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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章 血染之史黛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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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政特區日本成立典禮的會場,集結了無數日本人。雖然得到尤菲親口承諾,但仍有很多人對布里塔尼亞沒有足夠信心。
雖然真很想到會場見識下浩瀚的場面,但卻被妲莉雅艦長下令留在脈衝高達內待機,因為黑騎士團對特區成立仍是極不穩定的因素,有需要的時候,智慧女神號需協助布里塔尼亞控制場面,而上次戰役之後,脈衝高達便是艦上僅存的機動戰士。
「是Zero!」一陣擾攘聲引起了負責典禮的尤菲注意,便見Zero立在Gaiwan的肩上,緩緩自空中降臨會場。早已知道Zero便是皇兄魯魯修的尤菲自是喜出望外,可周遭的護衛卻是認真地警戒著他。
尤菲站立起來,道:「Zero,歡迎你來行政特區日本。」魯魯修道:「尤菲米雅•麗•布里塔尼亞。我下來後,有話要跟你說。」
尤菲疑道:「和我?」魯魯修道:「對,和妳單獨二人。」縱使朱雀和其他部下也反對,尤菲還是充滿自信地接受邀請。
另一邊廂,卡蓮等黑騎士團的要員正坐在自己的Knightmare內,埋伏在附近的林間。由於Zero並沒有向他們交代計劃,他們也只得靜候Zero的通知。
這時,坐在潛伏在海底的毀滅高達內的史黛拉打通了和卡蓮的通話,道:「卡蓮,Zero他去了哪裡?」卡蓮道:「不知道呢!他這個人總是神神秘秘,現在唯有等他的指示。史黛拉,妳才回來黑騎士團不久,身體狀況還可以嗎?」
史黛拉嗯了一聲,便不再言語,獨自呆在毀滅高達內。可是,她還是禁不住對Zero的思念,加上情緒極度不穩,便讓毀滅高達浮上水面,乘電單車往典禮的會場而去。
這時,魯魯修已和尤菲到達停泊在附近的一個艦橋內。在二人獨處的情況下,魯魯修才敢脫下面罩,並取出了一支以陶瓷和竹子製造的手槍。
尤菲認真地道:「魯魯修,你不會開槍吧!」魯魯修道:「對,我不會開槍,開槍的是妳,尤菲。」那便是魯魯修的計劃,他打算用Geass控制尤菲開槍,從而引起暴動。那麼黑騎士團便可從中介入,乘著大眾的憤怒大舉反擊布里塔尼亞,而秘密武器毀滅高達亦早已準備就緒,相信單憑布里塔尼亞現時的軍備是難以招架的。
當他說完一大段理論後,即將用Geass的時候,卻突然感到眼睛劇痛,原來他的Geass已到了失控的狀態。
「魯魯修!」尤菲立時扶著半跪在地的魯魯修。魯魯修卻推開了她,慎道:「住手!不要再憐憫我!我不會接受人的施捨!我會用自己的力量將其弄到手。為此需要妳變得骯髒,尤菲米雅•麗•布里塔尼亞!」
尤菲道:「那名號我已歸還了。」此話一出,魯魯修立時大吃一驚,原來尤菲以公主的身份交換特區日本的成立。魯魯修聽後,亦深深地被感動了,亦知道尤菲是為了建立出娜娜莉憧憬的和平世界。此番話化解了魯魯修一直以來的戾氣,使他不得不妥協了。
「嘭!」艦橋的玻璃突然碎裂了,史黛拉駕著電單車從缺口衝進來。剛才她一直尋找Zero的蹤跡,發現他在艦橋上,便以擲出手榴彈炸碎玻璃,從懸崖上飛車過來。
「Zero!」史黛拉一邊喊著,一邊走近。雖然魯魯修沒有帶著面罩,可是史黛拉還是憑著他的衣著和身形認出來。
史黛拉看到尤菲,眼神立變,更亮出了利刀。魯魯修立時攔在其面前,喝道:「住手!史黛拉,她不是敵人來的!」史黛拉絕對服從Zero的命令,便即時停止了殺機。
魯魯修續道:「史黛拉,妳怎樣會到這裡?我不是叫妳待在毀滅高達內嗎?」史黛拉略有歉疚,道:「可是,史黛拉擔心Zero啊!」
魯魯修無奈地道:「真是沒妳辦法!」尤菲看到他們滑稽的對話,便插口道:「魯魯修,你的同伴可真聽從你的說話呢!」
魯魯修笑道:「如果我認真下命令的話,誰也沒法反抗!向我開槍、將朱雀解職,不管什麼命令。」尤菲笑道:「真是,老是開奇怪的玩笑。」魯魯修道:「那是認真的,例如說我要妳殺死日本人的話。不管妳怎樣想......」
這時,尤菲突然作出了奇怪的動作,掙扎地道:「不、我不想殺......」魯魯修才覺察到自己和毛一樣,無法關閉Geass。
