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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來由地,我有種錐心刺骨的感覺……」-緹雅娜
「沒來由地,我有種痛不欲生的感覺!」-莫然
撫子我呢,曾有一段不自稱「撫子」的時候,想必絕大多數的回憶裡緹雅娜所認識的撫子,就是那個樣子的吧。
不太想再度記憶起來,簡直就是不知廉恥的色情狂--知奈卻說那是我的一部份,實在是太過份了,那種事情……明擺著不可能的。
撫子才、才不是那種變態的傢伙呢,那個傢伙才不是撫子,是撫子的鏡面,對!是相反的角色。
撇開那些不堪回首…不,無關緊要!……的黑歷史,就撫子個人的人生而言,還是以自己的名字自稱的年歲居絕大多數,畢竟那才是真實的撫子。
THE撫子是不可能會討厭小莫的,Impossible!
撫子是不會因為昨夜睡眠不足,早起時渾身起床氣,就幾個墊步蹦跳下樓一把抓起棉被裡熟睡小莫的頭顱,狠狠地往床單裡壓,將全身的重量交付到他身上,使小莫悶到喘不過去,在一息尚存的危機關頭垂死求生的那種S女孩!
更不是會在頭髮、衣襟、裙底、袖口、領間、夾袋等等人類觀測事物常常忽略的細微縫隙,藏匿量角器、鉛筆、原子筆、釘書機、美工刀、圓規之類異樣兇器的恐怖女子!………啊勒勒,這好像完全與撫子沒有關係。
總之撫子是個普通的美少女。
「一點也不普通啊!哪有人自己說自己是美少女的啊!?」
小莫就是嘴巴不老實,撫子抱抱--
「唔唔………」
正所謂典型的口嫌體正直,小莫身體的反應永遠是對撫子忠貞不二的,除了撫子以外不會對別人產生相同的感覺。
「那是因為從小就在一起,被養成的制約反應!」
看來是抱得不夠緊呢,撫子貼貼--
「…………」
嗯,這樣子才是撫子的小莫嘛。
「…………」
「…………」
「…………」
(鬆開。)
「這樣撫子好無聊喔∼∼」
「妳就因為這個理由放開我讓我說話!?」
「沒關係的,撫子完完全全不會介意。」撫子是寬宏大量的成熟女人,隨時接受任何質疑與提問。
「妳不介意又如何?我介意啊!」
「那就來做平常的那個吧--」
「又說這種話,像上次一樣把不同時間點發生的事情串連在一起引發誤會的行為,別再做了!」
「撫子只是加油添醋了一下而已,嘿嘿!」可是撫子所說的並不是那件事喔!小莫真色!
「可以請問一下去掉柴米油鹽醬醋茶這些沒有必要的贅飾之後剩下的是什麼?」
「小莫、撫子。」撫子對小莫也是忠貞不二唷!
「根本通通是騙人的!」
「別說那些了啦,撫子說的『那個』是真的以前每天必定會做的事!」
「喔……我怎麼不記得,說來聽聽。」
「穿輕飄飄的衣服、輕飄飄的裙子、輕飄飄的內褲………之類的?」撫子歪著頭鉅細靡遺地說道……嗎?
