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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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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辦法,休耐結爾君就是惹人嫌,我也是千百個不願意。」
「剛剛說要讓我無憂度一生的氣氛去哪裡了!?根本就只是討厭我嘛!」
「對,沒錯。我就是討厭你。」
「少來,妳那個樣子的時候通常都是口是心非……咦?妳方才說了些什麼?」
「錯,沒對。我就是喜歡你。」
「喔喔喔,原來就是這個意思……喂!這是什麼超假的反話,好像被刻意調整過似的。」
「沒什麼啦,不過就這點程度。」
「這一回又是發生了什麼突發狀況!?」
「不離題了,你再不下定決心的話,緹雅娜醬就會在不經意下悄悄溜掉了喔。只是想要讓她承認你的感情,需要很長的一段時間,你受得了嗎?」
「我………」
「還在遲疑啊,你們的結局,我看到了好多個呢。無論是最後會得到哪一個結果,中間的過程都是一樣艱辛,沒有逃避的空間。不堅持任何事物的話是看不見任何東西的。」
「為什麼要跟我說這些……?」修不解地問。
對啊,我又說了些多餘的話呢。即便是早就知道的事情,也要違抗它,早就清楚的走向,除了嘗試反抗外還能做什麼?如果明白自己得來的是悲傷的結局,那麼就只能努力去改變它,不然我只會什麼都看不見。
人只可能向著「看得見的事物」追逐,那樣的探求過程才會沒有遲疑,也沒有迷惘,與其拘泥於去試圖看見「看不見的事物」,朝「看得見的事物」一味追尋才是比較好的選擇。我是這麼認為的。
對此深信不疑的我決定取捨,保留自己尚且能珍視的「看得見的事物」,並且往那個目標大步邁進。
緹雅娜她卻,斥責了我。
儘管她完全不知情,可是卻有股不容置喙的強烈壓迫感,彷彿早已經知曉我作了什麼樣的決斷,這種感覺是……為什麼?
緹雅娜在自己的感情上相當遲鈍,卻對他人的戀情暸若指掌,莫然與撫子之間她也是早早就察覺了,推論出的結果甚至遠遠超前我們這些老朋友一大段距離。是體驗過閃亮,也飽嚐過孤獨的人。
那樣難以捉摸的特質,異常地吸引人,加上幾乎取決了第一印象的外貌特別突出,修會被她所牽引也是再正常不過,即使表面沒有坦白,我也很清楚與緹雅娜相處長日下的修早就喜歡上了她。
而我,只需要靜靜地在一旁看著就行了。
只要能一直看著,那麼或許就有實際活著的意義………
即使知道自己的死期已近。
知奈壓下不能向任何人訴說的沉重話語,回過神接續修的問話。
「因為你太笨啦--」
「這算什麼……」
「不算什麼啦!嘻嘻--」
「怎麼突然害羞起來了!?」修冷不防被嚇了一跳。
「休耐結爾君不是在稱讚我罵你罵得夠帶勁嗎?」
「我為什麼要為了這種事情讚許妳!?我是變態嗎!?」根本是受虐狂才會有的行為。
「變態……好有深意的一個詞彙。」知奈的小手托起下巴,顯露出謹慎思考的神態。
「我第一次聽到有人那麼認真評論這個詞彙!」
「休耐結爾君,說到變態這個詞,其實最正確的講法應該是『型態上的大幅度改變』,這裡頭並沒有絕對的負面意義。」
「So what !?」不明的外語自修的嘴中脫口而出。
「So don't be afraid of yourself, let your desire go free !」說不定他們兩人是同鄉人……那是不可能的。
「先不論妳的用詞出了什麼問題,總覺得妳已經把我預設成變態在與我對談了。」
「我不是說了嗎,變態不是全然負面的字詞。」
「不,妳剛剛絕對是用負面的意義去要求我犯罪,簡直是莫名奇妙……」
「自由,自由!多少罪惡假汝之名以行?」
「let it go free那話不是妳說的嗎?那麼對著我說這句話不太對吧!」
「是這個樣子嗎……真是深奧。」
「不不不,到底哪裡深奧了!?」
