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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回 決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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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卡萊爾家在魔界學院附近所買下的一棟房子,主要是提供給來魔界學院讀書的卡萊爾家族居住,本家則是在魔王城裡。
「小七,你怎麼還沒睡?」
正當我快要將東西收拾完全時突然一個聲音叫著了我,轉頭一看原來是五哥夜臣,回到住所的他當然也卸下了人形化身,變回了他原有的樣子,一隻體型修長的黑貓。
「我正在整理我的行李和東西。」我笑著向他說著。
「那些東西明早叫家僕們整理就行了不是嗎?入宮的手續和資料你都準備好了嗎?」夜臣漫步來到我身邊輕聲的問著,我立即將書桌上的一大疊資料交給了夜臣。
「都弄的差不多了,這些東西我還是想自己收拾,畢竟這是最後一次了嘛。」
我看著手中的相本這麼說著,這本相簿裡頭的照片是拍著這六年來我在學院中生活的照片,原本我是打算收集每次獲獎的照片,最後完成一本榮譽相簿,現在打開來一看卻發相片中都有我和喜兒,因為我們兩總是第一或第二,現在看起來這本相簿與其說是榮譽,還比較像是我們的回憶錄。
「喔,那個女孩就是今天所看見的黑家的那個孫女呀。」
夜臣來到我旁邊看著,我也不介意讓他看,在卡萊爾家族裡與我最親近的就是五哥,我們之間的關係比其他兄長都要好,甚至好過跟父親…
「嗯,她叫做喜兒,是個很強勁的對手,這幾年來我們的比賽結果總是不分上下。」
不知不覺,我開始將以前和喜兒發生過的事情跟夜臣講,從她跟學院裡的不良份子打架到她設計惡整討厭的老師,偷偷告訴夜臣其實我也參了幾次腳,就這樣一聊就聊了兩個小時之久。
「嗯…這女孩可真厲害。」聽了喜兒的事蹟夜臣睜大了眼睛,露出很有興趣的表情說著,喜兒雖然厲害,卻沒有我沈得住氣,偶爾會鬧一些事情,這樣想起來也難怪我會穩拿綜合成績第一名了。
「就是說呀,不過還差我一點啦,她的性子就是沉不住氣。」我驕傲的說著,面對自己的對手被認同,身為與她實力相當的我當然也會覺得高興。
「看來你們的關係很好,只可惜那女孩是黑家的對吧?」聽著聽著夜臣突然冒出了這句話,然後不知為什麼用同情的眼神看著我。
「即使是黑家我也不會輸的!」我很坦然的說著,老實說我根本不在意她是黑家還是誰家,她也是,我們是為了自己的榮耀而競爭。
「疑?你對那女孩難道沒什麼…」夜臣對我的話感到疑惑與驚訝,我卻還是不懂他想表達什麼。
「我跟她怎麼了?」
「唉…算了,」夜臣看到我疑惑的表情搖搖頭「反正你們以後大概也沒什麼機會見面了吧。」
「是…是啊。」聽到夜臣這麼說著,我的心情又鬱悶了起來,進去王宮之後應該很少能再出來外面吧,不知道裡面還能不能遇見像她一樣有趣的朋友,要不然我以後的日子恐怕會很無聊。
「………我說,你真的想進王宮工作嗎?」看到我這副消沈的樣子,夜臣有些擔心的問我,我一愣霎時有點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嗯?怎…怎麼會不想?!能進王宮工作可是卡萊爾家族的榮耀,求之不得的事,說起來五哥這次還得謝謝你你幫我引薦呢。」
「我問的無關家族,也無關榮耀,我想問的是你自己心裡怎麼想的。」
「我…」
「想清楚了再回答。」
「唔…」看到夜臣這般質問我突然有些猶豫。
無關家族、也無關榮耀的話,自己真的想在王宮裡頭工作嗎?
「我…我真的想在王宮工作,」靜下心來後我仔細想了想「不是為了家族、也不是為了榮譽,我只想證明我自己有這個能耐擔任這份工作,甚至能夠更好。」
聽了我說的話夜臣的眼睛瞇了起來,似乎對自己的弟弟有些不坦承而不悅。
「不…不過…」
我有些苦惱,以前的我的的確確是想進王宮工作,成為一位優秀的魔法使僕,但是現在心裡卻覺得王宮的工作…好像不是這麼重要了。
「不過什麼?」看見我還有話說,原本瞇起眼睛的夜臣表情也鬆開了。
「我覺得還不夠…」再仔細想了想後我說。
「不夠?」
「我想要的是,讓人認同,不!是能夠讓自己也認同,打從心底說出『我是一位優秀的魔僕!』這樣子的話…我認為,像在王宮那種安逸的工作是不夠的…我想要更強大的挑戰!一個能知道自己超越自己的工作!」
「超越自己嗎?」夜臣瞪大了他金色的眼睛,似乎沒想到我會說出這番自大的話,明明連王宮的工作都沒有做過的我竟然敢說出這樣的話。
「呼哈哈!!」夜臣突然大笑了起來,這讓我嚇了一大跳,五哥因為是家中最注重禮儀的兄長,從沒看過他大聲笑的樣子,難道自己的想法這麼荒唐可笑嗎?
「哈哈,你…你真的,小七,哈哈…你的想法真的跟六弟好像啊…好幾年沒笑的這麼開心過了哈哈…」
在大笑中,夜臣上氣不接下氣的這麼說著,我跟六哥很像?!
我的六哥,說見過也沒見過,因為他似乎是在我三歲之前因為意外而過世的哥哥,我對他幾乎沒有任何印象,聽說他曾經也在學院就讀過,但沒有畢業,家裡的人也很少跟我提起六哥的事情,如今卻從五哥嘴裡聽到了六哥的事情。
「五哥,六哥是怎麼樣的一隻貓呢?」我開口問著,對於五哥說我的想法很像六哥而好奇。
「嗯嗯…他呢,唉…不提了,總之到最後他什麼都沒做到就先死了。」聽到我問起六哥夜臣先是一陣回想,然後迅速的恢復成原來那副從容的表情說著,這讓我對家族不願意提起六哥的事情程度非常驚訝。
「總之,既然你這麼決定了,那我就幫你取消在王宮的工作吧。」聽到夜臣這麼決定讓我又嚇了一大跳,怎麼決定的這麼突然,是因為我說的那些話嗎?!
「欸?!這…這怎麼行?!父…父親大人他也不會同意的吧?!」我有些害怕的問,就這麼取消我又該怎麼辦呢?起今為止我都在為了進王宮而準備,父親知道了恐怕也會大發雷霆的吧。
「沒關係,以我的職位說取消就能取消,王宮的職位就跟你說的一樣又忙又平淡,即使待在裡面也不會進步。」夜臣笑著說,接著就誇張的將我準備好進王宮的資料撕成碎片,嗚哇!!我準備了好久的資料!!
「可…可是,那我又該做什麼工作呢?」
「喔?你真的沒仔細想過嗎?」聽到我的問話,夜臣露出了神祕的笑容「你自己去想想,有什麼地方能夠讓你可以找到能知道自己超越自己的工作呢?」
「就算你這麼說也…啊!」聽到夜臣這麼說著,我的腦筋突然閃過一個名字,打從心底起個股冷顫。
「可…可是,對方可是我們卡萊爾家的競爭者耶!」
「所以囉,父親那邊得由你自己去說。」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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