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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重遇故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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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方正驚奇,思索了一會,
和她齊聲叫道:「你是小嬌!」「你是范公子!」
兩人都笑了出來。
原來當韋堅失勢,郡主也要嫁人了,夫家只許郡主帶幾個丫頭去。
郡主見她常常頂撞自己,就不帶小嬌去了,小嬌只好無奈地留在皇宮做小宮女。
文方也略略說了自己的經歷。
小嬌就哭道:「范公子,真想不到你父母會過世!而你為什麼會進宮當…當宦人?」
文方急忙否認,又說了原由,卻避開陰魂鬼怪的不說。
小嬌立時靨笑道:「我真笨,竟想到范公子去做宦人去了。」文方只好苦笑。
小嬌似乎想到什麼,然後道:「我有事要辦,你住在那?」
文方道:「太真宮。」
小嬌道:「那我有空兒去找你吧。」文方欣喜地答應,本想問她住何處,但知道又有何用?人生路不熟。
文方他鄉遇故知,開心得不得了,哼著歌兒回太真宮,打開房門又看見竹茹愁眉不展的。
竹茹見文方開心成這樣子,更顰得厲害。
文方心裡欣喜,拌嘴的事就此丟了去了,而且心中一直有愧,所以道:「姐姐,今日可是我不大對,我賠不是,你別氣。」
她輕拂兩袖道:「我那有閒情逸緻氣你?就是看你不大順眼。」文方無言以對,見無法開解,只好分享一下自己的開心事。
所以他道:「姐姐,我剛才出去,竟給我碰到一個舊友!」
竹茹道:「是誰?」
文方道:「一個叫小嬌的丫頭。」接著又說了他們倆如何「舊友」。
文方又接著道:「你要見見她嗎?」
竹茹道:「她是你的舊友,又不是我的,見她作甚?」
文方道:「你們倆可是我現下最要好的人啊。」
竹茹把頭轉過去道:「誰跟你要好?何況我是鬼,又不是人,怎見面?」
文方回想起來,方記起自己有天眼通才見得到竹茹,才把念頭打消。
翌日,靜儀拿了道袍給文方,
文方經連日奔波,況且剩下的衣物也無一完整,只靠文方補東補西才勉強穿著。
文方穿上新道袍,顏色泛黃,頭戴小鐵冠。
梳洗過後,靜儀笑道:「這一來也不怕被宮裡人懷疑了。」
原來宮中如發現疑人,罪可致死。文方正惴著昨天如不是遇著小嬌,會弄得如斯田地呢。
這天文方繼續學習道術。
靜儀唸道:「道法行使要訣在於以意導氣,以氣導體……」
文方那坐得穩?盡想小嬌何時來找他,突然腦後啪的一聲,文方又哎喲一聲。
靜儀道:「那女孩是誰?小小年紀倒成花癡般的模樣。」文方怔了一怔,她如何得知?
其實靜儀修道已久,早已能導別人之氣入體以參人之心所想,因此知道文方心事。
文方面紅耳赤的道:「這你可不對了。」
靜儀奇道:「如何不對?」
文方道:「姐姐你私自參人之心所想,不合禮義。」
靜儀才恍然大悟道:「今日卻教我領了一訓。慚愧!慚愧!」文方見靜儀如此認真,嗤一聲笑了出來。
靜儀也不跟他計較,自己唸唸有詞。
文方只好靜下來打坐,初嘗以意念導氣,氣所導處,或麻或癢,所以倍感新奇,直坐至用膳方止。
天氣由秋入冬,宮中寒風不止,宮中妃嬪,以至宮女閹人都不欲受寒,所以簡出。
文方亦如是,每朝起床,都涷得牙關格格作響。
靜儀清晨欲叫文方起床,一打開大門,
文方就叫道:「快關門!快關門!」靜儀不明所以。
文方就接著道:「寒風照面吹過來,姐姐你不冷?」
只見靜儀面色紅潤,手腳靈活如常,
她口吐濃濃白氣笑道:「只冷了點,文方你就不會運氣?看來我教你的都白費了。」
文方照靜儀之法打坐運氣,果然一口氣提將上來,身子就漸漸暖和起來。
突然有一宮女來報說貴妃稍後會來。
靜儀道:「文方,跟我來收拾東西!」文方應諾。
下回再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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