「就如同其實大河是喜歡龍●一樣的深奧。」
「又來了!角色性的重覆!那麼我是不是該吐槽『根本就膚淺到不行』?」
「又比如……神奇●貝裡的皮●丘其實是喜歡番茄醬的。」
「雖然跟上一個舉例有點像但是不對,這種無關緊要的事情誰要管啊!」
「真要說的話……應該是像孫悟●與涼●春日的關係!」
「確實是很深奧,根本不能理解這兩者之間存有什麼關聯性!」
「對,我也不能理解啊。你,跟緹雅娜醬之間現存的關係是什麼呢?」語氣忽然急轉直下,無預警地沉重起來。
「唔!妳老是一下扯開話題一下又切入核心,是想讓我措手不及嗎?」修再次燙紅了臉,轉過頭喃喃地說道。
「你與緹雅娜醬的關係非常地不自然,大家都心知肚明。你們兩人都不願有所表態,卻又整天形影不離,實在是弄得大家……很尷尬。」不擅撒謊的知奈語句吞吞吐吐又斷斷續續,一時羞愧得滿臉通紅,只是修完全沒有注意到。
「這點我自己也不明白啊,畢竟這不是單方面的看法所決定的事物,不能僅憑我的想法作結論。」
「既然如此,你說說看你的想法吧。」
「她呢……平常裝作什麼也不在乎的樣子,事實上通通都看在眼裡吧。看似是任性地發脾氣,卻背後都有它的理由,該說是不喜歡表露情緒還是不敢呢?對自己的感情相當壓抑,只會做些不必要的憂慮……我…好像能稍微打進她心坎裡一點點,因此想試著努力。」
「還是沒正面回答我的問題--」知奈凝視著修,投出嚴厲的目光。
「我啊……根據前面那些作出了結論,緹雅娜醬和我大概是比普通朋友再好上一些的……的…」
「的?」
「家人吧。」
「真是討厭的回答,曖昧不明的。」知奈再度對修模糊的答案埋怨起來。
「但是真的有這種感覺啊,我從來沒有想過,早早失去了父母的我也能夠在別人身上感覺到溫暖,兩人之間的溫度差,我希望一直保持著,就這樣走下去。」
「一點也不好,這種想法只是耽溺在安逸裡吧,因為保持這樣很輕鬆,維持這樣很放心,就不想有所改變?那只是害怕會失去玩具的小孩子心理吧!」
「知奈,妳怎麼突然之間就……」
「自己安樂就什麼都不管了嗎?你難不成認為周遭的事物只要不去干涉就不會自己轉變?最後會『受重傷』的人可不會只有你,才沒有那麼簡單……」
「妳到底在說什麼啊!別一股腦地通通拋給我,我一頭霧水啊!」
「你不是想知道嗎?緹雅娜醬與我吵架的原因……」
「對啊!所以說妳為什麼老是跑題?到底是什麼與我相關的事情?」
「緹雅娜醬已經當面向我表達清楚了,她的想法並沒有錯,我不過是把自己的軟弱強迫施加在她身上罷了,是最卑鄙的那一種人。」
「這到底跟我們現在的話題有什麼關係--!」
「休耐結爾君,為了讓她去面對自身的情感,我要向緹雅娜醬展示我的做法,就在此刻!」
「現在是裝HIGH症候群作戰計畫?原來我們都在死後的世界了!」修決定以無視應付無視,他從剛才開始就有話題兜不攏的感覺。
「總而言之,修君……我啊…那個,就是……」
「加把勁,神的住所就在不遠的眼前了。」
「喜喜喜歡你到想把你千刀萬剮、碎屍萬段、剁成肉醬,然後製成標本當作牌位並肩在先祖之列的地步唔唔唔唔喔喔喔喔喔喔--!」
「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好恐怖∼∼!等等,妳開頭說了………再說一次行不行?」
「那種事情怎麼可能再說一次啊!好了,你可以回去了!」知奈不等酡紅的餘韻褪散,頭也不回地就寢了,留下修一人魂飛魄散……是驚魂未定。
「為什麼會有這種事……?怎麼會對我這種人…我該怎麼辦才好?」
修呆楞在原處,久久無法回神,心裡有莫名的漣漪在激盪著。
對這三個人來說,今晚都是難以入眠的一夜。
*
揉起朦朧的睡眼,我還以為自己看錯了什麼,緊掩的窗扉被我倏然一揭,一地雪白的景象躍然幕中,刺骨的寒氣刻劃著我的線條,單調地彷彿隨時會嘎然而止。
再次地落下來了,不太真實地落了下來。
本來以為能迎向溫暖,卻一步步地走入了冰冷,灰茫茫的天穹是基於什麼理由認定了是白晝的一份子,明明是站在無法弭平的界線上,記憶是那麼容易被淡忘的嗎?
