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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2回 老管家威爾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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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一名穿著管家服的老人朝這裡走了過來,他的頭髮和鬍子雖然都白了,但是整理的非常整齊,身上的燕尾服連一絲皺折都沒有,走路過來時也非常優雅體面,彬彬有禮的姿態就像個貴族,身後還帶領著同樣穿著正式的女僕,他們手上正提大大小小的袋子,估計是出來採買補給品的。
「威、威爾森先生。」我僵硬的站在原地,除了叫他的名字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一直到一旁的喜兒用手肘頂頂我。
「喂,小七,他是誰?」喜兒低聲問著,我這才回過神來。
「各位,他是威爾森 卡萊爾,是我的一位旁係親戚,是管理卡萊爾在學院城別墅的管家,同時也是我的……老師。」
「呵呵,少爺,您太客氣了,您的管事與禮儀技能大部分都是您父親親自教導您的,來到學院城之後也是在學院城讀書,老夫只是用經驗稍微指點一下少爺而已,是少爺您的領悟力很強。」名叫威爾森的老人笑著說,他雖然有點老態,但眼神依舊是非常精神
「不、不,威爾森先生,是您太客氣了,您就像是我第二個父親,來到這裡之後是您一直教導著我、照顧著我,若不稱呼您一聲老師才是我的失敬,請不要推辭。」我客氣的說著。
「好好好…那老朽就不再推辭了,被少爺您尊稱為老師,老夫真是十分開心呢。」
「喂,小七,你們在說什麼官話?我怎麼都聽不懂啊?」這才不是官話啦!
「這幾位是?」威兒森注意到一直拿手肘撞我的喜兒問著。
「讓我給您介紹一下,她們是黑家的人,喜兒、千歲、娜…莫魯娜(差點忘記娜娜的本名了。),我現在正借助在黑家,同也在他們家擔任家僕。」
「啊,是黑家的小姐們呀,還請你們多多照顧七郎少爺了,現在看到少爺健康的樣子,我也放下一顆心了,當家所下的那個命令,老夫真的是覺得十分遺憾。」
威爾森說著,眼裡流露著憂傷,就連他身後的女僕們也看著我露出了黯然的神情。
「沒關係,這事我已經不放在心上了,我相信父親大人其實是為了要讓我經歷了更多的磨練,才讓我脫離卡萊爾家的,等到時候到了,我自然會回去的。」我挺起胸膛,盡量露出不讓他們擔心的樣子說著。
「是呀。」喜兒勾著我的脖子說著:「小七在我們家一定會被照顧的好好的,絕對不會像他那個混蛋老爸,動不動就把兒子拋棄掉的!」
「抱、抱歉,我這位朋友就是這麼的言而無忌,請你們不要在意,啊哈哈哈…」
聽到喜兒這麼說著,威爾森連同身後的女僕們臉上的表情都不禁僵硬了起來,我趕緊伸手捂住喜兒的嘴慌張的說。
「唔…沒有關係,總之,老夫一定會盡力的勸老爺讓您儘速回來的,還請少爺您盡量忍耐一下。」威爾森過了好一會而後回過神來說著,我笑著向他們點點頭。
「最好快一點,喪家犬真的是給我們添了許多麻煩。」就在威爾森一行人要離開的時候,千歲卻突然這麼說著,威爾森與其他僕人頓時停下了腳步。
「這、這位小姐,您剛剛說什麼?」威爾森神色看起來有點惱怒,完了…威爾森以為千歲在罵我。
「喪家犬是小喪的新名字喔。」好死不死,看不懂狀況的娜娜更是在一旁加上註解。
「什麼?!」威爾森和其他僕人的臉色十分震驚,身為在卡萊爾家工作的人,一個身上也流著卡萊爾家族血統的人當然知道那代表什麼意思。
「屈辱啊…真是太屈辱了啊!!」威爾森悲憤的叫著,臉憋的漲紅,一旁的僕人們已經有幾個忍不住留下淚來。
「再怎麼樣,也不能夠取這種名字呀,這簡直是對卡萊爾家的侮辱!」威爾森的聲音有激動,不過仍努力的克制自己不要發飆。
「為什麼不行?別忘了,他已經不是卡萊爾家的人了,家僕要取什麼名字由主人決定不是嗎?別忘了,你們沒有資格多管。」千歲依舊冷冷的說著,彷彿完全不怕眼前的這群人會與我們起衝突似的。
「但、但是你們也不能…少爺他並沒有。」
