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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成人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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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成人禮
瓦當•瑪塔是瑪塔村裡的一位戰士,工作內容為負責保護村莊及族人的安全,平常的他則習慣到村後方的小林子砍砍材,供應村內營火所用的木材,瑪塔村入夜後,會在多爾多長老的居所旁生起營火,以供照明,但主因則是為了使多爾多長老方便閱讀之用。
於漢克斯7歲時,因無法忍受書籍所帶給他那無形的壓力,便順勢從營火中取了已點燃的木材,往茅屋內丟去,一把火燒了多爾多長老的居所,裡頭的書籍也付之一炬,當時的多爾多長老正坐於營火旁閱讀著,因太過專注而未發現,只覺得這次入夜非常的暖,而其他族人早已入睡,也未發覺,一直到營火已滅,多爾多長老萌生睡意,準備回房休息之時,才發現已燒成灰燼的茅房與握著火把,開心嬉戲的漢克斯。
那一夜,多爾多長老和漢克斯相擁著,窩於殘滅的營火堆旁,打著哆索入眠,這次事件,漢克斯並沒有受到任何責罵,他以為他擺脫了與書卷為伍的日子,一早清晨,族人發現後,很快的便合力幫多爾多長老重新搭建了新的茅屋,數日後,茅屋內便又堆滿了書卷,漢克斯的惡夢再度上演。
「瓦當叔叔。」漢克斯跑到了後林奮力大喊。
瓦當將手上的斧頭高舉過頭回應著「我在這。」然後用力一砍,木頭即一分為二,身旁的木塊早已堆積如山。
漢克斯快跑了幾步到瓦當身前。
「瓦當叔叔,你參加過成人禮嗎?」漢克斯開口問。
瓦當點了點頭,彎下腰拾起另一塊木頭,重複著相同的動作。
「可以告訴我什麼是成人禮嗎?」漢克斯又問
「成人禮就是當男孩足16歲時,所要參加的一個……」
「瓦當叔叔,那個我知道了,我想知道的是過程。」漢克斯打斷了瓦當的話。
「過程啊……」瓦當停下手邊的工作「好多年前的事了,我得想想。」
瓦當仔細回想了一下……
「大概是15年前的事了。」瓦當道「那時的我大約是18歲的年紀,莫名奇妙的就這樣被多爾多長老拖著去參加成人禮了。」
「18歲?」漢克斯滿臉疑惑。
「嗯!當時的我根本就不想參加什麼成人禮,我就愛吃飽睡,睡飽吃。」
「難怪瓦當叔叔現在會這麼壯。」漢克斯插話
「就這樣,我被多爾多長老丟進西山頭,成人禮考驗的山洞裡,並命我要找到山洞的出口,抓一把星沙回來,當時的我真的是嚇壞了。」
「星沙?」
「就是長的像星星的沙。」
漢克斯仔細聆聽著。
「那時候只好硬著頭皮去啦!雖然知道儘管往前走就可以到達出口,可是裡頭還是像極了迷宮似的,結果在裡頭就遇到許多奇奇怪怪的生物。」
「奇怪的生物?怎麼個奇怪法?」漢克斯越聽越起勁,一點都感受不到害怕的感覺。
瓦當繼續說了下去。
「洞穴之中有一小段路,岩壁上爬滿著籐蔓,起初我很害怕,但還是股起勇氣衝了過去。」
「哇!直接衝過去啊!」漢克斯張大著嘴,驚訝的表情全展露在臉上,一覽無疑。
「嗯啊!只是萬萬沒想到,此時藤蔓就這樣甩動了起來,不停鞭打著正拼了命往前跑的我。」瓦當抖動著雙手,模仿藤蔓的樣子,動作非常滑稽。
「於是我加快了腳步往前衝,卻被藤蔓纏住了腳,懸掛在半空中。」
漢克斯鼓掌叫好「這真是太刺激了,然後呢?」
「然後我就失去知覺了,當我恢復意識時,人已躺在原地,但岩壁上的藤蔓卻都消失了。」
「那麼神奇!」
