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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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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肉皆帶有不可輕忽的劇毒,死去也不會停止活動的機能,像是殭屍一樣的生命。
這副樣貌的活死人會是幕後的主謀?
抱持著隱隱浮出檯面的疑點,我劃下了五道光線,一指微微的彎曲,另一指挺起向相反的方位留下軌跡。複雜地同時操縱著五隻畫筆一般,明明是如此的紛亂不齊,腦內卻不斷浮出影像,手也隨之起弄墨舞,僅僅止於數秒,殘影幢幢的浮水圖案便現形在了眼前。
食指輕輕地,幾不可視地觸了一瞬。
「凋枯腐萎禁地.花園。」
口唇無意識地,不自主地說出了口。
圖畫裡的只有鏡像。
從哪一個地方望去都只是現實景物的倒映。
只不過放映在視網膜裡的並不是事物本來的樣貌。
在那個視界內,極盡的一切都一樣,平等的一樣。沒有高貴與卑賤、上位與下位,有的僅是絕對的無。
腐爛、凋萎、乾枯。
衰落、死槁、灰滅。
極盡所有能放進眼珠裡的事物都腐化了,彷彿面前的一切活物都已失去了意義。
圖樣一如往常地跟隨我的意志烙印在了類人的藍綠生物身上,異變從食指輕點的一剎那起始。
黏稠的腐爛膚色染上了黃褐的斑點,擴展地至快至密,直到整面粗皮塗滿了斑駁的乾涸,龜裂的鮮紅傷痕迅速佈滿了毫無水份的軀殼。
下一秒,碎裂成了沙粒飛揚在天穹之中,宛若風中之塵。
化為烏有,不再存在。
修不知道為什麼完全沾染不上戰勝的喜悅氣氛,面色慌忙地揮舞著手,在我失焦的雙眼之前。
模糊的馬賽克補丁一塊一塊佔領著視野,透過去的影像毫無活物,全部的全部的全部的全部的全部的全部的全部的全部的全部的全部都腐--壞掉了。
宛若風中之塵。
*
很久很久以前,到處都是老爺爺和老奶奶……嗯,真是極度高齡化的社會結構呢!這不是重點。總之在那樣的環境之下,唯一一個不合故事設定的角色悄悄誕生了,這個傢伙我們暫且稱他作小鳥噗扭露。
這個名字的出處就不要管了,乍聽之下有那麼一微秒還挺可愛的不是嗎,噗扭露醬?
理所當然地違背世界意志的這個噗扭露醬,理所當然地暗藏著違反世界常理的能力--劇本製作。
將敵人的能力透過拔長的螺絲釘貫穿,迫使對方的所有條件下降至己方強度的可怕能力………啊不,那是別的世界的劇本製作。
學過基本物理常識的人應該都知道的吧,存於自身周圍的各種能量都是恆久不滅的,即使彼此轉換,以別的形式存續下去,總體的能量都是一樣多的。
而小鳥噗扭露卻擁有了可以將任何形式的能量無中生有的能力,理所當然地打破了現實。
同樣地,她也擁有將其逆轉的能力,換言之,就是化有為無的能力,理所當然地泯滅了曾經。
「開什麼玩笑啊!妳以為妳是神嗎?」
沒錯,確實僅僅止於開玩笑。
不可能從虛無裡創造什麼,也不可能將實際存在的給抹去得一乾二淨,都只是神開的玩笑罷了。
小鳥噗扭露是靠著付出開拓奇蹟的。沒錯,靠著殘害自己的心靈。
「修君!你自顧自地胡說些什麼?」小鳥噗扭露矢口否認顯而易見的事實,生氣地嘟著翹起的唇瓣。
「才沒有,我跟妳可是有血契連結著,我在那一瞬間確實感覺到了,妳受傷了。」
「我多放血給你了,所以身體好多了,承受那些痛楚輕而易舉。」
「別說謊,妳的心靈並沒有被加強。受傷的是心,體能再好有什麼用。」
「你………真是討厭鬼,還有別在偷偷叫我那個像是柔軟的東西在晃動的聲音,變態修君!」
「我又不自覺地說出口了嗎∼∼」
