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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Bra 我的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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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男友正在床上擁吻,撫著他結實的手臂,我感到無比的安全感。濕潤的舌頭在口腔內打轉,全身的氧氣像要被他吸走,被他沉重身軀壓著的我如一隻被征服的綿羊,依著他的帶領享受。他吻向我敏感的脖子,為我帶來痕癢和快感。他把我的外衣扯高,右手緩緩移向我的背部,手指糾纏於解開Bra的鈕扣。
「這是什麼Bra?真難解開!」聽到這一句,我如夢初醒,立時推開了他。
「怎麼了?」他一臉錯愕。
「我……我還未準備好……」
「妳剛才不是很爽嗎?」
「剛才還剛才,總之我不要。」
「妳是怕痛吧!放心,我會輕力點的。」男友伸手欲撫我的胸部。
「我都說不要了!」我撥開他的手,趕緊穿回外衣,奪門而去。
我聽到男友從後說了聲「幹」,我並不是不愛他,而是我有自己的底線,只有十七歲的我不希望將初夜輕易送人。
走到附近的公園,我才意識到衣著單薄,我撫著那白色的Bra帶,不期然回想起過去。
我生於單親家庭,父母在十八歲時奉子成婚,我出生後不過半年,媽媽因為捱不住苦而跟別的男人跑了。我對媽媽的印象不深,在爸爸的耳濡目染下,我認定她是一個不負責任的可惡女人,我經常幻想,假如我媽媽突然回來,我會狠狠罵她一頓,還是像電視劇般抱著她痛哭。
至十二歲時,也許是稍為成熟了,我對她再不抱有幻想,究竟她是在什麼地方樂不思蜀,還是不幸死了,我一點也不關心。反正,養活我的,只有那個四處打散工的爸爸。
我爸爸還不過是三十來歲,讀書不多的他喜歡嫖賭,儲不了幾個錢,不過在香港餓不死了,住公屋、綜援、申請津貼,總算衣食無憂。
正值青春期的我開始留意性徵兆,偶然深夜被尿意催醒,走出客廳,便會發現爸爸瞧望著電腦,右手拿滑鼠,左手在雙腿間不斷搖晃,我不敢去瞧清楚那黑暗的空間,也知道是什麼回事,通常都會視而不見,但有時被爸爸瞥見我,他便會尷尬地穿回褲子。
其實,我明白男人的需要,我真的明白。假如他真的忙得連嫖的時間也沒有,我不介意他在大廳自瀆的。
十五歲時,我升到高中,身材開始發育了,也不知是否因期待而產生錯覺,每次洗完澡後照鏡,也會覺得胸部正微微隆起,A Cup、B Cup、C Cup……每天也期待會突然大了碼,有時候更不惜夾胸來欺騙自己。
女生的胸部不但是好色男生留意的部位,還是女生引以自傲的本錢,這些尺寸、Cup數就像賭桌上的點數,誰大便嬴了所有榮耀。
正所謂有苦自己知,胸部發育得太大也有其弊處,我不是自大,我的兩團肉彈頗重,令我重心落在正面,拖累我走路時微微前傾,我真的擔心會比其他人早出現佝僂症。
另一方面,便是經常要換大些尺碼的Bra,一星期前買的,試穿時還相當舒適,一星期後便覺得略緊,再過一星期,完全扣不了。我們女生素愛衛生,每天甚至是每做完運動,都要換內衣,所以櫃子要存有三、四對合身的Bra才安心,所以每換一次,便是三四件異色同碼,挺破費呢!
某天開始,我意識到爸爸的眼神有異,直覺告訴我他是盯著我的胸部,不再是父親看女兒,而是男人看女人的猥褻表情,他不是看日本AV太多,想打我主意吧!
爸爸盯著我的頻率越來越密,時間越來越長,甚至被我冷目相視也不停止。自此我開始失眠了,經常幻想爸爸隔著牆從上面盯著我隨著呼吸起伏的胸部,為免發生倫常慘劇,我開始有鎖門的習慣,但每當聽到風吹而震的門聲,也會幻想是不是飢渴的爸爸在拍門。
直到有一天,我回到家中,竟發現他拿著我的Bra!
