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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誰要看一個花痴兄控女耍笨啊,混字數充版面也要有個限度,沒圖沒真相,把插畫交出來……咕嚕咕嚕咕嚕。
好像聽見了路邊的狗溺水所發出的哀鳴,請不要介意他所說的任何話,以上人物純屬虛構,若有雷同純屬巧合。
「我」是撫子。
大家是不是也曾經有過呢?在沉浸於一時的愉悅中過度放鬆了心情,不知不覺在幸福洋溢的精神下緩緩遁入夢鄉,撫子這一回似乎就是遇到了這樣的處境。
而夢就是潛意識衍伸,細微形變下而生的產物。腦海裡的記憶便時常夾雜在意識的冰山縫中,與幻想合而為一,半原創地造出彷若穿越時空的錯覺。
與冰山的底盤接觸,浸濡在冰涼的冷水裡,撫子悄悄揭開了過去的時光,炫麗卻帶了點陳舊的色彩充斥了我的視野。
並不是什麼偶然引發的意外或是奇蹟,解開禁錮記憶的鎖鍊之後,大量的資訊一下子在腦內迸發開來,一時之間如同過度運作的機器一般,燒燙的不適感襲上我的心口,難以承受的劇烈疼痛使撫子一時昏迷了過去。
最後撫子在『波段的震裂』作用之下,暫緩了記憶的大量湧出,慢慢地經由睡眠將以前的回憶重新消化,慢慢地經由夢境將它們一點一滴地收取回來。
而此刻,就是收取的其中一環。
刺眼的強光逼使雙眼閉上簾幕,即使是如此,一片耀眼到幾不可視的白仍然充斥著。而又毫無預警地,切換成一面漆黑,睜開眼,才儼然發現了景色的異樣。
橘黃的安穩色調賦予了形狀,塵粒反射的微光浮印出鮮明卻陳舊的景象。
目光所即,是雕紋交織的窗櫺,透進來的陽光有股暖和而懷念的味道,清新得不像是真的,一切卻又似是那樣真實,沒錯!與自己熟悉的記憶重疊,毫無窒礙地直接感受到了。
空氣中飄散著線香的氣味,煙霧儘管稀薄仍是執意地繚繞,輕淡的爽朗香味充斥口鼻,不禁有些悶癢。
視線比平常低了大半,撫子想大概是蹲坐著吧,於是活動了下還不太習慣的雙腿,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微微顫抖的腳幾近奮力朝地一踏,才硬是伸直了不聽使喚而彎曲的膝蓋。
只是在這一番努力之下,境況並沒有多大的改變,視線升高了約略一顆頭的高度而已。面對如此異常的事態,撫子不得不立刻甩開朦朧的眩暈感,將雙眼所見的事物好好地映照在視網膜中。
向下垂睨,正打算伸手擦拭由於嚴重身體不適而頻頻冒出的汗水。才恰恰動起肌肉,視野中就突然掃掠過了什麼不尋常的異物,定睛一看,長條狀末端再接上五塊細條的粉白色物體清晰地呈現在我眼前。
是我的手掌,粉嫩稚拙的小小手掌。
既然回到了幼年的身體,想必已經是不少年以前的事情,綁著雙邊馬尾的金髮隨著輕快腳步擺動著,交替地拂過耳畔,大膽地撫摸自己的臉,發現小孩子的臉頰果真是像棉花糖般柔軟,與許多故事書裡提到的一字不差,當下撫子也就只有這分感想而已。
原來感到熟稔的景象正是莫家的宅院,不過並不是如同本家那麼的狀觀闊麗,小小分家的宅邸只有它的百分之一大小罷了,約略是普通農家四合院的大小。從上空俯瞰,會發現長條狀的建築井然排列出某種符號,似是法陣的微弱暗光包覆在表面,不起眼地悄悄閃耀著。
「啊,撫子醬!原來妳在這裡啊!」
女聲無預警地響起,撫子冷不防被嚇了一跳,雙肩突顫了一下,不過瞬即放鬆地回過頭,幾個踏步就跑了起來。
「媽媽!」就那麼忘情地呼喊出來,天真無邪地直直飛往久違的懷抱。
果然,在這裡撫子只是擁有著意識,並不能憑自身改變既定的結果,不過除了自主權外一概承受,因此奔跑起來的輕快、情緒莫名的歡愉、軀體拉曳的扭動,都是直接坦然地感受,沒有大煞風情的折扣。
只是躍動的心情仍然被處處不合理而充滿矛盾的現實給阻斷了去路,攤開伸直的小手擋住了撫子的腳步,急促停頓下來的趾尖傳來些微的痛楚,抬起因墊步而下沉的頭顱,定睛注視。
令人意外的人佇立在面前,阻擾住撫子的行動。
「唔……?」
那時候的他還是齊長的中短髮,沒有留長的髮尾斷得乾淨俐落,萬叢黑中一點金的呆毛即使是在沒有風的地方也依然來回擺動著,充滿了生氣。那張稚氣未脫,與一身耀眼金髮的撫子幾乎無差的面貌彷彿是精緻的人偶一般,小時候的嬌小身材更加突顯了這一點。
小莫,兇神惡煞的表情擋在了撫子身前。
「不准靠近,她是我的媽媽!」
威嚇的氣勢表露無疑,對這樣針鋒相對的氣氛撫子實在是理解不能,難道說事實上撫子和小莫其實是對立關係嗎?
