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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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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指導黑田光的廚藝已經有一個禮拜之久。
她的進步非常明顯,只是她合格的次數一次也沒有。不是說味道不過關,而是她每次買回來的材料用來放在餐桌上是沒問題,但是拿來裝便當的話……沒辦法表現出女孩子的可愛想法啊。畢竟她本來的意思是要做便當去學校給她所喜歡的人吃的。
對於便當的料理擺設設計方面的沒天分,她自己也是十分的贊同。因為這樣,所以她決定暫時先把重心放在味道上面。
「月。」
看著逐漸進入佳境的黑田光的動作,我下意識的回應了一聲。
「你覺得我們班上的伊藤這個人怎麼樣?」
「怎麼樣?嗯?我並不了解他,問我這個問題似乎問錯人了。」在提醒她該嚐嚐看味道後,我是這樣的回答。
「桂,就是你班上的那位看起來很成熟的女生。」
「嗯?桂同學?怎麼?」
「今天下午我在電車上的時候,我看到他們抱在一起,他和桂有著不清楚的關係。可是伊藤又在和西園寺交往!他一定想要同時交兩個女朋友!」
「耶∼?會不會是妳想太多了。也許只是因為電車的晃動所以才不小心抱在一起吧?啊,可以了,再久一點就太老了。」
「肯定沒有!而且我傳簡訊跟世界說了,你知道世界事怎麼回答的嗎?她竟然說他們本來就不是男女朋友關係!可惡啊!一定是那個伊藤想要兩個通吃,哪個都不要放棄!他根本就是一個種馬!」
「別想這麼多嘛。說不定就像世界所說的,她和伊藤真的不是男女朋友啊。」雖然是這麼說,但是上次看到的接吻畫面給我很不好的感覺。「好了,之後就是裝盤,這點妳可以自己解決吧?」我說完之後就走到了餐桌那坐了下去。
「當然,只是裝盤而已。……好了好了∼今天的味道應該也是合格吧?馬上來試吃看看吧∼。哇啊啊啊啊!」
聽到她突然的慘叫聲和什麼易碎物摔破的聲音時,我很快的就轉過去看到底發生什麼事,我看到在她四周則是有一地破碎的盤子和菜餚,還有就是制服上滿是菜餚的醬汁或是湯汁。
「好痛……怎、怎麼這樣……」她本人自己好像也不相信自己跌倒打翻盤子的事實。「唔……身上也……」
「該說妳試運氣不好呢……還是……」看著她身上那幾片汙漬和頭髮上面的液體,我只能感慨的說。「要借妳浴室、洗衣機嗎?我家的洗衣機有烘乾功能,應該可以吧?就差我家沒熨斗而已。」
「看來也只有這樣了,但是我沒有衣服可以替換啊。」
「這個簡單,我拿我的衣服給你換。」我回到房間裡面取出一套衣服遞給黑田光。「雖然沒有辦法拿內衣給妳,將就一下吧。」
「總覺得穿起來會怪怪的……」她竟然還當著我的面在查看我的衣服有沒有味道!沒禮貌!「那我先去浴室了……不可以偷看喔!」
「放心吧。我不是你們班上那位公認的色狼,妳就放心的去吧。」
她在我說完後對我做了個鬼臉的跑進浴室裡面。在她進去之後,我走到那一地的料理和碎片旁邊迅速的清理,過沒一下,地上的這些碎片和還可以吃的料理都整理完畢的放在餐桌上,碎片則是用報紙包起來丟進不可燃垃圾桶裡。
「黑田,我要出去便利商店買飲料,妳有沒有要喝什麼?」走到浴室外面後,我對裡面的黑田光喊著。
「啊?飲料嗎?麻煩幫我買瓶紅茶回來。」
「哪個品牌的?」
「隨便一種的都可以。」
等買完飲料回來後,她已經洗完澡的坐在客廳裡面看著電視。她正在看著黃金傳說這個節目。話說……我也好久沒看黃金傳說了,不知道濱口優會不會繼續挑戰一萬日圓過一個月的那個傳說。記得有一次他差一點就成了第一名的說。
「妳放下頭髮以後看起來比較成熟了點呢。來,給妳。」
「什麼啊,那我綁得那個髮型就看起來不成熟嗎?」
「之前那個叫可愛。」我走到餐桌那邊開始吃起剛才從地面撿起來的食物。
