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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撫子對我坦白之後的幾個月間,她再也沒有出現在火籠部的教室之內,似乎刻意地在避開我,這期間我的腦袋也是一片混亂,因此也無暇顧及撫子的異狀。
一談及有關莫然與她的事,剩餘的三人也是一臉尷尬,畢竟他們早在很久以前就認識了,即使莫然他們倆沒有挑明,也隱隱約約察覺到了吧。只是不太清楚他們抱持著什麼看法。
知奈的表情不太舒服,顯然不太能接受這麼超常的關係,可是又不能不放置著不管,知道詳情後一直是眉頭緊蹙,神情凝重的樣子。
我現在正是要去確立她的看法。
修則是往貝木二兄弟的方向去了,總覺得那兩兄弟對我抱持著異常高漲的好感,還是修去得到的答案會比較中肯。
知奈儘管態度已有些軟化,但對我還是沒有全放下戒心吧……至少我是這麼認為的,修聽完我的說法後只表示「妳這麼認為的話說不定就是這樣吧,反正知奈就是那個樣子,怎麼去理解她都是說得通的。」籠統的講法令我有點在意,不過現在就姑且暫拋腦後吧。
知奈的室友似乎是貝木,不過由於被修給叫了出去,目前別館內只有她一個人而已。踩踏著融雪,發出了崩解碎裂的清脆聲響,在離火籠部教室約三十分鐘路程的地方,一棟二層樓的透天平房矗立在一片翠綠點白之中,黑曜石製的圍柵閃爍著渾圓的光芒,順沿著稜線平直延伸,將天地束縛在小小的一座庭園裡。
步行至嵌著漆金鋁框的厚重門前,我平舉雙手,輕輕地貼住框出的範圍,一股魔力即刻自我身體裡被引曳而出,傳達到了佈置陣式的中央,粉色絢爛的波紋立現眼前,像是落下的小石子引起的波瀾,平淡而不間斷地泛開漣漪。
「來了!」
從門的另一頭傳來因隔著間層而有些變調的婉轉清音,搭配急湊的腳步,以門鎖轉開的鏗鏘聲響做為最後的餘音。
「是緹雅娜醬吧……真是的,牆壁突然閃起粉紅色的亮光,嚇了我一大跳,我在洗澡耶!在浴室裡摔倒很痛的!」
只是這個女孩現在滿臉不高興的樣子,身上還散發著沐浴乳芬芳的味道,是數種我不清楚的草本植物做出來的混合香味,白皙的肌膚洋溢著健康的潤紅色,裹著略顯溼漉的浴巾,大概是在慌忙之中沾溼了吧。
「妳還是趕快去換件衣服吧,這樣子會感冒的。」
「用不著妳多心!也不想想這是誰害的……」
看吧,她對我的態度僅僅是從「不要接近我!不准找我說話!」變成「妳接近我或找我談話只會給我帶來困擾,給我自制一點!」的程度而已,只是為什麼她的臉色好像帶了點潮紅呢?剛才在泡澡的緣故嗎?
「那麼,我可以進去嗎?」基於禮貌…不,是保險起見,我詢問了是否可以進屋的許可。
「妳是想說我是個惡質的屋主嗎!就算是再怎麼討厭的人,既然登門拜訪了身為屋主就得接待不是嗎!還是說妳認為我連這基本的禮儀都不懂?」總而言之,這是可以進屋的意思吧?
「我沒那麼說……那、那麼打擾了--」
「確實是打擾到我了。」語氣彷彿吃了炸藥一樣,雖然平常就是這個樣子啦。
我脫下了穿著的皮鞋--是學院統一規定的通體純黑的鞋子,樣式男女有別,還算是有設計過,至少能辨別出自己穿的是女鞋無疑,儘管只是幾條不必要的帶子盤繞在鞋身上罷了。
玄關擺著兩、三雙拖鞋,顏色偏深的綠與紅,我毫不思考地穿上了暗紅色的款式,此時知奈輕微地咳了一聲。
「怎、怎麼了嗎?」
「沒什麼,還有妳可以別一直一副怯生生的模樣好嗎?我們交情沒有那麼淺……不,是我們之間的仇視是不需要向對方客氣的吧!」到底為什麼要更改說法?