「不,你絕對絕對是故意的!」OK,小鳥噗扭露=緹雅娜從座位站起身,用力拍了桌子一下,卻只傳出虛弱的一聲低鳴。
「力氣還是一如既往的小呢。」
「要你管!」
正如一連串對話所表示的,我是原休耐結爾,現暫用本名修.結柰爾,大家都叫我結奈爾,只有面前這位不知羞恥的緹雅娜叫我單名一個修字而已。
雖然不爽,不過人生在世上,偶爾多多少少都得配合一下別人的任性嘛,於是就任她那麼叫了。
莫然與撫子的兄妹愛(?)風波在緹雅娜不要命的化術施展之下成功落幕,本家的指揮權完完整整地交付到了焰仁的手上,不再有其他外力的介入。儘管落幕的並沒有獲得解決,但是至少也是得到一種救贖,雖然牽強卻是大家這麼相信著的,以目前不成熟的我們來說最好的結局。
就算殘存的疑點仍然懸浮在頭頂,不得其解。
稱作長老的那些怪物,背後真正的黑手到底是誰?
撫子擾亂波段的能力,「他」想要獲得的目的又是什麼?
以下我還有辦法列出為數不少、琳瑯滿目的疑問………不過今天,必須撇開這些瑣事不談。因為有另一件「要事」需要優先處理。
『世紀大審判』--
「才沒有那麼大的規模,你的命名sense真是爛透了!」被告疾呼著什麼,說著無濟於事的狡辯之詞。
「關妳屁事,現在不准抗辯,沒看到我已經是最好說話的對象了嗎?還是說,妳想要我背後那『幾位』來伺候妳?」
望向我背後的陪審團,緹雅娜不禁噤聲了。
刺人的殺氣穿透我的軀體,直直襲向不久前才剛剛甦醒的緹雅娜,不過這也難怪,畢竟昏厥了整整一天的時間,會完全不擔心才是奇怪的現象。
「那麼我們繼續--死刑!還有意見嗎?」身為法官的我有氣無力地宣告了結果,敲擊法槌發出清亮的聲響。
「當然有!連個辯護的機會都沒有完全跳過審判過程作出判決………哪有公正可言?」
「少數服從多數,多數尊重少數。不過再怎麼尊重也不會改變什麼,還不如不要做那種假惺惺的偽善行為,所以妳這少數者的權益就乾脆地被犧牲吧。」
「這是法官該說的話嗎!還特地平靜地用文雅的口吻來說,一點意義也沒有!」
「妳有保持緘默的權利。」
「你這不是明擺著剝奪我表達意見的權利嗎!?」被告畢竟是被告,會失去冷靜在所難免,我身為人民正義的維護者,必須站出來主持公道才行。
「總而言之,死刑--。」
「到底為什麼!?」
「一切都是妳的錯。」
「原因太直白簡單明瞭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
「妳有保持緘默的權利。」
「都說了你是在枉顧我的權益!」
「吵死了…關妳屁事,閉嘴!」
「突然惱羞成怒!?」
「一切都是妳的錯。」
「怎麼又是我了,都說了……」
「妳有保持緘默的權利。」
「唔嘎--」
知奈面無表情地從教室天花板上停擺的吊燈一晃而下,翻滾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一如以往地踩在椅面上,臀部則是壓在了椅背上緣。
「緹雅娜醬壞掉了哪……結奈爾君,你是不是有SM的癖好?」她一臉正經地面對著我,射來一道精銳的目光。
「請別把言語上的挑逗說成是SM好嗎?」
「結奈爾君,你說的話也好不到哪裡去喔。」其實面無表情根本是騙人的,她很明顯就是冷冷地偷笑著。
話說回來,那個火篝部的傢伙到底要站在我後頭的牆壁前到什麼時候?雖然身形隱藏得很好,刺骨的殺氣卻將他的行蹤曝露得一清二楚,根本沒必要躲藏。
「對了,結奈爾君。看到你那張銼臉,我想起了一件事………」
「別若無其事地罵我。」
「今天、晚上、過來一下。」
「………啥?」
那令人不禁視而不見的斷句和令人在意不已的內容是怎麼一回事?還有總覺得刺人的目光換了個方向,似乎是從我對面右側投射過來的。嗯,與緹雅娜坐的位置很相近………咦?