「不是的,我……」他像是有什麼說話卡在喉嚨,也對,被女兒撞破這些變態的事,任由也說不出話來。
我投以鄙視的目光,回到房內。這個Bra最後安然放回我的抽屜內,但我還是把它掉了,誰知道他會不會拿著它幻想著什麼,甚至是在上面射精。
自此之後,我跟爸爸產生了一層隔膜,基本上除了回到家、吃飯會打個招呼外,不會有任何交流。
直至有一天,我在出門前,他突然跟我說:「阿女,今晚不要出去玩了。爸爸陪妳慶祝生日。」
我萬分錯愕,爸爸自我八歲起,已沒有替我慶祝生日,其實我是挺感觸,但既然約了朋友,決不可以失約,便道:「我的朋友替我開一個生日派對,作為主角的我斷不能缺席吧!」
「也對!年青人有自己的空間,別太晚回來。」
爸爸的說話忽有一種老氣橫秋的感覺,我忽然有一種離開了便再見不到他的感覺,他該不會患有絕症吧!
這是我出生以來最熱鬧的派對,每個朋友也很盡興,不過我還能辨清借故佔我便宜的男生,他們妄想碰我的胸部一下。
我凌晨一時才回到家中,開了燈掣,便見爸爸伏在桌上,他瞧見我便連忙從雪櫃摸出蛋糕,唱著中文生日歌。
從他這老牛嗓子唱出來,簡直是噪音污染,不過我還是很感激他的心意,可惜我已吃飽了,只可應酬式吃一小件。
「生日禮物。」爸爸突然摸出一份扁身的東西,包裝得還挺精美,想不到他也有浪漫的一面。
我笑著拆開包裝紙,看到禮物臉色突變,竟是三件C Cup Bra!
我羞得想罵爸爸一頓,卻聽得他道:「我見妳近來又發育了,家中的Bra不太合尺寸,所以替妳添這些新的。」
我發現這三個Bra全是名牌子的,加起來足有千元,我憶起他的惡習,道:「你省回嫖妓的錢,是為了買禮物給我?」
爸爸尷尬地點頭,道:「為了女兒的終生幸福,這算是什麼?」
這回答未免太誇張了,我嘗試解開Bra的鈕扣,發現頗緊,還釘了幾顆鈕子,不禁埋怨:「這是什麼Bra?真難解開!」
「這是我後期加工的。」聽了這句,我再度愣住了,他續道:「少女的貞潔很重要,我可不想你步我後塵,毀了自己、毀了心愛的人、也毀了下一代。」
我料不到平時好色猥褻的爸爸會說這種話,他竟以後悔的態度跟我講述他的少年輕狂。
他少時輟學,十四歲開始結成童黨,不是欺凌他人,便是無所事事,更甚是參與黑社會活動,十七歲那時,他跟一名少女熱戀,二人交往不過一星期已發生性行為,結果少女懷了身孕,誕下了我。
起初,他們堅信能將我撫養成人,不過貧賤夫妻百事哀,他們經常為錢爭執,也懷疑對方在外面有外遇。媽媽始終捱不慣苦,有一天掉下我兩父女,不知所終。
爸爸一直很後悔昔日的衝動,他覺得一切都歸究於自己的不濟,所以起誓縱使不能令女兒成材,也要守著她的貞操,不讓她輕易被自己這種人糟蹋。
那時候,我從後摟著他的脖子,儘管他是多麼滑稽,多麼容易受人誤解,我還是充分感受到這份愛,這份無可取代的父愛。
這次是爸爸最後一次跟我慶祝生日、送我禮物,他在工作時吸入太多灰塵,患上肺結核,又為了省錢,沒有看醫生,結果在短期內嚴重惡化。
我猶記得他臥在床上,跟我說的第一句竟是:「今天也有好好戴著嗎?」
我不禁笑了一下,點一點頭,道:「這時候還開玩笑。」
「我不是開玩笑,我不在的時候,妳一定要戴穩,不要隨便脫下。」
「哈,難道你想我一世當處女嗎?」
「不,只是在未遇到值得寄托終生的人,不要輕易脫下。女人啊!最忌是遇人不淑。」
他離開人世後,我才開始細味這段對話。雖然我的生活習慣沒改變,仍是喜歡到處玩、結識異性,可是對自己的底線卻是無比堅持。
這一刻,我撫著爸爸的遺物,彷彿他的靈魂就在我的背後,守護著我的貞潔。
後記:
我很喜歡玩一些押韻的標題,今次也不例外。標題浮誇是引人來看,首段一些情慾戲也是引人來看,跟著才開始帶出主題-潔身自愛。我幾乎從不夜蒲,也不認識太多性經驗豐富的朋友。只是道聽途說,現今世代過於開放。婚前性行為其實不是問題,享受性愛也是人的權利。只是過於濫情,甚至不知道為什麼而做愛,到頭來帶來重大的傷害,真是一件慘不忍睹的事。女孩們,讓我以男人的角度去說,一個愛妳、願意照顧妳一生的人絕對不希望妳是隨便的女孩,給對方快感之前,也要想清楚結果,也別讓妳的家人痛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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