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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一章 日本獨立戰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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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蹲在地上,抱著奄奄一息的史黛拉,邊喊著她的名字。
「真......」史黛拉悠悠轉醒,可是真的淚水已禁不住滴在她的面龐上。
史黛拉卻意外地展露喜悅,道:「你來找我了嗎?」真握著史黛拉柔弱的手,猛然點頭。
史黛拉也流著淚水,道:「真會保護史黛拉,對嗎?」身子一痛,又側頭過去。
史黛拉的眼圈突然發紅,道:「真是日本人,但史黛拉不想真死、不想真死!但Zero說、Zero說要殺日本人......」真趕緊道:「我不要死的!我們也不會死的!史黛拉!」
「真,我喜歡你.....」史黛拉勉強說過這句遺言後,便幽幽閉目,沒有再醒過來。此刻,真的心情猶如當日死去家人般痛苦,便抱緊史黛拉仰天長嘯。
真把史黛拉抱回駕駛倉,讓脈衝高達走到附近的湖面,然後抱著史黛拉到水裡去,讓她靜靜沉進水底,以及對她的愛。真對未能應承諾保護史黛拉而深感慚愧,便傷痛地跪在脈衝高達的掌上,悲痛過後,便留下一對充滿仇恨的眼神。
真好不容易收拾心情,回到岸上,便發現一名有著金色長髮的矮小孩童靠近,而跟隨著那孩童背後的竟是朱雀!
那孩童道:「初次見面,飛鳥真,我名叫V.V.。」真道:「V.V.?那你找我有什麼貴幹?」朱雀突然露出前所未有的冷酷表情,道:「真,有人用他的能力操縱著尤菲殺人以達到他的目的,而史黛拉也是他利用的棋子。」
真咬牙切齒,道:「你是指Zero嗎?」V.V.道:「真,你想知道Zero究竟擁有什麼神秘的力量,可以使尤菲和史黛拉失控地大開殺戒嗎?這種力量你也是擁有的!」
真想了一會,便驚道:「莫非是Geass?」V.V.點一點頭,道:「似乎你已從C.C.身上了解Geass為何物。而Zero也擁有Geass,但他的能力是可以向一個人發一次絕對服從的命令。」
真即心忖:「絕對服從的命令?怪不得史黛拉到臨死前還痛苦地掙扎著。」
朱雀道:「真,我懷疑Zero是一個熟悉我們的人。」真驚怒交集,喊道:「什麼?」朱雀續道:「我跟Zero接觸過幾次,他像是一個能看穿我一切心事的人,加上他的才智,如果不是那人的話,我實在想不到是誰。」
真道:「朱雀,莫非你指的是魯魯修?」朱雀以默言回答這問題。真激動起來,道:「他為什麼要這樣做?為什麼要帶領反抗組織?為什麼要用Geass來幹這種事?」V.V.插口道:「那是出於對布里塔尼亞的報復,他可是一名母親被殺、被放逐的皇子。」
儘管朱雀的語氣是多麼肯定,但真仍是半信半疑,喃喃地道:「魯魯修怎可能會這樣做?我們不是朋友來的嗎?」朱雀道:「真,至今我還未能肯定的,可是我會想辦法證明,我也希望我的推斷是錯誤的。」
時近黃昏,周遭的炮火聲引起了三人的注意,朱雀道:「黑騎士團又開戰了,似乎想在柯娜莉亞總督站穩陣腳前擊潰守備軍。真,我會駕駛Lancelot把Zero找出來,如果你想合作便跟我會合吧!」
真看著朱雀和V.V.,心中不斷纏繞著Zero究竟是不是魯魯修這個問題,但他總不能致電問過明白。久而久之,他便受史黛拉死亡帶來的悲痛影響,下意識催眠自己把仇恨寄在魯魯修身上。
這時,一輛吉普車從遠方駛來,正是雷!雷沉著地道:「真,要回智慧女神號準備了。我們將要支援布里塔尼亞對抗黑騎士團,搞不好還要兼顧自由高達的介入。」
真道:「雷,當你對一個人充滿仇恨時,會怎樣?」雷道:「真,不論我們對別人有任何感情,也得把任務擺在最優先的位置,那便是軍人的責任。」
真怒道:「我現在是問你會怎樣!不是聽你說教!」雷先是一愣,續道:「那便把仇恨化作力量,把仇敵打倒!」說到這裡,雷也不禁聯想到那個打倒克魯澤的敵人-基拉•大和。
真忽地目露兇光,道:「你說得對!我的敵人是Zero!他不守承諾,害死了史黛拉!」