「在吃什麼啊!等等!那個是之前掉到地上的?」
「不能浪費食物啊,這也是花錢買的。」我吞下嘴裡面的食物說:「嗯……如果妳是依照妳的口味來做的話,這個味道及格的。就是不知道妳的那一位的口味是比較喜歡清淡點的,還是喜歡鹹一點的。」
「那傢伙喜歡的是身材好,而且胸部……啊…沒什麼沒什麼!」
「妳都已經說那麼多出來了,乾脆說完吧。我想妳喜歡的那個人應該是和我不同班的,我也和他不會有太多的交集,跟我說吧。至少……只有名字也可以。」
「唔嗯……好吧,剎那和七海她們也知道……多你也無所謂。我喜歡的男生,是我們班的澤永泰介。你絕對不可以跟澤永說我喜歡他!那是什麼表情啊!我喜歡他很難以置信嗎?」
「我只是不敢相信妳會喜歡那個常常和伊藤說話,常常一直想到『那方面』的那個澤永而已。」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喜歡上他啦。雖然這種喜歡的感覺沒以前那麼多了……」她的表情和以前桂言業找我說和伊藤之間的關係一樣。
「這個嘛……妳還記不記得妳知所以會喜歡上澤永的理由?」
「會喜歡上他的理由?」她轉過頭去看著掛在電視上面的牆壁或者是天花板。「我記得好像是……剛開學沒多久的一天,我走過正和伊藤聊天的澤永身邊的時候,聽到他說我很可愛的時候,我才開始在意他的……」
「就這樣嗎?」
「還有就是,我在那之後,只要有機會就偷偷的觀察澤永是怎麼樣的人的,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被七海發現,她就問我說是不是喜歡澤永,雖然我說沒有,但是在那之後只要澤永在的話,我就會……」
「就會時常在意他啊?……妳要不要多花點時間繼續觀察澤永來確定他的為人是怎樣呢?老實說,我好幾次在上廁所的時候都聽到澤永一直在說哪個女生的身材怎麼樣怎麼樣的,所以我常常在想,『這傢伙跟本就只是個對女性的身體有興趣的人而已吧?』……的。」
「這個……其實我自己大概也是知道這件事……,但是……」
「嗯……如果真的喜歡上他的話,妳會很辛苦喔。……嗯?」我突然的將視線放在她的胸部上。「至少在胸部方面會很辛苦。那傢伙好幾次對伊藤大聲的說過喜歡桂。……應該說是喜歡『胸襟廣闊』的女孩子。就算妳和他交往的話,說不定過沒幾天他又會將注意力放在胸部比較大的女孩子身上,然後就背著妳找其他的女孩子或者是乾脆就分手了也不一定。」
「呃……哈哈……那也許我該去找一些能讓胸部長大的方法,然後成長到讓他著迷的程度。……應該有吧?不是說有些食品是可以增加胸部發育的?」
「雖然確實是聽說過效果,但是那種的效果其實很低,而且很緩慢。尤其是我們這些成長期已經快結束的人,效果可能不一定看得出來。」
「啊?哈哈……那我可能是真的沒希望了。」她在聽了我的答案後,情緒相當低落的將自己的頭埋到衣服裡面。「他是我第一個喜歡的男生耶……就這樣結束初戀就有點……」
「我個人是沒有過戀愛的經驗,所以我沒辦法體會。」
「啊啊……真好,沒有過喜歡的人就不會有我這種感覺了。但是你應該以後也會有的,到時候也許你就能體會到吧。」
「好啦,先不說澤永的事情。那現在呢?要繼續新娘的修行嗎?雖然只有料理的修行而已。」
「當然!都已經學這麼久,不把你所有的個人食譜學走就太不甘心了!」她在聽到我的問題後,馬上從那種低落的情緒恢復過來的回答。「如果我覺得學習成果不錯的話,我會推薦世界、剎那、七海,還有乙女她們一起來找你學習喔。所以你做好覺悟吧!」
「喂喂……饒了我吧……我家可不是料理教室那種有專門設備的地方,找那麼多人來,我家可是很小的。」我無奈的拒絕她這個邀請同伴來集體學習的想法。「當然,如果妳當我女朋友的話,我可以幫自己的女朋友教會妳的朋友料理好讓她們可以……哇啊啊!別打我啊!開玩笑的!我是開玩笑的!」
就這樣,我們一直打鬧到黑田光的衣服洗完烘乾後,黑田光才離開。
……如果她真的就這樣叫她所說的那些人來,那悠哉的放學時光不就沒了?