「後來還遇到一群在地上呱呱叫的毒蛙,體型雖小,但赤紅色的外表還是挺嚇人的,我怕驚擾到牠們躡手躡腳的從角落走過去,沒想到還是被牠們給發現了,十幾顆眼珠子就這樣瞪著我看。」瓦當瞪大了雙眼道。
「當時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我,就這樣和牠們對望了好幾秒鐘,沒想到那些毒蛙竟然主動攻擊我,從口中不停吐著毒液,我只好又拼了老命的跑,沒一會兒時間,雖然逃離了毒蛙的攻擊,但被毒液接觸到的皮膚開始紅腫發癢,奇癢難耐,當時的我已傷痕累累,直到最後,在我精疲力盡之時,本想找個地方好好歇息,沒想到後頭竟然出現一隻牛頭人身的怪物,手上還握著一把斧頭。」
漢克斯指了指瓦當手上的那把斧頭問「那種斧頭?」
「比這大的多了。」瓦當搖著頭道。
「那隻怪物拖著斧頭便往我的方向衝了過來,當時的我整個嚇傻了,隨手搬起石塊便往那怪物身上砸,或許是受到上天的眷顧,雖然沒有擊中要害,但卻砸中了牠的膝蓋骨,讓牠行動頓時減緩許多,於是我趕緊拔腿就跑,終於讓我發現了出口,逃了出來,那隻怪物也不見了蹤影。」瓦當說到這嘆了口氣。
「走出了洞穴,映入眼簾的便是一片景色優美的星貝湖,和滿地被陽光照耀的閃閃發亮的星沙。」瓦當將自己沉溺在情境之中,意猶未盡。
「怎麼了,漢克斯,是不是覺得很刺激呢!?」
「嗯!」漢克斯點頭道。
「但其實…這刺激的冒險背後還有一段小故事。」
「小故事?」
「想聽嗎?」
「嗯!」漢克斯又再次點頭道。
「還記得我說的那位牛頭人身的怪物嗎?」
「記得。」
「那你覺得他為什麼追我到出口前就放棄了呢?」
「因為牠的腳有傷,跑不動了啊!」
「這只是其中一個原因,另一個則是他已經安全送我到達出口。」
「送瓦當叔叔到出口?」漢克斯一臉不明白。
「其實那位牛頭人身的怪物,就是我的父親。」
「怎麼可能!?」
「當時的我,也是回到家才發現的,回想起那時候他走路一拐一拐的模樣,真叫人心痛。」瓦當說到心酸處,臉色也跟著糾結了起來。
「當時我問我的父親,他還不肯承認,最後還是多爾多長老告訴我,我才知道,原來我被藤蔓纏住那個時候,昏迷了太久,而在外頭不知道情況的他非常擔心,於是和多爾多長老討論後的結果,以考驗我的方式進入洞穴裡尋找我,也因為這樣,我才能夠從藤蔓中脫逃。」瓦當眼神中透露著一絲絲遺憾。
「而後便暗地裡守護著我直到最後,但是我…我卻傷了我的父親,治療師告訴了我,說這樣的傷雖然不足以致命,但依他這樣的年紀,恐怕也無法痊癒了,聽到這番話,我心中滿是愧疚,我的父親是村裡的戰士,負責保護著全村的族人,而我卻傷了他,也等於是傷害了所有的族人。」漢克斯看著瓦當對父親的不捨與內疚而不發一語。
「當下我就決定,我要像我的父親一樣當個戰士,來守護著我們的村莊,於是我將我的想法告訴了我的父親,雖然他一臉嚴肅的跟我說,戰士的責任是保護村裡所有的族人,需要拼上自己的生命,責任非常的重大,那時我聽出他對我的擔心,但我也看出他對我的期許,我的堅決讓他點了頭,露出了微笑,他的笑容,至今我依然猶記於心。」
「所以瓦當叔叔就當上了戰士?」漢克斯開口問。
「嗯!經過了一番嚴格的磨練,雖然他杵著柺杖,但對我的訓練可一點也不放水。」瓦當終於露出了笑容道。
「有瓦當叔叔在,什麼危險我都不怕。」漢克斯道
瓦當摸了摸他的臉頰,對於漢克斯的信任給予回應。
「瓦當叔叔你辛苦了,我有急事,先走一步。」
漢克斯話才說完,揮了揮手,捧著香蕉轉頭便揚長而去,留下一臉錯愕,不知所云的瓦當呆站在原地,一手抓著斧頭,一手搔弄著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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