「不就是要我穿女裝嗎!話說最後一項那是什麼東西!?」小莫的反應果然生動有趣,有達到圖文並茂的視覺系美感。
「嗯,那麼既然理解了………」撫子起身打算去衣櫥翻找。失去記憶的那一段時間曾經一直抱持著疑問,自己行李的衣服中為何混雜了些角色扮演的服裝,原來那是為了小莫而準備的,沒有丟掉真是太好了。
「不不不,我可不承認那是我每天例行要做的事!」
「傲嬌?」
「才不是!」
「小莫你……討厭撫子嗎?」
「嘿欸欸欸欸欸欸欸欸--!?話題怎麼跳躍到這裡的…不不,我並不討厭妳啊。」
「可是小莫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否定撫子所說的每句話,好像對撫子的三言兩語完全不屑一顧的樣子………」
「呃…或許此時此刻從章首開始重新看下來確實是這樣,但是我可以跟妳保證,根本沒有這一回事。」小莫用著非常輕的聲音,和緩溫柔地說道。
「嗚……撫子的話又被小莫否定了。」
「欸--!?那那那那我應該怎麼說才好!又不能反駁,同時也不能附和啊!」
「那穿、穿上這個。」
撫子攆著女僕服的雙手顫抖著,眼泛淚光由下往上注視著小莫,小莫的神情閃現一抹僵硬。
「不、不願意嗎?」
「唔唔(點頭)唔唔(搖頭)唔唔!」
「沒、沒關係的,撫子知道小莫是怎樣看待撫子的,就、就算小莫不穿,撫子也不會難過的。」
「唔唔唔唔唔唔(搖頭搖頭搖頭)!」
「撫子果然不被小莫所重視,所有意見都被模糊焦點的手法敷衍過去,這就是撫子應得的待遇!」
「好啦好啦,我認輸!是說『音突』沒解開,聲音仍然是這個樣子……嚴格來說,我身上穿的也是女裝沒有錯,總感覺怎麼樣也無所謂了啊!」
小莫在精神被逼到極限的時候似乎有無意識歇斯底里的症狀,會把心裡思考的話一股腦兒通通說出來,真是沒有意義的習慣。
那樣的瑣事暫且不管,既然都得到首肯了就要大肆鋪張奢華一番--指的是ATMOSPHERE。
如果有對小莫完全沒有意義的發言感到完全沒有意義的介意(撫子完全沒有瞧不起廢物的意思哦!),那撫子大姊姊(撫子完全沒有把小屁孩當成幼稚園兒童的意思唷!)就好心地為大家說明一下吧!各位小朋友……們?
小莫的聲音並沒有恢復原狀,撫子貼心地為大家加上根本聽不到的service,所以其實是撫子為自己添上的私人殺必死。也許是肇因於此,小莫並沒有綁起髮尾的打算,那並不是這個莫名奇妙的世界觀裡沒有的假髮,而是切切實實的正港貨,只是平常紮起來藏在衣領下罷了。
之所以不剪………當然是因為小莫已經有了身為女性的自覺!好吧,根本沒有--騙你的。
什麼!?這個梗在某卷用過N次了不准撫子再度開箱使用?怎麼這樣………古諺曾云:「人有三急,尿急、猴急、NETA急。」果然NETA最重要的就是時效性了嗎!?咦?撫子的話有錯?沒關係,撫子誓死捍衛你表達意見的權利!雖然不予以採信。
話題扯遠了,重點就在於,小莫如今穿著在身上的,是什麼樣的扮裝了吧?請放心,小莫會讓大家見識到,何謂職業級cosplayer的堅持!
「我並沒有在角色扮演,以後也不會做。」
小莫一臉嚴肅地發出女孩子般可愛甜美的聲音,欸嘿!
「!?妳是故意的吧!」
小莫一邊展現她傲的一面一邊暗示著FLAG的樹立。
「FLAG什麼的才不會有!」
呀∼!典型的傲嬌∼∼
「我連吐槽的力氣都沒有了,像這樣就旁人來看,就只是我單方面對妳大喊大叫而已嘛……年幼的時候到底是什麼原因導致了妳現在這麼兩極的性格啊!」還是老樣子直接地把想到的話全盤說出口了呢。
小莫上半身是昨晚入睡時隨意套上的T恤,不過我不得不說她拾取的機運實在太過巧妙了,那是來自於我日前洗澡的時候亂丟在客廳地板上的兩件式露肩T恤,小莫始終遮遮掩掩的雪白肩胛就這麼裸露了出來。
而最重要的就是下半身--據說人類思考的器官很有可能是這裡才對,往下盯視,就會發現一抹不自然摻雜在光景之中。
綴飾著多角疊層的荷葉邊華麗地高低盤旋了兩圈,裙角在膝上五公分處止住步伐,溫婉淑慧地往外伸展了開來,簡潔的摺皺一定間隔地環列,整體的分數可以打上八十也不為過。
「我不知道妳在想什麼,不過這涼颼颼的短裙是妳偷偷給我換上的吧,難道妳以為我悶不吭聲就是沒注意到嗎?」小莫老是用惡毒冰冷的視線注視撫子,其實內心裡相當地熾熱難耐,請大家千萬不要上他的當。
「那當然囉!妳也不想想一個女孩子家竟然穿男用的四角褲,成何體統!」不覺得撫子的論點相當有力嗎?