「嗯……」
坐在客廳的皮製沙發上,我不安地四顧盼望,儘管不是什麼危險的地方,僅有的也是熟悉的人,仍然會有種格格不入的不協調感,初入陌生的環境都曾會有這樣的感受,對我來說更是家常便飯。
只是怎麼樣也適應不了就是了,若我能迅速地適應就有違當初的假設了吧。當然我現在說的不是假設,而是我個人真實的想法。
明亮的晨光穿透過窗櫺間的縫隙,小巧偏圓的光影映照在方形排列的磁磚上,打亮整間客廳的色彩。低矮的長形拚桌前羅列著一圈沙發椅,四面只留下一道開口,朝著「電視」的方位。
如今,我總算是見到了「電視」的廬山真面目,是一方攤開的銀灰色紙屏,藉由繩子繫住天花板懸吊在半空中。在沙發的位置還瞧不出所以然來,但近前仔細一看,許許多多不太明顯的法陣藏身其中,儘管是一張薄薄的紙,卻交疊得井然有序,彷彿裡頭匿著厚厚的夾層似的,光屬性的波紋隨著觸摸而隱隱浮現,簡直就像是真的螢幕一樣。
「我大概也明白妳今天來找我的理由啦,連心思竊取都不需要。」知奈換好了衣服,自更衣間走出,頭髮還可以見到點點霧氣。
沒錯,知奈擁有聆聽思想的能力,也就是眾所稱之的「讀心術」。也由於如此,修在入學沒多久真實身份就被識破了,枉費他的「擬態」技術作得那麼完善……
而知奈並不是以讀心術見長,她的職稱是「元素占卜師」,似乎很厲害的樣子,不過不論在哪一卷文獻裡記載的篇幅都相當稀少,我實在沒辦法清楚地見識到知奈的厲害程度。
她能看見過去、現在與未來之間的任何一個時間點所發生的事,或許那應該稱作是命運,不過知奈並不相信自己所預見的,認為一切都是可以改變的,至少這一點,是她與其他元素占卜師迥異的地方,也是我欣賞她的一點。
「妳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啊?腦袋裡真不知道在胡思亂想什麼……」
順道一提,在我們初步結識的時候,知奈由於對我的性格認知錯誤,沒辦法讀出我的心思,為此一直以惡劣的態度待我。
不過在了解了我之後,就再也沒有其他阻力妨礙她了,我的思緒對現在的她來說就是敞開的書本,只需要聽得懂我的語言就行了。
「啊…有,知奈醬既然都理解了我想詢問的事情,那麼我就開門見山地直問了!」
「說吧,我還怕妳不說勒!」這已經不在傲的範圍之內了吧……只是單純的言行粗魯。
「關於撫子醬的事情,妳是怎麼想的呢?」
「我就說妳實在太不了解他………咦?撫子醬?」妳根本沒有預料到嘛,根據這個反應來看。
「對啊,不然知奈醬以為我要說什麼來者?」
「不,我還以為妳是因為和休耐結爾君出了什麼問題才會……啊--失策!」怎麼突然抱起頭大喊,距離相當近的我被她突如其來的舉止嚇了一跳。
「妳還在叫他休耐結爾君啊……為什麼我要問妳他的事情?」
「呃……該不會在他把妳接回來之後,就維持以前的狀況,什麼都沒有做吧?」別無視我的問題啊!況且妳還期待他對我做什麼!?
「他應該對我做什麼嗎?」我偏著頭不解地問。
「啊--那個膽小鬼,上次可是最好的機會,錯過了可不見得還有下次!」又無視我的問話!還一直說著意義不明的話語,麻煩誰來給我解釋一下!
「到底是怎麼了?修君把握機會要幹嘛?」
「……算了算了,緹雅娜醬就當沒聽過我說的話吧。」
這是怎麼樣?總覺得有種被評價「很有趣。」,但是「所以,請不要再做了。」緊接而來的失落感。
「原來是要問這麼一回事啊……確實是挺棘手的,時間也不夠了,因此想多招募點人手嗎?」
「對,大概就是這樣。」時間也不夠了?