「我已經不是少爺了!」我跳出來說著,制止了威爾森發飆。
「少爺…」威爾森楞楞地看著我。
「現在的我,叫做喪家犬,同時也是黑家的家僕,不是七郎 卡萊爾。」我看著他堅定的說著:「這個名字我已經心甘情願接受了,所以…請不要為我生氣。」
「少爺…」威爾森摀著嘴,眼眶不禁紅了起來,深怕等一下他就是老淚縱橫了。
威爾森沒有發飆,也不敢發飆,現在七郎在黑家的手上,若是就這麼與黑家翻臉的話,現在正在黑家工作的七郎肯定也不會有好下場。
「對不起,黑家的小姐,請您原諒老朽的失態…請您大人有大量,不要牽扯到七郎少…他身上。」
「恩。」千歲冷漠回應著。
「老夫我一定、一定會儘快去求老爺,讓他快點恢復您的身分的。」臨走前威爾森再三回首對我這麼說著,我看著他漸漸離去的蒼老背影消失在街道的另一端,這才回頭過來怒視著千歲。
「為什麼要故意這麼做?威爾森的身體已經不是很好了,別這樣刺激他。」最好是有個好理由,要不然我恐怕可能在犯上次那樣動手打女性的過錯了。
「這是個方法,」千歲面無表情的說:「讓越多卡萊爾家的人知道你的事情,不管是基於同情還是家族的榮耀,他們會一同向你的父親施壓,一個人在怎麼當權,也無法無視底下的人的抗議。」
「但是我不喜歡!」我大聲的回斥著,沒有想到我會麼大聲的千歲楞了一下,但表情很快就恢復了平淡,一旁的喜兒用身體護著我,深怕我會衝動。
「千歲!妳不了解小七,這麼做的話他的自尊會受傷的。」喜兒輕輕斥責著自己的表姊。
「我只是選擇最快而有效的方法,不感謝就算了也別吼我。」千歲瞥過頭,繼續走著,娜娜擔憂的看了看自己的姊姊又看看我,心想我身邊還有喜兒,於是跑去跟上千歲了。
「小七,對不起喔,千歲她…」
「妳不必跟我道歉,錯的人是她,不是妳…」我淡淡的說,雖然心裡很火,但自小修行的修養並不予許我就這麼發飆。
「雖然不是很好,但她的出發點是想幫你…這是她一種關心人的方式。」
「這樣的方式很糟…」而且是非常糟糕。
「她的個性跟爺爺很像。」恩,簡直是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所以,我知道那是她彆扭的一種關心方式。」喜兒走到我的面前,側過身來看著我說。
「彆扭?」我開始有點聽不懂了,這個樣子叫彆扭,雖然我曾經聽說過有很多大小姐都像她一樣有這種脾氣,但我怎麼也沒想過那種叫彆扭的關心。
「嗯啊,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奶奶說,這是為了關心別人又不讓對方喜歡他的方式。」
「啊?」我完全聽不懂了。
「這是我偷偷聽奶奶說的,因為爺爺以前有很多敵人,然而又不像現在有個可以安身的地方,他常常為了不讓別人捲進來,故意對人兇巴巴或者冷漠,時常把別人氣走呢。」
「不會吧?」
「是真的,你看!」喜兒笑著,只著前面的千歲與娜娜,娜娜剛剛因為拼命安慰千歲而忘記看前面,結果踩道路上的大坑跌倒。
「連走個路都會跌倒,妳到底是幾歲啦?真是個大笨蛋。」千歲冷冷的罵著,手卻還是身過去拉娜娜起來,娜娜也只是笑著吐吐舌頭。
「有人跌倒當然會扶他起來,這樣看來很正常吧?更何況還是自己的妹妹。」
「是嘛?」這下喜兒也有些疑惑了,看她如此不確定的模樣我的心裡真是好氣又好笑,不知不覺心底又好像沒那麼氣了。
「到了。」千歲在一家店前面停了下來,我看著招牌上寫的字,鐵腕!(意義不明)武器、裝備、金屬製品專賣店,黑店公會附屬鍛造店。
跟平常的店家一樣,鍛造店裡的櫥窗擺滿了各種武器和裝備,也有一些金屬製品,例如門把或水管之類的,只是通通都擺在一起展示,真不曉得是店主懶得整理還是那其實也是武器的一類?
「看起來蠻正常的嘛…」我不禁脫口而出,糟糕我怎麼會認為凡跟黑家扯上邊的東西通通都是不正常呢?
「哇哈哈!!成功啦!真是曠世巨作,這個世界上除了我以外再也找不到第二個人能做出這麼傑出的作品啦,嗚啦啦!要要好好跳舞慶祝一下!嗚嘎嗚嘎哇哇!」
一個聽起來年輕又尖的聲音從店裡頭傳出來,嚇壞了不少附近經過的人,唉……我就知道,黑家不會有什麼正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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