跪在地上的尤菲抬頭道:「是啊!必須殺掉日本人。」魯魯修立時上前,道:「忘掉剛才的命令,尤菲!」可是Geass只可對同一個人下一個命令。尤菲不理會魯魯修,便拾起了魯魯修帶來的槍,衝了出去。
「殺死日本人!」史黛拉發出了憎惡的聲音,雙瞳亦浮現出紅紅的外框。更可怕的事發生了,原來中了魯魯修Geass的不只尤菲一人,還有在場的史黛拉。史黛拉立時駕著電單車衝出了艦橋,往原路折返,後果可想而知。
史黛拉是決計追不上,魯魯修只有戴回面罩,追趕著尤菲,但他的體能一向不好,故無法趕上她分毫。
尤菲奔了出典禮現場,朗聲道:「自稱日本人的各位,我有個請求,能請各位死嗎?」更命令士兵進行屠殺。眾人大惑不解之際,尤菲已開了一槍,擊中了其中一位百姓的胸口。而其餘的士兵也附和著尤菲的舉動,以Knightmare屠殺著會場的日本平民。
魯魯修在守衛的阻攔下,眼睜睜目睹了這一幕。他好不容易衝到觀眾席上,面對百姓臨死前的寄託,他內心的愧疚便到達了極點。
紙不能包住火,會場的情況最終仍是給廣播出來,自是因為迪特哈爾特從中作梗。
魯魯修回到Gaiwan內和C.C.會合後,便命令著憤怒的黑騎團士進攻會場,拯救生還的日本人、打倒布里塔尼亞的守備軍。他含著淚,命令道:「要把尤菲米雅找出來殺死!」
魯魯修很快找到了駕著Knightmare的尤菲,Gaiwan一下子把尤菲的機體分屍,迫得尤菲落在地上。魯魯修亦走到地面,忍痛向渾身鮮血的尤菲射上致命一槍,心付:「再見了,尤菲,也許那曾經是初戀吧!」
突然,一道身影從上方急速飛來,正是Lancelot!激動的朱雀先後衝破了C.C.和卡蓮的阻攔,帶著奄奄一息的尤菲往所屬的戰艦飛去。
正當魯魯修以為事情告一段落,卻收到了更頭痛的消息-「毀滅高達出動了!它正不斷破壞四周,而日本人更成了它首要的攻擊目標。」
卡蓮急問:「Zero!那不是應該史黛拉才有駕駛的權力嗎?」魯魯修別無他法,唯有道:「史黛拉背叛了我們,原來她一早已被尤菲米雅拉攏了!」卡蓮自是難以致信,可是現實確是擺在眼前。可是,毀滅高達是一台擁有極高攻擊力和防禦力的機會,即使黑騎士團全員出動,也未免有信心可以打敗它。
然後,史黛拉不待魯魯修細想,毀滅高達的炮火如缺堤洪水,無數生命一剎那間便被她無情的奪去、屍骨無存,罪孽比尤菲更為深重。
雖然在傳媒的控制下,魯魯修成功把毀滅高達的罪行推給了布里塔尼亞,但他總不能對四處破壞的毀滅高達置之不理。
魯魯修正在徬徨之際,一個外來的識別訊號引起了眾人的注意,正是自由高達!
原來基拉一行人聞知布里塔尼亞正在屠殺平民,他們又怎會對如此殘忍既事置之不理?幸然,附近的布里塔尼亞面對黑騎士團的反擊已頭痛不已,又怎會有空閒阻撓自由高達進入境內。
魯魯修見自由高達正不斷攻擊毀滅高達,便改了命令:「在確保自己的安全下,掩護自由高達!」這既可減少自軍的損失,又可帶出自己有協助戰事的事實。
毀滅高達擁有不少防護罩,正好克制以射擊為主武器的自由高達,即使連基拉這般高手也感到異常頭痛,一直被多角度的射擊迫得喘不過氣,有好幾次都是有賴黑騎士團的掩護才免於受傷。
「這究竟是什麼怪物?」繼基拉之後,真也駕著脈衝高達到來。布里塔尼亞的正規軍總不能忍受一台如此可怕的機動戰士在城內四處破壞,於是便向智慧女神號求助。也就是說,這一刻,毀滅高達已成為了黑騎士團、布里塔尼亞、扎夫特和大天使號的共同敵人,私人恩怨也得暫時擱在一邊。
乘著自由高達吸引了史黛拉的注意力,真便狠狠的在毀滅高達的腰間斬了一劍。史黛拉立時激動得向四方八面亂轟。
當真正想乘勝追擊,卻從被砍開的隙縫看到毀滅高達的駕駛員,竟是他千思萬想的史黛拉!真立時不顧風險飛近,道:「史黛拉!是我,真。沒事了,妳不會死的!我會保護妳的!」
史黛拉聽到這句,立時一愣,連怕死的話也不再說了。她又回想起過往和真的邂逅,心情慢慢平伏下來,兩人便如靈魂出竅,心靈赤裸裸地在另一處空間摟在一起,互喊對方的名字。
「真.......你是日本人吧!Zero要我殺掉所有日本人!」史黛拉突然想起Zero下的Geass,又登時激動起來,使毀滅高達的胸口開始儲著強大的能量,欲把附近的一切全數摧毀。儘管真不斷喊叫,史黛拉仍是聽不進半句入耳。
「住手!」基拉手起刀落,光束劍貫穿了毀滅高達的的胸口,能源如煙火般向上直噴,史黛拉的生命亦隨著毀滅高達的破壞而消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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