在不知不覺中,習慣了陪伴,一旦不再擁有,就無法接受與適應,修他也會有相同的感覺嗎?
--別傻了,妳是笨蛋嗎?
肯定會這麼說吧。
拉起殘留餘下體溫的被單,意外地發現自己並不在昨夜躺臥的地板上,而是好好地在自己的床鋪上入眠,抓著的也不是之前的那一條,四處瞥視,才發現晾在了外頭,如今覆了一層晶亮的霜雪。
「修君……還是來了?」
自己也不明白的精神湧了上來,我踩著急促的腳步打開每扇可能存在人跡的門扉,期待在門後的會是熟悉的人影,只是期望終究是落空了。
「也是,我都說了那麼過份的話……」
跑累了的我倒在靠背的座椅上,臉朝上望著房間一處陰暗的角落,漸漸被太陽的光芒奪去所剩不多的領地。
而我的內心裡從來沒有光芒。
很適合我不是嗎?一個人顧影自憐,畏畏縮縮說著沒出息的話語,縱使是那樣,只要是我選擇的,又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呢?
怪了,我的鬧鐘呢?
回到寢室,卻遍尋不著理應鳴響的鬧鈴。一般情況下,我都會比設定的時間早了五分鐘甦醒,因此從來沒有吵醒過修。之前還因為它的造型被他給嘲諷了幾句,那時我漲紅了臉說不出話,於是只罵了一句就跑開了。
後來過了幾天他才悻悻然地來道歉,大概是知奈出的主意吧,她也未免太多管閒事了。
「啊!在這裡啊。」
低頭一望,才發現它從床頭掉落下來,滑進了床底。撿起鬧鐘的一剎那,我突然意識到了一個事實,一個無可挽回的初次失誤。
「我竟然………睡過頭了。」
已經過了十點整,早是日上三竿了,即使修真的有來過,也早就離開了,我會遇不上也是很正常的……我在安慰我自己嗎?
反正早就來不及了,也用不著匆忙驚慌,於是我以從容不迫的龜速更換好了衣著,出門漫漫步行至學院,心跳不爭氣地急促驟動著,發生了那樣的事,我要怎麼面對修與知奈呢?心理抗拒著腳步的邁進,或許這才是行進緩慢的真正理由吧。
「嗯--是妳呀,今天起得真早呢。」校門口前,斯洛一人佇立著,由於那怪異的箝制建築,她嬌小的身影顯得更為渺小,她的語調一如往常地帶著挖苦的成份。
「不小心睡遲了……不過我記得火籠部是自由出席的制度,基本上不用管一般學生的進校時間不是嗎?」
「是這個樣子沒有錯啦,可是我今天不知道為什麼不太想讓妳過去。」
「但是我不進去不行啊!」我高聲抗議,她是哪門子的教育界人士!
