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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表現手法很容易讓人誤解啊……」-修
「請大家遵照偽阿道的方式填入X裡。」-緹雅娜
「那就完全扭曲意思了啦!」-莫然
「小莫,我沒有問題喔。只要你想的話……」-撫子
「不對不對不對!讀者誤解得更深了啦啊啊啊!」-莫然
不應存在的前言:
每天都會見到朋友們,不變的每一天。
一直以為,安穩的日子會一直這樣持續下去。不,應該說安穩的日子一直持續存在著吧。
但是,這只不過是許多人自我蒙蔽的假象。
大部份人都沒能察覺到這一點就一無所知地結束了一生。
世上,有許多不能去觸及的秘密。
前言結束。
儘管一眼望去似是沒有必要闡明而無關緊要的宣言,在序曲結束後還能一口這麼咬定的絕對是少之又少。
因為,一切都是息息相關。
因為,一切都是因果相應。
因為,我這個人從來不會跑題亂說話(噓--)。
也許會覺得很煩躁,不過一如以往我仍然是緹雅娜--目前是,不太希望以後也是……不過暫且也只能如此,還請你們多多指教。
由自己來介紹自己的樣貌實在有失公正,於是我請火籠部--就讀學院的班級裡的朋友幫我寫了一篇介紹文,讓我找找,記得應該是收在口袋裡的……要是找不著就只好去拿壁櫥裡那個備用的口袋了,反正聯結的是同一個空間--我有手指的請放心。
咳咳!那麼我要唸了,聽好。
撫子:小雅醬的樣子很有嘶嘶的感覺,從頭、胸、腹的順序就是簌簌、啵唷、啪啪的感覺吧……
夠了,撫子的請千萬別當作參考。總有種她以相當扭曲的價值觀看待人類,譬如用昆蟲的角度……
既然都說到撫子了,那麼我就先介紹她一下。
她是個百合。……本來是這樣,至少直到最近這個形象都沒有破滅。儘管破滅在這種地方說不定還是正面的用法不過那並不是我要說的重點。
用什麼『請詳見卷二第四章第不知道多少行。』來誆騙讀者的行為我是不會做的,不過麻煩第一次閱讀的人還是回首多望幾下吧……撫子的讀秒特寫即將在這一回劃下句點,不,可能在上一卷末就突然腰斬了。啊!說好不舊事重提的。
簡言幾行描述撫子先前的個性,就是恬不知恥、欲火焚身、獸性大發、恣意妄為……不要看作一連串的動作變化,絕對會誤解的,其實撇開這些不談她的舉止還算是挺檢點。
至於撇開這些不談後,有沒有任何其他東西剩下來,就不在我的管轄範圍之內了。
在逢生變故--也就是她恢復了記憶之後,性格可以說是有了一千四百四十度的大轉變,就算真的原地單秒轉了四圈,仍然會覺得不可思議的程度。
完全轉換成了只嬌不傲的「蕩嬌」性格,不過還夾雜了一點「腹黑」的要素,感覺撫子只剩下這點最要不得。
我的說明或許是少了點真實的FEEL,那麼就在接下來的對話裡感受吧。……我好像忘了什麼故事開頭需要交代的事?嘛,那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我只要簡述下面會延續的發展就行了吧?