「她、她也是我的媽媽………」
撫子怯生生地想要應聲,可是對生性膽小,精神又敏感脆弱的撫子來說,小莫的強硬態度實在過於可怕了,根本升不起斥喝的勢頭。
「但是媽媽的孩子只有我一個,妳不是!所以她不是妳的媽媽!」
「嗚……可是…」
「不管不管不管,妳不要靠近媽媽就是了!」
無理取鬧&戀母情節………撫子開始懷疑過去的自己是怎麼喜歡上小莫的了,總不可能是一時間促成的感情吧?要造就兩個人同時對對方產生好感的旗標不可能那麼單純。
等等,還不需要妄下定論,怎麼可以只憑小莫幼年期黏媽媽的景況就斷言他是戀母,太獨斷了!
「唔嗚嗚……這樣太霸道了。」撫子稚嫩的童音帶著哽咽,眼眶泛紅,一副泫然欲泣的面容,試圖做最後一次的反擊。
「霸道又怎麼樣?人打從生下來就是不平等的,就是有些人生來就是該被其他人踐踏在腳下!」
這不是生性天真,心地一片純白的小孩子應該抱持的想法吧!從小就這麼憤世嫉俗,難不成通通是天生的!?
「我不懂……」理所當然的反應,這樣才是普通的小孩子。幸好撫子證明了莫家的小孩裡並不是只有異常的小孩………像是小莫或是阿焰那樣的。
「不懂就代表妳肯定是賤民,還不快跪下!」
「是!」
不對不對不對不對不是這樣子不應該有這樣的情節發展這樣未免也太不正常了吧!?
撫子怎麼可以真的跪下雙腳拱手將自己的尊嚴交出去啦!難道說這是在暗示撫子與生俱來卻隱藏至今的奴性?不不不…不可能,至少在小莫的面前撫子一直都是維持著居高臨下的抖S性格才對啊!
而且並不只是因為撫子遵從命令跪下的這件事而感到驚訝,若是那樣還不至於聯想到這麼深遠的人生意義,可是目前將五感全部連結上回憶的撫子確確實實藉由視覺與觸覺雙重感知到了。
撫子的動作並不是「膝跪」。
「妳這傢伙……為什麼…這個樣子?」小莫一臉鐵青的危難模樣第一次在這張稚純的臉上看到。
而是「俯跪」。
如果說沒辦法單從簡短的兩個字裡了解到這個動作的含意精粹的話,那麼我就用上一些冗長的陳述來說明它的精髓吧。
與膝跪不同的是,膝蓋窩下的後腿肚必須緊緊夾起,利用地心引力順勢地往下壓迫,將身體曲折到盡可能的最小範圍。在這樣子的情況下,繼續殘害身為壓迫中心的腰部,再將背脊朝折平的大腿推擠,雙手違反人體結構的極限往前方伸攏,在接近頭部處相向靠近,掌心朝地貼平,一個挑戰人體極限的前衛時尚自虐POSE就誕生了。
「真的很對不起!撫子生在這個世界上本身就是個錯誤,說是賤民已經是對我的憐憫了對吧?撫子都知道!不需要勉強自己來鼓勵撫子,撫子連自稱『我』的資格都沒有!甚至根本不配當人,媽媽什麼的生下我經歷了那麼多痛苦,卻產生了撫子這樣,投資報酬率低到變成負值的嚴重虧損,完全划不來,撫子根本沒有臉見媽媽!與其繼續當個零卡同理心的混蛋,還不如好好做個飛不起來的伊卡洛斯--!!!」
「聽不懂妳在說什麼………」小莫目瞪口呆地只回來這麼半句。
如果這就是撫子之所以開始自稱「撫子」的理由的話……
那也未免太蠢了吧!
