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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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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久以來守護著這純真的笑顏的兩個人見狀,相視而笑。
同樣擁有著喜歡撫子的心情,同樣珍視著陪伴撫子的記憶,同樣持續著保護撫子的溫柔。
找到相似點的兩個人不約而同地伸出了雙手,緩慢地伸往前方,代表了共攜進退的手掌交會,緊緊地相握在一起。
那是因為他們同樣擁有著喜歡撫子的心情……點點點以下略所以說--
--他們怎麼可能和平共處?
「啊啊啊啊啊啊啊你的手腕快給我變成蘇●高速公路的形狀啊啊啊啊!」焰仁的手背上冒出了數根隱約可見的淺淡青筋。
「唔喔喔喔喔喔喔你才是快整個人變成中●股市的漲跌線唔唔喔喔喔!」莫然你的比喻實在太恐怖了!!!
之所以沒有直接互毆,是為了不吵醒還在昏睡的撫子吧。可是你們兩個人對罵不就功虧一簣了嗎!?
「嗯嗯?小莫早啊∼」果不其然,可是這個醒法怪怪的喔。
「喔,撫子醬早啊。」
「咦?阿焰君也早啊,順道又見面了∼∼」
「啊嚏!早…早啊。」
不對吧!你們兩個是不是太寵撫子了一點?
「莫 然 君 就 是 這 個 樣 子 , 不 用 管 他 , 好 個 死 妹 控 …」知奈一直緘默不語,怎麼一開金口就是惡話連篇,還用超能力者(順便是外星人)的口氣?
撫子本來惺忪的睡眼,在隨意瞥過乍見莫然與焰仁交握的兩隻手後,突兀地圓睜開來。
「你們兩個…在吵架嗎?」
「『當然不是了,我們一直都是感情很好的朋友,對吧?(互相指著鼻頭)』」
「那為什麼要牽…牽牽手呢,還牽得那……那麼緊!」不要把「握手」和「牽手」混為一談!
「不不不,撫子醬。妳好像弄錯了一件很嚴重的事。」
「我們只是在進行男人間的切磋比畫而已--啊咋我的舌頭!」雖然焰仁話收尾收得很慘烈,總算是阻止了撫子的不必要聯想。
……要是真的這麼想,就太小看撫子了。
「男…男男男人間的切磋比畫!」
撫子的臉紅通通的,卻比平常多了點情色的味道。當然,是指她的想法。
「撫子也是知道在男人這個族群裡有著同性相吸的特殊能力的存在,也不會對此感到任何的不適……不,應該說棒透了--啊!」
撫子………妳的自覺來得太遲了,當事兩人的臉色已化作石灰般蒼白,眼神裡不見任何生機了。
「撫子不是故意要揭發兩位努力隱藏於底下不為人知又不可告人的祕密,只是一時情緒興奮,血脈噴張--啊!對不起,撫子又這個樣子了,撫子總是替兩位添麻煩,還常常當電燈泡&第三者,實在是太不好意思了,一切都是Steins G●te的選擇--啊啊啊!對不起撫子又跑題了,其實從阿焰君幫小莫換上女裝這一點撫子就應該要發覺了,撫子只是一直在逃避!況且能看到小莫全身赤裸、一絲不掛的身體……好令人羡慕--呀啊!我在說些什麼呢,真是對不…………」
別把拚命道歉的擾人技能用在這種話題上!由於莫然醬(呀!改不掉∼)仍然是ver. White Lolita狀態,將她和焰仁擺在一起完全不會有違和感,實在是太恐怖了!
