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 因為寂寞 所以戀上左手 |
|
我居於長洲,由於工作關係,必需在早上九時回到大埔工業村,至晚上七時,車時需二至三小時不等。所以,我選擇在大埔租屋,雖然只是細小的唐樓單位,但綜合租金、電費、水費,對薪金微薄的我來說仍是一種負擔,我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年紀相若的女性同租一個單位,她並不是因為工作關係而搬出來,純粹是嘗試脫離家人,過著獨立女性的生活。
我們的話題尚算投契,她亦不會帶朋友上來作客以致造成滋擾,不過她頗為懶散,雖然我們有事前分配好工作,但大部份家務還是落在我身上。
我們同居後半年,她突然跟我說家人希望她回去居住,加上經濟上的壓力,她決定退租,這樣一來,一切租金、雜費也由我一人承擔。
雖然我沒向她抱怨,需知道家家有本難讀的經,但她也感到內疚,承諾會替我找一個室友替我分擔。
我本沒大期待,但第二天晚上,她便帶了一個男性朋友上來,詢問我的意見。本來跟陌生男子同居是一件很危險的事,幸然他年紀還比我小幾歲,樣子頗為俊俏,應該不會對我有不軌企圖,而我大學時期也練過幾年跆拳道,真的被侵犯也有能力應付的。
我問過他的背景,他原是跟家人居住附近的公屋,在區內的寫字樓任職文員。我問他為什麼不跟家人同住,他支吾了幾句,然後說家中發生了一些意外,不便回去。以我作為女人的直覺,我肯定他有事隱瞞,但既然他不願說,我也不會勉強。
若要數他最奇怪的地方,我會說他有時會像一個害羞的小女孩,有一次我們同桌吃飯時,不小心絆倒了,飯菜弄髒了他的衣服。我連忙拿毛巾替他抹身,他卻慌忙地推開了我,彷彿害怕我會把他吃掉,他到浴室更衣前,還回頭瞥了我一眼,像是警告我不要偷窺他,我啼笑皆非,我似是飛擒大咬的女色魔嗎?
基於男女有別,我睡在房內,而他亦紳士地主動提出當廳長,這樣一來,也不怕會有小偷溜進來偷竊了。
有一次,我打掃沙發底下,發現藏著一些成人雜誌,物主當然是他。男人有性慾是正常的事,反正他也不是故意讓我看到,我沒有怪責之意,原封不動放回沙發下。
我的耳朵相當靈光,有時在深夜時份,會聽到房外傳來呻吟聲。我沒有出去看過究竟,他應該會在大廳用手提電腦看A片,當我覺得太吵的時候便會敲幾下門,那他便會自己降低聲浪。我是一個開明的人,只要他不是獸性大發,進來侵犯我便行。
不過,有一次,我真的忍無可忍,我發現在垃圾桶內擠了幾張帶有黏性的紙巾。那晚我立即拿著罪證,當面說他不是,而他亦向我賠過不是,保證不會發生同樣的事。不過,自此之後,我總是擔心傢俱會被他污染,每碰一件物件前也會小心檢查一次。
有一次在大廳內一起吃飯盒,我一時興起,問了他一些問題。
「你是處男嗎?」
他險些把飯噴出來,道:「怎麼這樣問?」
「因為據我所說,處男對女性的胴體格開好奇,打手槍的次數也會較多。」
他沉默了一會,輕聲道:「是……」
「那你有交過女朋友嗎?」
「曾經有,跟前度維持了半年關係。」
「沒有做愛嗎?」
他遲疑了一會。
「不要誤會,我並不是挑逗你,只是感到好奇而已。」我一副大姐姐的口吻。
「大概是……沒有……」
我噗哧一聲笑了出來,道:「什麼叫大概?插入時遇上問題嗎……」
「呀……應該是較前的步驟。」
「你該不會是性無能吧?不,我記得你有打手槍的習慣。」
他低頭不語,似是有難言之隱,我也立時轉過了話題,終止了這段敏感的對話。
比起他的性能力,我對他跟前度發生了什麼事較感興趣。我問了之前的同屋主,她跟他的前度是好朋友,他是朋友眼中的好好先生,從不會做對不起女朋友的事,也沒有什麼令人難以接受的壞習慣,所以當她聽到前度跟他分手時也感到驚訝,但前度只是說他有一個不能接受的地方,至於實際是什麼,真是無從稽考。
自此之後,我更加留意他,雖然我沒親眼見過他的陽具,但有好幾次他穿著緊身的褲子,憑它激突的程度我大概推斷出它的體積-不過不失吧!