「那是我的四角褲啊!穿自己的內褲有什麼不對………」
「驚!原來小莫有這種興趣,撫子還真想不到……」原來小莫是喜歡穿男式內衣的變態!撫子陪伴了她那麼多年竟然沒有察覺到她走了偏路,沒有及時將小莫拉回正途!撫子我!………這些年來都在幹什麼…
「等等,這是意義不明的指控啊!」
「沒關係的,撫子都明白,撫子會從brassiere的穿法開始慢慢教妳的。」
「不需要,別說得一副好像妳是大師的樣子,完全沒有必要!」小莫臉紅脖子粗地大叫,果然連女性該有的儀態也一併教導吧。……撫子也有淑女的儀態!不需要質疑!
「雖然小莫目前的大小確實還不到需要brassiere的程度,但是不需要擔心,小莫還在發育的階段,已經有些許的隆起了。」
「隆起妳個頭!我才不會長那種東西出來,發育也不會往那個方向生長!」
小莫的額頭隱隱浮現了青筋,是撫子講的話觸動了她纖弱的自尊心嗎?畢竟身材是女孩子最在意的事情了,也在所難免……況且有這樣的女性自覺也是極大的進步,那麼就換個方式說好了。
「嗯……放心,小莫。貧乳與籮莉體型也是有自己的市場的!」
多麼激勵人心的一段話語啊。
多麼激怒人心的一段話語呀啊啊啊啊!
不久前才梳理好的牛角辮被揚起了,被使勁地往後拉扯了………嗚嗚嗚,好痛。果然小莫對她的體型相當地在意啊痛!
「真是夠了妳,每次一在我面前就得意忘形,卻又那麼怕生,我還真不知道該拿妳怎麼辦才好……」
「咦?」
拉扯的髮辮垂下,回到重力帶往的歸屬,取而代之的是頭頂的一抹撫觸,溫暖而輕柔地拂過她的金色髮旋,順循著紋路直觸而下,撫子的身體不禁打了個哆嗦,冷不防顫抖了一下。
「小莫真擅長摸頭呢,這種不上不下的才能。」
「這也算是在誇獎嗎?」無奈的笑臉重回小莫的臉龐,背脊能感覺到她越來越靠近呼出的暖熱氣息。
「撫子覺得,學校泳衣與圍裙的組合很適合妳喔!」
「能不能別一邊無視一邊丟出令人不得不在意的話題!?」
「總地來說,小莫一直很適合微妙的事物。」
「真是謝謝妳了喔--」
「所以撫子才會喜歡上啊。」
「哦、哦………謝謝。」
眼神閃爍、臉頰泛紅地逃避撫子的目光,這種微妙的不好意思也是喜歡的一環。
「小莫的反應好冷淡!這種時候身為男人應該要好好做出回答才對!」
「唔唔……」
本來等著「這種時候才說我是男性啊!?」這樣的吐槽的撫子並沒有如願,小莫一反往常地支支吾吾起來,唯一一束金髮宛若呆毛般左右來回擺動,低頭沉著臉,微微露出的是一概的緋紅。
不是撫子硬要抹黑,自己表現得那麼女性是要別人怎麼看待妳才好?
