的力量。」
一道金色光芒從天空降落到競鋒的身上,競鋒的胸前與背部感到一陣灼熱,這陣灼熱感不斷增強,讓競鋒痛苦的直冒冷汗,直到灼熱感消失競鋒已經暈倒在地。
那道聲音又說:「屠政旻,我免費送你兒子力量,你也該做到你答應我的事了。」
「你放心。」
屠政旻在競鋒耳邊說:「兒子,我該走了,希望你過的好。」
屠政旻說完後一道金光將他包住之後地上就只剩下昏迷的競鋒。
「爸!」
「競鋒!你終於醒來了!真是害我擔心死了!」
競鋒看了看周圍的環境才知道自己回到了休息室。
「阿火,我睡多久了。」
「你在試煉塔裡面待了將近一個禮拜才被傳出來,一傳出來就又昏迷了三天。」
「原來有這麼久了阿......」競鋒摸了摸自己的頭。
「你先去洗澡吧,你都有三天沒洗了,洗完就可以吃飯了,雨欣她已經在煮了。」
「好。」
競鋒進到浴室裡脫下衣服發現再胸前多了一個十字架的圖騰,競鋒想起了在空間內胸前與背部的高度灼熱讓自己昏了過去。
競鋒將自己背部面向鏡子,鏡子裡出現了也是十字架不過這個十字架是逆十字,再這個逆十字上纏繞著像是鐵鍊一樣的東西。
「這就是我獲得的力量嗎?」競鋒看著鏡子裡的十字架說著。
競鋒沒有特別在去注意自己身上的圖騰,在競鋒背部逆十字上的鐵鍊開始緩緩的流動,競鋒的命運枷鎖也開始往他身上開始纏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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