隨著學園祭的接近,學園裡面的各個班級都開始了學園祭的準備,當然我所在的班級也是一樣的。
而且出乎意外的,我原本以為我們班會討論很久才會決定在學園祭當天辦什麼店面,沒想到因為我的一個無聊說要辦鬼屋,然後就一個提案的通過……太扯了吧?
就算鬼屋是每個學校在學園祭都會至少有一個班在辦的,但是現在是怎樣?只有我一個提案就過了?就算是我曾經因為幫桂言葉的欺負過其中的幾位女生,也用不著這樣吧?
總之,我帶著鬱悶的心情走到車站和黑田光會合,然後遇到更鬱悶的事情。
「為什麼清浦會跟妳在一起…她不是你們班的班長嗎?這時候不是應該在開學園祭會議…」
「因為世界最近看起來感情有點不順利,所以想幫世界提起精神。」她面無表情的回答。「會議,我找七海幫我去了。」
「所以,今天的我只會在旁邊看而已呦∼」黑田光像是無關緊要似的站在清浦後面說。
「……清浦剎那。」我很鄭重的喊出她的名字。
「什麼?」
「其實妳可以找黑田教妳吧?」
「光是找你學的,所以找你比較不會學錯。」
「剎那,妳不信任我啊……」
「不是不信任,是完全不相信妳的指導能力。」
真佩服清浦剎那能面無表情的對黑田光說出這麼直接的話。
所以,今天回到家後,又多了一個人要指導。高興吧,清浦剎那是屬於完美型的,教一次就會做,而且還不會手忙腳亂的那種。
「完美!」品嘗過後,我豎起大拇指說。「可是……妳是打算請世界吃聖誕大餐,還是年夜飯?」
看著滿桌的大餐,我估計這些東西他們大概會塞在我家裡面讓我一個人消完。
「多的就當做指導的……報酬。」她脫下自備的圍裙,還是面無表情的說。
「我說啊,妳是不是有自己下廚過的經驗?妳的刀工那些都做的比我想像中的還好。」
「小剎那可是有幫過自己母親做過晚餐的喔。」在一旁享受著剎那的成果的黑田光突然說。
「那就難怪會這麼輕鬆。其實妳不需要我指導啦,妳需要的是食譜參考。」
「……我本來就是想要借食譜的。可是光說一定要讓你指導,所以就順便買了食材,當做是借食譜的禮物。」
她說到這裡的時候,我把視線放在黑田光的身上。我想,她該不會是想要吃清浦動手做的料理才這樣做的吧?
「食譜在我的房間裡面,妳可以進去看看……不過我記得沒買如何做便當的那種,喔,我是說我沒買那種怎麼樣在便當上面擺上可愛的圖案的食譜。」
「這樣就足夠了。」
在看著她進去我的房間之後,我發現黑田光已經將桌上大約一半左右的料理都吃進肚子裡。
「話說回來,妳們班級的學園祭已經想好要做什麼了嗎?」
「這個孩再考慮呢。七海說可能就是咖啡屋、鬼屋那種固定的模式吧?不過可能會變動。」
就在她說完這句時,我看到清浦已經抱著幾本書從我的房間裡面走出來。
「五本,應該可以吧?」
「只要記得還我就好了。」
「沒問題,沒意外的話,兩天我就會還你。那我先回去了。」
清浦好像也是屬於行動派的,自己做的料理除了途中的試味道以外就都沒碰過,做完直接借書就離開。所以結論是,黑田光繼續的在我家練習廚房料理的技巧。
「多謝招待。還有,月同學有點不太適合當老師。」從她的嘴裡說出來的這個感想,還真是嚴格。
不過對她的這句感想,我直接豎起大拇指,表達贊同。
「聽到了吧,黑田。我不適合當個老師呢。妳要不要去專門的廚藝教室上課?」
「耶?我覺得這樣就很好了。」黑田光竟然是這樣的說。
「……是嗎?」清浦突然盯著黑田光一小段時間後的說:「原來如此,妳已經放棄澤永,更改成月同學了嗎?」
「什麼啊!我都說了我只是找月學料理而已了。」
「是嗎?」
「我又不是伊藤!不要把我當成是和伊藤同一類的人好不好!」
「……我先回去了。」她沒回應黑田光的辯解,很乾脆的直接打開門走了出去。「妳還要待著?」
「對喔!晚餐也都吃了,那我也回去啦∼」行動派之二,黑田很快的就跑回客廳將書包拿著跑出門口。「明天再來找你指導我的廚意喔。明天見。」
「快點學好,快點從我這裡畢業吧。」
我沒好氣的對著黑田說完的同時,發現到門口那邊出現一個熟人,清浦剎那和黑田光也同樣的看到了那個人,不過他們三個人並沒有交談的擦身而過。
「這麼晚了,桂同學,妳有事嗎?」看著已經走到我面前的桂言葉,我問了出口。
「月……同學,能進去談談嗎?」
「是可以啦。但是還是不行吧?」
「不行嗎?」
「因為我是一個人住的,妳就不擔心一男一女的會怎麼樣嗎?」
「是這樣嗎?真體貼……沒關係的。」