「我對妳的話………很微妙呢,感覺上。」
「微妙?」這個詞彙用在這裡用意上也很微妙。
「不知道怎麼說……從妳出生以來我就在了吧,那是因為我比妳先誕生於世界上,所以我才會是妳的兄長。」
「嗯,是啊。」撫子附和道,雖然不明白小寞想表達的是什麼。
「不過同時也意味著,我出生的時候妳還不在世上,我有著一段妳也未曾參與過的人生。
「接受了自己是獨立的個體這個事實,我有辦法在那時就理解自己是與別人不同的存在,可是撫子醬妳不同,妳是不一樣的。
我一直都在妳身旁,沒有離開過妳。而也因為如此,妳習慣在危難的時刻選擇依靠,截至日前為止都是這個樣子,沒有變。
可是妳站在焰仁君面前大聲宣言的那一次,我真的很高興,因為撫子醬妳--長大了,不再需要我擔心了。」
對小莫這一長串的感言,撫子一時之間有點反應不過來,在半推半就的感情興起之下,還是在靜默下張口問道。
「這就是上次小莫沒說的,令人害臊的話嗎?」
「…嗯。」
「也就是說,『我』的那段告白小莫你接受了嗎!」
「嗯。」
欸?
欸欸欸欸欸欸欸欸欸--!
怎、怎麼辦!?明明只是想開個玩笑緩和嚴肅的氣氛…沒想到小莫竟是如此地毫不猶豫!那麼、接下來、應該做些什麼才對呢?已經算是Girllllllll's Love………不對不對不對!是Girllllllll Frieeeeeee………
「啊!僅限妹妹的那一部份。」
………eeeeeeeevil,小莫是惡魔!這不形同於對撫子發卡的行為了嗎,怎麼可以讓人在短暫的時間內就大起大落,一下讓人HIGH到雲霄之外呼吸困難,一下又讓人跌落三途川溺水而死……一言以蔽之就是使人喘不過氣來。
「妳、妳也用不著那麼失落吧!我不是已經稱讚妳了嗎?還有什麼好抱怨的?」
「小莫是笨蛋,全小莫裡數一數二的大笨蛋!」我忍不住掄起拳頭敲著她的胸口……呃,這樣算是性騷擾嗎?
「真是極限定,根本就只是想罵我笨蛋。」
「撫子我不想要這種回答啦!我不要這種微妙的曖昧感,太多餘!」
「就算妳用『這不是肯●基!這不是●德基!』的語調來無理取鬧,我也沒辦法答覆妳啊……」
說到一半聲量突然大幅減少,害撫子完全聽不見小莫那宛如蚊蚋般細小的聲音,吊足了胃口,使撫子十分介意!
「妳去想一想為什麼我不能答覆妳的理由就知道了啦!」
這一回又拔高了音量,撫子被小莫的驚愕交響曲震得七葷八素,三半規管的蜂鳴聲嗡嗡地不絕於耳,頓時失去了身體的平衡感。
「啊,妳這笨……!」
幸好撫摸著撫子的頭髮,因而一直處在撫子身後的小莫及時搭住了我的肩膀,暈眩的疊影正漸漸重合,在精神稍稍一振後,視野恢復了清晰。
只是朦朧的意識仍舊在對小莫的上一句話作出思考。
小莫不肯對撫子愛的告白做出回應……不,應該是說不能這麼做,因為他要說的話是不適合閤家觀賞的節目應有的臺詞,也就是說那句話是--
其實小莫(嗶--)和(嗶--),又(嗶--)的前提下執行(嗶--),那就是小莫的(嗶--)!
小莫的(嗶--),是要突破天際的(嗶--)啊!
啊啊啊--
「我是不知道妳為什麼要一臉幸福地癱軟在地,不過如果妳再不醒醒我就扶不住了啦!」冷淡的話語暗藏著多麼熱切的情感……撫子都明白了!完全明白。
「沒關係的--嘻嘻!撫子知道的--嘻嘻嘻……」
「妳是怎麼回事!?噁心的程度突然猛漲爆表啊!?」傲嬌與毒舌是暗藏的催情劑!
「跌嘻嘻嘻--跌嘻嘻嘻--跌嘻嘻嘻--………」
「●賓,人生在這個世界上,一定不會永遠都是孤獨的……喂!妳可不是巨人族啊撫子醬!」
一整晚,撫子都沉浸在得知事實後的幸福漩渦裡,無視於小莫的殷切呼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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