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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7回 悲傷的老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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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下午,我又被丟回牢房之中,現在其他人都在競技場上訓練,就只有我、瑞比還有被瑞比打傷的那群室友在監獄裡。
「呼呼…瑞比…你還活著嗎?」我靠坐在牆上虛弱的問,那群衛兵真的是拼命的往死裡打,要不是因為我平時常常被宇風假借練習的理由狠狠海扁,身體變得耐打,說不定我早就被人打死了。
「你還沒死我怎麼可能會死!」瑞比有些沙啞的說,似乎他才剛從昏迷中醒來。
「嗚呼…對不起,我沒有想到他們居然是那種人…早知道那天晚上,就要求他們讓你們走…你們也不會…」
「閉嘴!」瑞比大吼著:「要不是因為你,我和我妹妹說不定還能待在外面呢!都是你!乾脆去死算了!」
「……對不起,我很抱歉。」沉默了一會而後我這麼說著,我那對受傷的耳朵聽到了一陣陣低鳴啜泣的聲音。
「拉比…就只有拉比她…嗚…就只有她從小到大喜歡我…我因為力氣特別大,又只吃肉…被大家當成怪物一樣看待,就連我的家人也不喜歡我…」
我沉默著,一方面是不想開口打擾他,卻也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麼。
「當大家都死的時候,我擔心的根本不是他們…我唯一惦記著的…就只有拉比…我曾經偷偷發誓過要好好保護她…為她找一個愛她的男人,可是現在…她卻在我的面前被一群惡棍帶走…你根本不懂我的心情!!」
「我懂…」
「!!」
「因為我跟你一樣…」我不禁露出了自嘲的笑容。
「我們家世世代代都是擁有純正血統的黑貓,我的父母、我的哥哥姊姊們也是…就只有我,我的尾巴上有一截白毛,那對講究純正血統的家族來說是一種恥辱,從小到大我就不斷被其他人懷疑,有時,我甚至也懷疑過自己的身世。」
「但是我的哥哥和姊姊們就不同,他們從來不在我的面前提起這截白毛,仍舊用平常的態度面對我,跟著我一起笑、跟著我一起哭…因此當我得知我被趕出家族後我真的快瘋了…」
「雖然,我不知道拉比的情況…但是,我相信她懂得保護自己,相信我,她不會有事的,有一天,我們會救她出來。」
「那女孩的待遇會比我們好。」一陣蒼老的聲音從我旁邊響起,我和隔壁的瑞比嚇了一跳,還以為又是約瑟或衛兵。
我轉頭一看,居然是那個縮在角落的老人!
「她們通常都被拿去訓練做妓僕,除非真的品質不好或太好被庫洛馬挑上,要不然一般都是受訓完後才被送出去賣,嬌小美麗的兔族賣價一向很高,她暫時不會有太大的事…」
「你怎麼會在這?!」我有些驚訝的問。
「呵呵…我老了,不中用了,他們要我出去也沒用,於是我就留在這了,要是出去的話,我這付老骨頭恐怕過沒多久救散了啊。」老人臉上十分蒼白的笑著。
「你別這麼說,我一定會想辦法救你們出去的。」
「噓!別這麼大聲嚷嚷。」老人這次有些緊張的將手指放在嘴唇上說著。
「我勸你也別打這主意了…我在這活了將近三十年了…這裡是這座堡壘最內部的地方,平時也只有資深或低階的衛兵知道這裡的路怎麼走,這裡救像迷宮一樣複雜又危險,就算是僥倖逃到外面,還是一曾無堅不摧的堡壘。」
老者的眼中充滿了黯淡:「就算是死了,肉和骨頭也會拿來餵這裡的猛獸…連靈魂都會一輩子的困在這裡。」
「不,我一定會想辦法的,我…」
「閉嘴!」老人突然怒視著我。
「不要再給我希望和承諾了!」老者憂傷的說著:「每一次有新人來的的時候總會有像你這樣的笨蛋想逃走,並且鼓動大家要逃走,最後換來的,不是他們的屍體就是他們求饒的哭聲…一輩子都活在黑暗裡,這就是我們的結局。」
「我…」我有些啞口,因為說實在的,我也沒有任何把握…
「誰管你這臭老頭在說什麼呀!」隔壁的瑞比突然大吼。
「我要出去救出去!你這老東西要在這裡腐爛生蛆隨你去!我一定要救出拉比,然後一起逃出這個鬼地方!」
「我們逃的走吧?」瑞比又問著。
「嗯,總有一天。」我堅定的點點頭。
「隨你們便,你這隻兔子要死給我一個星期後再死,不要賠了我的飯!」老人沒好氣的說著,又窩回角落休息。
那天晚上,熊男和刺蝟回來了,但他們的表情似乎不太好,熊男滿身是傷,刺蝟身上的血跡似乎又更通紅了。
「今天又死了幾個?」老人黯淡的問著。
「四個,全都是新來的,重傷的七個,晚點可能會再死掉幾個。」刺蝟老實說著。
「馬的,早知道就學你這個小子,被痛打一頓後就可以回來了!」熊男憤恨的瞪著我,他似乎忽略了我到現在還站不起來的傷勢。
「你們這些臭鬼!趕快給我把身子沖乾淨!等等發放晚飯的時候我不希望有人吐!」卡特在外面吼著,他似乎是輪晚上的班。
於是那兩名室友便在房間裡洗起澡來,沒錯,是洗澡,在房間,房間後邊牆壁的中央有著一枚蓮蓬頭,也有廁所,就在床鋪的旁邊。
熊男把滿身是是泥沙的毛皮清洗了一番,刺蝟只是跟著淋淋水,並沒有要把背上刺的血跡擦掉。
「我想看看最後是我的刺全變成紅色還是我先死。」刺蝟看到我盯著他看露出了痞痞的笑容說著。
「你也快把身上的血洗乾淨,他們不喜歡看到骯髒!」熊男這麼說著,直接拿大把的水往武身上潑來。
「嗚!」水一碰到我的傷口立刻觸動著我的痛覺神經,我又忍不住低吼了起來。
「嘿嘿,怎麼樣啊?滲有封魔藥劑的水碰到傷口最痛了。」
過了不久,一名推著貌似是晚飯的東西來到各個房間門口。
一大鍋的白粥!這對幾乎都是肉食種的我們來說簡直是開玩笑,惡意的玩笑!而且每人只能分到一點。
「快喝吧,以免等一下被人搶走。」刺蝟一接過白粥立刻咕嚕咕嚕的喝掉,一點也不在乎它還熱騰騰的燙!