其他的,我已經不知道該從哪裡吐槽起了。
「既然你聽不懂,那就代表你比賤民還不如,還不快給朕趴下!」
「欸欸!?是…是!」
這是哪門子的角色翻盤啊!?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設定人格又崩壞了,就算是還在塑形階段的小孩子,也不可以枉費他人苦心的說變就變啊!善變不是這麼方便的東西好不好!
在一瞬間將身體蓄積的能量迸發,一舉站起的撫子,高傲地斜眼睨視整個人攤平在地上,眼眶泛淚,快要哭出來的小莫。
「嗚嗚嗚……我竟然無法理解那些話的含意,根本是個賤奴…………等等,為什麼我要去了解賤民的想法啊?笨蛋要是能理解就不叫笨蛋了吧!快給我坐下,●夜叉!」
「是撫子錯了,撫子不該妄想以一介賤民之姿僭越王權,天命所歸,人不可逆,小人該當以死謝罪,切腹自殺!」妳到底是賤民、賊臣還是武士?
局勢也逆轉得太快了吧!
「你們兩個真是的,整天玩在一起,都不會膩嗎?」
原來這是在玩嗎!?
此時,撫子的視線顧自往上挑起,目光餘角的小莫也是抬頭望去,溫暖而舒適的熟悉感充滿了那人的身影,那一身麗姿即使是現在已成長到青春年華的撫子都望塵莫及,真要說能比擬的上的女孩子就只有小雅了吧,她就是那樣夢幻空靈的女人。
撫子與小莫的親生母親--穆菲斯。
撫子一頭狂放的金髮便是承襲自她,只不過媽媽的要更為溫婉柔順多了,而那溢滿慈愛的琥珀色雙眼,與小莫如出一轍,小莫完整地繼承了那水靈靈的澄澈眼睛。
記憶裡的媽媽總是身穿一襲輕紗,長長的裙角直曳而下卻沒有與地面接觸,恰適的飄逸足以說明她的一舉一動,我不知道是不是身為媽媽的孩子都會無意識地美化回憶,但是那出眾的容貌端止已經無法再加上任何一筆,無瑕的身姿替真正的完美作出了註解。
所以才會在光采盡放的年齡早早逝世吧。
那個時候的小莫,哭得很傷心。撫子一直難以忘懷小莫那張臉,蒼白得宛若薄紙一般,洗去了所有勉強能擠壓出的感情。
「既然那麼喜歡的話,不如這樣子吧。……哎呀!」
聽來似乎有些嬉鬧的語氣,才剛想要做出反應的身體突然地失去了重量,一個瞬間產生了飄浮的錯覺,然後--
撫子的嘴唇貼上了溼潤而柔軟的東西,一股躁熱襲捲全身。
兩人的唇口疊合,小莫的氣味近得令人沉迷,不禁深陷其中。
分開之後,才突兀得漲紅了雙頰,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你們兩個人就結婚怎麼樣呢?」身為人母的穆菲斯向她的孩子們露出了惡作劇的美豔笑靨。
「『啊哇哇哇哇啊啊啊…………』」撫子與小莫失去的言語機能暫時還無法恢復的樣子。
話又說回來,這是身為母親應該做的事嗎!
「FLAG是要從小立起的,所以我就想乾脆讓你們做做看●之空裡面的事件(微笑)。」
原來真正的罪魁禍首就是妳,把我們引上禁忌之路的就是妳!
「可是媽媽,小莫和撫子不是兄妹嗎?兄妹是可以結婚的嗎?」撫子回神問道,面露天真無邪的表情。
「對呀,媽媽,我也想知道。」
穆菲斯(不知為何暫時不想再稱呼她為媽媽)面容凝重,沉思了片刻後緩緩鬆開了緊蹙的眉頭,綻開了難以形容描述的絕美笑顏。
「當然可以囉!」
這不是身為一個媽媽該對孩子們說的話!
「那麼……牽手呢?」
「OK∼!」
次序有很嚴重的問題吧!那什麼事不關己的敷衍態度啊!孩子們走上歪路的話妳要怎麼負責!
「生孩子也…可以嗎?」小時候的撫子為什麼會問這種地雷問題………
「只要自己帶,幾個都可以喔∼∼」
反正不會對妳造成麻煩,又令妳感興趣的事情永遠不嫌多就對了!