由於黑騎士團再度約戰於零時零分,真和朱雀也得待在自己的機體內,但休息只能令他們補充體力,未能消減他們的半點憂傷和仇恨。
「布里塔尼亞正規軍的防守基地突然倒塌,他們請求我們派出機動戰士支援!」美鈴向眾人回報最新消息。
妲莉雅分析過黑騎士團的佈軍,他們皆有建築物和民居作掩護,如果依靠智慧女神號的重火力攻擊,除了難收其效外,更會大大破壞周遭的環境,所以便決定先待在最後方,免得成為靶子。而脈衝高達則搶先出擊,命令是協助布里塔尼亞抗敵,可真只是一心尋出Zero的下落,對戰事的參與性並不算多。
這時,三道熟悉的影子在附近的廢墟內上演激鬥,Lancelot正被紅蓮二式和混沌高達夾擊。二對一,卡蓮和史汀亦非等閒之輩,使朱雀一直處於下風。
「朱雀!」真當然上前救助,猛攻在空中打轉的混沌高達。受情緒影響,真的攻勢比平時更兇猛,也不顧得能量的消耗,光槍和光束劍把史汀迫得喘不過氣來。
真又見卡蓮來勢洶洶,便使脈衝高達在高空打了個空翻躍下,光束劍猛劈向紅蓮二式,可惜被卡蓮及時退後避開。真正想再次起飛,卻不慎被卡蓮二式抓著脈衝高達的右腿。
「要怪就怪你的打法太魯莽了!」卡蓮立時發動微波幅射,使脈衝高達的從腿部開始紅腫膨脹起來。
「哪容你得逞?」真大喝一聲,脈衝高達竟然機械式一分為二,下半身雖然爆炸,上半身仍行動自如。
「什麼?」卡蓮驚訝之際,脈衝高達的上半身已射出一槍,雖然她及時以紅蓮二式的鋼爪硬接,以免機毀人亡,但必殺武器亦難免報銷。
「不要忽視本大爺!」史汀大喝一聲,從上方飛來偷襲脈衝高達。
危急之際,朱雀及時迎上,以震動劍MVS斬破混沌高達的光槍。史汀不甘受辱,正欲以光束劍橫掃Lancelot,不料持劍的手竟被脈衝高達從下射出的光槍破壞。
朱雀乘機再度揮劍,把混沌高達自腰間一分為二,墜在地上爆炸起來。
卡蓮被兩台機體同時用槍指著,自是暗暗叫苦,真和朱雀齊聲道:「好了,說罷!Zero在哪裡?」卡蓮卻道:「我討厭固執的男人。」朱雀冷冷說道:「是嗎?那麼還有什麼話要說嗎?」
「等等!」這道聲音他們都不會忘記,正是Zero!Gaiwan正在附近浮空。
魯魯修道:「高達的駕駛員、樞木朱雀,似乎你們也對我有相當的執著。為了斬斷這份執著,我決定和你們其中一人一對一決戰。」
真和朱雀齊聲道:「什麼?」魯魯修道:「那已經是最大的恩賜了,我的部下便在附近,我大可以召他們來包圍你們兩台不完整的機體。怎麼了?決定不了我便收回這機會。」
朱雀鬥志激昂地道:「好!讓我來!」真道:「朱雀!」朱雀道:「真,脈衝高達只剩下上半身,而且瞧你剛才亂來的打法,能源也消耗得相當多。這裡接近敵軍,又沒有同伴掩護,你是難以作遠程補給的!」朱雀之言極有道理,真便道:「好吧!待我回去補給完了,便回來和你一起找Zero算帳!」說罷,真便回智慧女神號而去。
「可惡!還未完成嗎?」脈衝高達的修理比預期中久,使真不禁煩躁起來。修理員從駕駛倉探頭出來,道:「接連的系統出現了少許故障,似乎是受了幅射之類的影響,需要多一點時間才能調整好!」
真本想致電給朱雀詢問戰況,卻擔心會使正在戰鬥的他分心。再待了一會,真終於忍受不住,駕著核戰機出擊。
真透過雷達探索著Lancelot的蹤影,終於發現它站立在司令部後方的皇族庭園上,而四周亦有被破壞的痕跡。似乎在真待在智慧女神號的期間,外面的戰況已出現了重大的變化,更有傳Zero的坐駕-Gaiwan已不知所蹤。
真發現朱雀正蹲在地上,旁邊躺著的則是昏迷不醒的柯娜莉亞。
真打開了頻道,道:「朱雀,發生了什麼事?Zero呢?」朱雀咬牙切齒地道:「那是陷阱!他引到我到阿斯福特學校附近,然後又用上次的系統封鎖Lancelot的行動,太卑鄙了!若不是羅伊德先生他們來助我脫困,我也不會出現在此!」
聽到此處,真也氣上心頭。朱雀續道:「真,柯娜莉亞總督說Zero去了神根島,我們也立即起行吧!一定要把他逮住!」
二人團結一心,勢要把Zero的真面目揭穿,讓他為自己犯過的惡行贖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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