「想進門的話就先打倒我再說!」斯洛站得直挺挺的,矮小的個子氣勢卻高比天地。
「妳一個人在那裡HIGH什麼!?」
「想打倒我的話就先進了門再說!」
「那我到底該先進門還是先打倒妳!?」
「總而言之,妳是做不到的,還是放棄吧。」
「這是我聽過最胡鬧的禁止進入理由!」雖然我確實是辦不到。
「沒想到妳還挺能撐的,不錯嘛………」
「撐什麼!?妳的言語攻擊?」
「秘劍--」斯洛舉起一把曬衣竿,不要懷疑,是貨真價實的晾衣用具。
「我是不知道妳要幹嘛啦,不過就算妳真的劃出三道軌跡,擊中了我,也是沒有什麼意義的……」
「--燕返。」
咻的一個顫聲,裡頭好像有三道聲波重疊著,因而變質彎曲。在那同時,平地由於大動作地疾速揮舞,刮起一股由下而上的小型氣旋,拂過皮膚卻沒有帶來任何損傷,只是那強勁的氣流將我的裙子向上倒掀了過來,頓時我的裙襬變成了膝上十公分。
喀嚓喀嚓喀嚓喀嚓喀嚓!
知奈手上的曬衣竿已不見蹤影,此刻雙手緊握的是一方不祥的黑色盒子,發出詛咒般的恐怖聲響。
「妳妳妳妳妳妳妳………」
「早勸阻過妳了,這就是不聽老人言的下場。」斯洛得意洋洋地擺弄著髮絲,露出不懷好意的狎笑。
「我要把它們通通銷毀!快把相機拿來!」
「沒想到緹雅娜醬其實挺色的,裙底下竟然什麼都沒有……」
「怎、怎麼可能?我明明有好好穿著……」我的話語才剛落,斯洛便已經捧腹大笑在地上打滾了。
「緹雅娜醬連自己有沒有穿都不知道嗎?唔哈哈哈…竟然還真的伸手進去檢查,真是嗚噗哈哈哈哈……」
「唔唔唔……!」我漲紅著一張臉,卻什麼話也說不出來,若論惡整斯洛絕對是最惡劣的一個,娃娃般的面孔卻又自稱是老人,不過從她身上感覺不到惡意就是了。
「可以過去了唔哈哈……妳已經徹底地把我擊倒了哈哈哈哈…」
好不容易走進了大門,心情卻莫名地好不起來。不過也多虧斯洛,我緊張的情緒緩和了不少,她總是一副戲謔而深不可測的樣子,身世無人明瞭。
一口咬定我的化術能力就是神之力,認為我事實上不是神僕,而是真正的主神。我也不清楚到底真相是什麼,畢竟我連自己擁有神僕這個稱號都不知道,更不用說我對所侍奉的主神了解多少了,我根本沒有見過任何神。
「說到底,神真的存在嗎?」我自言自語道。
人需要人來規範統治,於是也覺得萬物需要神來掌管統理,因此才擬化出神的角色。無神論者一向是抱持著這樣的論點,反駁不能以人的價值觀衡量整個世界。
只是,萬物需要什麼來掌理的這個想法是錯的嗎?憑什麼組織化的行為就是以人的觀點出發?既然人無法巧妙地依靠各自的本能群體配合,又是怎麼認定其他動物通通有辦法做到?
神,終究也只是如假包換的偽物,只是鏡花水月的真物。
如果說,祂並不是個體,而是一種現象呢?