「撫子醬再說下去的話我恐怕就不得不把你宰掉了,焰仁君……」莫然散發出了淡雅的殺氣,她似乎開創了新的領域,皮笑肉不笑地對焰仁說道。
「莫莫莫莫名其妙!更何況這身衣服我哪弄得出來,是請僕從幫他換上的啦!」焰仁急忙撇清責任--咳!是撇清關聯。
「難怪撫子聞到了小莫以外其他女人的味道,是 哪 個 女 人 ?(寒笑)」
莫然果然被妳歸納在女人的那一塊嗎!?眼見焰仁進退不得、左右為難的可憐處境,我了解了一件事。
她們倆果然是「姊妹」啊。
瞪----
啊,殺氣蔓延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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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齣事件大抵來說算是落幕了,可是卻是0.337187的線變動率,換句話來說就是某人注定會死,卻換得某人存活的可能性。
即使勉勉強強地放在了鬆動的位子上,走到遙遠的未來後沒準就會再度傾倒崩塌,曝現出不安穩的底盤吧。而且苟延殘喘帶來的傷害極有可能有擴張的趨勢,像是拿散鬆的沙子填補磚牆的漏洞一樣。
將理想強行扣押在自己身上,以理想過活的撫子沒辦法與現實產生連接點,強硬地連上線路也只是將電流打在絕緣體上,到達不了對岸。
撫子發送出震裂的波紋,倔強地拒絕了整個世界。
終有一天夢醒時分,BAD END的時間會到來,所有堆砌的記憶都會化為深深的刺,扎在她意外軟弱的心上吧。
憑藉著真心就能穿越一切的障礙……這種不切實際的話實在是難以取信於人,包括我自己在內,都沒辦法單純堅貞地相信。
可是,想用真心去挑戰一切阻礙的強韌……也不是什麼壞事。
一如往常地狡猾一句話帶過。
修與貝木的身影從天而降,不算優雅地屈膝而止,隨即直起身子。
「結奈爾君?貝木君?怎麼回事,上面那群應該難不倒你們才對啊。」知奈望見兩人身上衣著有些破損,驚訝地問道。
「這裡有壓制法術的陣列,看來這亂七八糟的格局佈置不是隨便亂擺的。」貝木輕輕拍了拍塵土回答。
「他們一次就數十隻圍過來,打穿一隻就被七、八隻鳥聚咬,加上力量分出太多,沒辦法利用極限的速度甩掉牠們。」修的衣袖被許多鷹隼所修整,變成無袖背心了。
「一個近戰、一個遠攻……兩個人合作不就好了嗎?」
「『跟他?做不到!』」
為什麼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用這麼瞎的理由否決我的提案?況且你們是什麼時候開始感情變得這麼差的……
「聽我說一句話--啊啊啊哈啾!」焰仁的語尾成功地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奇怪的眼光。
「你是誰啊?哪裡冒出來的笨蛋?」修老樣子沒禮貌地加了一句。
「笨…別叫我笨蛋!」
「怎麼回事,是撫子醬和莫……然醬的熟人嗎?」貝木下意識地修正了說法,不得不說這靈巧的反應能力實實在在地打擊在了莫然身上。
「一個一個都把我當女孩看待……回去我要按順序慢慢夜襲宰掉!」
莫然醬,先說出來就沒有夜襲的意義了哦。
「別忽視我!哈--啊--啊--啾--!」
焰仁滑稽的作為讓他再度成為眾人的焦點。修頻頻皺起眉頭,用眼神示意我解釋現狀,不過有鑑於知奈也在身旁,說不定……他想找的是知奈,我要是自作多情不就害得知奈與修彼此之間都很尷尬嗎……眼下還是暫且裝作沒有看到吧。
事到如今,我們三人的心結仍然尚未解開,蔓延的焦躁感侵蝕著我的內心,仔細深入卻越思考越不對勁。
知奈喜歡修。
修??知奈。
明明只存在一條單鏈,只有一處是未知的,我並沒有牽涉於其中,連在一旁推波助瀾的催化劑都算不上,為什麼要為了那兩人這麼煩惱呢?
就因為兩人是自己關係親近的好友嗎?不,總覺得不是這樣。若真的是那樣,沒有理由我會心痛不已啊,僅僅須在遠處祝福他們不就好了嗎?
疙瘩存在著,懸而未結的疑問也存在著。落幕後的聖誕晚宴,能解答出什麼結果來呢?