「我很體貼嗎?嗯,請進。」
我將桂言葉引入房間後,從冰箱裡面拿出先前買回來還沒有開封的飲料罐遞給她。
「真是抱歉,我沒有泡茶的習慣,將就一下吧。」
「沒關係,謝謝。」她果然是被黑田光稱之為『成熟』的女孩子啊。言行舉止之中都留露著一種氣質。
「不知道桂同學這個時候來我家是有什麼事嗎?」
對於我的問題,她的那張臉明顯得可以看的出是被什麼事情所困擾,但是礙於什麼,暫時不想說出來而已。
「月同學,男生果然是……」在說到這的時候,她的臉突然變得很紅。「很喜歡胸部比較大的女生……嗎?」
「嗯?也許吧。記得以前好像有在哪邊看過一個相關的報導說,女生的胸部比較大的話,很容易吸引男生的視線。不過這是我很久以前看的報導,也不知道有沒有記錯。為什麼突然問這個?」
「那個……今天放學的時候……誠他……摸了我的胸部。」
「喔?你們的進度已經這麼快了?」
「咦?那個……是什麼那麼快?」
「呃……當我沒說過。」看樣子她根本不知道我剛剛所說的是什麼。「所以胸部被摸了之後?是來找我……」
「……那個……我是想說…雖然是誠…但是……被摸了……很討厭……」她一邊說著,一邊紅著臉的看著我。「而且……我很害怕…和他,就這樣兩個人獨處…」
「妳這麼說一點說服力都沒有啊…我和妳現在不就是一男一女的獨處在沒人的地方了嗎…」桂言葉說的話真是讓我有些無力的靠在椅背上的回答她那個根本就是矛盾的話。
「月同學是例外……我知道月同學不會……所以……我想說,如果一樣是男孩子的話,是不是能請幫幫我想看看……那個……如果誠又摸到了我胸部的話……那個……要怎麼樣才能……」
妳到底是哪來的信心來相信我不會突然的把妳推倒啊?有誰可以來跟我說一下眼前的桂同學的自信是哪來的嗎?
「如果妳真的不願意被他摸的話,」我沒打斷她的話,用強硬的語氣說:「用強硬一點的態度跟他說不要,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如果妳如果是用剛剛這種態度跟他說不要的話,他肯定是不會理你的。」
「這個……你說的沒錯……電車上的時候……他沒有停下來,如果不是到站的話……」她的話還是畏畏縮縮的,明顯的是不敢喊出自己的想法嘛!「果然……男孩子都……很討厭……啊!我不是說你!……只是……」
「別在意別在意。」我可沒有打算那種所謂的『攻略劇情女主角』的打算,順其自然?「說真的,妳這個人啊,真•的!不會保護自己,個性又有點軟弱,這樣和伊藤交往的話,妳會吃很多虧的。如果妳太在意他的話,在往後如果伊藤要求妳些什麼妳不願意做的事情時,妳會沒辦法拒絕的。」
「誠……應該……不會吧……?他那麼溫柔……」
「現在不知道,以後也不知道。」我肯定的回答:「但是如果太在意伊藤,把所有的感情都放在伊藤的身上的話,因為所有的內心只容的下伊藤的話,妳會被他給束縛住。」
「月同學為什麼會這麼說?誠……他不會的。」
「請原諒我要更正剛才說的,妳現在就已經束縛住了。」從她一直想替伊藤說好話的情況來看的話,我沒說錯。
「月同學的意思是……?」
「可以的話,午餐的時候可以選擇和班上其他的同學一起吃,或者是用來處理學園祭的工作,再不然就是和黑田一樣,來跟我學習料理方面的技術之類的。總之,妳不能滿腦袋只有想著伊藤伊藤伊藤。也不是說不能想,也就是……唉,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啦。喔,對,妳現在的狀況就好像是那種每天都在想說『今天的晚餐要吃的是豪華大餐』一樣,一直想著晚餐的事情,可是卻忘了自己的午餐其實都還沒有吃到一口。可是當你發現到今天晚餐其實不是豪華大餐,或者是豪華大餐其實是隔壁鄰居的晚餐,讓你感到非常失望……大概就是這種感覺吧?現在的妳和以後的給我的感覺。」
她在聽了我的話後,低下頭去似乎是在思考似的,安安靜靜。
「也許月同學說得很正確,最近我好像一直都在想著誠…」正當我因為這麼長的沉靜想打開電視的時候,她說話了。「而且……我覺得誠最近好像有點奇怪……」
「奇怪?」
「總覺得……他好像……一直想做色色的事情……」我發現道她的雙手不知道是恐懼,還是緊張的顫抖,並且緊抓著裙襬。「我……真的很害怕……」
「喔……這個啊……嗯……」對了,商店裡面好像有類似防身用品什麼的!