「妳…怎麼了?為什麼斜眼瞪我?」
「沒什麼,鄙視你而已。」從我的角度只能瞥見緹雅娜的側臉,確確實實地感受到了她的視線。
「我的意思不就是要妳解釋妳為什麼鄙視我嗎?」
「一切都是你的錯!我有保持緘默的權利!」她桃紅的頭髮甩過眼角,徹底地開始無視我的發言了。
是是是,妳說得對。
異樣的眼光又偏了個角度投射到我身上,稍微挪動了頭顱,只見知奈的臉再度與我對上。雖然也是鄙視的視線,卻帶了些殘念系的感覺,這是為什麼啊?
「妳啊……好好說明一下,剛剛的話是怎麼一回事啊?」這句話是對知奈說的。
「反正、晚上過來………就知道了。」
說到「來」的語末還偷偷瞄了一下緹雅娜看似完全背向我的背影,對於這種狀況我實在是一點經驗也沒有,無從判斷起該做出的反應是什麼。
不過與知奈也有幾年交情了,至少她找我絕對不會做什麼壞事……不,是不會送命頂多流點血那樣……啊!越說我越覺得恐懼呀,糟糕透了。
總而言之,暫且答應她吧,大概是什麼重要的事吧。
儘管之前她對我表白過,我也很明白她是懂得底線的人,更何況知奈早就明白我心之所屬為何了,只是想在後面推一把罷了。不過或許她是抱著好玩的心情瞎摻和的………這樣的擔心也不是沒有。
「雖然不知道妳要幹嘛,我就先答應妳好了。要是去的時候發現事有蹊蹺,我可會二話不說就跑掉哦!」
「!」
知奈貌似對我的回答不敢興趣,持續雙手盤抱著,像平常一樣一臉不爽的樣子著力在椅背的單單一根橫柱上,總仗著自己嬌小的個子與輕盈的體態恣意地靈活穿梭,長久看著她那副樣子,不時會覺得那樣的坐姿不會很不舒服嗎?臀部的肉壓迫得那麼嚴重。
大概是因為我這種人是享樂主義吧,想怎麼做就怎麼做,行動全隨著心意而動,不被任何事物所拘束--至少目前的我都是這樣走來,這樣認為的。
「我今天……想早退。」甫發出驚嘆號的緹雅娜無聲無息地站起,冷冷地丟出一句話就想轉身離去,總覺得她從昏迷中醒來後心情就一直很惡劣。
「緹雅娜醬,先別走喔。我們還有『生蛋』化妝舞會的事要忙不是嗎?」
一臉燦笑地按住緹雅娜的肩膀,將她往座位回推的是貝木,這帶著虛偽面具時常用甜言蜜語混亂緹雅娜的傢伙今天也掛著看似無害的笑容。
之前在遊樂場撞見他們的時候我就在想了,肯定有「什麼」發生了吧,緹雅娜與貝木之間,那次簡直就像是約會!不,不是好像…根本就是!
不過我是不會像夏光納那樣不顧狀況直接現身的,那不就無法知道真正的事實了嗎!可是因為他的緣故,我最後仍舊是無從得知………果然把他幹掉比較好吧。
「你在思考什麼不好的事吧,修君。」
「才沒有呢啊哈哈!」
「你那猙獰的醜陋嘴臉都告訴我了。」
「妳最近說話真的很不留情面耶!」雖然也是代表了我們之間的距離有所縮短,可是升級的如果不是罵人的層級我會更高興的。
「閉嘴,蠢豬。我想應該是請大家安靜下來的意思吧,剛從國外回來不太懂,是從別人那裡聽來的………沒說錯吧,蠢豬?」
「妳肯定是知道這句話的意思吧!」就算妳真是剛從國外回來,最後那一句也露餡了吧!