「要不了多久,元老級的道術風水師便會接到警訊聞風趕至喔!在極度壓抑法力之源的地方是毫無勝算的,就算你們當中有超乎常人的吸血鬼也是一樣的。」焰仁話一出,立即招來修驚詫的雙眼。不過修剛剛殺戒大開,狂氣四逸,想不察覺都難,被識破也是在所難免。
「既然如此,阿焰君有什麼提案嗎?」撫子倚靠在莫然平板的胸前,一臉幸福的模樣,回頭綻放著微笑問道。
焰仁的臉微微紅了起來,顫顫蘶蘶地接話。
「就用『那個』,劈出一條路……我留下來斷後讓你們逃走。」
「那個?」耳尖的知奈聽到了焰仁低聲的言語,露出疑惑的表情。
「啊……那…那個嗎,要是小莫吃醋了怎麼辦?小莫會一整天生悶氣不理撫子的!」撫子的臉色也挑染個緋紅,令人不由得在意了起來。
莫然………原來妳是個醋罐子啊,從平常的言行上完全看不出端倪。
「不要胡說八道,我才沒有。」語調很平淡,可是我好像瞄到她鼓起來的腮幫子了耶……
「別生氣嘛,不然………撫撫撫子會補償小莫的!」
「『!』」焰仁與莫然同時被這一席話震住了,然而肇事者仍沒有收手的意思。
「回去之後小莫和撫子……就做吧!」撫子的言語隱含了極大的決心,酡紅的臉頰硬是壓下了劇烈的羞恥心,焰仁不禁倒退了半步。
「妳妳妳妳妳妳妳妳在說什麼呢!」莫然推開撫子,按住她的肩膀慌亂地大喊。
「為什麼要那麼驚訝呢?以前不是時常一起做的嗎?」很難想像這句話可以用天真無邪的口吻包裝,可是事實就擺在眼前。
「妳果然是萌實妹的……嚐過禁果的罪孽之人。」
「修君!」我忍不住出言制止,現在最不需要的就是增加事情的複雜度了!
「妳……妳妳妳到底是有多鬼畜,竟然對自己的妹妹進行這種教育!」焰仁顫抖的手指直指莫然,當事人也是一副不在狀況的模樣。
「………在說什麼…什麼時候……一直以來…?從來沒有過吧!」
陷入混亂的莫然始終找回了理性,回過神來嚴詞否認,只見撫子聽了話忽然淚水湧出,立即充盈了眼眶,擠壓得都起了紅印,像是腫脹起來了一般。
「小莫,妳想否認跟撫子一起的每個美好夜晚嗎?」
「我連我想否認的是什麼都不知道啊!」
「都已經有了『既成事實』了……」
「等等,別加入那麼多引人遐想的關鍵字!」
「妳們這對姊妹,是在表演相聲嗎?」
知奈不知為何以極為冷淡的視線掃過小莫的臉,兩手抱胸用斜下四十五度角的姿態俯瞰,只可惜個子太小視角裡完全裝不下半個人。
「都說了別把我當女孩子看!」
莫然妳還在注意這個啊,問題是就算不要管面貌,把穿著白蘿莉塔風,全身像是纏著緞帶的華美衣裙的妳當作是男生,實在是有損男生的尊嚴。
「緹雅娜醬,妳在思考著失禮的事對吧!」
「撫子醬,妳剛才說的『補償』,具體來說是『做』哪些事情呢?方便的話可以麻煩妳一一說明嗎?」
我最近發現,知奈在瀕臨爆發邊緣的時候會特別地恭敬有禮,不過她背後那鬼神再世的凜冽氣息,再遲鈍的人也該發覺她在發火了吧。
「嗯,具體來說嘛……上次兩個人單獨在一間臥房的時候………」
「『咕。』」修與貝木咽下口水的聲音莫名地令人不耐,不過我確確實實地嗅到了犯罪的氣息。
「剛洗完澡出來的撫子,身上沒有披掛浴巾,也就是說,一絲不掛!」
「『「咕。」』」焰仁竟然加入了!?由話語溫溫吞吞,語氣有時忽然強硬起來的撫子來說,感覺格外地色情。
「當時小莫穿著Maiden的制服在做伏地挺身,做得很起勁。」
啊啊啊莫然妳這鬼畜大變態!空中劃起鎚子的記號,粗獷狂野的單調曲線立刻成形眼前,我舉起如沙鍋般大的鐵鎚,往莫然那摻雜金毛的褐髮護住的天靈蓋一劈。知奈手中不知何時到來的花瓶很有默契地同時抵達。
「超……超危險的啊!」
即使發出可愛的女性嗓音也不會輕易饒過妳的!