關於撫子的這件塵封已久的陳年往事,好不容易延緩至今的問題最後演變的結果……
--是個悲劇。
也就是說,這並不是個能輕鬆而泰然處之的發展,儘管不是DEAD END,也實實在在的是個BAD END,典型的壞結局。
前情提要並不需要,因為它什麼也沒有揭示。既然什麼也沒有表現出來,那麼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
在此聲明,您所觀賞的是『心能』系列(確認完畢)。
*
入秋的蕭瑟或許是很有情調,但是我並不喜歡。凋萎的枯葉盤旋而落,沁冷的風斜角度地低吹著,鑽著衣服的縫隙大肆灌入,毫不在意被它粗暴撐開的衣料纖維發出的痛苦悲鳴,當然最主要仍然是我的感受。
對我來說,颯爽的涼氣仍是顯得刺骨了些,夏秋之際才是我所嚮往的舒適環境,很可惜那也只有短短的一瞬,進入十月後那樣的期待便毫無存在意義可言了。
莫然的失蹤也已是數月前就發生的事了,無論大家多麼努力地四處探聽,就是連一點風聲都沒有,倒是令我渾身不對勁直發打顫的季節風永遠不缺,心情不禁也感到煩躁起來。
不只是他不告而別的這個因素,還有一項更超乎我想像的異己要素,它動搖了我對這起突發事件的看法,自己的立場忽然變得搖擺不定,導致我與撫子間的互動也變得微妙起來,每次見面都是說不出的尷尬。
一切都要從撫子記憶完全復原的那一天說起。
在與我訂有血契的吸血鬼--修.結奈爾,以及我自身的化術之力聯合協助之下,總算是將撫子身上最後一條繫著謊言的「鎖鍊」扯下,解開了末尾的扉頁。
因強制卸除而遭到魔力反彈陷入昏迷的撫子,一直到那天起的四日後才甦醒過來,並且長久的一段時間裡都只是靜靜地不發一語,好像本來就沒有情感的木偶一樣,眼神空洞得令人心疼不已,我在一旁默默端望,也沒辦法為她做什麼,撫子不願表明的態度也讓我相當不解。
莫然的行蹤不但沒有消息,學院也彷彿這個學生不存在般完全忽視他的存在,整個火籠部的氣氛都變了,總有黑壓壓的烏雲籠罩在上頭,怎麼努力也驅散不掉。
於是我……
「修君,我們去莫然君的住所看看吧。」放學後映照著夕陽的餘暉,我朝閃耀著金黃光采的修--暫時與我同居的噁心、變態、笨蛋、吸血鬼說道,至於住一起的原因是不能說的秘密,請參照卷……(自主規範)。
「妳…竟然把噁心、變態等過份的形容詞和吸血鬼歸為同一類啊!?」
「還是一如往常地對我的普通語句那麼敏感,挑三揀四的人可成不了大器喔,修君。」
「這能稱作普通的話,那麼妳周圍肯定什麼人都有!像是宇宙人、未來……」有很不妙的預感,還是先阻止他比較好,這是第六感!是不是女人的還有待確認,總覺得最近自覺意識越來越薄弱,無論從各種層面來說都很危險。
「所差不遠吧?又是吸血鬼,又是墮天使的………」
「那傢伙的種族和我本就是兩條平行線,誰知道被妳的機運一扭曲就交會了呢。」
修君,本名是修.結奈爾,容我在這裡囉唆,就外貌上是個擁有一頭狂野恣意的橘紅短髮,臉孔算得上幾分俊俏的美少年,單就理論來說是這樣沒錯,可惜個性糟糕透頂,以致於他在學院中的人氣積弱不振。
正如我一直以來無意間強調的,他是個不折不扣的吸血鬼--妖異之王,具有常人無法企及的力量、速度與恢復力,但是目前由於與我契約進行式中,這些威風的優勢通通得打個折扣,而且在要解約的一剎那,我與他的能力會暫時對調,這似乎是防止一方條件過於有利所設下的預備措施,發明這術約的人真是太高明了,我也能趁機讓修吃點苦頭,哈哈。
「總覺得有點不爽……」
被看穿了!?算了,我也漸漸習慣這一點了。
而我們提到的夏光納則是與修相對立的天使種族,是學院準備用來對付他的秘密武器,不過同時似乎由於相關人員的不當實驗,夏無意間產生了變異,變得能使用與光系完全相反的闇黑魔法系統,也因而不得不被歸類為墮落天使。
算是不幸的一場意外,但是也多虧於此,他的立場似乎沒有先前那麼鮮明,總覺得修與夏兩個人彼此之間有暗暗較勁的味道。
叫起夏,他卻突然不好意思起來,詢問修呢,就只會被他的言語煽動起火氣來,根本無法溝通,於是我放棄了深入了解鬥爭的緣由,知奈卻恰巧嘆了口氣,我真是不明白。
「不知道為什麼,我現在更不爽了……」
「能不能不要無緣無故升起怒氣?」你的憤怒都透過共感聯結傳過來了啦,那種血脈噴張的情緒很難受耶!