「真的很害怕……所以……所以來找月同學……想問看看是不是能幫我……」
趁著她那像是自言自語的時候,我在商店裡面找尋著,最後真的找到我想要的東西:攜帶型小型精神操控機,購買費用兩百?有沒有搞錯!竟然比家政用的女型機器人還貴?沒天理啊!
儘管如此,我還是買了一個給她。為了預防萬一,我還順便買了一台中和裝置放在自己的身上。
「嗯…既然妳這麼困擾的話,我就先把這個給妳用吧。」我假裝從櫃子裡面拿出那個機器用具後的說。
「這個是?」
「只是給妳做預防用的。如果妳遇到了危險還是什麼的話,妳可以用來對付對妳有不良企圖的人,或者是……當伊藤又想要做出讓妳討厭的事情的話。」
「謝謝你,月同學。」她接過去的時候,看起來是挺開心的。「這個要怎麼用呢?」
「喔……首先這個嘛,可以像手環一樣戴在身上。當你要使用的時候……看到這個按鈕還有這個小孔了嗎?像這樣子把小孔對著任何的人或者是動物身上,然後按下這個按鈕之後,對方會停止一切的動做看著妳,妳就可以用說話的方式跟他說話,大約十五秒之後她會自動的恢復正常。在那之後會潛意識的去做妳在那十五秒裡面跟他說的事情。當然,在那十五秒裡面對方還是會有記憶的」
「好像科幻小說裡面的東西呢……」
「嗯,這是我家人好不容易弄過來給我防身用的。聽說是最新的研究成品,只要對方是生物都有用。」對於她的話我做出了圓謊解答。「但是要注意幾件事情。」
「是的?」
「第一,這東西算是催眠術的一種,如果一個人的意志夠堅定的話,這個機器的影響會被抵抗;第二,同樣是催眠術方面,如果有人利用催眠術來解除機器所造成的影響的話,是可以被解除的;第三,如果原本意志堅定的人因為突然的操控的話,雖然在一開始會成功,但是會隨著時間的關係效果遞減喔,可能妳才剛說完效果就沒了;第四,這東西是有使用次數的限制的,我只知道至少可以用二十次而已。就這幾點了。」
「是……這樣嗎?」她在戴上機器後的將小孔對準我的按下了按鈕?
「等……不要對我用!」
糟了!難道我就要這樣成為自己的犧牲品了?怎麼可能。剛剛那個中和裝置又不是買假的
「以後請叫我言葉就好。」她是這樣的說。「還有,以後我就直接叫你闇了。」
「……唔…桂同學…妳就這樣用我給妳的東西來對付我啊?」
「啊?……不是說……」
「我說……既然我家人弄的到那種機器,自然也就有防止對方用那個機器來操控我的裝置啊……」
「唔……對、對不起……我只是想說……月同學幫我這麼多了,可是還一直叫對方的名字……想說最起碼我們可以改叫名字會比較親近點……」
「還好啦。」我拍了拍她的頭的說。「稱呼啊……我們並不用在意這方面的事情,對吧?當然,妳要叫我闇也可以,如果妳認為這樣會比較好的話。」
「真的?那……也請你叫我言葉,如果我們是好朋友……的話……」
「嗯?好吧。言葉。」
「謝謝你,闇。」
「時間也不早了,我送妳回去吧?」
「不用了。反正很近,而且還有妳送我的這個。沒問題的。」
「是嗎?路上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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