「抱歉,我來晚了!」
從半敞開的門扉後闖入一襲米黃,教室表層嚇人的鐵籠外表頓時消失無蹤,一圈桌椅羅列在中央,四處散落著髒亂的雜物與厚重的灰塵,一眼望去,出席的人剩下貝木、撫子、知奈以及修四人,莫然被囚禁在莫家宅邸,更木在修的出面交涉下退出了接下來的援救活動。
「喲!……大家是怎麼了?」
應和我的只有貝木一個人,其餘的人只是默不作聲,沉靜地端坐在位子上。
「呃…大家別都一副死氣沉沉的嘛!平常不總是吵吵鬧鬧的嗎?」我試圖緩和氣氛,只是他們死寂的反應令我明白自己徒勞無功。
「對呀對呀,昨天不是下了迎春的最後一場雪嗎?那麼就代表著『生蛋夜』的到來!我們火籠部好好慶祝吧!」貝木則是一股HIGH勁停不下來的樣子。
「『生蛋夜』?是指平安夜嗎?那不會太晚了一點?」我好奇地問道。
「不會不會,本來就是這個時間不是嗎?」貝木指著一本塵舊的月曆說著。
我瞥了一眼,突然有種記憶產生訛誤的痛楚炸裂開來,腦海裡有什麼缺漏了,可是卻又沒辦法解釋,在混亂的情況下,大腦自行選擇了取捨,我接受了新的資訊。
「是這樣嗎?那好啊,我們就來慶祝吧!辦個night party怎麼樣?」
「喔喔喔!nice boat!」
「貝木君……你想說的應該是nice idea吧?」
「就是那樣沒錯啦,大家覺得怎麼樣?」
「不、不錯啊……」知奈打破沉寂,贊同地說道。
「嗯,就這麼辦吧,那麼要由哪些人來籌備呢?每個人都知道party的內容就不有趣了吧?」修接續著說下去,似乎較有些精神了。
「既然如此,就由我跟貝木君準備吧,你們……就拭目以待吧!」知奈與修的樣子都很不對勁,撫子又是那種情況,得利用這個機會好好提振他們的精神,當然……也得好好地道個歉。
「喔喔喔!nice shot!」
「貝木君……沒有任何人在射擊任何東西喔。」
於是,一天的話大概就在此時劃上了句點吧?修與貝木在那之後各自抓了張委託出校去了,原來貝木也有單獨執行任務的能力了,那麼他肯定也是相當厲害吧。
「他接的不過是些簡單輕鬆的工作罷了,沒有妳想的那麼厲害啦。不過既然他在火籠部裡頭,實力上還是不差的,可是跟夏光納君與休耐結爾君級別的,還是差了一大截。」
我正在想平安夜的活動,取出了紙跟筆思考中,知奈就毫無預警地出現在了我的背後,我一回頭就與她近距離對上視線,不由得嚇了一跳。
慌忙之間,座椅開始搖擺不定,果不其然傾倒了,整個椅背貼住了地面。幸好知奈及時拉住了我,才沒有跌倒受傷。
「妳在做什麼呢,老是慌慌張張的,個性還是該再穩重一點比較好啊。」
「知知知知奈醬!?啊,抱歉!都沒注意到妳……」
「真是的,受不了妳……」
「啊,對!知奈醬,我昨、昨天對妳說了些氣頭上的話,真的很對不起!」
「我不是說過了嗎?不准再跟我道歉!況且妳也沒有說錯什麼事,我確實是很過份,應該說明明我都相信命運可以被改變了,卻老是引導事態走向預言的發展,這麼做實在是太矛盾了。」
「嗯?後面的部份不太懂……」
「那不重要,剛剛我會默不作聲,主因不在妳,是休耐結爾君在的關係。」
「咦!為什麼?以前相處起來不是很自在嗎?總不是發覺了所以就害羞起來了吧?」
「我在妳眼中是那種角色嗎--完全不對,是因為昨晚休耐結爾君跑來找我,我跟他說了一段話。」
「是、是嗎。」下意識地握緊了手,血液冰冷得彷彿凝固了般。
「我通通都說了,估計他也是因為這樣才那副矬樣吧。」知奈表面上平淡冷靜,臉色卻微微泛紅,果然我對她的角色認知完全沒有錯。
「嗯,那…很好啊。」
「我已經做出了表示,所以緹雅娜醬也是時候停止逃避了吧?」
「我…逃避?我哪有………」語氣無論如何也沒辦法肯定下來,或許是情緒有些激動的緣故。
「緹雅娜醬,展示妳的作法給我看吧!就在這個平安夜,把所有心裡想說的話都告訴修耐結爾君。」知奈緊按著胸口,對我說著,眼神堅定得讓人無從反駁。
於是繼之而來的好幾個夜晚,我失去了安穩與平靜,只能擁抱著深深的疑惑入眠。
我,到底應該怎麼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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