「總之,妳現在是要去撫子與莫然住的別館?」
嗯,雖然名義上只是「宿舍」,不過看上去確實比較像是「別墅」、「度假小屋」之類的高級住宅。
「『別館』真不像是你會用的詞。」
「真失禮,我的用詞一直都很優雅,像是『血戮』、『罪弒』、『磔刑』……」修一一列舉他認為相當典雅的詞彙。
「高貴的血腥用詞!?」
「長一點的話就『為你的渺小卑微而懦怯慟哭吧!』、『嚐嚐我自十殿地獄執悟爬起的深淵恨意……』等等的。」
「這根本只是晦澀難解的中二用語!」
「優雅的人總是免不了有些自我中心。」
「道歉!向所有純粹只是生活習慣的優雅人士道歉!」
「根本沒有這樣子的人存在。」修雙手盤起抱胸,散發出領悟了什麼的豁達情懷。
「好怨毒的憤世忌俗說法!」
「人都是表面上優雅而做作,事實上卻心中帶刺,以惡毒的負面角度審視群眾。這種人呢我們稱作『優雅的刺蝟』,還有同名書籍可堪考證。」
「好好的一本小說被你拿來做這麼糟糕的舉例,實在是太浪費了!」
「不過那本書我一頁也沒有翻過。」
「理論馬上站不住腳了!」
在短短幾秒內就推翻自己建立的理論基礎,修就是這樣捉摸不定的人。能忍受他的任性並和睦相處的人只有……不,連我也做不到。
「不說優雅了,妳現在去他們的住所是想要知道些什麼嗎?」
「竟然若無其事地把話題轉回來……嘛,我想找找看有關莫然君的線索,一直踟躕不前原地踏步也不是辦法,在這幾個月間發生的事可大可小,莫然君發生了什麼事誰也說不準的。」
「要是他的房間裡頭真有什麼關鍵,撫子早就拿出來了,哪可能還原封不動地放置在原處?妳說的線索……是指撫子吧。」難得修腦筋轉得飛快,即刻直搗核心,似乎我這個人已經全盤被他掌握似的,心裡還真不是滋味。
「對啦,她的表情我看得出來,是隱瞞了什麼的眼神。」
「妳以前是不是很孤僻啊?」
「為什麼會得出這種結論!?」再怎麼了解我這種認知也太跳躍了吧,雖然這的確是事實沒有錯。
「在意別人的視線,所以才會懂得怎麼分辨。妳就是屬於這種人。」
「突然認真地回答我,還真是不習慣。」臉又熱了起來,被看穿是一回事,被通盤看透又是一回事了。用了肯定句的修還真是不容置疑,我完全無法主導對話。
「性格惡劣是最大的主因。」
「我聽你在胡說!你是最沒資格對我說這句話的人!」臉以另一種迥異的因素熱起來了。
「看,各位……我就說吧。」
「別向著不知名的觀眾發出感嘆,就算故作自然也不會有人贊同的!」
「他們已經在上卷的缺章被我深深擄獲,通通成為我的信徒了。」
「你到底是哪來的自信!?」
「就憑我是主角。」
「你是主角!?故事的發展在不知不覺中產生了驚人的變化!?」開始動搖我對設定的認知了!
「的確,一開始由妳這種謎團重重的人敘事,能營造出迥異離奇的矛盾感,不過英雄的特色卻不十分明顯,要像二十二世紀的胖●那樣。」
「●虎也算是英雄!?你把我們的故事看成什麼了?」
「不要小看他,胖●在劇場版的大活躍與成長可是重要賣點之一!」
「是是是,越來越不明白你的喜好標準……」
「『是』說十遍就好了,不乾不脆的多討厭!」
「惱羞成怒!?……是是是是是是是是是是,啊不對,這不是更長了嗎!」我該不會正在遭受嚴重的校園霸凌吧?
「多次強調才能清楚表達。」
「直接一字釘板不是更好嗎!」
「那麼緹雅娜一開始就這麼做不就好了?」
「說到頭來都是我的錯!?」
「對啊,我也不是不能理解……但是基於公義我也只能這麼做。」
「你在說什麼?別一表正經地好像我真的有什麼錯一樣!」
「放心,火籠部的大家不會因為犯罪就對妳不聞不問,一有閒暇沒趣事可聊時就會去探監,不會讓緹雅娜寂寞。」修的眼眶竟然紅了,我不是該幫他找個演藝事業?
「探監!?我到底做了什麼?而且還是沒有有趣的事才來找我,把我當成笑料嗎!?」
「在行刑人砍斷繩子的那一刻,我們一定會在最佳的位置瞻仰妳的遺容,那一刀兩斷的身姿將會永遠活在我們心中。」
「斷頭臺!?這種中世紀的仁慈我不需要,活在你們心中的是裂開的身體也太可悲了吧!」
「然後我就含著血淚接替妳的遺願作為系列的主角一個人堅強地活下去!」
「竟然在最後的最後將伏筆整合了!」
「我在眾目揆揆之下,將上個世代的罪惡就地正法,引領民眾走上光明錦繡的前程……」
「原來我就是你殺的,整起事件根本只是政治陰謀的迫害!」比克倫威爾還要過份,應該上斷頭臺的人是你才對!