「所以小芙妳…要娶我嗎?」
不對不對,小莫。在意願之前還有性別上的問題存在,起碼也說成是入贅比較好吧。
「嗯嗯,我非小莫你不娶。」
把它改回「非你不嫁」!裝傻要有個限度!要是剛剛對穆菲斯的問話多了一句「小莫和撫子都是女生,女生跟女生相愛不會有問題嗎?能生孩子嗎?」的話撫子肯定會噴飯。
「是嗎是嗎,真是恩愛呢!我期待著你們的將來。」穆菲斯緩緩點了點頭。
雖然聽來是相當符合連續劇的臺詞,但卻絕對不是該說給一對親兄妹聽的話。
「無論你們的將來會是如何,你們都是我的孩子,不管以後你們是否仍然喜歡對方,只要記住這點就對了,媽媽永遠在你們身後。」
穆菲斯蹲低了身子,將撫子與小莫幼小的軀體擁入懷中,那柔情的溫存透過身體直接地感受到了,心裡的陰暗彷彿通通治癒了一般,平靜得沒有任何聲音。
心頭那頓時翻湧上來的情感是什麼?
那樣的激烈,那樣的沉醉,那樣的直墜心坎。
那樣的溫和,那樣的清醒,那樣的難以度量。
而回憶的進行就唐突地在這裡休止。
撫子緊閉的雙眼毫無阻礙地張了開來,大概是因為淚水盈眶的溼潤所致吧。
即使伸手拭去,也沒有辦法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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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為什麼好好睡個覺,就哭了起來呢?下次我可不管妳了喔。」小莫一面梳理著我的長髮,一面彆扭地說著。
醒來之後直接觸目的是小莫偏過去的側臉,偶爾偷偷瞥過來被發現時的困窘模樣,一切的一切都是如此的可愛。
已經是耶誕節的前夕了,確切的來說只剩下五個小時,本來撫子與小莫兩人正在收看一部恐怖電影,在興奮刺激的尖叫聲中度過安穩的平安夜,但是似乎由於電影情節過於老調重彈,在不知不覺間眼皮就沉重了起來。
躺坐在沙發上的撫子就自然而然地倚在了小莫肩上,毫無顧忌地睡著了,他也沒有想要叫醒撫子的意思,只是靜靜地端詳我的睡臉。
而且還是女裝Version……
「小莫是大色狼!」
「莫名其妙!怎麼了妳突然之間………」
「雖然是撫子造成的,但是小莫你對女裝的適應度太高了!」
「這、這一半不都是妳造成的嗎!」小莫面紅耳赤的樣子毫無威迫感可言。
「撫子看你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甚至覺得你有時候還蠻喜歡現在這個樣子的。」
「別、別開玩笑了!我怎麼可能會喜歡!」小莫面紅耳赤的樣子毫無說服力可言。
喃喃抱怨著的小莫逕直站起了身,失去了依憑的撫子便身子一傾倒了下去,整個人陷入了椅墊的夾縫之中。
仰望著他的樣子,他的眼睛、他的鼻子、他的嘴唇、他的耳垂、他的脖頸、他的鎖骨、他的肩胛、他的腋窩、他的指尖、他的腰身、他的腿肚、他的足踝、他的腳趾、他的頭髮,想像他一如以前稚嫩的口氣說著。
『小芙妳…要娶我嗎?』
嘴角不禁不自制地上揚,輕聲竊笑了出來。
「妳在幹嘛啊,一副噁心的嘴臉。」小莫皺眉地說道,但撫子完全不在意。
說起來,還有一件有點在意的事情。
「小莫,為什麼你不像以前一樣叫『小芙』,而是稱呼『撫子』呢?」
「呃!那、那是因為……」
本來只是單純的好奇心作祟,沒想到小莫卻莫名地梗住了話語。
「因為…………………那是妹妹的叫法。」
聽到細若蚊蚋的答話的一剎那間撫子睜大了雙眼。
竟然是直擊--------!
「欸喂!別昏過去啦!這張臉是怎麼回事?笑得好噁心!!!」
一整晚,撫子都沉浸在得知事實後的幸福漩渦裡,無視於小莫的殷切呼喚。
咕嚕嚕又是咕咕這種嚕嚕咕發展咕嚕嚕嚕嚕嚕……
(水裡傳出了瀕臨溺死之人最後的吶喊,在水面的阻隔之下模糊不已,辨不清話語的內容。)
待續 卷三 羈絆---完
下卷 卷四 綺戀---敬請期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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