「好了好了,緹雅娜醬就別生氣了,雖說那樣子也有一番風情,還是笑起來的緹雅娜醬最可愛喔!」貝木到底為什麼可以堂堂正正說出這種話還不臉紅!?
「都、都說了別稱讚我可愛!」
聽了貝木的話語,緹雅娜的臉蛋突然染上了酡紅的色彩,與桃色的頭髮相互輝映,襯出了以往難以見到的羞澀氣息,那副模樣實在是……
「咦--可是可愛的東西就是可愛啊。」
我噁…………
美麗的畫面搭上愚蠢的字幕,實在是一大錯誤。
貝木的名字在「欲排除名單」裡大大前進了一步。
「你……要是再說那種話,我可就不、不理妳了喔!」
果然緹雅娜害臊羞赧的表情,是最可愛的。
即使是濫情已久的詩人也會言拙詞窮的程度,在知奈擅自認定之後,其實我也沒有什麼想要故作否定的心情了。
好吧,我就承認。
確實我,修.結奈爾這個人,不…是吸血鬼--
對緹雅娜(人類)抱有男女之情。
「為什麼要用那麼古風的說法……」知奈喃喃瞄了我一眼。
別讀我的心啊,混蛋!
當然我不否認她的外表占了喜歡的一部份啦,不過在度過的歲月的累積下,一點一滴積攢著的回憶慢慢堆疊起來,才是真正造成了這份顯明的心情吧。
也曾經處在一種不清不楚的曖昧關係,不明白自己的心情下徬徨地漫遊在情感的漩渦之中。也曾經懷疑過自己的心情,中途想斷然放棄過……
但是,
如今的我能夠在緹雅娜以外的人面前大聲地說出來了。
我--
「結奈爾君你真的很沒用耶……」
「要妳管啊!!!」都說了別讀我的心思!
而另一方面,在我東想西想的同時,貝木也沒有停下他那張填滿過期蜂蜜的嘴。
「緹雅娜醬就那麼不喜歡我誇讚妳嗎?明明那麼可愛卻不去嘉許,我只是想遵照自己真實的想法去行動而已。」打擾別人的話就是不對的行為!
「不,也不是不喜歡啦…唔,不要那麼失落的樣子嘛……唔唔唔!隨、隨便你說啦!」他不是又說了嗎?像妳先前說的一樣無視就好了啊!為什麼反過來應許他這麼做了,妳是傻瓜嗎!
「啊勒?結奈爾君怎麼了嗎?一副有話想說的模樣。」挑這種時機向我搭話是什麼意思!炫耀?
「修君……幹嘛?」
為什麼轉到我就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又不是小孩子在鬧彆扭,可惡!
「有話就快說啊…不,我們之間沒有什麼話好說的吧?」
不爽不爽不爽不爽不爽不爽不爽不爽不爽。
「瞪人是你的嗜好嗎?還是癖好?變態修君。」
不爽不爽不爽不爽不爽不爽不爽不爽我超不爽的!