「拿來,死老頭!」喝掉自己白粥的熊男意猶未盡的搶過老頭手中的白粥,老頭也沒有抵抗,就這麼看著熊男吃掉他的晚餐,可是我不能坐視不管。
「喂!你怎麼能這樣呢!」
「囉唆!我是這裡的王,規矩由我訂!」熊男這麼說著。
「可惡…我的給你吃吧。」我把手上的白粥遞給了老頭,老頭看了看我,卻也沒接下,接著下一表我手上的白粥就被熊男給踢翻了。
「哼!新來的!你囂張個屁!告訴你,老子愛在這裡做什麼不關你的事!」
說完熊男又一拳揮了過來!
「喪家犬!揍死他!」隔壁的瑞比大喊著。
「你說的道容易呀!我被打了一整天,還有那個奇怪的藥讓我沒有力氣!」我護著頭喊著,熊男的拳頭不斷的落在我的身上,怎麼我來這裡之後一直給人家打呀?!
「我賭這小子活不過五天。」老人向著刺蝟說著。
「嘿!我猜三天!吃的賭完了賭什麼?」
「輸的幫三百八十六號抓虱子。」可惡居然還拿我賭!
隔天,來到這裡的第三天,自從來到這後我就一直只有挨揍的印象,這天早上我們又被約瑟叫了出去,約瑟看我一天比一天還腫的頭不禁喃喃的說我活該,就連瑞比都沒這麼惹事了。
事實上,瑞比因為第一天的幹架,早就成為另一個房間裡的王,昨晚還督促著其他室友位他抓肩膀按摩呢。
我們來到了競技場旁,這次連瑞比也來了,他不斷的張望著四周,似乎在尋找可以逃出去的地方,可惜就像老人說的一樣,這裡的防守實在太嚴密了,就算外頭現在有軍隊攻進來,恐怕都可以稱上半個月。
「昨天的訓練結果讓我很不滿意!你們這群廢物!居然表現得這麼差勁!」妒賓惡狠狠的說著,我趕緊偷偷拉住瑞比以免他衝上去。
「這次我不會再多教你們著群廢物東西,給我各自進行練習!把對方打到再也爬不起來才准停,沒有對手的我就讓衛兵拿真的武器跟你練!現在散開!」
「我要挑戰你!」瑞比再散開後的第一句話就是指著比他高三倍身高的熊男說著。
「哼!就算是練習也是可能被打死的喔!」熊男雙拳互相捶著說,雖然因為弱化藥的關係我們身上的力氣都不到十分之一,但天生實力上的差距還是造就著許多橫溝。
「是啊,不要被本大爺打死了!」瑞比還是相當有勇氣的差著腰說著。
「喂!七百七十七號!」正當我想勸阻瑞比的時候突然有人叫住了我,我回過頭來,是一個沒看過的人。
「我要挑戰你!」那個人說著,舉著手中的木刀。
「嗯,不過你為什麼有武器?」我看看四周,沒有武器架呀?
「哼!這是只有舊人才能用的武器!菜鳥沒資格拿武器,看招!」那人這麼輸著,接著舉起木刀衝了過來,架勢以及氣魄十足,只可惜…
我側過身,靈巧的閃過了他的劈擊,一手打在他的腹部,用腿掃倒了他的腳,那個人就像狗吃屎一樣摔了個跟斗。
太慢了!比起宇風快到嚇死人的攻勢,那個人就像是烏龜一樣,平時跟宇風練習的時候我連邊都沒沾上就被他打成了豬頭。
「可惡!去死!」
那個人狼狽的爬起又朝我衝過來,我直接一個伸手,用手掌撞擊他的下巴讓他眼冒金星後倒下,凱爾哥哥教武的武術我終於能在比較弱的對手身上使用了。
「你還好嗎?」我伸手想要將對方拉起來,卻有一隻穿著軍靴的腳採住了對方的喉嚨。
「嗚呃!!」那個人掙扎著,軍靴卻越踩越緊。
「廢物!簡直糟糕透了!」妒賓冷冷的說著。
「你快把他放開,這樣他會死的!」我趕緊阻止的叫著。
妒賓聽了,把腿抬了起來。
接著又在我來不及反應過來時用力重踏下去!
喀啦!清脆的一聲,那人的手癱軟了下來,然而妒賓臉上卻沒有任何變化,彷彿自己踩死的不過是一隻蟲子。
「那傢伙的武器是你的了。」妒賓冷冷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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