「不,這背後是有著崇高的目的。」
「越來越有恐怖統治的感覺了……」
「緹雅娜的死是『尊貴的犧牲』,是為了達到理想國一定會經歷的榮辱生殺。」
「你還真是喜歡劇場版!」
「I'm the bone of my sword…」
「STOP!!!這個梗已經玩到不能再爛了!」
「緹雅娜,妳就是這點太天真了啊。」
「反過來對我說教!?」
「不能因為是前面幾卷提過的neta,就不再指出來解釋,這樣不就沒辦法照顧到從這一卷開始閱覽的讀者了嗎!」
「就算修君你這麼說,要我們去配合他們做詳盡的釋義,反而會覺得很奇怪吧?」我可是提出了很正當的言論,這下子沒有地方挑三揀四了吧。
「緹雅娜就是這樣,以為隨隨便便帶過就能吸引既挑剔又心胸寬廣的大眾們嗎!」
「不懂你在不滿什麼,既然心胸寬廣為什麼還要挑剔啊?況且你也是時候該放棄你的詭異理論了吧!」根本沒有群眾,我的可悲人生也不是節目!弄得我的悲劇像是收視率保證一樣也是沒用的。
「放心,我當然已經不是以前的我了。」
「那真是恭喜,不是以前的那個樣子的話怎麼都好啦。」嗯?他好像被刺傷了?情緒通通傳達過來了,我是不是說得太過份……
「我有新的論點可以支持我的說法。」
「你的改變還真大啊!」收回,修這傢伙不可能會因為一兩句話就受挫的,應該說反而越挫越勇才對,要是能在對的地方用上就好了。
「其實我是giga-lo-maniac。」
「你最近是看了什麼鬼玩意兒!?」別搬出這種超專業術語啊!最不照顧新讀者的人其實就是你吧!?
「妳剛才下意識地贊同了我的理論吐槽了吧?」
「咦咦咦!等等,重來……」
「只是一句話就讓別人同意了我的說法,很厲害吧這論點?」
「這根本不是論點只是敘述陷阱!而且只對我這種人有用!」
「我還沒說完呢。」
「你還要說啊………」
順道一提,修與我兩人現在確實位於前往撫子住所的路途上,只是距離過於遙遠,修又不肯為這種小事動用他的能力,我無可奈何只好慢慢走去。
「色彩只是波段的震動現象而已。」
「你想表達什麼!?」冷門的科學知識?
「嘗試在自己的視覺盲點中注入自己所想像的顏色,就能喚回我們那片天空的原本樣貌。」
「這是怎麼回事?印第安酋長演說的語氣……」
修為何要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啊?而且在行進間這麼做完全無法有所感觸,反倒覺得他的精神狀態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
「所以說這一切的一切,包括我們所掌握了解的這個世界,妳、我、歪曲之蒼穹、大地之悲鳴,都只是我們的『妄想』!!!」
「什麼!」難道說這些荒謬的世界只是我的想像而已,通通都只是『妄想』?
「順道一提,我才是發動『妄想』的人,緹雅娜只是妄想的『產物』。」
「真…真的是這個樣子麼?」我不是我,只是『妄想』而已嗎!?突然了解了自己的存在,可是實在是很難接受啊。
「呃……?我玩過頭了嗎?妳怎麼真的相信了?」修似乎在我意識朦朧,眼前一片茫然之間喃喃說了什麼話,不過那也已經不重要了。
「我抓住了光。」
「啊!?等等,妳朝空無一物的地方伸手在幹什麼?」
「REAL BOOT。」
「等等,這是開玩笑的吧!?怎麼真的有一把劍憑空冒出來了?難道說妳也是giga-lo-maniac?」
「悄然接近的恐懼只是內心的幻覺,將我引向安樂的神祕……」
「喂!別自顧自地開動主角威能啊!妳到底把我當成誰了!?」
「野呂瀨大●,覺悟吧。」
「根本是姓野比!?還把我當成●雄也實在是太看不起我了吧!」
我對於人類來說可能是敵人,基於這裝置創造的理想世界,還有沒有鬥爭的未來--
我要用這雙手毀於一旦。
不過神話中也有提過吧?就算是神也會喜好絨毛娃娃而無所事事--
「不,我想神話並沒有提到……」
所以我為了自己心愛的小●,要犧牲全人類的幸福!
「人類的未來竟然毀在區區一隻●熊上!」
我相信如果是真正的神,
是不會把幸福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的。
「等等!我真的看到反物質的大蛇了,身體真的會崩解的,快停手啊啊啊啊啊啊啊--!」
當然,這只是你們所期望的『妄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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