「撫子醬或許是很可憐沒有錯,莫然君也不是一開始就想把事情演變到這種地步的,主因是莫家的成長環境太過封閉了吧,更何況他們出身分家,自幼壓抑與限制就特別得多,兩人彼此扶持的過程會產生情愫一點也不奇怪。」
跟我預想得不同,她怎麼好像還蠻支持他們兩個的?不過知奈似乎還沒有說到話題的核心。
「但是,果然還是很難接受,以我一個外人的角度來觀察就是如此,又不是什麼不需顧忌周遭眼光的路易×世家族,被世人指指點點是免不了的,到時候他們兩個能一起承擔嗎?撫子醬把一切想得太簡單了。」
「妳還是站在關心他們的角度上嘛。」
「唔…才沒有!只是那會對火籠部的名聲帶來不好的影響,那不就會連帶影響到我的評價嗎!就是這麼一回事啦啊啊啊!」
「也用不著那麼激烈地否認吧……能把角色特質確立到這種程度,妳還真是拚命。」
「我才沒有要確立什麼定位,妳…妳妳妳要是敢再說一遍,我真的要拿瓷瓶出來了喔!」
「好好好,我知道了。」瓷瓶還請妳饒過我,我可沒有顱內出血的打算,修那般打不死的生命力可沒有與我共享。
「好說八遍就夠了,廢話那麼多做什麼!」
「好好好好好好好好--等等,怎麼有既視感?」
「妳有被害妄想症,緹雅娜醬。」
「不同於剛才的既視感!?」
「等等,一百次足矣。」
「莫然君!?妳以為我真的會唸一百遍嗎!?」
「偉人阿爾伯特.愛因斯坦有說過:『要把話說得清楚,不拿出闖過RPG潛入型KUSO GAME的氣勢是做不到的。』」總覺得說教的對象調換了立場,大概是知奈體型比較嬌小的緣故吧。
「他肯定沒有說過。」這次的既視感已經穿越時空了,或許真是all night全時空也說不定。
「不要老是拘泥一些無關緊要的地方!重點是要話要多方舉例才能表達得清楚。」
「妳說的那種也叫例子的話,那麼我敢保證說幾千幾萬遍也不會有人懂的。」所有的範例都是同一個字,只會使人更加不明所以吧。至於愛因斯坦先生,知奈應該沒有要污衊您的意思,敬請見諒。
「好啦好啦,營救莫然君的事具體來說妳想要怎麼做?」
「之前透過撫子的口中知道了莫然君大概被軟禁在莫家本宅,可能是自主性地待在那裡,光是他本人就是一個難關。」那時候的撫子低沉著頭蚊聲細語,地毯不知道何時沾上了水漬,越擴越大,那個樣子我實在沒辦法坐視不管。
「是這樣子嗎……不過他一旦回到那裡,事實上我們想見到莫然君的可能性就變得微乎其微,莫家的眾多分家樹立起的警備網非常嚴密。」
「沒問題的,我想莫然君既然能有辦法拖住本家不對撫子醬出手這麼長的一段時間,要想突出重圍應該也不是太難。」
「妳還真是有信心……撫子醬的能力一直是本家最大的眼中釘,之前本家的當位繼承人還想迎娶她呢,只是當然被撫子醬一口回絕了就是了。我才不相信那個繼承人完全不會記恨,之所以持續等待不追過來,是想讓撫子醬把持不住自投羅網吧。」
「就算真的是那樣也沒有辦法,撫子醬的精神狀態已經瀕臨崩潰了,莫然君不在她的身邊對她的打擊比想像中還要來的大,我會盡力把修君和夏君都找來的,借用最強的戰力,一定要成功闖進去!」
「他們兩個能通力合作的話這麼做是再好不過……可是這些事情都結束了之後,要怎麼辦呢?妳不可能會支持再次封印的做法吧?」知奈攤開手,表明了我考慮已久的重點。
「當然不會,我完全不打算支持任何事物。」我輕輕搖頭回答道。
「任何事物?妳這是什麼意思?」果然如我所想露出了狐疑的眼神。
「撫子醬就是撫子醬,不會是其他人,她不姓莫,當然更不叫作莫芙。」
「妳……在說什麼啊?不是假裝否認就能解決整起事件的啊!」
「我沒有否認,我早就接受了事實。」
沒錯。真實總是庸俗虛假的,虛偽卻是千真萬確的。
也就是說,所看到的並不代表著一切。
也就是說,被蒙蔽的並不錯估了什麼。
或許正因為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所以才能跳脫出侷限思考的框框吧。莫然與撫子之間存有的感情本質有著不能切入的角度,卻可以嘗試著拐彎調整,導出來的結果是合情合理,同時也是旁門左道。
這就是我所能想到的,我獨有的矛盾不清的解釋。
「原來如此,確實是可行的呢………那麼本人的確是唯一的難關,好吧!算我一份吧。」
知奈聽完了我的說詞,決定選擇接受。
「我本來以為知奈醬會反對這種曖昧不明的規避方式呢,真是太好了……」
「說什麼呢,我可沒有贊同什麼東西,只是幫忙你們而已,除此之外沒有其他想法,之後莫然君和撫子醬怎麼做也是他們的事,別把我牽扯進去!」