「妳這傢伙根本是禽獸,下流又不知羞恥!」
「都說了我不明白撫子醬在說什麼啦!」
「平常肯定是要她叫妳『尼桑』對吧?」
「不對緹雅娜醬,肯定是『歐尼醬』之類的!」
「絕對還要她給妳坐肩車吧!」
「幫親生妹妹刷牙了對吧?」
「妳們兩個才是真正的變態吧!!!」
莫然終於被言語攻勢搞到筋疲力盡了,雖然我的本意不是這樣,不過她著急慌張的表情實在是太可愛了,激起了我輕微的虐待欲呢。
「接下來呢?」
「你興奮個什麼勁啊!」
砰!修的HP降至0,呈無法戰鬥狀態,必須暫時離開隊伍,謝謝。
「妳竟然……真的下手。」反正你又打不死,讓我敲一下又不會怎麼樣。
「緹雅娜醬,請妳用那支與妳呈現強烈對比的巨大鎚子,用極為愉悅的表情打向我的頭吧!」
「貝木君,請你自重。」你們倆對現況就完全沒有任何疑問嗎!
「可是,我想看到緹雅娜醬可愛的笑容。」
「你!你……別在這裡說這種話!」血液朝我的臉部中心集中了,不妙!不要被這種隨口說出的讚美迷惑了,緹雅娜!
「But我是真心的。」又是那副光采洋溢的笑容,總覺得閃亮得難以直視。
「貝木,你這麼隨便就稱讚一個女孩子,這就是你的個性嗎?」修插了一句話,莫名地一臉不爽。
「才不是隨便呢!因為是緹雅娜醬才這麼說的喔。」
「別、別轉過來這邊!」兩個人自己一邊交談去!別把我扯進來。
「你這種行為,怎麼看都相當輕浮。」
修嘴撇成了倒過來的V字,相當地有吸血鬼的高傲模樣--嘴角翹了個老高,雙手環肩搭上雙腳一屈一伸,標準的三七步架勢。
「可是在我看來,緹雅娜醬很開心的樣子啊。」看著那上揚微笑露出的潔白牙齒,我不禁想到,毫無心機似乎是應付所有場合的處世之道?
修再也不說話了,只是一拖拉庫的忿恨情緒源源不絕地透過血契送過來,情緒頓時產生了激盪,我也不自覺地受到了些微的影響。
「我、我、我才沒有很開心的樣子呢!」
………加深的只有臉上的兩朵緋雲而已,黑歷史上又增添了嶄新的一頁。
好不容易讓紛亂告了一個段落,卻見莫然與撫子那處的麻煩似乎還沒解決,焰仁和莫然不知道在爭執什麼……只不過莫然緊緊抓著焰仁衣襟,臉蛋靠近大聲地訴說些什麼。這樣的場景,真的很像是男女朋友在吵架。
「你到底為什麼非得那麼做不可?」莫然柳眉倒豎,儘管身穿輕飄飄的衣裙,仍是用著沉重而激昂的語氣。
「我難得想幫妳耶--哈啾!你到底有什麼不滿的?」焰仁也火焰高漲,豔紅的中短髮也像是在違反地心引力,由下往上伸直了起來,有點像是修偽裝的休耐結爾造型。
「撫子醬還只是不懂事的小女孩,她不會懂那代表著什麼意義!」
「別把撫子當成小孩子!撫子的胸部有好好長大!」這一句話是撫子說的,焰仁並不是變態,請大家不要冤枉好人。
「我想這麼做……讓我做吧。之後,撫子醬她…就交給你了,這是…最後一次!」焰仁堅決的眼神射穿了莫然的雙目,那肅穆的態度突如其來,顯得特別突兀。
如是隕墜的流星一般。
如是消殞的碎宇一般。
哀傷的思緒在漆黑無光的瞳孔中掃掠過一絲絲的黯淡落寞,悄悄轉移到了不知名的記憶角落,想好好匿藏著不予人發現。
在情感的震盪停止了時間流動的一剎那,一方讓人不適的重壓隨即而至,首當其衝的修揚起雙手阻擋,透明的壓迫卻一分一秒地推進它的腳步,擁有優秀體能的他竟然露出了痛苦的表情,手臂緩緩地已彎成了九十度的垂直曲線。
「來了,沒有時間了!莫然君,你最明白的吧?能把那些鎖鍊施加在撫子醬身上的長老們是多麼可怕。」
焰仁喃喃說道,只見莫然一聞此言,兩隻手忽然握緊,青筋清楚地浮現在了透晰的皮膚上,眼光帶著不可寬恕的兇狠,從嘴裡吐出了意想不到的臺詞。
「那些傢伙嗎………我要殺了他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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