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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夜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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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眾宮女的大笑聲中,一個身穿道袍的人過來扶起文方,文方抬頭一看,正是靜儀。
靜儀對楊貴妃道:「這是昨天才來的小道士,請貴妃恕罪。」
楊貴妃道:「沒什麼。」說著拿起琴,看了看又道:「好琴,柳木過了百年竟然不朽。」然後把琴遞予文方。
文方接過就趕緊退出,始終沒敢看她一眼。
靜儀告訴文方住處後,就留下服侍楊貴妃,只剩文方一人在房中。
文方放下琴就到床上坐下,傻傻發愣。
「天下男人都一樣,登徒浪子,比臭坑裡的臭草還要臭。」正是竹茹。
文方驚道:「怎麼你光天白日都能出來?」
竹茹理理髮道:「什麼白日不白日,我倒望能煙消雲散還乾淨些,不用看小孩子在發春。」
文方羞紅道:「別小孩子長小孩子短的,你能有多大,我看你都只是大我一些。」
竹茹譏道:「不是小孩子就要發春啦?」文方認又不是,不認又不是,只把頭轉過去,望著牆壁。
不久靜儀進來,笑道:「女鬼終於出來啦?生得倒挺美啊!」
竹茹欠身道:「昨晚嫌男人腥臭,不及出來道謝,小女子竹茹在此謝過靜儀道長收留。」
靜儀搖搖手道:「舉手之勞,何足道哉?」
文方起身問道:「貴妃走了嗎?」
靜儀道:「剛才皇上差人來召了去了。唉,怎地小孩都對她這般痴迷?」文方面紅不語。
靜儀又接著道:「文方,我答應了老鬼要教你學道,你跟我出來。」
文方跟靜儀到了修煉房,地上畫了八卦圖,
靜儀隨即教了文方有關教義、方位、戒律等等。
經過大半天的教誨,天已黑了,文方也累得大打呵欠。
靜儀道:「這些都是粗淺入門的功夫,你連這都記不好,莫說學道了。」
文方問道:「姐姐,那何時才能有花老爺子的功夫?」
靜儀笑道:「那老鬼十歲修道,現下也五十多了,你說呢?」
文方聽了立刻大伸舌頭。
靜儀又道:「文方,木劍拿來。」
文方取下雙手遞上,靜儀接劍後道:「你知道此劍鋒其實只是劍鞘嗎?」
文方搖搖頭,同時靜儀拔了木劍出鞘,內裡仍是木劍。
然後再在八卦圖上再放幾道怪符,再劃破指頭塗血於劍上,本來的木色已化成紅光。
靜儀叫道:「退開!」文方退了幾步。
靜儀又道:「還不夠!」文方聽後又退幾步。
靜儀在八卦圖上架開馬步,耍起劍來。
起初平平無奇,誰料之後劍風漸強,竟有如烈暴風,文方腳步一浮,仰天跌下。
靜儀還劍入鞘,面露滿意神色,然後把劍交予文方。
靜儀道:「此劍看似平凡,其實乃我祖師遇一修道多年之活神仙所賜,出鞘後威力無窮。」
文方奇怪道:「那花老爺子為什麼多次遇險也不出鞘呢?」
靜儀道:「如不以修道者之血佈結界,此劍鋒芒太露,邪魔外道就容易被引了過來,那時可能更麻煩。」
靜儀又接著道:「今天就到此為止。」
文方吃過晚飯,卻全是青菜白飯,食之無味。
文方也就回房,見竹茹在撫琴,因午間拌了嘴,一夜也無話。
文方半夜卻在床上輾轉,不能入睡,便徑自出房。
他心想:「反正睡不著,不如看看這興慶宮也是好的,來了這麼久,也沒有四處逛逛。」
文方一路給優美景色帶到眼前一個大湖,浮萍處處。
看著明月倒影,孤獨之感由然而生,從懷裡拿出那本無名小書,靜靜懷念著,流下兩小行痛淚。
腳步聲突然從遠方傳來,文方立即收起小書找長草躲避。
誰知他道:「不用躲啦。」
文方才慢慢走出,原來是個宮女,上下衣著樸素,絕不同於寶釧。
她又走近了些,在月光反照之下,面目清晰可見,容長杏眸,髻兒上一枝小花,影襯得宜。
此人是誰?有待下回分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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