「修………」
這次我沒有讓緹雅娜說完她的話,以響亮的桌椅碰撞聲打斷了她的語句,以兇惡非常的眼神直狠狠地盯著她看。
「我要早退!」
後來知奈跟我提到,那是我有史以來最沒種的表現。
*
「說到底,都是你的錯嘛,結奈爾君。」
深夜--不,已過了四更鐘的時候,應該說是隔日清早。
天色黑得很不透徹,朦朧的暮靄裡幾乎望不見月亮的蹤影,因此窗戶透不了多少光芒,於是不知道想釀造什麼氣氛地,幾根蠟燭羅列著並點上了火光,昏黃的光線前方是一道高大的身影。
僅僅是斜照造出的錯覺罷了。
其實影子的主人一點也不高大,反倒是極為地小巧玲瓏,雖然是十三歲的稚齡,還是有種發育遲緩的感覺。
「你有沒有在聽啊?結奈爾君。盡思考些失禮的事。」這我倒沒有辦法辯駁。
「就算妳這麼說,我還是不懂我錯在哪裡啊。」為了不提及她的發育種種(等等以下略),我只好就先前的話作出回應。
「緹雅娜醬會那麼冷淡地對待你不是沒有原因的,想想之前發生了什麼事情。」
「嗯……」
仔細回想以前曾經發生了什麼可能會惹她生氣的事情,為了防止一閃即逝,會記不起全部,就一件件說出來給知奈聽吧。
「是因為睡著的時候無意識地抓住了她的腰不放嗎……」記得緹雅娜那時候滿臉通紅地叫我放開手,是它引起的嗎!?
「等等,你們睡同一張床嗎!?還摟住她的腰!?」
我與知奈的遣詞用字好像有著決定性的不同?
「還是說是咬的時候太忘我把她死死地壓在床鋪裡那次?」
「你、你、你咬得太激烈順勢把緹雅娜醬推倒在床!?」現在才發現,紫紅的髮色也挺適合襯托出羞紅的臉龐嘛,知奈的樣子一反平常不屑的嘴臉,變得十分嬌蠻可愛。
這樣的女孩子竟然對我有好感,老實說她不明講我還真料想不到,要是緹雅娜沒有闖入我們的生活,說不定我們真的有可能成為男女朋友………當然,只是如果。
而後我又舉出了數十個可能會惹緹雅娜生氣的事件,不過我要聲明,絕大多數都是無心之過!
知奈小巧的頭上冒著煙霧,似乎在我說到一半的時候就已經陷入思考不能了,在我說完的那一刻後仍然沒有恢復過來,沉默就這麼放置在她與我之間,一高一低的階度差裡兩人的動作就這麼停滯下來。
只不過知奈踩在了沙發墊上倚在牆邊,相對的我則是盤腿坐在了冰涼的地板上,是與以往相反的高度差呢。
「知奈?知--奈?知奈!妳還活著麼?」
翻白的瞳孔在我呼喚了許久後終於起了反應,猛然地聚焦回神,回復犀利的視線再次刺透我的眼眸。
「回神了啊……我都說了那麼多了,總有一個是她不開心的理由了吧?」我悠然問道。
「全部啊!」
知奈忘情地對著天花板大喊,然後屈起膝蓋,倏地身影飛躍而起,在狹小的空中漂亮地完成了兩圈半的後空翻,降落在我的跟前,一把拉住我的領子。
「我真的是完全不懂啊--!你這個變態到底憑什麼……不,到底是哪一點吸引到緹雅娜醬了?在做了那麼多足以被告性騷擾甚至性侵害都不為過的事情之後,竟然仍舊喜歡著你………緹雅娜醬難不成是M嗎!?」
喂,這麼說我也實在是太過份了吧!……算了,無力反駁。不,應該說是根本無法反駁。
「雖然想這麼說啦,不過很遺憾你說的全部都不是原因呢。看來你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喔,結奈爾君。」
一下以上皆是,一下以上皆否,到底是怎樣啊?
「總而言之,我要正式進入主題了,如果你在這一段時間內還是找不出答案的話,那麼就真的沒戲了吧。」
「這一段……時間?」無法消化大量資訊的我只能傻傻地重複著知奈的話語,呆楞地望著眼前兩手插腰,自信滿滿的少女。
「一個月。你要在一個月內攻略緹雅娜醬喔!」
啥…………?
舞會前夕,我被十三歲的紫髮幼女找到她的房間裡,討論如何攻略三次元的女性。
火戮學院的日子,似乎要捲起一陣暴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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