「是--真是死要面子……」
「是拉三十個全音就好了!」
「誰的氣能撐那麼久啊!」
「小●.富力士?」
「或許他真做的到,但是別拿我跟不存在的人類作比較!」
「不要把他當成不存在的人類!每個人的出生不可能是沒有意義的!」
「明明是那麼正義凜然的話,為什麼此時完全打不進我的心坎裡……」我在知奈的身上突然看到修的影子,真希望這是錯覺。
「每個人都是存在過的,過往的記憶歷歷在目,是不可磨滅的,妳也確確實實在時空的軸上存在著!就算是再怎麼悲傷的回憶,那都是緹雅娜醬實際活過的證據,是無可取代的重要事物!」
「就算妳用天●的脈動的說法來勸導我……也沒辦法改變我肺活量不足的事實。」到達人類的頂點也是不可能的,已經超越極限運動的範疇了,況且到臨頭喘不過氣來的模樣根本就是污辱極限運動,什麼都沒做就氣喘吁吁……
「緹雅娜醬真是的,重點是不管做什麼都要有信心!」
「確實是很需要,因為根本是去赴死!」
「仔細想一想,過去緹雅娜醬做的事都太孩子氣了,跟態度冷漠的人談話,還嗚嗚噎噎地說『妳討厭我了嗎?』的行為就是個例子。」
「是妳把我的話弄得孩子氣!態度冷漠的人也是妳!更何況孩子氣這一點知奈醬是最沒資格對我說的!」
「我本來就是小孩子,那只是符合年齡的行為,並不算孩子氣。」
「那麻煩妳現在做點符合年齡的行為!」
「緹雅娜醬………妳的人生就只有吐槽嗎!」知奈忽然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雙腳踏在了軟墊上,右手食指直指著我大喊。
「到底是誰把我的人生弄成這副模樣的……」我垂下雙肩,深深覺得自己的話非常有道理。
「當然是妳自己嘍!自己的命運只有自己想要改變,才可能有轉機!」知奈今天不斷在對話上應用不知從哪裡聽來的名言,該不會是在角色扮演吧?
「這句話用在這裡根本不對吧。」
「緹雅娜醬沒聽過一句話叫作『不論是被墨汁染黑的貓還是被漂白水潑溼的貓,只要能抓老鼠管牠死了沒有。』」
「嚴重扭曲了名言!」真是抱歉,各隻辛勤擒拿鼠輩的先烈們……我是不是把名言歪曲得更嚴重了!?
「表面意思根本不重要,要點是黑可以漂白,白可以染黑,世上本來就沒有什麼絕對的事情,所以名言是可以動搖的!」
「……竟然得出了與原作完全相反的結論!?」
「更深層的意思是,只要能把事情辦成,來明的來陰的都沒有關係。」一臉天真的微笑說出這種話的知奈,個性在某種程度上已經沒救了。
「總覺得知奈醬非常適合擔當反派角色……」此乃肺腑之言,非戲言也。
「怎麼會呢!?人家只是一個普通的高中生而已呀∼∼」
「換人了!?這就是傳說中的『可愛中又帶點令人發寒的姿勢』嗎!」知奈雙手作拱,兩腿併攏斜側端坐,確實很有那個氛圍。
「那我們來討論『新世代的狂熱』輪流殺人計畫吧(寒笑)。」
「(瑟瑟發抖……大概吧)我竟然不知道那案件有兩個犯人!?」而且其中一個還是我。
「噗滋……咕嚕嚕--咚!……噗咻!」一串毫無意義的擬聲詞在我耳中溜過。
「等等!!!妳到底在做什麼?」
「三叉神經……這條是外旋神經吧?拔起來不知道會有多痛呢?哦嘿嘿嘿嘿嘿嘿!」
「不要隨便對別人的生命中樞動手!還有火籠部的各位別老是把『哦嘿嘿嘿嘿嘿嘿!』掛在嘴邊!」
「啊?緹雅娜醬還活著啊?大腦都被拿掉了說……」別那麼露骨地表示遺憾!
「原來妳動手的人是我嗎!?是這樣子嗎!?」
「轉一轉、舔一舔、泡一泡∼」
「這時候妳哦嘿嘿地笑完全合情合理。」根本是光想像就會嘔吐的最高等級的變態。
「真是的,緹雅娜醬--我方才那一大段話的意思是指『不論是什麼事不嘗試就不會有結果,不踏出第一步就永遠不可能會成功。』怎麼連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懂呢?」
「名言一時被妳變得好恐怖!」
「是沒錯,所以名言是時常天搖地動的。」知奈照樣神氣地挺起嬌小的胸膛,說出了不得了的話。
「與原作採極端派的反對立場!?」
「既然海會枯,石會爛,名言瞬息萬變有什麼奇怪的?」
「乍聽下很有道理,不過事實上根本就錯得離譜!」
放棄探究話語背後的釋義是不是會讓我的(吐槽)人生過得輕鬆點?無視!我什麼括弧都沒有注意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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