莫非是插入前已早洩?我從大廳的呻吟聲判斷出他看A片的時間,平均大概十五至二十分鐘,讓女性進行一次滿足的性愛應該有游有餘刃。
莫非是他有性病?可能性很低,有性病的男人,有良心的不會交女朋友,以免為禍人間;沒良心的,騙就騙到底,情況不會模稜兩可。
勃起來太大,女方抵受不住?我沒見過傳說中的巨物,為了證實這一點,我做了一個實驗。
有一天,我跟他說當晚回老家睡,不會回來,卻在深夜時份突然回來。如我所料,他正在大廳打手槍。
由於環境太黑,站在門口的我無法及時看清陽具的大小,而他的警覺性亦相當強,在我接近前已穿回了褲子,失聲道:「妳怎麼回來了?」
我唯有實行Plan B。
「這是我的家,我喜歡何時回來也行!」我裝醉撲上前,如我所料,他紳士地站起來扶著我。
我乘機握著他的陽具,用手感去探量它的體積,硬崩崩的,果然還是性興奮狀態。
他如被我點了穴位,身子僵硬起來,道:「妳、妳怎麼了?喝得那麼醉。」
他竟然信以為真,好!那老娘就施展一下美人計,看你忍耐力要多強。
我撫著他的臉頰,黑暗中他應該瞧不出我的臉色正常,根本沒喝過一點酒。
「你說啊!我吸引嗎?」我嬌聲柔氣地道。
「吸引……」他的回答有點敷衍。
「那你想跟我親熱嗎?」我撥一撥秀髮。
「不、不敢‥…」
「哎喲,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什麼不敢啊?」
「妳會嫌棄我的……」
「你又不是醜,我怎會嫌棄你?我現在不是跟你很親近嗎?」
「妳會的,連我也嫌棄自己的身體。」他的語氣充滿了絕望。
我抱著他的頭扭動,從四方八面觀察他的臉孔,怎也沒察覺有異樣。他倏地握著我的手,引領它移向脖子、上半身。
我忽然感到一種粗糙的質感,手繼續深入他的胸膛,皮膚全是凹凸不平,簡直不像是人。
「嘩!」我一時嚇得後退幾步,只見他突然脫去了上衣,然後是褲子。
我沒有感到難為情,因為我把注意力放到他的缺憾上。
他全身多處皮膚被燒傷,上身、雙腳全是難看得難以直視,只有臉孔、左掌、下盤的皮膚較為完好。
「那場火毀了我的家人、毀了我的一生。」他含著眼淚,這份難過連我也感受得到。
「我討壓這副身體,討厭這副留著痛苦回憶的身體,這些永不磨滅的烙印。」他看著雙手,續道:「人人也害怕我、遠離我,這些粗糙的皮膚連我自己也感到噁心,我不敢撫摸這副怪物的身體,我恨不得把它們剝下來,卻不得不跟它們生活。」他已淚如雨下。
「別人只敢碰我的臉,當他們看到我其他部位便通通嚇跑了,其實我很想告訴他們,我還有些地方保留人類的特質,我不是戴著假面具的怪物,我多麼想這些部份能像臉蛋一樣,重新感受到人的溫暖,但是……但是他們都不敢碰我……」
「燒傷的皮膚有些毫無知覺可言,是已是失去生命的死物;有些輕碰一下也會覺得刺痛,總之怎也感受不了半點溫柔,我經常認為自己只不過是一個孤獨的死人,被天堂、地獄拒諸門外的活死人。唯一能消除我這份寂寞的,就只有這隻左手,藉著打手槍的過程,我再次體會人的溫暖、作為人類的感覺。」
他啜泣了一下,走近了我,道:「妳害怕我嗎?害怕這副跟怪物無異的身體嗎?」
我收起錯愕的表情,笑了一下,撫著他的胸膛、游走到腹部、已然軟垂的陽具,道:「不怕,你的身體很可愛啊!」
「多謝。」他笑了,充滿歡欣和感謝的笑容,真可愛。
後記:
誤導人是甜故一向是我的強項,寫這篇文,只不過是替毒男發聲,他們(我們?)不受歡迎的原因有很多種,但心願也是一樣,也不過渴望被接納。每個人都有缺點,身體缺憾、性格缺憾,我只不過是希望女性看深入一點,接納他們的缺點、發掘他們的長處。有些女性認為打手槍是一種很核突的事,套用一句諺言-有頭髮邊個想做癩痢?比起一些花花公子的濫情,毒男只是追求一點愛護,很易滿足,射出的不是精,而是寂寞,左手不是工具,而是假想為幸福的臨時戀人。 |
|
|
| 公告事項 |
敬告廣大書友:
小說頻道網站,自開站以來,陪伴諸多書友走過了十幾個年頭,
如今,隨著時代的變遷,也即將畫下句點。
小說頻道網站、愛戀頻道網站、購物頻道網站,將於110年7月31日關站,專注於實體小說的出版。
曾在小說頻道網站刊載作品的作者,請記得於關站日之前,將作品備份下載。
關站後,實體書出版的相關資訊,可於小說頻道官方臉書、愛戀頻道官方臉書查詢。
實體書的購買,可至全省各大經銷,或於博客來和金石堂等網路書店、臉書私訊、來電購買。
關站後,持有方舟幣的讀者,可mail到 ebook@nch.com.tw 或臉書私訊或加入小說頻道line(line id:nch1234567),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購買電子書。若需下載之前購買過的電子書,亦可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來信連絡。來信主旨請註明「電子書相關問題」。
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